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嘲諷(1 / 1)
不過,他所受的傷卻著實比較重。當然也包括白慍,為了救下江易寒,動用了保命手段,耗費了大量的元力。
這一點江易寒自然看在眼裡,放在心上。他們兩人相識了只不過匆匆幾面罷了,竟贏得了白慍如此真摯的幫主,心中也是頗為暖和。
“白兄弟,剛才多謝相助了!”江易寒想到了白慍為他做了這麼多,心中也是頗為感動,極為真誠的說道。
“我們走!”紀奇忍著疼,在幾名黑衛的攙扶下離開了府內大院。
紀武想要說些什麼,嘴角囁嚅了半天,最終在白歡冷冽的目光中頓了下來,只好朝著即將消失了的幾道身影大聲喊道:“哥,等等我!!
幾人屁顛屁顛的溜了,不敢再繼續留下去了。
他們知道,白歡的實力可比白慍還要強大,他們這幾個人根本不可能勝得了。
所以,在如此關鍵的時刻,他們只有忍氣吞聲,日後報仇也不遲。
看著紀奇幾人走後,江易寒緊繃的神經也終於鬆了下來。
不過,他所受的傷卻著實比較重。當然也包括白慍,為了救下江易寒,動用了保命手段,耗費了大量的元力。
這一點江易寒自然看在眼裡,放在心上。他們兩人相識了只不過匆匆幾面罷了,竟贏得了白慍如此真摯的幫主,心中也是頗為暖和。
“白兄弟,剛才多謝相助了!”江易寒想到了白慍為他做了這麼多,心中也是頗為感動,極為真誠的說道。
忽地,江易寒又想到了白歡,當即將目光看向了白歡,笑道:“當然,也得多謝白小姐相救!“
“埃,哪裡的事?”白慍極為謙虛,笑道:“你本來就是我們城主府的貴客嘛,再加上你救了我們,我們幫你也屬正常之事,何來謝意這麼一說。”
的確,江易寒救過了他們,他們這也算是換了這個恩情,倒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要不然,紀家的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很有可能在城主府掀起—場巨大的風波。“剛才那紀武說了,若是你走出城主府的大門,估計他們就會將你圍堵,或者派人暗中盯梢。”
白慍突地想到了這一點,眼中也是閃過了一絲擔憂,“若真是如此,就很麻煩了。”
“哥,怕什麼?”白歡見白慍憂慮的神情,連忙說道:“這裡可是城主府,量他們也不敢肆意的派人來堵在城主府之外。若是來了,我們便以清除安全隱患的理由滅了他們就是了。”
“這個想法不錯,不愧是我妹,哈哈。”白慍也是大大咧咧的笑了起來,深邃的眸子閃過了一抹流光,顯得極為開懷。
“你們用心了。”江易寒也是朝著兩人笑了笑,一臉的輕鬆。
“要不是你救了我們,我們也絕不會幫你。”白歡極為坦誠,毫不猶豫的說道。幾人相視一笑,並沒有因此而產生介懷。
今天的一戰實屬耗費了江易寒的大量元力,身體更是受到了重創,渾身被紀奇的拳頭轟打了無數遍,骨頭都要凹陷下去了。
所以,告別了白慍與白歡兩人後,江易寒便徑直地回到了休憩的房間之內,開始了修煉恢復。
動用了體內的大部分星辰之力和陽剛之力,這才使全身上下的經脈緩和了幾分,不至於太過疲勞。
“今天真是好險,紀奇那傢伙竟然將實力強行提升到了七脈境六重天左右,直接比我高將近一個境界,幸好白慍相助,否則真的無力迴天了。”江易寒想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心中極其震撼,更向他證明了,只有變強,方能立足於不敗之地。
大概用了一夜的時間,江易寒才將身上受的傷徹底恢復了,元力也完全達到了飽和的程度,江易寒這才睜開了略為朦朧的雙眼。
“舒服....差不多恢復了。”江易寒伸了一個懶腰,有些悻悻地走出了房間。
當第一抹朝陽酒進大院,江易寒的雙眸豁然散發出了一道金光,與那高空之上的暖陽交相輝映。
