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霸道(1 / 1)
林中正的命令,讓許多人心頭一驚,但細細想來,也不是沒有道理。
兇手這麼做,奔襲那麼遠的距離將屍體掛到這裡,看起來是栽贓,可誰又確定,這不是故意而為之,就是為了洗清兇手自己的嫌疑呢?
眼下,一切都有可能。
羅明天聽到林中正的命令,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來。
他知道,林中正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既然有道理,東葫客棧裡的人就有必要控制起來。
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些事,他專心在僅有的證據上面尋找新的有用的線索。
……
此時,東葫客棧高樓之上,殷浩然和李昊也在看著下面,從客棧掌櫃被叫醒,幾個城衛軍封鎖現場,他就被李昊吵醒了。
李昊專心修煉起來能心無旁騖,不專心的時候也閒不下來,昨晚他就偷偷溜出去遊玩了。
殷浩然也沒管他,李昊的進度已經十分不錯了,無事出去玩玩也沒什麼。
因此,李昊是知道昨晚的大事的,知道有一個“胖子”,引起無數人瘋狂,整個雷殛城都震動了。
而殷浩然昨晚則在專心致志地參悟著雷系天功,心神完全沉浸進去,連李昊什麼時候回來的都不知道。
當然,如果有危險到來,他是能感應到,並立刻醒轉應對危機的。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一大早被吵醒,居然是有人死在了客棧門口,不,應該說屍體被吊在了客棧門口,下意識的,殷浩然就感覺麻煩要來了。
尤其在城衛軍調查過客棧所有人昨晚的去向,一番問詢後,李昊告訴他,這個死去的胖子正是昨晚鬧出大動靜的龍兒。
不過一凡俗女子,卻在春庭樓賣出了二十萬黃晶的不可思議的天價,殷浩然都一陣心驚,暗道哪個敗家子這麼敗家。
更重要的是,殷浩然在這個女子身上發現了魅魔族的痕跡,顯然這很可能是一個身具魅魔族血統的人族。
只不過,她身上的魅魔血統已經被拔除,只剩下無瑕嬌豔的容顏,就連一身修為也消失了。
但這些,都改變不了她曾身具魅魔血統,與魅魔有極深聯絡這個事實。
“師尊,那些兵丁包圍了客棧,看他們氣勢洶洶的模樣,怕是沒有好事。”
李昊緊皺著眉頭。
“魅魔族出手,能有什麼好事,這是栽贓陷害來了,想借刀殺人。”
殷浩然冷笑不迭,一眼看出了魅魔的打算與手段。
“魅魔族?果然狡詐陰毒,不敢在雷殛城對付我們,就借雷殛城的勢力對付我們。”
李昊也想到了魅魔族這般手段的惡毒之處。
他和師尊可是為了雷系材料才來轟雷府的,而現在,肯定毫無疑問,是得罪了雷殛城許多人的,麻煩可是不小。
這一下,別說是得到雷系材料了,能否安然無恙都難說。
李昊雖然年紀小,卻也可以猜測的到,之前那個魅魔來擒拿師尊,應該只是突然生出的想法,僅僅是憑藉經驗和倉促的謀劃便行事,結果敗露。
而這一次,李昊可不信魅魔還是隨便的計劃,肯定謀劃極深,沒有足夠的把握,哪裡會拿出來對付師尊。
可以想象,諸多證據和線索,定然都指向師尊,這是赤.裸裸的栽贓,就是要借轟雷府的勢力殺師尊!
“可惡,為什麼我沒有早點發現,要是早點發現,就能破壞掉這些證據和線索了。”
李昊無比自責,緊握小小的拳頭。
“無需自責,此事就很好的證明了,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再如何嚴防死守,也不敵他們千百次的算計,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殷浩然拍了拍李昊的肩膀,讓他放鬆。
客棧外面,人流眾多,熙熙攘攘,摩肩接踵,都在看著熱鬧,幾個經驗豐富的城衛軍和仵作在搜尋著線索。
感覺有些無趣,殷浩然和李昊便離開了視窗,來到玄關柵欄上,低頭看下方的景象。
整個客棧已經被徹底封鎖了,雖然沒有將所有人都立刻帶走關押,或是推進房間裡看守起來,卻也把守住了每一層的出入口。
一樓大堂裡,殷浩然這個位置可以看到,林中正正在櫃檯那裡,從戰戰兢兢的掌櫃手中接過入住記錄簿,上面清晰記在了但凡武道修為表露出來的武侯。
其中,就有殷浩然和李昊的名字赫然列於其上。
正在這時,林中正似乎感應到什麼,抬起頭向殷浩然的方向看來,正好與殷浩然的目光碰撞在一起。
不過,他依舊顯得理智,只是眼睛尤其的紅。
他一層層,一個個房間問詢過去,其他沒有武侯修為,或者沒有顯露出武侯修為的,則交給手下去審問。
林中正也知道殷浩然的身份特殊,輕易動不得,他寧願兇手不是殷浩然,也不想因為此事招惹上殷浩然。
在這件事上,便是齊國暗使都不想去招惹殷浩然的,即便龍兒的事鬧的沸沸揚揚,全城皆知,他也沒有把握一定能讓殷浩然付出應有的代價。
一層層查上來,許多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有的則沒有作案的能力,因此查的非常快。
很快,就來到了殷浩然這一層。
“你就是殷浩然,你就是李昊?”
林中正低聲問道,面無表情。
“對。”
“是我。”
殷浩然和李昊很配合地答道。
“昨天夜裡一直到天明,你們在哪裡?”
林中正例行問道。
“我這兩天一直在客房裡修煉,深度潛修,李昊昨夜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都不知道,一直到今早出了人命我才被驚醒。”
殷浩然答道。
“有誰能證明?”
“除了李昊,沒人能證明。”
殷浩然答道。
“李昊你呢?昨夜去了哪裡?有誰能證明?”
林中正繼續問道。
殷浩然回答的很配合,但卻沒有不在場證明,但這也不算什麼大事,因為每個武者的修煉都是很隱私的,怎麼可能時刻在人前就修煉,那是神經病才做的事。
“我昨夜去了很多地方,都能給我證明,但二更前我就回來了,然後就在房間裡沒出去,這就沒人能證明了,如果我還有嫌疑的話,前面去了哪裡也不用浪費時間去證明了。”
李昊很清楚這些流程,書裡都有,但偵破方法就視人而定了。
“能不能證明,需不需要證明,不是你能決定的,現在,請你們隨我回去調查一番,希望你們能配合。”
林中正斥了一句,而後說道。
“為了一個凡俗女子,一個風塵女子,就要如此大動干戈,把我等那麼多武侯都帶走調查,誰給你的權力?武者不如凡人?”
殷浩然自然不願意去,這些證據都是指向他的,去不去都會被栽贓,白費時間而已,反而會耽擱他歷練。
“我說你需要配合,你就要配合,你想試試軍伍的威力嗎?”
林中正轉身離開的身子一頓,猛地轉過頭,雙眼赤紅如血,低吼道。
“那不需要跟你走了,人就是我殺的,你想怎樣?”
殷浩然微微搖頭,比林中正還霸道,直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