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教諭上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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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浩然!”

那個被殷浩然一個耳光抽飛出去的執法隊員終於站了起來,目光怨毒地望著殷浩然,咬牙切齒地吐出三個字。

殷浩然轉過頭,平靜地看著他,彷彿抽飛他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一樣,又好像是在一個無關人員,淡漠到極點,幾乎將他無視。

見殷浩然話都不說一句,這人更是氣的發狂,憋屈的要炸了。

可是,他什麼都不能做,想報仇都不能。

哪怕他們再蠢,也看出來了,殷浩然已經不是幾個月前的殷浩然了。

他們至少都是煉體六重的武道修為,放在凡俗江湖,那都是二流高手的級別了,他自己更是煉體七重。

然而,結果呢?

一巴掌就被抽飛了,像是打飛了一隻蒼蠅,他卻毫無還手之力。

雖然不明白殷浩然為什麼幾個月就變得這麼可怕,可殷浩然的實力非常強,這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最難受的是,殷浩然手上有證據,是他們這些人找茬在先,放在哪裡都不佔理。

本來道理這種事,不過是看誰的拳頭大,誰的背景大,他們是受命為難殷浩然的,自然不怕這些。

可殷浩然顯然也不是善茬,院長很可能是他的靠山,如此一來,不想講道理是不可能的了,偏偏他們又理虧。

打又打不過,道理又不佔半點,靠山也拼不過,這玩什麼?

原本他們以為,殷浩然這種廢物,進山幾個月又怎麼樣,不還是廢物?

沒死在山脈裡就是祖墳冒青煙,老祖宗保佑了。

即便回來,以他們的威名和權力,兩句話就能讓把殷浩然唬的狼狽離開,返回家族,即使打起來,他們也能將殷浩然按在地上打。

誰曾想,殷浩然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實力變強了,還悄無聲息錄製下了證據,他們就是有再多的手段也施展不開了。

“你……很好!你以為回來就能改變自己的命運嗎?你會被驅逐出學院的,那時候我們再好好伺候你!”

此人目光怨毒如厲鬼,陰冷如蛇,憤恨的發狂。

“無聊。”

殷浩然只回應了短短兩個字,連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

“等等!”

一個執法隊員忽然出聲道:“你身邊的是誰?為什麼沒有見過?你可以進去,但她要留下來配合檢查。”

“邙山鎮殷家,秦小蠻,殷浩然侍女。”

小蠻一翻手,取出自己的身份證明令牌。

這令牌是學院專門給那些家族少爺、小姐下發的,每一個令牌都對應一個侍女僕人,一旦身死,或是遭受任何強行入侵,都會破裂掉,絕無仿造與取代的可能。

“檢查!”

那執法隊員取出一個圓盤。

小蠻熟練地將令牌放到圓盤上,與圓盤貼合起來。

下一刻,圓盤流轉起燦爛的赤色光芒,三息之後,這光芒變成了溫和的綠色,證明令牌與上面的靈魂、血脈氣息沒有任何問題,的確就是小蠻本人。

“真的是那個小丫頭?”

一群執法隊員都呆住了,怎麼都沒想到,這個清麗如出水芙蓉的少女,居然會那個又瘦又小的黑丫頭。

他們不敢相信,但玄器檢查並沒有任何問題。

“讓開。”

殷浩然再次吐出兩個字,多一個字都懶得說。

一群人臉色難看,卻沒有再阻攔,滿臉屈辱之色地讓了開來。

殷浩然和小蠻大步走了進去,身影迅速消失在林蔭大道深處。

學院門口,一群執法隊員面面相覷,滿臉羞憤和不甘。

“告知所有對殷浩然沒好感的勢力,我們對付不了,那就只能讓他們自己來。”

被殷浩然抽飛的執法隊員狠狠擦去嘴角的鮮血,聲音陰冷道。

很快,就有幾個執法隊員快步離開了,有的走進了學院裡,有的走向了外面的大街盡頭,去往其他地方。

走過燈火輝煌的學院寬闊大道,進入漆黑幽暗的小道里,一主一僕緩慢地走著,腳步聲清晰的有些發瘮。

“少爺,明明我們只是一對被家族放棄的主僕,為什麼這些人總要針對我們呢?”

