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要警惕(1 / 1)
“前輩過獎了,晚輩只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得到了一些機緣,實力才較為提升。”
江易寒也是撓了撓頭,臉頰微微泛紅,被賀老這麼一誇,江易寒的心也變得舒暢了起來。“小子,有什麼事待會兒聊,待我將這一把神兵鍛造而成,再與你詳談。”
賀老言歸正傳,隨即便陷入到了猛烈的鍛造之中。
埋頭苦幹,專心致志。
或許用這幾個字形容他簡直大好不過了。
江易寒目光一凜,心中頓時變得大為震驚,
“賀老鍛造出來的神兵絕對達到了高階靈品神兵,甚至與聖品神兵的氣息都差不了多少了。”
江易寒心中極為震撼,整個黑巖城之內,或許只有賀老才擁有這般變態的鍛造能力了。再者,黑巖城之內鍛造師本就少的可憐,簡直是屈指可數,正是因為如此,鍛造師的身份在黑巖城之內便是獨佔鰲頭,極為尊貴,受人敬仰。
江易寒盯著賀老的一舉一動,頗為有些枯燥,目光四視,略有些許的悠閒疏鬆之意。
“轟!”
一陣巨響傳來,洪荒般地氣息迎面,在整個房間之內開始了劇烈的顫抖,欲有些許的搖搖欲墜之感。
“嗖”
緊接著,一道紅芒湧上房梁,徑直地飛射至雲端之上。
整個房間之內都被映襯的血紅,一絲絲陽剛之力透露而出,威壓陣陣,令人不禁望而生畏。
“賀老終於鍛造出高等神兵了,這次我們鍛造師公會算是徹底完成任務了。”
“就是,為了鍛造出高階靈品巔峰神兵,賀老茶不思飯不想,整整熬了幾夜。”
房間之外,幾名小廝低聲議論,語氣之中充滿了敬仰。
“怪不得賀老黑眼圈如此之重,原來如此。”江易寒聽到了小廝的議論之後,這才坦然的瞭解了下來。
隨後,紅芒沖天,將整個房間徹底包裹。
一股逼人的氣息肆虐著整個大地,一時之間,房間之內充滿了暴虐的氣息,欲要將人徹底撕裂了一般。
氣血凝固,身軀僵硬。
這便是江易寒的第一感覺,不由得暗暗唏噓了起來,“看來賀老的實力已經達到了七脈境,要不然也不可能鍛造出如此高階神兵。
鍛造師本有條件的束縛,武者的實力未達到相關的標準,是絕對不可能將神兵給鍛造出來,就算勉強鍛造出來了,則會導致鍛造師氣血兩虛,精神萎靡。
神兵的壽命也絕對不長,用不了多久便會徹底報廢。
這樣一看,鍛造師需要的便是武者本身的實力和需達到的標準。
例如,江易寒現在只能鍛造出高階凡品神兵,氣息甚至與低階靈品神兵相差不了多少,頂多也就是中級靈品神兵。
他的實力也僅僅只有化元境的實力,待到突破到了分神境,便能夠來行去自如的鍛造靈品神兵了。
賀老對陽剛之力的把控極為透徹瞭解,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便將高階靈品神兵給鍛造成功了,並且還附入了一頭靈獸的殘魂,使得整把神兵的威力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江易寒見賀老徹底將神兵鍛造成功了,略有一絲疑惑的問道,“賀老,您這把神兵鍛造了,莫非想要拍賣出去?!”
拍賣?這樣一想,江易寒心中還是難以相信,以鍛造師公會的背景和實力來看,自然不缺這一筆資金。
至於他鍛造出了這一把絕世神兵之後,歸屬何方,江易寒還是頗為有些疑惑。
賀老將神兵置放了之後,朝著江易寒微微一笑,緩緩地走了過來。
“小子,這神兵可不是用來拍賣的,它的作用可就大了。
賀老並沒有急於說出到底為了什麼,也沒有向江易寒透露任何一絲一毫的訊息。
“什麼作用?”
