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精血以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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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葉夢空可以確定自己三天之內可以把《龍屠手》練到小成,可是到了第二天才發現這根本不可能,因為花冥棺是不會讓他把時間都用在修煉武技上。

畢竟只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到了他突破極境的日子了。接下來的十天裡,花冥棺又扔給他兩本練體功法用以凝鍊精血。

這兩本功法分別是《虎魔煉體法》和《不死金身訣》,整整九天,再次凝聚了七滴精血。現在,葉夢空體內一共有九滴精血了。

分別是如下:一滴由龍震天那縷髮絲凝聚的不知名精血,兩滴修煉《金烏嬰兒哺育功》凝聚的精血,三滴修煉《虎魔練體法》凝聚的精血,還有三滴是修煉《不死金身訣》凝聚的精血。

那第+滴精血暫時是不能凝聚了,因為九為極數,一但那第十滴精血凝聚必然雷劫降臨。現在還沒到時候,葉夢空了不想死在雷劫之下。

“你想好了沒有?以後的路無論選擇哪一條,現在都需要你開始決定了!”依舊是那個沒有任何屋子的小院兒,花冥棺開始讓葉夢空選擇未來的路。

因為在蛻凡境結束後,就面臨著三條武道之路的選擇。分別是練體、練氣、煉魂,當然三條路並不是說只能選擇一條。

如果你修煉天賦異稟,如果你悟性世之罕有,如果你是聖人大帝后裔,幾條路都可以走,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因為,修士想要走到巔峰的話,有幾樣東西是必不可少的,財侶法地這四樣離開哪一樣都無法取得大的成就。

法:就是教法,方法。不得法,就是盲修瞎練。就像那些武技、功法什麼的,有幾個人會白白送給你。就算真有人送了,也必然會結下因果。

侶:同修、道友;《禮記》曰:獨學而無友,必孤陋寡聞也。一個普通人尚且離不開人群,更何況修士呢?修士的壽命無比久遠,一個人是走不下去的。

財:有一定的經濟條件;因為在修道的初級階段,要把心思和時間在最大程度上用來修行,相應的就沒有更多的時間來治生。如果沒有一定的物質基礎,是很難修道的。古人講:無財不足以養道。

地:修道的場所,道場。不同的環境,風水是不同的。不要說大不了去個沒人的地方修煉,真正的修煉聖地是不會沒有主人的。

或許真的有那種不靠任何外物修煉到絕巔的修士,但是那些人無一不是集天地之氣運所鍾者,那是世界的救世主,天道的兒子。

其實在修煉的世界中,有背景不可怕,有實力不可怕,最恐怖的是那種氣運綿綿不絕之人。那樣的人生簡直就是開了掛一般,無人能敵。

聽了花冥棺的詢問,葉夢空一陣頭大,只能抬頭求教:“師父,你說我可不可以三條路同時走?我有選擇困難症,實在是選不出來啊!

“其實我是希望你三條路同修的,那樣也不會丟了我的臉。只是你的確不是那塊兒料,武道之心本來就不堅定,再貪多的話估計前路也就斷了!”

對於葉夢空的求教,花冥棺很無情地告訴了他事實。武道之路,說起來簡單,可修煉絕不是那麼容易的。

“咳!咳!”葉夢空有些臉紅的轉過了頭,確實他的武道之心越來越不堅定了,“師父,我也想努力修煉的,可是實力不允許啊!”

“嗯,臉皮這方面功底很深厚。武道之心不是想想就擁有的,我觀你面相不是那種早天之人,沒事這次雷劫應該死不了的,隨你自己的心就好!

