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贏下比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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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浪重重,氣息肆虐。

一股驚人的氣息撕破天際,浩浩蕩蕩,無比劇烈。

元力化為了無盡的波浪,一重更比一重強,永不停息的衝向了木禹。

木禹身形猛地一滯,竟硬生生的停了下來,瞳孔猛地內縮,“這.....這氣息為何如此之強?!”他萬萬沒想到,江易寒在一個月之後,實力竟然提升到了這種地步。

可他僅僅只是化元境五重天的實力啊,怎麼可能有著媲美分神境的實力,甚至還要超出太多,這怎麼能讓人淡定的了?

“轟轟!”

氣浪轉瞬即至,重重地轟在了木禹的身軀之上。

他帶著滿臉的不可思議倒飛而出,猛地吐出了一口濃郁的鮮血,四肢變得異常麻木,一股撕裂般地疼痛充斥著全身上下。

他只感覺全身被一股暴虐的力量肆虐著,由外而內,痛徹心扉。

元力化為了狂風惡浪,驟雨傾盆。

一點點的刺激著木禹的全身上下,一個恍惚之間便已經決定了最終的勝負。

木禹逐漸變得無力了起來,最後的一絲信心也全然的被轟碎了。

“咚咚!”

緊接著,江易寒速度驟然提升,趁著木禹還未反應過來,氣勢陡然增加,一股逼人的力量升騰而上。

“.....這不可能,木禹怎麼可能敗了!”

木家之主也是一臉的驚愕,眼中佈滿了血絲,若是敗了,再無性命。

望月城之內的古家立下的規定,任何人不得參與干涉,否則古家定會出面解決。

有了這樣一層的約束和困擾,或許再也沒有人敢擾亂這一場爭鬥了。

木家之主盯著演武場之上,急得走來走去,一臉的擔憂。

木禹死一般的呆滯,竟被江易寒開始吊著打,毫無任何的反手之力。

他的眼神空洞無物,神采紛飛,消散無幾。

“嘭!”

又是一聲巨響,江易寒一拳接著一拳打出,木禹的額頭之上的青筋暴起,猙獰無比,可就是無法反應過來。

任由著江易寒的攻擊,卻是身不由己。

“敗了,徹底敗了!”

“沒想到江家那小子的實力真的這麼強,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個小嘍噦,上次的武會也是碰巧贏的,沒想到他竟然....”

臺下轟動萬分,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場上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任何一絲一毫的實況。

“轟!”

又是一聲巨響,木禹的身影倒飛而出,重重地摔倒在地。

木屑紛飛,塵埃漫天。

演武場之上,亂哄哄的一片,迷霧漸起,昏沉幽暗。

“敗了。”

木禹倒地,嘴角溢位了一絲血跡,有些譏諷的笑了笑。

他的笑容格外陰冷,用著輕蔑的語氣自嘲著。

“江家小子,我木家敗了,這場比試到此結束。”

木家家主頓時急了起來,眼看著木禹正在被虐待,他的心中猶如刀割,血一滴滴的流下。江易寒負手而立,凜然傲視,雙眸之中火焰烈烈燃燒,升騰而上。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狠絕的殺意,怒火在心中極速滋生。

“生死決戰,任何一方敗了,便必須接受死的結局。”

江易寒冷冷地說了一聲,語氣略為陰冷怪誕。

“你敢?!”

木家家主頓時大怒,額頭青筋暴起,猶如猙獰的山岩一般,極為明顯。

“有何不敢?!”

江易寒怒目而視,眼中殺意流轉,起起伏伏,跌宕不平。

“少...少爺,這次真的敗了,他會不會....”