小蠻儘管跟在殷浩然身邊,受了不少欺壓和羞辱,可畢竟經歷不多,並不明白這個世間的黑暗。

“有的是為了討好秦家,有的是當年的事出現後,以為殷家能攀上枝頭,前來攀附的,可結果出乎他們的意料,讓他們覺得丟了臉面,就恨上我們,恨上殷家了。”

殷浩然冷笑道。

“明明是他們自己湊上來,為什麼發現殷家無法崛起了,就恨上我們了?又不是我們求著他們來的。”

小蠻憤憤道。

“人,怎麼懂畜生的思維方式呢,只要宰了就行,不用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免得智商被他們拉低了。”

殷浩然淡淡地說道。

這種事太尋常了,白眼狼都不少呢,更何況是這種小心眼的東西。

“至於學院裡這些小畜生,當初之所以和我交好,也只是他們長輩的命令,下的一手保底棋罷了,畢竟我有秦家的血脈,天賦如何很難說,萬一崛起了,他們就發了。”

殷浩然早就看穿了這一切。

“現在時間一長,四年前秦家又派了殺手過來監視,他們就對少爺失去了興趣,所以他們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小蠻也不笨,很快反應了過來。

“一群見風使舵,趨炎附勢的東西罷了。”

殷浩然淡淡道,前世,這種人和勢力他見多了,被他滅掉了更是不知凡幾。

一邊走一邊閒聊著,二人很快回到了屬於二人的破爛小屋。

小屋還是那樣破舊,搖搖欲墜,但並沒有別的東西了,就是這些人再針對,也對這破房子提不起半點興趣,所幸殷浩然和小蠻還有各落腳的地方。

趕路了一天多,小蠻也感覺有些受不了了,一進木屋就開始麻利地收拾起來,擦拭灰塵,燒水準備洗澡。

殷浩然則端坐在床上,微微閉目小憩。

趕路對他而言不算什麼,主要是逛街,對他而言真是個折磨,讓他感覺比戰鬥了幾十場都累人。

“通古城四大家族,沈、李、徐、周,沈家和李家都是狡猾之輩,最擅見風使舵,現在我又得罪了他們的後輩,學院門口的針對,肯定就是他們其中一家指使的。”

“徐家倒沒什麼,周家則屬於小心眼那一類,當年攀附殷家,後來見殷家沒有崛起的跡象又翻臉,完全小人行徑,他們在學院裡也有一些攀附之輩,家族之人也有職位權力。”

“這場陰謀才剛剛開始罷了,大考才是高.潮,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些什麼計策毀掉我。”

殷浩然心中迅速思量著。

他不怕規矩之中的陰謀算計,也不怕規矩之外的實力對拼。

但就目前來說,他還是更希望對方遵守規矩,只能用陰謀算計對付他,外在實力他還缺了點。

“嘭!”

忽然,房門被一把推了開來,一個身穿長袍,高大魁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來人一張國字臉,濃眉大眼,面容堅毅,不過此刻神色卻並不多麼友善。

“古教諭,即便你身為教諭,也不能這樣隨便亂闖學員住處吧?何況我是有侍女的,並非只有我一人。”

殷浩然頭也不回,淡淡地說道。

來人正是紀風處正教諭,在學院中身份很高,居然親自來到殷浩然的住處,讓殷浩然都有些意外。

教諭,是職位權力在所有教員之上的人物。

如羅教員,就是人屆教員,屬於低階教員。

教導地屆學員的,就是中級教員。

教導天屆學員的,自然是高階教員。

高階教員之上,才是輔教諭、副教諭、正教諭等,負責的是學院各個部門之事,權力很大。

教諭之上,就是副院長和正院長了。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古教諭,在通古學院是僅次於副院長、院長的重要人物,尤其還是掌管紀風處的正教諭。

如果說,執法隊是執法暴力機構,紀風處就是監督與審判機構,學員有無觸犯院規,由他們一言而決。

“殷浩然!你好大的膽子,四個多月不回學院參加月測,現在一回來更是敢對執法隊動手,你當我紀風處是幹什麼的?誰給你的膽子?”