實在是找不到什麼理由來安慰葉夢空了,花冥棺只能拿面相說事兒。要不然,本就沒什麼信心,緊張之下還不知道怎麼選擇呢。

在此之前,葉夢空也問過東皇太一。大佬的說法是,三條路同修,因為這是證道最簡單的路。要是走不到那裡的話,反正也是個廢物,三條路同修也不影響什麼。

對於這種強大的邏輯,實在是反駁不了。仔細一琢磨,葉夢空覺得沒毛病。是啊,成不了最強者,差五十步和差一百步沒什麼區別。

低頭思索了一下,葉夢空決定了。滿臉的堅定之色,對著花冥棺說道:“師父,我決定了。要修煉就是三條路同時走,不然給您丟臉了。”

“無所謂了,怎麼都一樣。你先抗過這次雷劫活下來再說吧,死了的話一了百了。成功了,也許有那麼一絲可能修煉下去!”

搖了搖頭,花冥棺對此不是很在意。剛開始收葉夢空為徒,也是一絲執念作怪。這幾天經過那個人的勸導,也是看開了。

當初她寫信給三命通會的一位好友,對方精通命理卜算之道,想讓對方幫忙測一下新收徒弟能否幫助自己。

不料那位直接回了一句話,”重逢的緣分不應該浪,費在仇恨上!”後來花冥棺也問過這是什麼意思,只是那位好友也不太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這只是命理的批語。

多次交流之下,好友告訴花冥棺,她這個徒兒的命運夠苦了,不要把仇恨牽扯到一個孩子身上。不管怎麼樣,相遇畢竟是緣分。

一聽這話,葉夢空還以為花冥棺要放棄他了,立馬著急了:“師父,可不能無所謂呀!我這大好年華還沒有活夠,要不到時候您幫幫我怎麼樣?

”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你放棄突破到極境。這樣一來,你以後當一個普通人也就可以了。反正大爭之世來了,照你這性格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花冥棺這句話一出,葉夢空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這還是那個逼著自己送死的師父嗎?難道又犯病了?

“強者面前,不要在心裡有什麼找死的想法。其實實力強大的修士,完全可以探查到你的心裡在想什麼!

伸手在葉夢空肩膀上拍了一下,花冥棺閃身出了這個小院子。

”我靠!”葉夢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師父,我錯了!剛剛是腦子抽風了,您可不要介意啊!今天我好好修煉,絕對不偷懶!

“今天放假一天,一個時辰後結界會自動將你送出去。”回到鋪子裡的花冥棺狠狠拍了一下桌子,自從上次受傷後心緒有些不太穩定。

”嗯?這麼好,不過為什麼要一個時辰後呢?”現在原地葉夢空有些疑惑地自言自語,不明白師父花冥棺這是什麼意思。

不過,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剛剛被拍過的肩膀傳;來陣陣疼痛感,開始還不明顯,然而沒過多久這種疼痛傳遍了全身。

那是一種又癢又痛的感覺,彷彿有無數的螞蟻鑽進自己的骨髓中不停地啃咬。想要撓幾下止癢,但是找不到這種癢高是從何而來。

這也就罷了,關鍵是葉夢空發現自己的身體漸漸地動不了了。過了一會兒,口不能言耳不能聽,鼻不能聞,全身只剩下了癢和痛這兩種感覺。

那兩種感覺同時出現,由弱變強在再由強變弱,不停地迴圈著。整整三四個迴圈葉夢空就受不了了,面容扭曲到了極致。

渾身顫抖著,不到幾個呼吸間,身.上的衣服已經溼透了。全身的青筋暴起,牙齦早已咬出了血跡。眼睛瞪的老大,幾乎要蹦出眼眶骨。

這種骨子裡傳來的疼痛是最輕鬆的,關鍵是那種癢,是真的讓人忍受不了。這也就算了,花冥棺把他的五感都封印了。

那是一種被全世界拋棄後,獨自忍受痛苦的處境。一輪接著一輪,彷彿無止境般,挑戰著葉夢空的神經。“也讓你知道,為師不是你能非議,知道了嗎?”就在葉夢空要崩潰的時候,花冥棺的聲音出現在他的腦海中。連續好幾次被他氣到破功的師父,終於是忍不住小懲大誡一下。

想了想最發現自己可以說話的時候,葉夢空連忙認錯:“師父,這次真的知錯了,求求您放了我吧。真的受不了了,這是要命啊。要死了,要死....