“少廢話,少爺平日裡怎麼對待我們的,死有餘辜。”

“就是,就算他死了,也和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議論聲再次響起,所有人都死死地盯著演武場上的一舉一動。

眾人心中有奚落,有震撼,更有不屑。

木禹死了的確對他們沒有多大的影響,頂多也就是換了一個主子罷了。

此刻,演武場上,江易寒持劍而立,手中劍芒流轉,散發著一股森冷的寒芒,令人窒息的氣息橫蕩而出。

木家家主此刻想要挽回,卻始終心有忌憚和惶恐。

望月城之內的古家可不是他們小小的木家能夠對抗得了的,一個古家之內的強者如雲,極為之多。

隨便一個都比黑巖城之內的家族之主強大,輕輕一巴掌都能將一個小家族給滅了。

這種可怖的實力,放眼整個黑巖城之內,或許無人能及。

“唉。”木家家主重重地嘆息了一聲,一臉的滄桑,“莫非真的只有如此了麼?

他的心中猶如驚濤駭浪,難以平息,難以靜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木禹慘死敵手,心中怒火中燒,卻只能將這一股怨氣給硬生生的嚥下去,

“你敗了,殺你也只是髒了我的手。”

江易寒手中的血麟緩緩收回,盯著木禹,眼中的殺意逐漸消散。

剛才與木家家主的對話也僅僅只是刺激的作用罷了,江易寒其實並沒有動任何的殺心。

“怎麼,連你也看不起我麼?!”

木禹倒地,眼神渙散的盯著江易寒,嘴角血跡斑斑,輕聲道。

“失敗者沒有資格與勝者討價還價。”

江易寒冷笑了一聲,隨即,他緩緩地走下了演武場。

雖然是生死決戰,但江易寒並沒有痛下殺手,兩人之間也並沒有什麼血海深仇,更沒必要兵刃相見。

“什麼,這就走了?這江家的小子怕是腦子壞了?!”

“希望破滅了,還是繼續忍受暴政得了。”

“少爺沒死,倒也不奇怪。”

臺下一群觀戰的木家守衛,再次轟動成了一片,一臉的不可思議。

更為震撼的便是木家家主了,他的瞳孔猛地內縮,嘴張得老大。

“放過了?!”

他望著演武場之上,心中驚愕萬分,半天沒能緩過神來。

這一場決戰不可謂不快,簡直只用了幾息時間便徹底結束了。

江易寒的實力實在超出他的想象,如此年輕便能夠輕而易舉的戰勝木禹,黑巖城第一天驕的名聲果然名不虛傳。

他的妖孽天賦與望月城之內的天才少年也是不遑多讓了,甚至與之足以比肩而立。

良久,良久。

木家家主這才反應了過來,快步衝了上去,將木禹扶了起來,一臉的擔憂,“怎麼樣了,還有沒有事?”

“沒事了。”

木禹有些無力的笑了笑,早已失去了之前那般的狂傲。

“沒事就好,趕緊休息。”

木家家主也是從噩耗之中甦醒過來,這才顫顫巍巍的說了一聲。

隨即,幾名護衛便將重傷的木禹攙回了房間之內進行調養去了。

江易寒走在路上,心中也是極為不平衡。

“生死決戰算是結束了,接下來該好好的算賬了。”

他的語氣極為暴戾,猶如無盡的憤恨之心在心中極速滋生,化為了無盡的怒火,久久未曾消散減弱。

一想到了父親被挾持而去,他的心中的怒火便被徹底點燃了,再也無法控制住了。

江易悅被挾持就算了,如今又將江家之主給挾持走了,這還能讓人忍得了麼?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江易寒順利的回到了江家。

氣氛冷清,幽涼冷漠。

殘敗的枯葉隨風而逝,飄飄灑灑,猶如黑暗將至。

院內極為靜謐,就連蟲鳴的聲音也全然的消失了。

一大早,本該意味著無限的生機,結果卻成了這般模樣。

江易寒無奈的搖了搖頭,便走進了江易言所在的房間之內。

江易言垂頭喪氣,昏昏沉沉,迷迷濛濛,甚至神志不清。

江易寒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哥,你怎麼樣了?!”

江易寒快步上前,連忙將江易言給攙扶了起來,一臉的焦急之色,“你是整個家族的頂樑柱,怎麼能在這個時候倒下,父親被挾持了,不是還有我們麼?!”

