第116章 生死決戰(1 / 1)
他的巨錘猶如山石一般,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一層層破碎的裂痕形成,在大地之上極速擴散。
一股磅礴的力量從裂縫之中掙脫而出,朝著江易寒極速奔去。
與此同時,江易寒揮發而出的劍氣也直直地刺向了魔兵。
兩者都陷入到了抵擋的狀態之中,慘烈至極。
無形的力量從裂縫之中擴散而出,江易寒手持神兵,猛地化為了一圈波浪,水光瀲灩,飄飄灑灑。
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個防禦的水圈,將他完完全全的給擋了下來。
“嗡嗡”
魔兵傳來的力量猶如撼動天地一般,水圈此刻發生了劇烈的聲響,幾近瓦解。
好在,水浪的力量源源不斷,江易寒體內的星辰之力匯入了劍身,不斷地加強水圈的防禦力。
有了星辰之力,魔兵的攻擊隨刻便土崩瓦解,破碎一片。
而魔兵的這一邊卻是極其慘烈,劍氣劃破了他的鎧甲,徑直地竄進了他的皮膚,侵入了魔體之內,肆虐著他的整個軀體。
他的力量正在急劇消散,猶如流水一般,一去不復返。
“死!”
江易寒惡狠狠的盯著魔兵,眼中閃過了一絲狠絕,留你不得了!”
隨即,江易寒的氣勢陡然提升,將全身的力量發揮到了極致。
平步青雲展現,猛地一閃,竟消失在了濃密的叢林之中。
魔兵滿臉驚愕,卻始終無法找到任何一絲蹤跡。
他的身軀流淌著漆黑惡臭的血液,血水流落之地,寸草不生,所有生靈覆滅。
他的實力本就不濟,又豈會是江易寒的對手?
“嗖”
突地一聲傳來,江易寒從夜幕之中飛掠而出,悄無聲息的尋覓到了魔兵的身後,舉起了手中的血麟,猛地刺進了魔兵的頭顱之內。
“噗噗”
血液猶如噴泉一般,瘋狂地噴射而出,如半人大的頭顱重重地倒地,血液濺射,飛散四溢。
“結束了。”江易寒長劍歸鞘,舒了一口氣,“先回府上,其餘的在做商議。”
江易寒到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選擇了,只有唯一的冷靜才能使他頭腦清醒,免得被仇恨和怒火矇蔽了雙眼。
這樣看來,或許才是最危險的存在,只有與家中之人商討好了,再決定如何下手。
夜色漸濃,漆黑迷幻。
江易寒縱身一躍,隨即便飛掠而出,朝著江家方向極速奔了過去。
“咻”
風翼顯現,虛影重重。
江易寒的身形如鬼魅般地拉長飄蕩,隨著枯葉紛~飛,飄飄灑灑。
約莫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江易寒帶著一股霸道的氣息衝蕩而入,走進了府邸之內。
寂靜淒涼,幽冷至極。
江家護衛死的死,傷的傷,一時之間,整個江家變得異常的冷清。
江易言依在牆角,似乎在想著什麼,面露一絲苦澀。
他的嘴唇微微揚起,欲言又止,若有所思,雙拳緊緊地攥了起來。
“該死的邪族,若是被我發現了,定會取了你的命。”
江易言低沉咆哮,一臉的憤怒。
陰風陣陣,呼嘯不絕。
整個大院異常靜謐,與往日的熱鬧非凡相差甚遠。
江易寒輕步走了過去,目光之中夾雜著微弱的頹廢,一臉的無奈,“魔族地域之大,想要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江易言嘴唇溢位了一絲血跡,隱有些許悔恨和懊惱之意在心中流轉,抬起了頭,死死地盯著他,“你告訴我,剛才那是什麼人,為何對我江家下了如此狠手?!”