白慍和白歡兩個人每天一早便會前往城主府內的困獸場地進行戰鬥,以提升實力,提升戰鬥經驗。
江易寒自然知道其中的好處,也頗為好奇,朝著困獸場緩步走了過去。
當他來到了困獸場,遇到了城主。
城主依舊一身鎏金色的長衣,披肩的墨色長髮飄飄灑酒,在暖陽的照射之下頗為壯觀。
“小傢伙,恢復得怎麼樣了?”見到江易寒來了,城主第一時間便反應了過來,朝著他親切的問道,語氣中充滿了柔和淡然之意。
“城主,您知道了?”江易寒有些好奇,輕捏鼻尖。
“白歡已經將事情告知於我。”城主卻是毫不在意,舉步踱來踱去,忽而笑道:“你的實力果然不錯,就連白慍那小子見了你,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果然稱得上望月城偌大宗門年輕一代的天驕了。”
想到了白慍,江易寒也是施之一笑:“城主過獎了,晚輩只是運氣好罷了。
“宗門之比可不是運氣吧?”城主察覺到了江易寒神情中的細微變化,輕笑了一聲。
“您這麼說,晚輩真的....”江易寒有些尷尬,尬笑道。
“好了,不說了。”城主也自知噦嗦了,旋即將目光瞥向了正在與妖獸決戰的白慍和白歡身上,“你可知我為什麼讓他們每天在這裡與妖獸斯殺嗎?”
被城主這麼一問,江易寒心中也有些疑惑了起來。難道不是為了提升實力嗎?
不然,每天重複做這一件事,難道不枯燥嗎?
江易寒的心中思緒萬千,當迎上了城主似笑非笑的目光,只好沉聲回答:“城主,晚輩不知,還請城主明講。”
“備戰下一個月的困獸之鬥。”城主說得風輕雲淡,眼中卻悄悄地浮現出了一絲淡淡的憂慮,不過,那一抹憂慮很快便消失在了眼底。
”困獸之鬥?!”江易寒疑惑了,並沒有聽說過還有這種型別的比試。
城主自然知道江易寒心中的疑惑,只是笑道:“這也正是我留你的原因。”
“您的意思是讓我去參加這個困獸之鬥?”江易寒心中忐忑不安,問道。
“嗯,沒錯,參賽人剛好滿足三個。”城主毫不猶豫地回答,一臉的堅定。
說罷,他的目光從困獸場移了過來,與江易寒對視了一眼,旋即負手而立,“你的天賦極高,參加這個困獸之鬥應該沒什麼問題,只不.....”
似是想到了什麼擔憂之處,城主的眼中也是流露出了些許的不安。
“只不過什麼?”江易寒不解,接著問。
”只不過這一場困獸之鬥由皇室之人舉行,參加的人自然也有皇室培養的天驕,對我們望月城來說,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城主想到了皇室,心中不由得咯噔一響,有些無奈了起來。
“所以,這也是我在望月城舉行宗門之比的原因,為的就是提高獲勝的機率,免得到時候無地自容......”城主嘆了口氣,補充道。
”那這麼說的話,皇室之人的實力極強,根本不是我們能夠抵擋得了的?”江易寒心中頗為好奇,他倒是想知道他與皇室之內的天驕差距到底有多大。
“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只是機率小些罷了。”城主攤了攤手,坐在了困獸場外的紫色木椅之,上。
“沏茶!”他朝著身旁的幾名下人輕喝了一聲,目光再次看向了江易寒,“當然,以你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與皇室之人對抗,只有在這一個月內提升實力,早些突破到七脈境,或許還有可能。”
下人來了,在城主的點頭之下緩緩地將手中的茶水倒進了杯中。
“正如這紫木茶,雖然味道苦澀,但經過烹製煎熬,味道便變得滋潤,細細品嚐,或許還別有一番風味兒。”城主端著手中的茶杯,一臉欣賞的嘬了一口,目光卻一直留在江易寒的身上,忽而毫無徵兆的問道:“這下你懂了嗎?”