聲音猶如雷鳴一般,重重地轟在了江易言的耳畔,音節盪開,猛地炸裂,極為刺耳。

他空洞渙散的眼神猛地閃過了一抹精光,彷彿從落魄之中反應了過來,倏地抬起了頭,與江易寒四目相對。

兩人遲疑了片刻,場面變得異常的寂靜,詭異陰冷,變幻莫測。

“對了,我想起來了。”江易言突兀的高聲喊了出來,語氣之中充滿了興奮之意。

“怎麼了?哥!”

江易寒一臉茫然,這才低聲詢問道。

“城主府那邊剛才傳來了訊息,好像父親有著落了。”

江易言心中頓時變得激動不已,語無倫次,一時之間,竟開始了哽咽。

“什麼時候的事了?”

江易寒心中一驚,也是有些疑惑了起來,“莫非有人暗中相助,救了父親?”

“對,好像是一個女子救的。”

江易言聽聞此事之後,也是極為興奮,這才顫抖的說道。

“女子?!”

江易寒的心中越發的疑惑不解了起來,腦海之中閃過了無數女子的面孔,一時之間,也無法推測出來到底是誰救了他父親。

“走,看看去。”

江易寒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招呼著江易言前往城主府。

“還不急。”

江易言得知了江末年的訊息之後,也是面露笑意,莞而,也逐漸恢復了正常。

“父親現在應該在回來的途中,我們安心等待即可。”

江易言朝著江易寒輕聲安慰了一聲,示意他冷靜下來。

“對了,你與木禹的生死之戰如何了?!”江易言突然想到了這件事後,便轉移了話題,這才詢問道。

他自然之道江易寒勝了這場決戰,要不然也不會活著回來。

只是,木禹現在是生生是死就不好說了。

“沒殺他。”

江易寒輕聲說道,語氣之中充滿了冷意,“他與我無冤無仇,殺了他,也髒了我的手。”

“如此便好。”

江易言也是極為贊同,“幸虧你沒殺了他,否則我們江家將會面臨更大地危機了。”

“怎麼回事?!”

江易寒心中更為疑惑了,這才連忙追問道。

“木家在望月城之內,多少也是有一些底線的,多年以來的積蓄和底蘊,他們的總體實力也不容小覷。

聽說了,木家家主十年前收養的義子目前在赤火宗之內,也是去年在黑巖城武會之內取得了頭籌的天才,”

江易言不慌不忙的講述了起來,也是顯得有些悵然,略為擔憂。

而現在,江易寒即將前往赤火宗,便要面臨著一個大對頭,好在江易寒並沒有殺了木禹,這一切也倒好解決。

“去年武會之爭麼,倒是有趣。”

江易寒嘴角揚起了一抹冷笑,逐漸變得深不可測了起來。

“好了,沒什麼事了,父親也快回來了。”

江易言安慰著自己,一臉的感慨。

“哥,在會客廳等候吧。”

“好。”

兩人應了一聲,隨後,便走進了會客廳之內。

由於江家之主未在,整個江家幾近土崩瓦解,面臨著極為之大的挑戰。

內憂外患,敵人眾多。

虎視眈眈,更是存在著潛在的威脅。

這樣一看,整個江家猶如巨浪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徹底吞沒。

好在江易寒的在江家之內主持大局,至少還有緩過來的機會,不至於太過艱難。

就在兩人即將走進了會客廳之內時,身後傳來了”咚咚”的聲響。

兩人不約而同的回過了頭,目光一凝,盯上了來者之人。

“父親!”

“您終於回來了!”

兩人驚呼,緊張的心也終於可以舒緩下來了,也終於不再擔驚受怕了。

在江末年的身旁,幾名黑甲衛簇擁著他,將他圍成了一個圈,保護得嚴嚴實實。

“易寒,易言,辛苦你們了。”

江末年也是極為滄桑,一臉的落寞之色,彷彿經歷了無數的磨難一般,略顯一絲憔悴。他的心中極為不平衡,這才壓低了聲音,艱難的笑著說道。

隨後,幾名黑甲衛將人成功地護送到了安全地點,也緩緩地離開了,整個大院之內,也就只剩下了江家三人。

“父親,你怎麼樣了?!”