江易言痛苦地咆哮,不甘的哀嚎,整個人猶如猛虎一般,雙目血紅。
“哥,這事交給我了,父親我一定會救回來;的。”江易寒看著頹廢的江易言,輕聲說道,面色也是變得凝重了起來,“只不過,明日便是生死決戰的日子了,只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的確,江易寒這一離去,雖救了江易悅,獲得了極為逆天的傳承,
但,一個月的時間卻已經飛速離去,絲毫不留。
“易寒,費心了。”江易言拍了拍江易寒的肩膀上,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每次家族之中出了事情,都是你及時處理,都怪我這個當哥的沒用,廢物!”
江易言開始抱怨了起來,緩緩地垂下了雙臂,一臉的痛苦。
莞而,他雙手抱頭,失聲痛哭了起來。
“哥,別自責了。”江易寒語氣輕緩,低聲的安慰著。
兩人在清冷的月光之下,身影拉長,格外荒涼。
過了一個時辰,江易言也終於變得振作了起來,悲憤之心也逐漸的消失了。
“易寒,你回去休息吧,我想靜靜。”
江易言變得凜然了幾分,這才苦澀的笑了笑,低聲道。
“好。”江易寒應了一聲,一臉的茫然,“哥,照顧好自己。”
隨後,江易寒便轉身離去,衣袂飄飄,冷風悽慘,悲愴至極。
人影幢幢,如夢似幻。
江家骨幹現在只剩下了三人,其餘的家丁已經跑的跑,死的死,已經只剩下了幾個老弱病殘,微弱至極。
江易悅早早的已經熟睡,或許已經陷入到了夢境。
江易寒此刻的心猶如刀割,悲痛欲絕,在”嗚嗚”的風聲之下,緩緩地朝著所住之地走去。一夜之間,江易寒沒有心情進行其餘的想法了,滿腦子都是尋找血寂府,尋找江末年,手刃仇敵。
逐漸,他的雙眸變得異常妖異,火焰流轉於內,散發著一股威嚴之息。
隨即,他從儲物腰帶之內取出了魔宮之內尋得的逆天武技,開始翻轉了起來。
字跡張狂,潦草至極。
書頁古樸,腐朽的氣息迎面而來。
江易寒盯著書中的每一行,心中便是激動熱血了幾分。
他的雙眸目不轉睛,死死地盯著鎖心奪命掌,點點紅光浮現,在他的眼前逐漸構建出了一副圖案,一道人影開天闢地,擊碎虛空,來去自如。
雙掌之.上黑霧繚繞,魔氣重重。
轟鳴聲不絕於耳,此刻江易寒硬生生的感覺到了一絲真切的感覺。
逐漸,他的思緒也隨之搖動,竟也開始了修煉。
鎖心奪命掌,一擊若中,直取性命。
氣勢猶如江水一般綿綿不絕,一掌轟出,飛掠至敵人身前,鎖住敵人的心神,致使敵人心智混亂。
這才做到了絕大部分,也將鎖心奪命掌的奧妙之處發揮到了極致。
控制住了對手的心神後,並在第一時間衝上前方,直接秒了對手,不帶一絲猶豫和遲疑。
這便是這本武技的強大之處,至於品階,或許已經達到了逆天的層次了。
隨後,江易寒便陷入到了深深地修煉之中去了,全身心的投入其中,無法自拔。
一夜很快便過去了,江易寒就這樣苦苦的修煉了一整夜,也終於摸索到了一絲皮毛,算是掌握了些許。
而今日則是與木家木禹的生死決戰,比試之地則是定在了木家,只要在約定的時間之內趕過去就行了。
一早,江易寒告別了江易言與哭得雙眸通紅的江易悅,孤身一人前往了木家之內,背影悲愴,淒涼落寞。
“易寒,萬事小心。”江易言望著即將離去的背影,囑咐了一聲,顯得無比的關切,“放心吧,家中有我,父親那邊也別太過著急了,我已經向城主府稟告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夠找到一些頭緒。”
聽到了江易言的話後,江易寒也終於舒了一口氣,變得暢然了起來,“哥,父親那邊一定會沒事的,血寂府既然挾持了父親,定然會再次找上門來,我們只管守護好江家就行了。”
“好。”江易言也是點了點頭,心情隨之通暢,梗塞之心逐漸恢復。
“哥,你們都要小心啊,父親現在沒在江家之內,一切都要靠我們自己了。”
一旁的江易悅揉了揉哭紅了的雙眼,朝著處於交談之中的江易寒和江易言低聲說道。
“易悅,你也別太過擔心了,好好休息,你的傷也沒有徹底恢復。”
江易寒想到了入魔之事,心中便多了幾分隱憂,生怕她再次復發,這樣的話,可就真的雪上加霜了。
好在江易寒將仙露這等逆天靈藥服用給了江易悅,這才清除了她體內的毒素,實力更是大幅度飛躍。
就是入魔之事,江易寒也沒有絕對的把握能夠消除的了,或許也只能祈禱神祗,走一步看一步了。
隨後,幾人言簡意賅的聊了幾句,江易寒便乘馬獨行,朝著木家所在的方向飛奔而去。
冷風漸涼,寒冷徹骨。
江易寒乘馬飛奔,一路.上倒也清靜,很快,他便來到了木家之內。
人流如織,密密麻麻。
些許嘈雜之聲傳入耳中,一些家丁護衛也開始了議論。
“你們說這江家的小子是我家少爺的對手嗎?”
