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失蹤的孩子(1 / 1)
陳師兄等人沒有想到,自己等人會被伏擊。
更沒想到的是,伏擊的居然還是八個姿容秀美,容貌風情各異的美貌女子,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
“諸位是什麼人?為何伏擊我等?可知我等乃天一水門弟子?”
陳師兄面色沉靜,心中已經警惕了起來。
這八個女子雖然是女兒身,可一身實力卻強橫的驚人,一人出手都能崩掉小半個山頭,八人一同出手,怕是能將一座山直接給崩開。
如果不是他方才反應迅速,決斷乾脆,直接將一干師弟甩飛,恐怕這些師弟就要隨著樓船全滅了。
到時候,他獨自面對這八個強橫的女子,處境將更加危險十倍。
不過,此刻的處境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八女太強大了,此行隨他來的人中,只有兩個武侯八層,兩個武侯七層,其他的,都是武侯六層。
陳師兄問話,這八個女子卻並沒有回答的意思,一張張臉雖然神情各異,但神態很僵硬,沒有一絲變化,給人一種冷硬感,就像是八尊雕像。
雕像?
陳師兄心下一沉,知道這八女有異,但又強橫的匪夷所思,他實在想不明白,是誰在針對他們,誰又敢在天一水門的地盤上針對他們。
忽然,八個秀麗美人再次動手了。
八個嬌滴滴,美豔無方的美人,竟然是以肉身為武器,捏著拳印、掌刀、拳指等就撲了上來,一舉一動,罡風滾滾,呼嘯天地,發出隆隆的風雷劇響,聲勢浩大之極。
陳師兄和四個處在武侯後期的弟子倒還好,只是感覺有些壓迫感而已。
餘下的七個武侯中期弟子,直接是被壓迫的身軀僵硬,體內真氣倒衝逆行,動彈不得,直接沉入了湖下。
威壓太強大了,像是八座山嶽同時壓了下來,要壓爆一切!
“殺!”
陳師兄大吼,滿頭髮絲激揚,渾身藍色光華綻放,長劍緩緩舞動,引來濤濤湖水,化作一個死亡漩渦,迎上一尊傀儡。
其他四個武侯後期的弟子也動手了,各自施展水系武技,一時間,這裡巨浪洗天,浪花如利箭穿空,似要將虛空都打穿,景象十分恐怖。
頓時,陳師兄等人找回了一點信心。
這裡到處都是水,比沼澤地等地方還要好,是他們這些天一水門弟子的最強主場,他還真不信,自己等人對付不了八個嬌弱的美人兒。
迎向陳師兄的傀儡拳勢駭人,劃破虛空時,帶起猛烈無匹的呼嘯聲,罡風暴烈,身後,浮現一片朦朦朧朧的茫茫虛影,黃濛濛一片,沉浮不定,像是一片天穹壓落了下來。
嘭!
拳力沸騰,虛空都搖顫了起來,似承受不住這種逆天之力,一拳落下,萬物萬法皆滅如燈,湖水漩渦一下子被打穿,直接崩散開來。
當!
陳師兄面色驚駭到極點,只感覺手上一陣劇痛,而後痛覺又迅速消退,彷彿手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般。
不過……好歹擋住了一擊。
“嘶~”
陳師兄倒吸涼氣,自己可是武侯九層巔峰,雖然比不上門內那群頂尖的妖孽,卻也不算弱,此刻他居然被一拳重創了,這說出去誰敢信?
不等陳師兄反應過來,傀儡再次捏拳,身後的一片黃濛濛虛影愈發清晰了,竟像是一片……雄偉山嶽?
更可怕的是,陳師兄分明看到,這秀美女子的拳頭上,破開了一道口子,裡面不是血肉,而是銀色的金屬般的顏色,這讓他不禁呆滯。
這……到底是人?還是什麼鬼東西?
“喝!”
陳師兄狂喝,左手五指一張,再一攥緊,虛空中湧出一道道水流,浮現在他身後,若潮汐般起伏、激盪,一小片而已,卻像是看不到盡頭一樣,瀚海無邊,生靈難渡。
轟!
喀拉!
陳師兄顯然高估自己了,區區普通的煉氣武道武者,也敢和秘銀傀儡對拼。
無可匹敵的拳勁打穿了陳師兄的真氣防禦,正面硬撼陳師兄的拳頭,狂暴的力量,讓陳師兄的手臂瞬間骨折。
“啊——”
陳師兄滿臉不敢置信之色,頭皮當場就炸了,整個人如墜冰窟。
他知道,今天他們師兄弟栽了,被人算計伏擊,即將飲恨於此。
同一時間,其他方向幾乎同時傳來師弟們的慘叫痛呼,而後便被其它幾個傀儡提雞鴨一般提起飛了過來,一個個渾身溼漉漉,活像一條條落水狗。
結果很明顯,他們這些人,就沒有撐過兩招的,被輕而易舉擊敗了。
一群弟子垂頭喪氣,就這麼被提著帶回了海天城寨,包括那七個武侯中期的弟子,沒有任何反抗之力,敗的很慘,很痛快,很迅速,完全不是對手。
城門再次開啟,吊橋門緩緩落下,陳師兄等人被扔在了落下的門上,八個傀儡踏水而立,封死了所有逃走的退路。
“邵百豐!真的是你!你這個叛徒!”