江易言快步上前,一臉的焦急擔憂之色。

江末年的身軀猛地一頓,面露苦澀,“我被神秘人挾持了之後,在半路上被一名女子給救了下來,將我送到了城主府,便自行離去了。”

江末年也是極為感慨,心中思緒萬千,一時之間竟半天未能反應過來。

“父親,您可知這女子姓氏?!”

江易寒也是略有疑惑,心中飄過了一幕幕景象。

“莫非是赤媚?!”

江易寒寒心中跌宕起伏,萬分疑慮,這才向江末年低聲詢問道。

“具體是誰,不記得了。”

江末年無奈的搖了搖頭,一臉的後怕之色。歷經瞭如此磨難,被人挾持,再加上他本就毫無任何一絲元力,長路顛簸,身體肯定吃不消的。

“父親,您趕快回去歇息,江家的事我也處理的差不多了。”

江易言也是連忙招呼著江末年回府休息,路途上遇到了江易悅,幾人也是交談了幾番,尤其是江易悅,擺著一副哭喪臉,令人不禁觸目傷懷。

江末年回府之後,江易寒也終於可以舒了一口氣,不再整天擔驚受怕的了。

不過,既然血寂府的陰謀未能得逞,必定會捲土重來,以至帶來更為霸道的力量。

那麼,整個江家或許很有可能會被徹底覆滅了。

一想到這裡,江易寒的心中波濤滾滾,洶湧萬分。

“明日啟程出發,前往望月城,血寂府的新仇舊恨該清算清算了。”

江易寒回到了房間之內,心中便是一陣狂怒。

回想著這幾個月來經歷的一切,他的情緒便變得極為的暴躁了起來。

首先,易悅被挾持。

接下來便是江末年被挾持,為的就是所謂的熾天神訣。

江易寒之道熾天神訣帶來的弊端,但這種逆天功法決不能落入邪族之手。

如果真的落到了敵人之手,很有可能整個大陸都變天了。

江易寒不是什麼豪傑,也不會貿然的匡扶正義。

以他現在的實力來看,就算是遇到了邪族之人,想要對抗更是難上加難,無異於自尋死路罷了。

江易寒回房了之後,靜坐了一個時辰,便發覺了腦內混亂的思緒驚擾著他,他不得不詢問清楚了。

尤其是江末年的事情,到底是誰救了他,又到底是哪位女子?

隨後,江易寒便離開了江家之內,朝著鍛造師公會緩緩地走了過去。

現在,非得逐一排查了。

偌大的府邸,兩側琉璃瓦泛著點點的光暈,在柔和的光芒照射之下,略顯一絲高貴。

江易寒按耐住了心中浮躁的心,緩緩地走了進去。

由於江易寒早已成為了鍛造師公會的首要人物,自然來去自如,沒有人會阻攔他,也沒有人會認為他是擅闖者。

江易寒徑直地走進了賀老的住所之處,一陣“乒乒乓乓”的聲音響起。

鍛造的玄鐵在陽剛之力的作用下,竟開始了變得柔軟,空氣之中飄來了陣陣玄鐵濃重的氣息,略顯一絲怪異。

江易寒捂住了口鼻,步履略顯一絲輕鬆的走了進去。

賀老正在鍛造一把神兵,聽到了來者走來的腳步,以及周身直.上散發的氣息和氣勢,眉頭微微一皺,“不知哪位先生來此,自行先坐。由於賀老正在鍛造神兵,不敢出神絲毫,這才輕輕地令下一聲。

“賀老,晚輩來了。”

江易寒輕笑了一聲,朝著賀老微微鞠躬。

聽到了江易寒的聲音後,賀老的身軀猛地一顫,分出了一絲神來,目光頓時如雷電一般投到了江易寒的身上,面露一絲驚喜之色,“小子,這才一個月沒見,氣勢竟變化的如此之大,老夫差點沒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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