“謹遵城主教誨,晚輩懂了,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悉心教導。”江易寒拱手答謝,一臉的笑意。
“好了,你現在前去與白慍白歡兩人共同戰鬥,互相瞭解。”城主略有深意的笑了笑,讓人猜不透他心中到底何種想法。
“嗯。”江易寒應了一聲,便融進了困獸場內的兩人之中。
白慍正在與一頭灰色的老虎戰鬥,看到了江易寒,先是一臉懵,隨機舒然一笑:“那我們就開始了吧!”白歡在一旁也將目光移到了江易寒的身上,輕笑:“這一個月內我們可是三人組了,得讓我們多瞭解瞭解你。”
”小心!!”
江易寒尷尬的撓了撓頭,當餘光瞥向到了白歡身後偷襲過來的老虎,大吼了一聲。
一道冷冽的勁風襲入白歡的後脊,她只感覺全身上下都被一股寒意侵蝕。
當即,她便憑藉絕對的反應速度,一個轉身,豁然地轟出了一拳。
不管轟中了沒,她甚至看都沒看請,江易寒的身影卻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覆蓋著烈火的拳頭深深地陷進了虎背之上。
”吼!!”
妖獸發出了哀嚎,聲音悽慘悲愴。
一個血淋淋的拳印在老虎的背上逐漸變得清晰,老虎直接被江易寒的拳風震得倒飛了出去。
這一個動作驚呆了白慍和白歡兩人,他們甚至還沒有看清,江易寒便已經後發先至,極為迅速的將老虎打趴下了。
好歹....再怎麼說,那一頭灰牧虎的實力也有中級神獸的力量,相比人類來說,已經有七脈境五重天的實力了,怎麼一下便被江易寒的氣勁震飛了?
而且,江易寒的實力也僅僅只有分神境七重天而已啊,力量卻與七脈境的武者相差不了多少了,這能不讓人唏噓嗎?
“江兄,你這是如何做到的?!”白慍徹底被震撼到了,當下來到了江易寒的身邊,急切的問道。
白歡也是一臉驚愕,半天沒能緩過來。
“剛才白歡差點被那妖獸傷了,我一著急,就不知道怎麼做到的。”江易寒明面上是這麼說,心中卻將答案完美地隱藏了。
實際上,江易寒動用了平步青雲,再加上體內的星辰之力,這才做到了快如閃電,僅在一個倏忽之間便達到了後發先至的境界。
聽到了江易寒這麼說,白慍也不好再問下去了。
白歡恢復了嚴肅認真的樣貌,死死地盯著灰牧虎,“快點,它又要起來了!”
被白歡的聲音驚醒,江易寒一臉凝重的盯著老虎,它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和殺戮之意。
顯然,老虎被江易寒傷了,怒火自然要全部傾瀉到江易寒的身上。
”撲通....撲通.....”
老虎衝了過來,速度遠比之前還要快了大半,自然發揮出了自身的所有潛力。
地面上的塵土隨著老虎腳下的勁力而隨風飄蕩,陣陣泥土的味道撲鼻而來。
即使身上流著血,老虎也全部不顧,勢必要殺了江易寒。
“孽畜,接我一拳!!”
這個時候,江易寒正準備出手,卻聽到了耳邊傳來了白慍的聲音。
這麼一看,白慍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自信。
江易寒也不好乾擾,隨著白歡後退了數十步。
“他這是逞能,待會兒要是被老虎欺負了,我們可別出手。”白歡看向了江易寒,也是微微一笑。
“轟轟!”
捲來的塵土在白慍的拳風之下飛速地朝著老虎撲了過去,他手中的力量更是變得異常暴虐,彷彿能夠一拳將老虎徹底掀飛。
江易寒僅僅只是分神境的武者,都能做到一拳轟飛灰牧虎的地步,而他還是一個七脈境的武者,他又有什麼資格做不到呢?
