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碾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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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兄,你怎麼樣了?!”這一下,白慍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站在了紀奇的身前,一臉冷漠的盯著他。

“白慍,這事與你無關,給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紀奇已經感受到了快感,自然不會放過乘勝追擊的機會。

眼前,白慍竟然敢壞他大事?

想到了這裡,紀奇心中的怒火逐漸升湧而上,死死地盯著白慍,似是在用眼神警惕對方。

“哼,真當這裡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白慍自然也被紀奇的一番行為惹怒了,面色瞬間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白慍,我不想與你爭下去,你讓我殺了那小子,一切都好說,讓我賠禮道歉也完全可以。”紀奇的怒火減少了幾分,用著平穩的語氣說道。“這裡可是城主府,不是你們紀家,想要殺人,或是有什麼恩怨,大可出去解決。而現在,江易寒是我城主府的貴客,在這裡,他的一切都由我們說得算,還由不得你來做主。”白慍似是開始了講道理,有理有據的說道。

江易寒感受到了白慍眼中的真摯窒息,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些許的暖意,面色也逐漸變得紅潤。

雖然在紀奇的一拳之下受了傷,但並沒有破及根基,想要恢復也並沒有多大的難事。

只不過,現在的局勢並不好說。如果紀奇硬要衝上來,就算是慍想要抵擋,也完全沒有可能。

另一邊,紀奇似是無法忍耐了,額上的青筋再次暴起,惡狠狠的盯著白慍,“我告訴你,今天那小子的命我取定了,你如果再不讓開,就別怪我下狠手了!!”

從紀奇的語氣和深情可以看出,他現在已經陷入到了絕對的憤怒之中,就算有人抵擋勸告,估計也無濟於事了。

“那便一戰!!”白慍自然也不會退讓,畢竟江易寒救過了他,單是這個恩情,他便絕對不能相忘。

“呵呵,別以為你是城主之子我就不敢動手了!”紀奇一步步的朝著身前的白慍走去,眼中的殺意滔滔流轉,仿似無窮無盡的海浪一般,一重更比一重強。

'哥,別傷了白慍,.......紀式這一刻也感到了事情的棘手,朝著陷入到了瘋狂狀態之中的紀奇說道。

“哼,我做事與你有何關係,用得著你這麼指使嗎?”紀奇轉身用著冷冽的目光狠狠地盯了一眼紀武,似是在警告,又似是向他證明自己的權威。

“這...”

紀武不再言語,嘴閉得嚴嚴實實。

“滾開!”

紀奇的拳頭裹挾著強烈逼人的勁風朝著身前阻攔他的白慍轟了過去。

白慍自然察覺到了這一拳的力量強大到了何種地步,甚至連七脈境六重天的武者也未必擋得下來,他的實力僅僅只有七脈境二重天,如果硬抗,只有死路一條。

當下,白慍猛地踮起腳尖,一躍而上,閃過了如此勁烈的一拳。

紀奇並沒有多麼意外,反而變得更加的沉穩,攻擊節奏也是由快轉慢。

每每揮出一拳,拳風便從白慍的身上擦邊而過,饒是白慍的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完全躲過紀奇的攻擊。

在躲過紀奇的三拳之後,白慍終於顯得有些後繼無力了,身形愈發緩慢,每次都險些被紀奇的拳頭正中要害。

“我看你還怎麼躲?!”紀奇知道了白慍現在已經被他徹底碾壓住了,絕無還手之力,心中強烈的殺意頓時衝蕩而出。

“哈哈哈,城主之子也並沒有多強嘛,只會一度的閃躲,連還手都不敢還!”紀奇戲謔地笑了笑,眼中的譏諷之意極為清晰。

當然,紀奇說了這麼一番話就是為了逼迫白慍出手,從而徹底的打亂白慍的防禦狀態,讓他再無還手之力,自然而然的便沒人能救得了江易寒了。

“真是卑鄙!”江易寒現在傷勢極其嚴重,只好動用體內的星辰之力進行恢復,時不時的分出一絲心神來觀察戰況。

'哥,你與白慍玩玩,要不我去殺了那小子!”紀武看到了江易寒悠哉悠哉的休憩,臉都變得鐵青,自然容忍不了仇人在他面前以這般姿態蹦噠。

“我說了,我的事你別插手,待會兒我就親手殺了那小子,你們一個都別管!”紀奇心中的恨意自然比紀武還要強得多,此刻只有親手殺了江易寒,才是治好他最好的良藥。

紀武聽到了這麼一番話,包括身後的幾名護衛也是面面相覷,一時半會兒竟不知該做什麼了。

難道紀奇帶他們來這裡就是為了觀戰?

