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栽贓和燈下黑?(1 / 1)

加入書籤

此時,除了眾多圍觀看熱鬧的看客和達官貴人外,還有春庭樓的眾多人,包括所有昨夜留宿在春庭樓的人,全部被帶到了這裡,無論是什麼人,在這種情況下,身份都不好使,被帶到了這裡,作為嫌疑人協助調查。

畢竟,真要作案的話,距離最近的這些留宿春庭樓的人最有機會,也有這個可能。

事實上,未找到真兇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

畢竟龍兒姿色玉顏傾國傾城,如今被贖身,即將成為林中正林少將軍的人,這是最後的機會,誰都可能鋌而走險,搶先一步享受美人溫柔。

春庭樓的諸多宿夜客人無不戰戰兢兢,姑娘們更是嬌軀顫抖,哭的梨花帶雨,悲愴無比。

有兔死狐悲的,有的確有著那麼一絲傷心的,也有完全因為害怕的。

龍兒秀麗絕美無雙,不光是男人有嫌疑,女人也有嫌疑,嫉妒,就是最大的原罪,她們也洗不掉嫌疑。

也許就是女人作案,可偏偏用了這樣兇殘,且像是變.態淫.賊的作案手法,故意引開所有人的注意力,把方向往錯誤的地方引呢?

不是沒有可能的!

林中正俊朗的臉龐面無人色,無比的難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輕輕閉上眼睛,再次睜開後,眼中佈滿了陰厲與血絲,望著那四個春庭樓打手。

畢竟林中正算是受害人的準夫君,羅天明也理解他的心情,主動說道:“這四人便是看守在龍兒姑娘門口的打手……”

四個打手壯碩的身軀劇烈顫抖,充滿恐懼,“噗通”幾聲,四人齊齊跪在地上,猛力向林中正磕頭,哭喊求饒道:“林公子饒命,饒命啊……”

“你們……昨晚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

林中正聲音低沉艱澀。

四人相視一眼,苦著臉搖頭道:“林公子,我等真的什麼異常都沒有發現,便是喝酒享樂的人都沒有一個靠近第七層,我等也從未懈怠一息。”

“那要你們這些廢物有何用!”

林中正突然爆發了,爆發的十分突兀,此前誰也沒料到,他翻掌一拍,便是一陣元氣大浪滾滾奔湧而去,似真如大浪一般,驚濤拍岸,力逾萬鈞,可拍山裂石。

砰!

這時,一個人忽然出手了,身穿城衛軍盔甲,實力強橫,軍銜也並不低,一拳打出,龍吟虎嘯之聲轟鳴,將林中正的掌力給打散了。

“你要阻我?”

林中正此刻眼中滿是殺機。

“林公子,本將並非是要阻你,而是希望你冷靜,為龍兒姑娘考慮一下,難道你不希望為她找出真兇,為她報仇嗎?”

這人是一個偏將級別的將領,掌管城衛軍,地位並不低,名叫劉東遠。

“殺四個無關緊要的廢物,與找出真兇有什麼關係,滾開!”

林中正喝道。

“林公子,你冷靜,殺四個人不算什麼,但誰知道他們身上有沒有什麼線索,殺了就什麼線索都沒了,你耐心片刻,我們定會為你儘快找到真兇。”

劉東遠偏將輕嘆一聲說道。

林中正怒視劉東遠,劉東遠卻並不畏懼,坦然與之對視,絲毫不讓。

良久,林中正才怒火稍息,沉聲道:“你們查到了什麼線索?”

劉東遠看了一眼羅明天。

羅明天說道:“林公子,這事可能跟他們還真沒關係,當然,這個不能完全肯定,小官只說小官發現的線索。”

“在老鴇開啟龍兒姑娘閨房的時候,裡面便立刻透出來了血腥味,小官還發現了一絲禁制的氣息。”

“很顯然,兇手用禁止隔絕了氣味和聲音,門被開啟的那一刻,禁制便自動崩潰消散了。”

“最可怕的是,那兩個武侯層次的青樓姑娘,是毫無反抗之力被鎮壓住,割斷喉嚨流血至死的,說明此人至少也是武侯級別的武道修為,而且十分精深,並且還精通禁制。”

“但到目前為止,最大的線索只有這個,其餘的,並沒有太多有價值的線索,需要進一步調查才能得出結論。”

林中正聽完,當即罵道:“廢物!都是廢物!那麼久了,就這麼點明面上的線索,要你們何用?”

這話太侮辱人了,羅明天身後的衛兵無不氣憤到極點,恨不得立刻撂挑子不幹,什麼東西,有本事自己找出兇手來,大爺還不伺候了!

“林公子,小官等人並非找不出線索,只是需要保護證據,才沒有時間去調查,就如剛才林公子發怒要殺人一般,若小官不保護這些證據,證據都要毀掉,小官到哪裡去找線索,最後吃不了兜著走的還是小官。”

羅明天不卑不亢地說道,話中更有事實依據。

一番話駁的林中正無言以對,林中正沒有道歉,也沒有說別的什麼,只是沉默以對,以此表示示弱。

羅明天等人也沒有窮追猛打,適時收手,和一眾同僚開始研究起了目前的所有作案證據,希望從中找出線索。

“我想看一看龍兒的遺體。”

林中正用的是陳述句,但顯然有詢問、請求的意思。

“不要觸碰遺體即可,林公子請便。”

羅明天聳了聳肩道。

林中正對其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兩步走上前,緩緩蹲下身軀,大手輕顫中,揭開了白布。

頓時,龍兒慘烈無比,悽慘的無法想象的死狀呈現在林中正面前。

剎那之間,林中正眼睛便通紅起來,身軀劇烈顫抖著,抖若篩糠,淚水控制不住,如決堤一般流淌下來。

“啊——”

林中正悲愴到極點,發出野獸一般的低吼,右手顫抖著伸過去,想要輕撫龍兒的臉頰,伸到一半時,卻忽然頓住,痛苦地握緊了拳頭,艱難地收了回來。

“她就是吊在這裡的?”

林中正仰起頭,似乎想讓淚水流回去,卻看到了掛在門口的白綾,一張臉瞬間陰冷下來。

“對,就是這裡。”

羅明天說道:“更古怪的是,我們發現龍兒姑娘是死後才掛上去的,不知道兇手這麼做是為什麼,難道是栽贓嫁禍?可城北和這裡距離也太遠了,感覺沒必要跑到這麼遠。”

“也有可能故意如此,製造燈下黑的錯覺,越是莫名其妙與不可能,恰恰最有可能。”

林中正咬牙切齒,認定了這個推斷。

羅明天並不肯定,遲疑了一下,說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目前一切都有可能。”

“傳令!包圍東葫客棧,徹查所有武侯層次及以上武者,其餘人等也不許放過,誰也不許離開,沒有例外!”

林中正一揮手,下令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