“可別小看那江家小子了,人家可是黑巖城第一,還記得上一次的武會麼,人家一舉成名,成為了整個黑巖城的第一名誒。”
眾人議論,唏噓萬分。
江易寒的名聲傳遍了整個木家之內,一時之間,人心轟動。
眾人對自家的少爺也隱隱地感到了擔憂,生怕發生了一點兒意外。
“有意思。”
江易寒聽得了議論聲後,也是冷笑了一聲,“木家的少爺麼,如今你的實力又會達到了何種地步?”
江易寒心中如鏡,清晰無比。
自然記得那一次武會.上的爭鬥,木禹也是成功地被赤火宗長老給入選了。
但,他的實力或許遠遠不及江易寒,甚至還要弱上大部分。
畢竟,上一次木禹連前三名都未能堅持下去,又豈會是江易寒的對手?
即使他使用了逆天資源和功法提升實力,根基自然不穩,很有可能落下病根,導致日後修煉速度緩慢無比。
隨後,江易寒頓了頓,收回了心神,連忙朝著木家大院之內走了進去。
頓時,所有人的目光的投了過去,有唏噓,有不可思議。
“他....他就是黑巖城第一嘛,和我家少爺打的話,不就是明顯坑我們嘛?!”
“就是,人家好歹是第一,我家少爺....”
當江易寒走過了他們的身旁,他們能夠感受到一股來自強者的鎮壓,甚至氣血飛湧,瞬間凝滯。
“這小子的實力太強了,明明只有化元境的實力,為何在他的身上,我感受到家主那般強大的氣息?”
“可別廢話了,家主好歹也是分神境後期的武者,甚至即將突破到了七脈境,又豈會是這等毛頭小子能夠比得了的??”
對江易寒周身之,上散發的氣息,所有人都不禁仰慕了起來。
羨慕,佩服。
他們的心中無不充斥著如此之意,一股灼熱的膜拜在他們的心底極速滋生。
若不是敵對的關係,他們這一群人甚至會撲向了江易寒,開始抱大腿。
但,這個念頭只是持續了片刻,便轉瞬即逝,絲毫不剩。
隨即,眾人恢復了正常。
江易寒也是走進了大院中央,遇到了幾個令人可憎之人。
“沒想到楊家之人也來了,真是夠有意思了。”
江易寒盯著靜坐於上的楊萬嶽,木家之主,以及更為可惡的楊樊。
場面異常凝固,氣氛冷滯到了極點。
一雙惡狠狠的眼神也是死死地盯著江易寒,雙眸之中的怒火不斷,灼灼燃燒。
江易寒回眸望去,一道寒光夾雜著灼熱的火焰飛速掠去。
“啊!”
楊樊猛地一驚,雙眸之中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該死的。”
他不甘的怒罵了一聲,捂著眼睛跌倒在地。
“樊兒,怎麼了?!”
楊萬嶽反應了過來,也是微微怔了怔,一臉的難以置信,“你這是被誰傷到了?!”