江易寒心中疑惑無比,聽到了幾名小廝的議論之後,他的心中便猜測到了幾分。
“送人而已,一位故交。”賀老輕笑了一聲,隨即又道,“或許你們很快就會認識的,而且此次送人,也需要你的幫助。”
“我?幫助?”
江易寒指著自己,一臉的疑惑,“賀老,您別賣關子了,好好給我講講,這神兵到底送給什麼人,再或是....
說到了這裡,江易寒便沒有繼續講下去了,等候著賀老的回答。
“明日便是武會決勝的幾名天才進入赤火宗,當然,也包括你和賀蘭萱,到時候我讓萱兒給你好好講講,順變有事寄託於你。
賀老倒是一臉的淡定,絲毫不會為之所動。
“這樣也好。”
江易寒輕笑了一聲,臉色歸於了平靜,眉宇之間透露出了一股淡淡的威壓之力,突地想到了什麼,眉頭緊蹙,問道,“賀老,您的女兒這次是不是在外歷練,救下了一個人。
“救下了一個人?”賀老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一臉的疑惑,“這我倒沒聽她講過,或許也沒救過。”
“那就是說,她出去歷練了??
江易寒繼續追問,一臉的難以理解之色。
“的確。”
賀老也是連連點頭,一臉的隨和。
“或許真的並不是她救下了父親,血寂府的實力可不容小覷,以她的修為,絕對難以從中救人。”
江易寒捏著下巴,一臉的思考之色,他的心中更是疑惑萬分。
“若真不是她救下的,我還得問問城主府那邊的情況了。”
江易寒朝著賀老淡淡的笑了笑,便欲要告別,即將離去。
就在這時,一道曼妙婀娜的身影立於遠處,如一縷清風,轉瞬即至。
“沒錯,我的確救下了一個人。”
那一道身影此刻開口說了一聲,語氣略顯一絲冰冷怪異。
聲音打破了江易寒與賀老的對話,兩人的目光齊齊地投射到了來者的身軀之,上。
一襲紫衣,長裙拖地,衣裙飄飄,如夢似幻,恍如一夢。
江易寒有些悻悻地抬起了頭,與來者的深邃迷人的目光相對,面色倏忽之間便變為紅潤之色。
“賀蘭萱?!”
江易寒盯著女子,竟有些失神。
她的氣質和氣息何止變了一點半點,簡直就是天翻地覆的變化,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美中攜雜著些許的嫵媚。
若不是親眼目睹,江易寒絕不會相信眼前的女子竟是賀蘭萱,與第一次見面時的樣貌簡直是一個上天,一個入地。
“怎麼,很意外嗎?”
賀蘭萱輕笑了一聲,一臉的舒然。
“...沒有。”
江易寒支支吾吾說了半天,又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你救下的人可是我父親?!”
“沒錯。”
賀蘭萱笑中明意,笑靨如花,美眸忽地下垂,這才輕聲答覆道。
“多謝了。”
江易寒拱手答謝,一臉的恭敬之色。
畢竟兩人相識的時間也並不長,關係也極為生疏,自然不會了解太多。
倒是賀蘭萱,卻依舊一臉笑意,令人無法猜透絲亳。
“區區小事,不足掛齒。”
賀蘭萱輕抬玉手,掩唇輕笑。
一旁的賀老倒是靜悄悄的看著兩人,一時之間,也無話可說。
過了良久,陷入到了短暫的沉默之中。三人靜立,目光滯然。
賀老嘴唇微微顫動,似要開口,又生生的給嚥下去了。
賀蘭萱卻是一臉的淡容,也未見開口說話。江易寒察覺到了尷尬的氛圍,連忙看向了賀老,一臉的真切之色,“賀老,這次我父親被害,如果不是您的女兒救了他,這次真的很有可能....”
“小子,別說這麼見外的話,不就是一件小時嗎,有什麼好值得掛在嘴邊的?”
賀老眉頭一皺,略顯一絲嚴肅,這才低聲說道。
“好,如此便再次謝過了。”
江易寒依舊恭恭敬敬,時刻未曾忘掉做人的標準。
“對了,你父親為何被挾持了,況且還是邪族之人?!”