一拳打出,氣浪重重。
妖獸的目標是江易寒,結果半路上遇到了白慍,氣焰更甚,直接一躍而起,四肢前傾,猛地撲向了白慍,沒有絲毫懼怕的意思。
“哼,這麼囂張,也不看看我是誰?!”白慍被灰牧虎的行為徹底激怒了,裹挾著強烈拳風的拳頭不偏不移的轟在了老虎的額上。
”砰!!”
本就受了傷的灰牧虎自然不可能擋得了如此強烈的一拳,再次被震飛了出去。
不過,老虎只是輕哼了一聲,便再次衝了過來,一看便知,它並沒有受到任何嚴重的傷勢,反而變得更加清醒了起來。
這一下輪到白慍驚愕了,這老虎難不成還挑人打?灰牧虎即使被白慍打了,也並沒有理會他,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不顧一切的朝著江易寒衝了過來。紫椅上,城主看得極為精彩,彷彿在看一場動人心魄的決鬥。
“不錯,不錯。”他拍了拍手掌,似是在歡呼,又似是在自娛自樂。
他的笑容仿似綻開的花朵一般,卻與那臉型完全的不符。
“大人,皇室的三皇子來了。”
就在城主欣賞的時候,一個下人從一旁跑了過來,一臉急切的說道。
“他怎麼來了?”城主心中極為疑惑,卻又不得不前去接見,只好朝著下人說道:“走,前去看看。”
城主離開的同時,灰牧虎已經衝到了江易寒的身前,一股虎嘯之息從老虎的身上散發而出,它的氣息瞬間變得狂暴無比,勢必要一口吞了江易寒。
這個時候,白歡和白慍兩人對視了一眼,便毫不猶豫地衝了上來。
三人齊齊合力,順利無比的便將灰牧虎徹底逼退了。
”神獸果然難纏,若是突破到七脈境的話,或許就會輕鬆很多了吧。”江易寒透過這一戰後,心中極為感觸,對實力的嚮往也是多了幾分。
“恭迎三皇子!”
就在江易寒木訥之際,困獸場外傳來了眾多下人齊齊的驚呼聲。
聞言,江易寒的面色陡然一變,有些錯愕,“說曹操到曹操就到,真是巧了。”
剛才與城主交流了一番,江易寒這才知道了皇室之人也要參加困獸之鬥。現在,便來了個三皇子,難不成真的是巧合嗎?
“他怎麼來了?!”聽到了三皇子,白歡的面色有些陰沉了起來,彷彿想起了什麼不愉快的事情。
”這個傢伙總是目中無人,持強凌弱,做事不留餘地。”白慍在一旁也是極為不適的說道,根本沒有看出他們臉上浮現出其餘的神情。
經過白慍白歡這麼一說,江易寒心中好像懂了幾分,心下暗想:”看來今天不得安寧了。”
“哈哈,白慍和白歡兩個練得這麼辛苦嗎?”三皇子一來便看到了江易寒幾人在困獸場內,不屑地笑了笑,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的確,兩人沒日沒夜的練習就是為了能夠追上三皇子的腳步。”城主在一旁附和,聲音中充滿了警惕,生怕說錯了話。
三皇子並沒有回答,只是坐在了紫椅之上,拿起了手邊的茶杯在鼻尖嗅了嗅,“紫木茶嘛,難喝得要死,茶質又差,始終成不了什麼大氣候。不如我讓權叔回去找父皇派人給你送一些上好的茶葉,也算是送你的見面禮了。”
“回三皇子,我喝這紫木茶已經習慣了,不必勞煩皇上了。”城主恭恭敬敬地回應了一聲,面色卻沉了下來。
“城主自然有自己的品味,我們還是不強求了。”被稱作權叔的中年男子在三皇子的身後連忙說道,一臉的淡笑。
“哈哈,既然這樣,也好。”三皇子隨即開懷大笑,“有些人也成不了什麼氣候,用不了太多的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