說到最後,葉夢空已經是涕泗橫流,整個人就差大小便失禁了。這種痛苦就是意志堅定的人也忍受不了,更何況是他。

不過向來說一不二的花冥棺,是不會因為葉夢空的求饒而手軟的。她可是知道,這小子是典型的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主兒。

要是沒有一次磨練到位,隔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再犯。一個時辰不會多不會少,時間一到花冥棺自會放了他,現在說破了天也沒用。

識海中東皇太一感受著葉夢空的慘狀沒有一絲同情,反而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小子總算是遇到了狠人了,不好好教訓他一下就不知道長記性!

東皇太一的話葉夢空自然是聽到了,不過葉夢空是分不出半點心思了。要不然一定會破口大罵,來消除心裡的惡氣。

一個時辰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葉夢空是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千等萬等,總算是熬到結束了,就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可以撐這麼久。

時間一到,葉夢空五感回來,全身的疼痛和酷癢也消失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一股大力扔出了院子。

”嘭!”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葉夢空被扔出了院子。“呸呸呸!”吐出嘴裡的灰塵,揉著被磕傷的胳膊,慢慢站了起來,“哎吆喂,疼死本少了,這是什麼鬼地方??”

抬頭看著四周的環境,感覺有那麼一點兒熟悉。仔細一想,這不是正是西城門嘛?還好清晨進城的人不多,不然他就有些尷尬了。

”總算是擺脫那個犯病的師父了,今天可得好好逛逛啊!走著!”藍袍一整,輕搖摺扇緩緩向前走去。

“老蘇,你看!這不是那個小神童嘛?”城牆上一個身穿盔甲,滿臉絡腮鬍的大漢,指著葉夢空向盤坐在地上修煉的那個人影激動地說道。

那人聞言緩緩睜開了雙眼,眼中竟是閃過無數的字跡,這些金光閃閃的文字從他的頭頂冒出,又沒入眼中。

當所有異象都消失的時候,這人才站了起來。雖然他的面容看上去很普通,可是站起的那一刻,彷彿這裡的中心就是他。

先是看了一眼這個大漢一眼,而後教訓了一句:“和你說過好多次了張力,沉穩點兒,你這樣這麼出去帶領軍隊!”

“好了好了,蘇寧,你真是噦嗦!”張力一臉的不耐煩,一把拉過蘇寧,摟著對方的脖子走到城牆邊上。

站在上方,兩人可以清晰地看到,遠處有一位少年正大搖大擺走來。

那少年修長的身材,衣服是天藍色的上好的緞子,上面繡著翠綠竹葉花紋,頭上戴著白玉冠,額前垂下兩縷長髮,極為灑脫。那笑容頗有點風流少年的佻達,微微抬起的下頜一看就是個不怕事L的公子哥。

面容清秀,看著很一般,但是眉宇間的正氣足以引人注目。腰繫玉帶,掛著兩組玉佩和一塊兒“殤”字令牌,手持白玉山河扇。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離得這麼遠,城牆上兩人竟然能感受到葉夢空身上傳來的文氣,要知道這裡可是幾十米米高的城牆啊。

不過一想到這個少年可是一位七步成詩的文道神童,這些也就不算什麼了。只是他們沒有想到,這位”神童”在十幾天前還沒有這麼明顯的文氣。

'張力,吩咐下去這位逍遙書生小空不用檢查了。我大夏帝國有規定,身俱文氣的文道中人無需檢查。

看著快要接近城門的葉夢空,蘇寧連忙向旁邊的張力吩咐。

”切!”撇了撇嘴,張力眼中盡是鄙視,“剛剛還說讓我穩重,現在看看你自己?不過誰讓你比我高那麼一級呢,等著!”