賀老對此還是極為疑惑,這才連忙的詢問了一聲。
江易寒微微愣了愣,隨即緩緩地反應了過來,“邪族之人為了恢復整個族派,肆意妄為的大規模的尋找逆天之法,災難這才降臨到了我江家的頭上。”
說到了這裡,江易寒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了一絲錯愕之色,顯得有些猝不及防。
“那....”賀老遲滯了片刻,接著道,“邪族之人苦心尋到了你們江家,不就斷定了你們江家存有逆天之物嗎?估計你們此後的危機不斷,城主府或許也很難管轄。”
“這我也不知。”
江易寒頓了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了,你們趕緊收拾吧,明日一早便是你們前往赤火宗的時日。”
賀老突地想到了這裡,這才連忙的轉移了話題。
“好,那晚輩就先告辭了!”
江易寒聽到了賀老的囑咐之後,這才連忙的維諾啊一聲。
就在江易寒轉身離去之時,賀蘭萱卻跟了過來,悄悄的走出了房間之內,這才如釋重負,連忙拉住了江易寒,一臉的真誠之色。
“怎麼了?!”
江易寒驀地回過了頭,一臉的疑惑。
“那.....那個”賀蘭萱小心翼翼的縮回了手,顯得無比的顫巍,“明日一早有事與你交代,希望你能夠幫我完成。”
“什麼事?”江易寒腦海之中極速轉動,始終想不到什麼,不得不坦然的接受了,“好,明日見。”
既然賀老都已經說了,自然有著極為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去完成。
況且,賀蘭萱救下了他的父親,單是這一點,江易寒都必須得湧泉相報了。
隨後,在賀蘭萱的目視之下,江易寒緩緩地離開了鍛造師公會。
回到了江家之後,江易寒與江末年詳談了幾句,與他做了一個告別,便決定了明日立刻啟程,儘快趕到望月城之內。
夜風漸涼,徹入骨髓
江易寒躺在床榻之上,心中跌宕起伏。
“或許這次加入了赤火宗,便是一次好的選擇。”
江易寒心中無不想到,血寂府現在主要的目標便是他了,畢竟他身懷熾天神訣,而且還融合了一滴血。
就憑這些,邪族之人定會不到黃河心不死,糾纏不休。
江易寒離開了黑巖城之內,也是一件好事,也能保證整個江家的安危,至少不會受到更大地危機了。
血寂府藏在暗處,而江易寒身在明處,即使刀刃相見,他也未必會吃虧。
畢竟,到了望月城之內,加入了赤火宗,有了一個巨大的保障,任憑血寂府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闖進赤火宗之內。
心中有了想法之後,江易寒也很快的便陷入到了熟睡之中。
翌日清晨,曦光初顯。
江易寒大概的梳洗了一番,換了一身白色長袍之後,便告別了江家眾人,離開了江家之內,朝著城主府所在的方向獨行而去。
當日武會之時,城主早已告誡了他們,一月之後便動身前往城主府集合,與入選的幾人共同前往望月城之內。
一路上倒也安靜,簡直悄無聲息。
路過熙熙攘攘的人流,江易寒卻依舊心如止水,不喜不悲。目標赫然在目,在江易寒的身前百米之遠,一座城池顯現。
城主府所在之地,乃城池中央,鶴立雞群,耀武揚威,頗有一番霸道的氣勢。
走進了城主府之後,人倒也來的差不多了。城主府幾位天驕也全然到齊,包括蘇靈兒,蘇浩,蘇豪。
自然,也包括木禹和賀蘭萱。
這一次,一共有六人前往望月城之內,加入赤火宗。
蘇靈兒依舊顯得無比的興奮,尤其見到了江易寒,如同見到了親哥哥一般,連忙”撲通撲通”的跑了過去,一臉的笑意。
“江哥哥,你終於來啦!”
