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族來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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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蠻呆呆傻傻的看著自己雙手,精緻的小臉上也充滿了不敢置信之色。

直到殷浩然呼喚的聲音傳來,她才回過神,只是眼中的震撼之色仍舊未散去。

這可是四個煉體二重武者啊,和她同一層次,也許比她還強上許多。

可是,四式,四擊,就將這幾人打跑了?這莫非是要同階無敵的節奏?

殷浩然和小蠻絲毫不知道,就在小屋木門關上的一刻,一道身著黑衣的身影悄然出現在四個青年身邊。

四個青年詫異的看著來人,面面相覷,誰也不認識這個罩著斗篷,神秘兮兮的傢伙。

黑衣身影整個籠罩在斗篷中,無形中透出幾分陰森冷冽。

在這個人身邊,即使此時烈日當空,竟然感到幾分冰寒,從腳底板涼到天靈蓋,四個青年一陣激靈,目露驚恐。

“看清楚那小姑娘出招了嗎?”

黑衣人聲音很蒼老,同時很刺耳,如金鐵交擊,摩擦出來的聲音令人莫名心底發涼。

“沒、沒有。”

四人顫顫巍巍道。

“廢物,你們還有什麼用?”

黑衣人毫不客氣地呵斥了一句。

沉默了一下,黑衣人忽然靠上來,把四個青年又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遠離黑衣人。

“別動,我看看你們的傷勢。”

黑衣人冷冷地說道。

“多謝這位前輩。”

四個青年聞言差點喜極而泣,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啊,是自己誤會他了。

黑衣人不語,只見他從寬大的黑色袍袖中探出一隻寬大厚實,卻十分光滑白皙的手掌,隨意按在其中一個青年腹部。

這動作一點也不溫柔,把那青年疼的滿額頭都是冷汗,慘哼不已。

青年不禁生出幾分懷疑:這人真是要救治自己幾人的嗎?

“好剛猛的指力,皮膚震動緊繃,筋骨運轉如深奧機關,爆發力道達到煉體二重極限,此武技十分不簡單。\"

黑衣人毫不避諱,在四個青年面前緩緩自語道。

隨後,黑衣人又將手放到另一個青年腹部。

“這一掌表面綿軟無力,實際暗蘊勁力,可開碑裂石,不但廢掉腎臟,連血肉都被破壞了一部分,可怕。”

“這一掌……速度和破壞力竟如此可怕?我的真氣進入探索才真正廢掉,腎臟功能盡失!”

“這一掌有幾分刀法的味道,又有幾分劍法的味道,太深奧了,見所未見,但威力強絕。”

黑衣人不斷自語。

滿頭大汗,狼狽不已的四個青年僕從越聽,臉色越是慘白,沒有一絲人色。

真氣!

此人是煉脈境的高手,修煉出了真氣的強悍存在!

可是,連此人都如此讚譽那小娘皮的武技,這是何等可怕?自己幾人遭了天譴不成?一個小婢女都如此可怕。

此時,就是他們再笨,也知道鐵定踢上鐵板了,這小娘皮不簡單!

“唔……本以為沒有任何威脅了,監控範圍就放遠了些,沒仔細觀察到小婢女的動作,可惜。”

“不管如何,一個小婢女決然沒有這樣大的造化,這武技只能是來自殷浩然。”

“看來家族對你的防備還真是沒有錯,你隱忍四年之久,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如此隱忍的心性、定力、忍耐力,還有這樣的機緣……莫要怪我,你必須止步煉脈境之下。”

黑衣人這一次沒有明目張膽說出來,只是心中暗思,目光愈發冰冷。

同時,他心中也是慶幸不已。

原本他都打算今年年末就上報殷浩然的情況,申請返回家族,和妻子兒女過一段平靜日子的。

畢竟武道是苛刻的,也是艱難的,越是年輕,越是有優勢。

而殷浩然,已經過了突飛猛進的最佳年紀,已經沒有太多防備的必要。

幸好!

幸好這小子忍不住了,暴露了出來,日後定然是家族的潛在威脅!

“小子,不要怪我,當年秦家好不容易接觸上絕世大宗,準備以秦冰雲小姐與大宗聖子聯姻,穩固秦家地位。”

“未曾想,被你父親打亂了所有計劃,你本就不該出現在世上。”

“若非大小姐秦冰雲以死相迫,你們父子早就成黃土了,只是,你不該想著踏上更高層次的武道。”

“秦冰雲大小姐天賦太出眾了,秦家不敢賭,今晚,你這個潛在天才就折翼於此吧。”

想到這裡,黑衣人斗篷一甩,陡然轉身離開,準備策劃扼殺天才的計劃。

而受傷的四個青年僕從,此時更是無語。

恩人,別走啊,說好的看一看我們的傷勢,真就看一看啊?