他們好歹也是黑衛,一直以來四處奔波,少不了廝殺。

而現在,跟著紀奇來到了這裡,結果比任何人都要安逸,這誰靜得下來?

不過,紀奇這麼說了,他們也不敢違背,只好按耐住了心中沸騰的戰意,咬著牙堅持下去。

“呼呼....”

風捲起了地面上的灰塵,灰濛濛的天顯得格外死氣沉沉。

白慍終於扛不住了,身體直接被紀奇的一拳轟飛,卷帶著厚厚的塵土倒在了一旁,嘴角也是溢位了絲絲鮮血。

“白慍,這可是你自找的,我說過了,我只殺那小子,其餘人一概不管!”紀奇完全沒有在意城主的權威,反而愈發囂張。

“我也說了,這裡由不得你放肆,難道真當我城主府一點威懾力都沒了嗎?”白慍雖然受了傷,但身上的氣魄和勇氣卻是無人能及的。

“那你的意思是,今天我無論如何都殺不了他了?!”紀奇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了起來:“真是狂妄,就你一個人也妄想阻攔我們一群人,誰給你的勇氣,城主嗎?”

說話的同時,紀奇已經走到了白慍的身前,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盯著他,眼中的不屑一顧極為明顯。

“今天我就讓你看看,我是否殺得了他!”紀奇說罷,徑直地走向了江易寒,眼中的倨傲和殺氣彷彿能夠掃蕩天下。

白慍想要一躍而上,前去阻攔紀奇,發覺到了江易寒的變化,腳步一頓,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江易寒此刻也是驀地睜開了雙眸,一道金光從眸中爆射而出,呈箭矢的形狀朝著紀奇衝了過去。

“嗖!”

“嗖!”

金色箭矢劃破氣流的聲音不絕於耳,震撼人心。

紀奇此刻哪裡想到江易寒還有還手之力,當下駭得不知所以,倉促地進行防禦。

他的雙臂交叉,體表溢位了紅色勁氣,殊不知金色箭矢的速度極快,在紀奇身上的力量還未徹底凝聚而成的時候射進了他的雙臂之中。

“啊!!”

他哀嚎了一聲,身形猛速倒退,地面被搽出了觸目驚心的痕跡。

“你小子這是找死!!”紀奇雙臂之上血流不止,整個人儼然已經變成了惡魔,恨不得一口吃了江易寒,免得後患無窮。

江易寒在紀奇與白慍戰鬥的時候,早已將聖光洗禮這一絕技進行了領悟,這才製造了出其不意的效果。

至少傷了紀奇,不是嗎?

紀奇受了傷之後,皮膚.上的光澤接連黯淡了幾分,深紅色也變成了淺紅色。

江易寒自然知道紀奇使用的秘技撐不了多久了,再拖一會兒,或許不用任何人出手,他就會變得虛弱無比,再無任何出手的力量了。

紀奇也知道身體的狀態,更不敢遲疑下去了,只好忍著雙臂上的痛意衝了出去。

江易寒此刻只感覺眼前閃過了無數道虛影,紀奇的身體顯得詭異無比,彷彿是無數的幽靈徘徊於九天之上,勾魂索命,無所不能。

一股幽冷的氣息從眼前襲來,江易寒的身體此刻也感覺到了異常,寒氣侵入骨髓,直接將他整個人凍僵了,四肢更是發麻。

“哈哈,小子,這下我看你如何躲?!”紀奇得勢了之後,笑聲更為猖狂。

緊接著,他的身體直接飄了過來,一把捏住了江易寒的脖子,用著弒殺的目光盯著他,我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放開他!!