邵百豐和殷浩然走了出來,陳師兄見到邵百豐頓時雙眼充血,滿臉的瘋狂之色。
然而,他剛想要動,就被一個傀儡一腳踩下,張口“哇”的一聲,吐出一大口血,身下的吊橋門劇烈一震,湖水直接炸開了,可見這一腳多麼可怕。
“師兄,我沒有選擇,不選就得死。”
邵百豐撇開頭,不敢面對這些師兄弟的目光。
這些弟子沒有言聲,只是用怨毒痛恨的目光刮過邵百豐的身上,讓他如芒在背。
“先別急著恨他,他確實沒有選擇,你們不是要找我嗎?現在有何感覺?”
這時,殷浩然淡笑著開口說道。
“你是誰?”
陳師兄心有猜測,卻不敢肯定,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你們那些被虐殺的師兄弟,就是我殺的,或間接,或直接死在了我手裡,你說我是誰?”
殷浩然臉上在笑,眼神卻冰冷如萬載玄冰:“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殷浩然。”
“你為何要殺我們那麼多弟子?”
陳師兄咬牙,他能看出來殷浩然只有武侯三層的修為,殷浩然也沒掩飾,但這八女卻太可怕了,自己都不會去招惹,更不要說那群最強者只有武侯七層的弟子了。
“為什麼殺?”
殷浩然忽然笑了,笑的有些無奈,有些諷刺,最後攤了攤手道:“看見他們在凌.辱、虐殺凡人,看不過眼而已。”
“可笑!你是武者!她們是凡人!他們又沒有招惹到你……”
陳師兄不敢相信,自己那群師兄弟,居然是因為這樣一個可笑的理由而死,就連自己等人,也要死在此人手裡,何其可笑。
“他招惹到我了,就算我沒想著路見不平,就憑你天一水門的行事作風,如此橫行霸道,如此囂張,如此目中無人,會放過我這個外來的肥羊?他們該死!”
殷浩然神情迴歸漠然,就好像隨手碾死了幾隻螞蟻一般,這種高高在上的蔑視,是陳師兄等人從未感受過的,他們感覺受到了無盡的羞辱。
說完,殷浩然不再和他們廢話,彈指間,一道道紫色流光沒入這十二個天一水門弟子體內。
“臣服,或者死,你們可以試試通知天一水門。”
殷浩然說完,看也不看他們,轉身就走,八個傀儡當即跟上,再沒有限制這群人。
陳師兄沒有動,其他弟子卻蠢蠢欲動,眼睛放光,顯然想要逃跑。
“別想著跑,他一個念頭就能讓你們死,也能讓你們生不如死。”
邵百豐輕嘆一聲,提醒道。
這群人頓時不敢動了。
“呸!叛徒!”
陳師兄一口血吐在邵百豐的腿上。
邵百豐目光復雜,幾次轉變後,最終化作一聲長嘆,轉身離開。
他知道,這些師兄弟們會臣服,會配合的,如他一般。
吊橋門上,陳師兄等人過了良久才爬起來,一個個狼狽的像落水狗。
“師兄,我們怎麼辦?真的逃不了嗎?”
一個年輕弟子語氣落寞道。
陳師兄雖然不想,但不得不承認,自己等人真的沒有活路,也沒有選擇,他嘆道:“逃不了,邵百豐也被制住了,先看看此人要做什麼吧。”
聽到陳師兄如此說,其他人也沒有意見,誰都不想死。
洗天州是其他勢力與人的煉獄,卻是天一水門弟子們眼中的天堂,他們怎麼願意輕易死去?
陳師兄等人來到了邵家,一進門,就見到了正在喝茶的殷浩然、李昊和邵百豐。
“你到底想怎樣?如果要我等為奴,或是危害宗門利益的話,你就不要妄想了。”
陳師兄沉吟了一下,開口說道。
在外人看來,他這是威脅,是硬氣,可在殷浩然看來,這是在求饒,在祈求給一條活路,條件都已經給出來了,那就是不能為奴,或者危害天一水門。
“奴僕?你們還不夠資格,至於天一水門?我來洗天州是有要事要做的,沒工夫陪你們玩,是你們招惹我的。”
殷浩然冷笑兩聲,道:“你們要做的很簡單,留在這裡,該吃吃,該喝喝,不要有別的心思,幫我穩住你們天一水門的人,時機一到,我自然會離去。”
“僅此而已?”
陳師兄不敢相信。
“不然呢?別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我才是受害者,路過而已,差點就被你們天一水門的無緣無故給截殺了,我還沒找你們算賬呢。”
殷浩然翻了個白眼道。
陳師兄聞言,不由輕吐一口氣,放心不少,當然,就算他不信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選擇信。
隨後,他們十二人就這麼住了下來,按照殷浩然所說的忽悠天一水門,言稱邵百豐一直都沒有回來,他們只有這麼做,而且也不知道要做到什麼時候。
日子一天天過去,殷浩然和李昊完全將這裡當成了自己家,每日除了修煉就是修煉,二人每次修煉完畢時,無意間散發的氣息,都讓邵百豐和陳師兄等人心驚肉跳,頭皮發麻,陳師兄等人這才知道,自己等人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來頭怕是大的嚇死人。
很快,五天時間過去了,殷浩然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陳師兄等人也不著急。
就在這一天,邵百豐的嬸子著急忙慌地找了過來,說自己的孩子和一群小孩承小舟出去玩,卻不見了蹤影,急的眼淚都出來了。
邵百豐安慰了一番嬸子,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殷浩然。
他沒有注意到,殷浩然的眼睛,在這一刻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長身而起,淡淡道:“那就一起出發吧,吃吃喝喝好幾天,總要做點事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