殷浩然絲毫不知,自己無意間引蛇出洞的舉動,在監視的黑衣人看來,竟然成了心機深沉的典範,瞬間成了潛在最大威脅。

隱忍四年,暗中發展,消弱雲家對自身的重視……

這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個正在成長的梟雄式人物,黑衣人自然不能容忍殷浩然發展下去。

黑衣人在準備,另一邊,卻早已動手,並且已經在路上。

通古城西城門六馬並行的寬闊官道上,兩旁林木蔥蘢,碧青一片,不時傳來陣陣野獸吼嘯,輕風拂動,自林中帶出陣陣清涼,令騎馬漫步在官道上的二人稍稍緩解了烈日當頭的灼熱,頗感愜意。

“殷六叔,現在能說了吧?我們來通古城做什麼?”

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好奇道。

“我們殷家有哪個族中子弟在通古城?”

殷六叔目露不屑道。

“您說的是……殷浩然那個廢物?”

青年恍然大悟,隨即又奇怪道:“可是,家族讓您親自過來做什麼?平時不都是隨便派個下人就夠了嗎?”

“平日裡下人來是夠了,不過今日不同。”

殷六叔賣關子道。

“怎麼不同?”

青年繼續追問。

“哼哼,斷他銀錢供應。”

殷六叔冷笑。

“啊?我以為只是風言風語呢,家族真的斷他銀錢供應了?”

青年很吃驚,“武道一途,最是耗費錢財,沒了錢財,他的武途也就斷了。”

這類風言風語很多,青年從未當真,只是沒想到,今日真的要成真了。

“他?別天真了,這種廢物、雜種,從一開始就沒有一點天賦。”

殷六叔眼中流露出一絲嫉妒,說道:“真以為他爹勾引了秦家之女,就真能生出個什麼好蛋?呸!”

“照我看,他那點實力,都是我們殷家那麼多錢財資源堆出來的,不然他連個屁都不是。”

殷六叔名殷松湖,本身沒有任何資質,卻覺得自己兒子有資質,可惜家族不給名額。

如此一來,他自然嫉妒屁都沒有,只是因為不知所蹤的爹孃,才得到家族關照的殷浩然了。

在他看來,殷浩然就是個雜種,不該出現在世上。

開始殷家還以為九天鳳凰落入地面草窩,殷家能憑藉殷浩然老爹和秦家大小姐生米煮成熟飯的關係雞犬升天。

可誰料想,直接捅破了天,搗了鳳凰窩,真龍巢,觸怒了偌大秦家,差點整個殷家都因此覆滅。

從那以後,殷家就不待見殷浩然了,雖然沒有趕出殷家大門,卻也處處針對。

近年愈發過分,到如今,直接斷武道財源。

他們對殷浩然如此肆無忌憚,當然是有原因的,秦家固然沒有滅掉殷家,卻也絕不會有任何好感,更不用說給殷浩然出頭了。

但他們也不敢太過分,不敢觸及底線,因為殷浩然的爺爺殷長河是大房,同時也是老家主。

可惜,隨著殷浩然表現不佳,殷浩然的爺爺年紀越來越大。

偏偏,殷長河這一房只有一個兒子,被抓去了秦家牢籠,後繼無人,其他房自然對家主之位虎視眈眈。

青年見殷松湖神色不對,沒有接話,沉默了下去。

他是殷家遠房,一年前才投靠過來的,對殷浩然沒什麼惡感,也談不上好感,只有一絲淡淡的憐憫。

沒過多久,通古城那巨大的如小山般的城門就出現在眼前。

殷松湖滿懷激動,終於要見到那小畜.生了,他迫不及待想要見到那小畜生聽到家族的命令後,如喪考妣的表情。

進入通古城,二人沒有休息,繼續驅馬趕往通古學院。

通古學院位於通古城北面,佔地極其廣闊,整座學院氣勢恢宏,像是一座城中城。

學院門口處,更有二隊實力強悍的學院執法隊看守,守衛學院安全,震懾宵小。

西面城門距離通古學院不算遠,殷家來的兩個人順利來到學院門口,自然被攔下了。

殷松湖不敢怠慢,連忙通報上身份,結果招來那兩隊執法隊學員大肆的嘲笑,讓殷松湖羞怒難當。

“廢物,把殷家的臉面都丟盡了。”

殷松湖把氣都撒到了殷浩然身上,狼狽地拱手行禮,才牽著馬進入學院。

學院分為學員住宿區、教員住宿區、講武區、演武場、擂臺區等等,甚至還有一條山嶺在學院中。

殷松湖來過通古學院,徑直來到學員住宿區一個犄角旮旯處。

這裡荒草橫生,地域偏僻,少有人往,荒蕪中只有一座充滿滄桑的小屋孤零零矗立在這裡。

“殷浩然,六叔來看你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殷松湖陰沉著臉,聲音發冷道。

小屋內。

“殷松湖?果然來了。”

殷浩然微微挑眉,搖了搖頭,轉頭對小蠻道:“走吧,會一會他。”

其實都不用多想,殷浩然就知道,家族肯定是斷了對自己的供應了,畢竟那麼多房在虎視眈眈。

還有自己那個“敬愛”的堂兄,同樣在學院修煉武道,只不過是在另一座學院,他得到的好處應該最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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