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詩成殺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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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聲音,錢小慄也是嚇了一跳。成天亂逛的他,自然知道這些人怎麼回事。自從上次葉夢空做了一首詩,從而走到了最前方。

就有很多人不滿了,再加上葉夢空最後還進了百花宮大殿裡面。這些人以為,緊靠一首詩就進去實在是不公平。

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一些心有不甘的人回到皇城後就大肆宣傳。說什麼出了一個小神童,能七步成詩,可以語出驚神。

最後把葉夢空誇成了聖人轉世,文曲星下凡,簡直是地上絕無天上僅有。光是這樣還好,可惡的是有些心懷叵測之輩,造謠葉夢空品行不端。

還好這個世界不只是只有文人,武道更是佔了主流。那些傳聞僅僅三四天,就被各種各樣的新事情壓下去了。

錢小慄能出現在這裡,也是得到了北冥殤的拜託。要不然不會這麼巧,葉夢空剛進城就被他發現。

本來是一發現葉夢空,就把他帶到北冥府的。但是錢小栗子想起了那天的糗事,就想著小小為難一下這小子。

沒成想,竟然被周圍這麼多人聽到了。明明開始還沒有人的,現在出現這麼多人,錢小慄心中有了不妙的想法。

“哈哈,那啥,這裡確實不合適。走,哥哥帶你去個好地方,一定可以讓你盡情發揮。”說著,錢小慄拉起葉夢空就要往出走。

只是這一走,就發現了不妙。這些人竟然沒有絲毫要讓路的意思,反而圍得更緊了。這一下,就是葉夢空也發現了不對勁。

手中摺扇合起捅了捅錢小慄的後背,開口詢問起來:“胖哥,這些人太熱情了啊。難道這幾天,我這麼出名了嗎?

心中有些煩躁的錢小慄頭也沒回,精神力傳音大致把這些天的情況說了一下。同時繼續往前走去,使著用蠻力撞出去。

收到錢小慄的傳音葉夢空也明白了怎麼回事,畢竟在前世的資訊化時代,這種例子不少見。而且,他想到了更深一層。

或許這不是針對他,而是針對他背後的人。心中有些不解,我背後有誰呢?到底是針對哪一位?錢小慄還是北冥殤?

目前為止,來到皇城後,葉夢空只認識了這兩個人,但是關係算不上多麼密切。這麼一想又發現了不對,因為北冥殤竟然把自己的軍令給了自己。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物件兒,這令牌在有心人之下可是能調動軍團的東西。更何況這個神異的世界,可是什麼能力都有的。

保不住就有人奪走這令牌,然後變成北冥殤的樣子,再使些手段就可以掌控那個軍團了。而北冥空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可能把這東西交給外人啊。

“大家不要急,我現在就作詩一首!”

一場有預謀的圍堵,想走是不容易的。硬來的話,只會讓自己名聲掃地。或許,還會如了幕後者的心意。一時的衝動是爽快了,但最後損失的肯定是自己。沒有搞清楚狀況之前,葉夢空決定先跟這些人玩兒玩兒,就算忍不住了,也得佔據大義。

“你小子有病吧,說了另找地方的,是不是看不起我?”聽到葉夢空要即興賦詩的話,錢小慄急了,回頭不停地使著眼色。

葉夢空假裝沒有看到,拿出摺扇指著周圍的這些人肆意大笑:”哈哈哈哈,算你們識貨。有誰帶筆和紙了,今日我就大顯身手一次!沒有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上方一張桌子落在葉夢空身前。同時上面筆墨紙硯齊俱,而且還都是最上等的物件兒。”那個什麼空的,不要拖延時間了。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徒有虛名,就趕緊寫吧。”與此同時,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回想在這城門口。