“父親,就是他!”
楊樊艱難的抬起了手,毫不偏移的指向了江易寒。
“他?!”楊萬嶽順著楊樊的目光瞥去,盯向了江易寒,一臉的不可思議,“怎麼可能是他,樊兒,你搞錯了吧?!”
“父親,就...就是他,我絕對沒有搞錯。”楊樊支支吾吾說了半天,這才說清楚剛才的緣由。
“這不可能啊!”楊萬嶽也是不敢相信,更不會相信江易寒擁有著如此實力。
眼神傷人,起碼也是分神境以上的武者或許能夠操控掌握。
可江易寒的實力也僅僅只有化元境啊,怎麼可能傷得了楊樊!
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江家小子來了,那便儘快比試。”楊萬嶽察覺到了一絲不安,心中更是極為隱憂,這才向一旁的木家之主說道。
江易寒的實力已經大大的超過了楊萬嶽的想象之中,只有借用木家之手除了江易寒,或許日後的危機便能迎刃而解,不至於太過難堪。
“木禹,可準備好了?!”木家家主盯著一旁失神之中的木禹,輕聲詢問道。
“父親,您大可放心。”木禹朝著木家之主拍了拍胸膛,高聲說道,“江家那小子交給我了,我保證讓他死的痛快!”
“也是可笑。”
江易寒聽得了木禹的聲音後,也是一臉的冷笑,“小小的化元境的武者,有什麼資格與我一戰?!”
江易寒的聲音無比微弱,用著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自語。
若是有人聽到了,定會嚇得半死。
一個小小的化元境,有什麼資格?
這該是什麼樣的實力才配的上如此自信,如此決然?
好在沒有人聽到江易寒的嘲諷,也沒有感受到他身上濃郁的殺機。
隨後,在眾人的目光之中,江易寒緩緩地走上了中央演武場之上。
傲然屹立,目視前方,一股森冷的寒芒刺向了楊樊,他倒地的身形更是猛地一顫,口吐鮮血,濺射遠方。
血絲化為了無數光線,陣陣血霧緩緩消散,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多姿的色彩。
微弱的血腥流淌而過,飄進了每一個人的口鼻之中。
“咳咳”
楊樊噴出了一口鮮血之後,竟硬生生的暈了過去。
“....這是怎麼了?!”
“楊家那少爺是不是落下病根了,沒有及時救治,會不會....”
比試還未開始,氣氛便凝固到了極點。
楊萬嶽攙扶著楊樊,緩緩地離開了場地之內,屁顛屁顛的溜了。
他的面容之上,充斥著無盡的難以置信,“....這不可能!”
他低聲搖頭,滿臉的驚愕之色。
隨後,楊家眾人隨著楊萬嶽徹底離開了,皆是一臉的懵逼之色。
還沒開始打,怎麼就跑了?!
“楊家主,您這是?”木家之主盯向了緩緩離去的楊萬嶽,一臉的疑惑不解,低聲詢問道。
“木家主,很不好意思,樊兒重傷復發,今日我楊家就不能奉陪到底了。”
楊萬嶽哽咽了半天,竟顯得如此緊張惶恐。
“救命要緊。”木家之主也是點了點頭,同意了他們的不告而別。
隨後,木禹也是忐忑不安的上了演武場之上,略顯一絲恐懼。
“生死之戰,命不由已。”
江易寒盯著木禹,眼中閃過了萬千殺意,直入骨髓。
木禹身軀猛地一顫,感到了無盡的懼怕在心中滋生。
剛才的決心在此刻竟消失的無影無蹤,絲毫不剩了。
尤其是,江易寒周身之上散發而來的氣勢,以及雙眸之中的殺意,那是化元境不該有的實力,不該有的力量。
“死!”
木禹盯著江易寒,逐漸恢復了一絲信心。隨即,他化為了一抹流光,飛速的衝向了靜止的江易寒。
江易寒卻是絲毫不屑,眼中閃過了一絲冷笑,“以為現在的你能殺得了我?”
他雙手猛地一揮,毫無任何花絮招數,徑直地攻向了木禹。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