這個時候,白慍衝了過來,他自然知道江易寒落在了他的手中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只見,在白慍的手上綻放出了朦朧的白光,白光之中隱有一抹獸影徘徊於內,散發著淡淡的壓迫之力,越靠近紀奇,壓迫力越重。

受到了如此強大的壓迫力,紀奇的手也止不住的鬆了下來。江易寒得到了喘息,自然不會放過如此大好的機會,一拳轟在了紀奇的雙臂之上,令得他的傷口頓時炸開,一個血窟窿突顯在了江易寒的眼前。

紀奇吃疼,直接跪在了地_上。

看到了這一幕,紀武和身後的黑衛徹底震驚到了。

“白慍動用了獸魂,那是他們城主府的保命手段。”紀武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驚愕得面色煞白,整個人彷彿都有些緩不過氣來。

”那....那,二少爺,我們用不用幫幫大少爺?”有黑衛有些擔憂的問了一聲。

“當然要幫,不然你就這麼幹看著?!”紀武也是有些發怒,對著黑衛吼了一聲。

“是!

“是!

眾多黑衛忙不迭地點頭,生怕什麼罪名降臨到了他們的頭上。

隨後,幾名黑衛飛速地朝著白慍衝了過去。

因為,局勢的轉變都和白慍召喚的獸魂有絕對的關係。

所以,他們只有擒住白慍,才能給紀奇製造緩衝的機會。

白慍自然感受到了眾多黑衛衝來的身影和氣息,當即便將手中的獸魂轉向了眾多黑衛,眼中的冷絕已經演變成了極致,“阻攔者,死!!

獸魂轉走,紀奇身上的壓迫力這才消失。

不過,紀奇被江易寒重創了手臂,此刻已經失去了任何的還手之力,皮膚.上的淺紅色也徹底的消失了。

現在,紀奇已是強弩之末,可謂是任人宰割。

江易寒也是恢復了幾分力量,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時機,手中瞬間便凝聚出了一道焰火,熾熱的炎流滾滾而來,烤得紀奇的面孔變得火紅。

“你要幹嘛?不,你要殺了我,你也活不了!!”紀奇終於感到了恐懼,面色沉冷,整個人猶若病態,失去了任何的生機。

他只能這麼威脅江易寒,在死亡的面前,任何人都是這般模樣。

“大不了一命換一命罷了,我的命也不值錢。”江易寒用著冷冷的語氣對著紀奇說道,並沒有任何的懼怕和憂慮之色。

“滋滋....”

焰火在手心中烈烈燃燒,火光流轉,仿似將整片天空都徹底照亮。

“不...不要殺我,求...求你了。”紀奇這次果真嚇得不輕,他自然感到了江易寒眼中濃烈的殺意。

”晚了!”江易寒一聲過後,手中的火焰頓時傾瀉而下。

“嗖!

本以為紀奇必死無疑的時候,一道寒光飛射而來,將江易寒手中的焰火包裹了起來。

焰火在寒光之下逐漸變得淡弱,當最後一抹火光消失了,紀武的身影衝了過來。

“小子,你若是敢殺了我哥,休想活著離開望月城!”紀奇大喝一聲,周身的氣勢頓時劇增,洶湧的元力在他的身上散發著濃濃的光暈。

“試試!”江易寒做好了抵擋的姿態,身體微微後移。

“二弟,殺了他!!”紀奇緩過神來,對著紀武大喝了一聲。

同時,他的身體也是朝著後方躲去,生怕再次被江易寒挾持到了。

“哥,你就放心了,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了。”紀武對著紀奇自信的笑了笑,轉而目光盯緊了江易寒,“小子,接受死亡吧!