古教諭先聲奪人,聲音洪亮,義正言辭,直接呵斥起來。

“即便如此,也用不著古教諭你親自來問罪吧?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殷浩然依舊從容,沒有半點驚惶與畏懼。

“呵呵。”

古教諭冷笑,說道:“派別人來?本教諭怕你把他們也打了,連執法隊都敢打,你眼裡還有學院,還有院規嗎?”

“看來古教諭是知道門口的事啊,是他們將其他事情瞞而不報,還是古教諭你視若無睹?”

殷浩然坐在床沿上,轉過頭平靜地看著這位讓整個學院學員聞風喪膽的教諭。

這小子居然半點不怕自己?以為有院長撐腰就能無所畏懼了?

從來一言九鼎,一個眼神就讓這些學員瑟瑟發抖的習慣,讓古教諭很不適應殷浩然的態度,心中愈發不滿。

“執法隊再如何不對,也有他們執法的理由,他們也是為學院好,你卻對他們出手,誰給你的膽子?本教諭現在就給你一個口頭處分,讓你好好反省反省。”

古教諭面色陰沉道。

“原來古教諭親自過來的目的,就是想給學生一個處分。”

殷浩然點點頭,卻沒有在意。

“給你處分已經是輕了,幾次不參加月測,你知道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嗎?一回來就打了執法隊隊員,你又知道,這造成了多大的影響嗎?”

“既然你這麼不想參加測試,那年底大考你也不用參加了,大考結束之後,直接收拾東西回你殷家去。”

古教諭冷笑連連,圖窮匕見道。

然而,他期待中的畏懼、惶恐,哭天喊地爬過來求他撤銷處分的場景並沒有出現,殷浩然依舊從容的過分,鎮定地坐在那裡,一動都沒動。

這讓他怒從心頭起:自己都鎮不住他?真以為自己這個教諭是吃乾飯的?辦不了他?

“學生接受處分,但恕學生不能遵從,除非古教諭拿出正式的紙面處分決定,並且我要見到院長和一位副院長的簽字蓋印。”

殷浩然微微點頭,說道。

“本教諭的處分你也敢不遵?”

古教諭整個人都陰沉下來,從來沒有對哪一個學員產生過那麼大的怒意。

“對於任何一個學員關係到其前程武途的處理,都必須要經過院長和一位以上副院長稽覈透過,才能予以處置,否則將無法形成任何有約束力的效力……古教諭還想將學生綁在這裡不成?”

殷浩然古井無波,沒有半點忌憚懼怕。

規則之內,條條框框限制很多,殷浩然有院長站在背後,想要對他做出影響到其武途的處分決定,是根本不可能的,院長那一關過不了,就沒有任何用處。

“真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和那些幼稚的小孩子一樣,見到教諭就先懼三分,任由你唬了?”

殷浩然心中冷笑。

武者世界,雖然說誰的拳頭大誰就是規則,但在這條至高規則之下,也是有很多規則的,不然整個世界都要亂套。

紀風處這個部門,擁有監督所有學員,乃至教員的權力,並且可以予以處分和判決。

這權力之大,在通古學院內可謂滔天,自然要有諸多限制。

而武者,尤其少年武者,是各個勢力的新鮮血液來源,自然不能輕易就踢出去,每一個影響到學員、教員武途的判決,都要經過學院高層的商議,得到院長和一位以上副院長的准許,才能生效。

這是鐵一樣的規則,無可更改!

也是殷浩然一點不怕這古教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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