顯然,這是有人故意為難葉夢空。並且這人以為他在拖延時間,只是抱有這種想法的人都猜錯了。因為作詩的根本不是葉夢空自己,而是前世早已故去的各朝文人。

也不反駁,而是拿起毛筆,在紙上快速寫了起來。經過這些天的練習,葉夢空的字跡總算是可以看了。

不到一刻鐘,詩句便完成了:

昔日齷齪不足誇,

今朝放蕩思無涯。

春風得意馬蹄疾,

一日看盡空冥花。

這首詩是唐代詩人孟郊所作,公元796年(唐貞元十二年),已經46歲的孟郊又奉母命第三次赴京科考,終於登上了進士第。放榜之日,孟郊喜不自勝,他自以為從此可以大展胸中抱負了,便按捺不住滿心的得意欣喜之情,便化成了這首別具一格的小詩《登科》。只是葉夢空把最後一句詩的“長安”二字,在這裡改成了”空冥”。畢竟在這裡除了葉夢空,有誰能認識長安城呢?

這一首詩剛成,紙上霎那間冒出三尺光芒,同時葉夢空體內文氣流轉不休。這是第二次在紙上寫詩,果然這樣文氣的提升是最快的。

光這一首詩提升的文氣,就比那十幾天的修煉還要強。而且經過這十幾天的推斷,葉夢空得出一個結論。

不是說你想寫哪首詩就寫哪首,要想取得人道承認,所作詩詞歌賦必須應情應景。例如高興時不能作悲詩,朝堂上不能作風月詩。

否則輕則文氣不顯,重則天降雷罰。當然了,如果自己實力夠強,無懼任何劫難,自然可以想怎麼寫就怎麼寫。

周圍的眾人見葉夢空如此快便做出一首詩,皆是不可置信。原本有些是過來看熱鬧的的人,都紛紛叫好。

“果然啊,神童就是神童,即興賦詩難不住他!”

“嗯,的確有幾分文采!”

“這個也不能說明什麼吧?”

......

這個世界上什麼時候也不缺少抬槓之人,不過總算是比剛剛好了很多。畢竟,有沒有弄虛作假,這些人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

看到這些人褒貶不一,葉夢空也不說什麼。要是真正來說的話,這些文章!確實不是自己所作。也沒必要爭辯什麼,反正誰知道呢?

”哈哈哈哈,你們這些人真是可笑啊!全是一群無知之輩,竟然看不出真相!

有時候,你不找事兒,不代表事兒不來找你。這不,剛剛那個挑釁的神秘人,在這種場合下又出來高言高語。

”這位朋友,你罵我可以,但是在場的諸位全是無辜之人,何必辱罵他人呢?看來閣下並不是我們文道中人啊,否則不會這麼失禮!”

雖然看不到對方身處何處,但是這並不妨礙葉夢空攻擊對方。這一句話說出,原本對他印象不好的人,也有些改觀了。

”哼!黃口小兒,剛剛那首詩是你早就想好的吧?騙騙別人還可以,但是我早已聽你讀過這首詩了。剛剛在城外還讀過呢,是不是?

果然姜還是這人是有備而來,如果開始是為難的話。那麼,現在就是明目張膽的陷害了。可以確定,絕對是有人針對葉夢空。

“呸,我說你藏頭露尾的,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聽這聲音年級不小了吧,還他媽欺負一個小孩子,有意思嘛你?”

錢小慄早就忍不下去了,聽到這句話,立馬破口大罵。要不是找不到對方的身影,估計一定會和這傢伙打起來的。

“皇城裡是不需要欺世盜名之輩的,果真才華橫溢的話,不妨在作一首啊?要不然,說出是誰讓你出來騙人的?”

不依不饒,說的就是這種人。顯然,這人是鐵了心,要在這個時候找茬。不僅要打壓葉夢空,主要是引出他背後的人。

“這位不洗牙的無名氏,本少爺就是再寫一首也無所謂,但是請告訴我為什麼?你算個什麼東西,請問你配嗎?