一股氣浪頓時從紀武的身上散發而出,逼得江易寒的身體微微有些支撐不住。

前一陣子在龍騰山脈與紀武對戰,他的實力則是分神境九重天,而現在才過了沒幾天,他的實力便已經達到了九重天巔峰,直逼七脈境。

江易寒的心中也是有些錯愕,終於感到了紀武的棘手。

若是他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勢,想要對付七脈境之下的武者,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可是,現在他已經受了重創,實在有些難以抵擋了。

紀武更是毫不猶豫地衝了過來,手中的力量已經達到了毀滅性,讓人猝不及防,有些驀然。

白慍擁有獸魂,自然三兩下便收拾了幾名黑衛,現在發覺到了江易寒陷入到了危機,已經無力挽回這種局面了。

眼看著紀武的攻擊即將落到了江易寒的身上,他的眼中浮起了些許的不甘和慚愧

本以為江易寒會被紀武的一擊轟中,結果天空卻刮來了一陣颶風,一道身影從遠處極速飄來,手中的力量化為了柔和的光暈覆蓋在了江易寒的身軀之.上,將他包裹得嚴嚴實實。

”砰!

紀武的一拳轟打在那一層光暈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音,並沒有任何的影響。

江易寒也是有些錯愕,抬頭朝著那一道身影凝望而去。

一身潔白衣裙,臻首娥眉,面如冠玉,來人正是白歡。

“白歡妹,你來得正好!”白慍此刻見到了白歡,頓時喜笑顏開,一臉的激動,“江兄差點被紀武那小子....總之,幸虧你來了。

“白歡歡,此事與你無關,速速離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紀武面色陰沉,對著白歡說了一聲。

白歡自然也不是個惹事的主,當下也是輕笑:“你們來我城主府究竟是為了什麼,以為我不知道嗎?

“哼,就是殺了那小子而已,和你們城主府有什麼干係?”紀武不解,為何城主的兩個子女都對江易寒這麼庇護?

“江易寒是我城主府請來的貴人,自然有資格在這裡受到保護,如果你們再執迷不悟的話,就別怪我叫護衛隊了。”白歡說得雖然無比凝重,心中卻是極為輕鬆悠然,根本不會感到任何的棘手。

“這兩個家....簡直一個性子。”江易寒眉毛一挑,也是不自在的笑了笑。

當然,江易寒的聲音並沒有讓任何人聽到,只是自言自語。

聽到了白歡這般語氣,紀武軟糯了下來,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你的意思是,只要那小子在城主府一天,我們一天就動他不得?”

“自然。”白歡淡淡一笑,眉梢眼角無不透露著些許的威嚴。

“那可以這麼理解。”紀武略微思索了片刻,而後冷森森的笑道:“這小子若是跨出城主府一步,他的安全就不由你們管了,對吧?!”

”可以這麼說。”白歡應道。

“嘿嘿,那就好。”紀武心中彷彿有了計策,

嘴角狠狠地上揚,露出了一個詭譎的笑容。

“還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啊!!”這個時候,站在紀武身後的紀奇忍不住了,直接大吼了一聲。

不過,身後的黑衛沒有一個人動,看似嚇得不輕。

”怎麼,還想再戰一場?”白慍走了出來,打量了一下紀奇,“也不看看你還有沒有再戰之力,就這麼囂張?

.“.....”紀奇氣得臉都扭成了一團,眉毛上揚,幾近脫落。

沒能殺了江易寒,紀奇的心便始終得不到安寧。

每當知曉仇人活蹦亂跳的蹦噠,怒火便被徹底激發出來。

“這件事就作罷了,若是想將事情鬧大,我白慍奉陪到底!”白慍此刻環視了四周,朝著紀奇等人重重地說道。

“哼,你們給我記好了,江易寒若是敢出城主府,便是他死亡之際!”紀奇自然聽到了紀武與白歡之間的交流,當下便抓住了機會,狠狠地對著江易寒喝道。

臨走前,紀奇還不忘的瞪了一眼江易寒。

“我們走!”紀奇忍著疼,在幾名黑衛的攙扶下離開了府內大院。

紀武想要說些什麼,嘴角囁嚅了半天,最終在白歡冷冽的目光中頓了下來,只好朝著即將消失了的幾道身影大聲喊道:“哥,等等我!!

幾人屁顛屁顛的溜了,不敢再繼續留下去了。

他們知道,白歡的實力可比白慍還要強大,他們這幾個人根本不可能勝得了。

所以,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他們只有忍氣吞聲,日後報仇也不遲。

看著紀奇幾人走後,江易寒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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