“嘿,這個傢伙!”回頭看著跑下去的張力,蘇寧無奈地搖頭失笑。這裡所有的守衛裡,也就是這個莽漢對自己沒有一點兒敬畏之心。

”咱們老百姓吶,真啊真高興。脫離女魔頭的世界,果然是那麼美好。”葉夢空手裡拿著扇子,搖頭晃腦地胡言亂語。

此時心情激動之下,就連今天進城沒有接受檢查都不知道。沒看到讓人怪異的眼神,歪著頭徑直走進了城門。

“你小子今天總算是出來了,可讓你錢爺好找啊!說!這幾天去哪了?上次竟敢偷襲我,今天可不能饒了你!”

抬頭看著四周,正要想著去哪的葉夢空。忽然肩膀一沉,被人死死扣住了。這一扣很奇怪,好像自己身上壓下來一座大山似的。

“誰啊?鬼鬼崇崇的,給小爺出來。連我都敢動,沒看到腰上的令牌嗎?找打啊?”感覺到身體的沉重,葉夢空不由開罵。

只是他還沒有囂張要,臉就被人捏住了。同時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現在面前,正是那和被他一爪襲襠的小胖子錢小慄。

只見錢小慄用那”肉”若無骨的胖手又捏向了他的鼻子,忿忿開口:“好啊,你小子竟然這麼快就忘了我?是不是要錢爺給你長長記性?

其實剛看到錢小慄那張臉,葉夢空就記起對方是誰了。只是想不出怎麼回應對方,畢竟上次那一爪雖說不會死人,但是絕對是讓人難以忍受。

不過聽這小胖子語氣並沒有多大的敵意,也就是心中有些不服氣而已。也是,畢竟對方和北冥殤認識,自是不會來找他麻煩的。

想到這裡,葉夢空立刻換了一副嘴臉,笑嘻嘻道:”哎呀呀,原來是小胖你啊?我怎麼會忘記呢?這幾天,我可是每天晚上茶不思飯不想,一直擔心你呀!”

話到盡頭,語氣那叫一個誠懇,那叫一個關懷。眼裡都快流淚了,表情更是逼真到讓錢小慄懷疑人生。“關心什麼,沒事兒了,沒事兒了。”聽到有人關心自己,錢小慄臉色漲紅,立馬變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看著對方的表情,葉夢空忽然有種罪惡感。心想,我這還沒用絕招呢,你就被我感化了?這樣很沒有成就感好不好,難道是本少的演技又提升了?

“咳咳,那什麼現在是不是可以把我放開了?鼻子和肩膀都很痛的,我可是一個文人,受不了你這大力的!”

看到對方眼裡沒了火氣,葉夢空趕緊請求對方放開自己。

“放開你也不是不行,現在不是傳聞你小子是小神童嘛。現場作詩一首,不僅放開你,就連上次的事兒,也一筆勾銷怎麼樣?”

火氣消下去的錢小慄,抬頭眨了眨自己的眯眯眼,然後想到什麼似的,想葉夢空提出了條件。在他眼裡,十二歲作詩的神童有不少,可是能即興賦詩的沒幾個。“真的?”葉夢空臉上滿是懷疑,在他看來這太容易做到了,“你不會反悔吧。還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吧。

錢小慄又是抬頭想了一想,然後肯定地回答:“當然是真的,還有就是以後見了我要叫哥。起碼,我比你大兩三歲呢!”

”行是行,不過在這裡嗎?你看看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好丟人啊!”

聽到葉夢空的話,錢小慄看了看周圍。果然,才一會兒就有很多人前來看熱鬧了!這些人裡三層外三層,把他倆團團圍著。

“不要走啊小神童,現場作詩一首吧!”

“對啊,對啊,聽說你能七步成詩是不是真的?”“我看不可能,老張走吧,估計是謠言而已!”

一聽說葉夢空要走,這些人立馬吵了起來。有維護的,有好奇的,也有質疑的等等。就連葉夢空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下子這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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