幾次三番之下,葉夢空有些心煩了。這次可就出來一天的時間,什麼都沒做就浪費了大半晌。說完轉身就走,臉上一片決然。

“砰!砰!砰!”三聲響動一桌子上傳來,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是三樣東西,分別是一紙、一果、一書。

“再作一詩,得大儒一字;再作兩首,得魂靈果;再作三篇,全部歸汝!寫不出,死在這裡吧,皇城無需欺世盜名之輩!”似乎感覺葉夢空要走,又是一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看著這三樣東西,葉夢空的眼睛一臉。剛剛要準備離去的表情立馬消散,手裡儲物戒指光芒一閃,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收了起來。

“還是這位仁兄夠意思,不過三首有些多了,兩首行不行?要是兩首的話,我努努力,費費神還是有可能的。”

看到寶貝不收,這不是葉夢空的個性。他現在還是個身無分文的窮人呢,不早些攢點兒家底很難混下去的。

“小空,你行不行啊?別答應下,到時候做不出來啊。對方很有可能會真的殺了你的,這不是開玩笑!

錢小慄的聲音罕見有些緊張,來人的身份他或許猜到是誰了。只是以對方的行事作風,真的會說到做到。

不理會錢小慄的問話,葉夢空抬頭大喊起來:“喂,新來的仁兄,到底行不行你說句話。我是真的需要這些東西,以後娶妻生娃可能就靠它們了!”

“貪得無厭,不過我喜歡。要是你可以讓我滿意還好,否則...”說道最後,這人竟是顯露出了殺意,囂張至極。

“衝你這句話,以後小爺會饒你一命的!聽好了,也看好了!”回敬了一句,葉夢空一邊動手一邊大聲唸了出來:

“第一首,送君子

荏染柔木,君子樹之。

往來行言,心焉數之。

蛇蛇碩言,出自口矣。

巧言如簧,顏之厚矣。

第二首,送賊人

彼何人斯?居河之麋。

無拳無勇,職為亂階。

既微且腫,爾勇伊何?

為猶將多,爾居徒幾何?”

這本是詩經《小雅.巧言》中的後兩節,不過再此卻是被葉夢空拆分開來。一化為二,隨著毛筆轉動,又是一刻鐘左右完成。

同樣的,紙上再次冒出光芒。不過這次有些不一樣,並沒有鑽入葉夢空體內。冒出的光芒遠超上次,向著空中的某一個地方直射而去。

“放肆!”

最終那道光芒的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那人身著灰色斗篷裝,胸口印著一個”刑”字。那聲大喝,就是從他口中傳出。

”小輩,你可知我是誰?不僅作詩辱罵本座,竟然還敢攻擊,莫非想死不成?”雖然看不清對方的面容,不過葉夢空能夠想象的到對方他臉上的怒容。

“拜見執法者大人!”

“拜見執法者大人!”

“拜見執法者大人!”

這道人影剛出現,周圍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包括那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錢小慄,當然除了葉夢空。新時代過來的人,表示不習慣!

“執法者是幹什麼的?”

不僅沒有下跪,葉夢空反而抬頭反問了一句。這句話一出,他感覺到背上猛然傳來重壓。這種感覺很熟悉,來自高境界武者的威壓。

“錢家小輩,你告訴他我是幹什麼的!”這人沒有正面回答葉夢空的問題,反而讓錢小慄回答。沒辦法,人家有這個資格。

錢小慄聽到叫他愣了一下,回過神來立刻拉了拉葉夢空的褲腿。也是在這是,才發現葉夢空也就站立在原地。

”執法者大人掌管皇城安危,排除各種對大夏皇城不利的人。”僅僅一句話就道盡了執法者的身份和職責。果然,這人的身份後恐怖。

也是,要不然一般人怎麼敢在皇城明目張膽說殺人。一般人哪有這個膽子,除非背後有人撐腰。

“吆,執法者啊。我剛來皇城時被惡徒行刺,貌似救我的是百花宮的人。在自己的地盤被別人救,不知大人可否告訴我感覺如何?”