她的聲音陡然提高,響徹天地。
“自然。”
江易寒點了點頭,便不願繼續理會這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幾人倒也顯得無比的興奮,除了木禹板著臉,其餘的人各個面容之上都浮現出了一絲激動之色。
隨後,就在眾人陷入到了興奮之中時,一道人影從遠處行來,如陣陣清風一般,竟連一絲氣息都未曾透露而出,悄無聲息的飄了過來。
來者一身長袍,端莊威嚴,肅穆而視,寬大的長袍在他的身上猶如紛飛的柳葉一般,無風自動,獵獵作響。
江易寒木訥了片刻,便立即緩了過來,“原來這就是城主大人,實力竟強大到了這種地步。”
之前武會之時,江易寒倉促的便離開了城主府,對裡面的人,以及各類事物都不太瞭解,而今日,再次聚在城主府之內,自然要多瞭解幾分。
“好了,各位都是我黑巖城之內數一數二的天驕之人,我蘇某也愛才,也重視各位的天賦,想必各位能夠進入赤火宗,也是諸位的榮譽。”
這一切也是你們努力爭取的,我也就不噦嗦了,你們現在即可啟程,我已安排好了馬車,路途遙遠,還望各位之間相互照料,切勿發生了什麼危險之事。
城主音調極為之高,傳遍了整個府邸之中,響徹雲霄。
眾人皆是一愣,隨即便反應了過來,連忙朝著府邸之外走去。
倒是蘇靈兒卻是頗為有些不捨,黏著城主,半天未曾離開半步。
“好了,別撒嬌了。”
城主用著極為柔和的聲音安慰著蘇靈兒,一臉的祥和之色。
“父親,我就這麼走了,你可不要忘了我和哥哥們。”
蘇靈兒撅起了粉嘟嘟的小嘴,一臉的淘氣之色,依偎在了城主的懷中,久久不願離開。
“蘇靈兒都這麼大個人了,還整天纏著父親。”
“少說兩句,蘇靈兒也沒吃過苦,這次加入赤火宗,可少不了皮肉之苦,就讓她好好說幾句。”
蘇豪與蘇浩兩個人時不時的回頭望去,邊走邊交談著。
過了片刻,蘇靈兒這才從城主的懷中掙開,一臉的不捨之色。
“父親,靈兒該走了,記得想我!”
蘇靈兒望著城主,略顯一絲遲疑,這才小聲的喊了一聲。
“好了,都看著呢,走吧!”
城主揮揮手,示意她趕快前往望月城,不可耽誤了行程。
江易寒目視著一切,心中思緒萬千,一時之間,竟有些難以緩過神來。
隨後,江易寒隨著眾人的身影,緩緩地走進了馬車之內,踏上了路途之中。
一共三輛馬車,每一輛足以容納兩人,江易寒與蘇靈兒一輛,木禹與蘇豪,賀蘭萱則如蘇浩。
蘇靈兒上車了之後,頓時變得興奮了起來,尤其看到了江易寒,眼睛都直了,兩眼散溢著一股柔和的光暈,略顯一絲朦朧。
“江哥哥,路上你可得保護我哦,我可不能發生任何意外。”
蘇靈兒坐在江易寒的身前,帶著一股命令的語氣朝著江易寒緩緩說道。
江易寒有些無奈,卻又礙於城主的身份,值得點了點頭,“好吧!”
“你可是黑巖城第一哦,這次可少不了你。蘇靈兒想到了此處,毫不停頓的便說出了口。”
第一?
的確,江易寒輕而易舉的取得了第一,並且得到了赤火宗長老的重視,想必在赤火宗之內,或許不會發生什麼意外。
聽到了蘇靈兒誇獎的聲音響起,江易寒有些害臊,臉霎時變得火紅了起來。
“好了,不就是保護你的安全嗎,沒問題。江易寒盯著蘇靈兒,良久才反應過來,這才輕聲答覆了一聲。”
“嘻嘻,江哥哥可說好了哦,別到時候撇下我跑了。”
蘇靈兒聽到了江易寒的聲音後,頓時變得歡快了起來,一臉的喜悅之色,“還有,這一路可能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中了奸計,所以,你可要警惕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