嘴角上揚,葉夢空面帶笑意問了一個看似不相干的問題。

“城外不屬於我管!但,這是你問話的態度,莫不是以為我不敢廢了你?”

大夏皇朝,維護皇城安危的人員分為明暗兩部。其中皇城執法者就是暗部守衛的一個部門之人,執法者任務期間無名無姓,唯有執法二字。

一般來說,暗部人員是不會出現在眾人面前的。但是現任執法者總司卻是一個例外,自十二年前上任後,每每出現在皇城眾人的視線裡。

除了面容和名字外,其它的一切都被眾人所孰知。審判之時,從來不問緣由。一旦有所懷疑,立斬不恕,沒有絲毫手軟留情。

這人代號墓,後來得到皇主御賜”先斬後奏”令,在城中無所顧忌。他只信奉一條:有殺錯沒放過。

面對墓的質問,葉夢空一臉無所謂。自上次血魔之亂後,東皇太一吸收了血魔殘魂實力恢復了一部分。大佬曾告訴他,現在不能說可以鎮壓一切敵人吧,但是在大夏境內逃跑還是不成問題的。畢竟,金烏一族的化虹之術可是聞名洪荒的。

“態度?態度就是你們用無恥手段廢我的藉口?態度就是你這個執法者知法犯法的原因?是不是這整個大夏只要有人對你不敬就得死?”

葉夢空這番話已經非常尖銳了,與懷疑墓謀反也就是一線之隔。其實這些話很多人心裡都想過,只是敢說出口的只有他一人。

找死!

怒喝中,明顯有著惱羞成怒的成分。緊接著抬腿對著葉夢空凌空一腳踩下,這一刻爆發出的恐怖威壓,讓所有跪在地上的人們心頭顫抖。

強烈的窒息感,影響了這些人開口求饒的能力。胸中更是憋著一口悶氣,此時不要說逃離,就是活動一下都難。

葉夢空左手手腕上閃爍著著淡淡的金光,為他擋住了大部分的威勢,因此還能夠保持站立的姿勢。但是這不代表安然無事了,空中踏下的那個腳印絕對可以殺了他。

強烈的風暴吹飛了周圍的一切,就連葉夢空的發冠也已經掉落在地。若不是腳下扎著馬步,恐怕站立不穩了。

“老匹夫,你真敢殺小爺?”感受著漸漸臨近的腿影,葉夢空一臉懵逼。現在大夏皇朝真的這麼亂嘛?當眾無故殺人都可以!

原本按他的設想,皇城之中對方再怎麼樣也不會殺人的。可惜他想錯了,墓真的就敢這麼做。說殺他就殺他,沒有絲毫鼓勵。

怕倒是不怕,反正有東皇太一在,可以浪一下。就是有些可惜,這次東皇太一出手後,再也不能隨意裝逼了。

對於葉夢空的這種想法,東皇太一真是氣的要死,泥丸宮中咆哮如雷:“你小子就不能消停會兒?雖然讓你不要怕事兒,但是沒讓你到處惹事兒啊。非得把我這縷殘念毀了,你才甘心?”

“哪能呢?哪能呢?嘿嘿,東皇前輩趕緊走吧!不然的話,你我真的要完!”翻車了的葉夢空趕緊裝孫子,快速向東皇傳音請求帶自己跑路。

雖然有心不管葉夢空,但是東皇還不想早點兒完。識海中光芒大盛,一道七彩霞光自葉夢空腳下出現。

“嘭!”

剛準備跑路的葉夢空還沒有反應過來,感覺腦子暈暈乎乎地趴到了地上。睜開眼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城外,地點正是清早剛來時的掉落點。

看著這個地方,實在是有些欲哭無淚啊:“我靠,東皇您老別鬧,怎麼又翻車了?不是說大夏境內,任我逃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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