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聲色犬馬亂心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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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的超級大人物同時出現,讓殷家眾人震驚的幾乎窒息,心臟都停跳了。

無論他們一步登天這一步邁的多大,日後有多尊貴,但在這之前,他們只是小鎮上的小家族,頂多算是土霸主一般的人物而已啊。

就是通古城的那些家族、官員,也足夠他們小心翼翼地應付了,更遑論是這些王城的大官、大人物,放在平時,他們想見都見不到。

而此刻,竟然齊齊出現在這裡,迎接他們的到來。

不少人腿都軟了,哪怕心再大,此刻也是有些承受不住,戰戰兢兢,心驚肉跳。

“這……他們都是來迎接我們的?不會是有別的大人物到來吧?”

“應該……是吧?”

“一個都不認識啊。”

“我怎麼感覺,整個趙國頂級官場都到了,還有頂級家族們。”

……

殷家族人議論紛紛,其中還夾雜著幾個新鮮而陌生的面孔,無不是俊逸非凡,明豔美麗的男女,都是來自不同的家族,顯然有家族子弟承受不住攻勢,被攻陷了。

殷浩然和老爺子也不管他們,家族一下子崛起,受到誘惑是免不了的,只要能把持本心,做好自己的事,不危害到家族,也懶得管他們,相反,這是他們應得的好處。

好在,這些大人物主要討好的物件也不是他們,而是殷浩然和老爺子,以及殷松雲、殷松湖等精力鼎盛的一代。

殷浩然也是有些吃驚的,沒想到這些家族和官員搞了這麼大的聲勢,如此討好殷家。

其實正常來說,這是十分不明智的行為。

如此明目張膽地示好殷家,尤其是官場的人,豈不是在告訴王上,他們都是站在殷家這一邊的?

一個得到所有百官示好和攀附的存在,任何一個君王、皇帝,都不可能允許其存在的!

不過,殷家的確是例外。

首先,百官都來了,不來才是異類,這算不上拉幫結派,只是單純的示好。

再者,新王如此信任殷浩然和殷家,給予如此大的權勢,自然是不會怕殷家對王室,至少不會對新王不利,肯定不會責怪他們的。

要不怎麼說當官的精呢,不算計到極致,沒有絕對的把握,怎麼可能亂來。

當然,各個勢力和家族也不弱。

甚至,就連柳家家主和柳傳功院長都來了。

這般聲勢,在整個趙國曆史上都找不到第二個,史上僅有,怕是空前絕後了!

“長河老弟,殷小友,你們可算是來了,可是讓我們好等啊。”

柳傳功作為所有家族、百官之中,地位最高,權勢最大,威望最高的人,第一個迎了上來,笑呵呵地招呼起來。

事實上,柳傳功年紀是比殷長河老爺子大很多很多的,但很多時候,輩分和交情都不是按年齡算的,他這麼稱呼也沒什麼問題。

“我殷家慚愧,讓諸位在此等候,實在折煞我殷家了。”

老爺子面露一絲激動和愧色道。

“一番心意而已,都是大家自願的,倒是殷家的諸位,長路迢迢,定然已經疲憊了,我等包下了王城最頂級的幾間酒樓,這就為諸位接風洗塵。”

柳傳功很和善,笑呵呵地伸手一引。

老爺子哪敢先動,連忙回禮,神色堅定,非要柳傳功在前。

柳傳功哈哈一笑,挽著老爺子的胳膊就走,兩步後才分開,二人並排而行!

這是一種認同,也是一種訊號,告訴所有人,哪怕殷長河老爺子不過區區武侯,哪怕和他柳傳功的威望、實力、年齡差了天遠,一樣有資格和他並列。

君令如天!

一個爵位封下,任誰都不敢小覷!

更何況,還有殷浩然的存在呢。

殷浩然自然是有資格和老爺子、柳傳功院長並排而行的,但他沒有,而是落後了半步,跟在兩位老人身後,再後面,就是殷家的諸多核心高層,再往後,便是普通族人。

如此浩大的聲勢,整個王城早就被驚動了,無數百姓簇擁在寬闊的街道兩旁,想要一窺殷家真容。

結果自然是有人不屑,有人嫉妒,有人羨慕,但卻沒有一個敢明目張膽表示出來對殷家的小視。

殷家在王城的府邸,被趙靈韻安排在了曾經的傅家舊府邸中,堂堂傅家的府邸,給殷家人用,自然是足夠的。

不過,此刻傅家的府邸,也不是傅家了,差不多全部翻新,整體煥然一新,深沉古樸的大門匾額上書有二字:殷府!

殷家人被這佔地廣闊,低調而奢華的府邸給震撼到了,但也並未生亂,在管家秦伯的安排下,一一入住,得到了各自的住處。

在秦伯井然有序的安排下,殷家人很快就將東西都置入了府中,而後,一行近萬人浩浩蕩蕩分成了幾批,前往王城最頂級的幾座酒樓。

武者的世界,並沒有那麼多繁雜的規矩,比如樓高,就沒有多少限制。

所以,整個王城高樓林立,相互之間更是橋廊眾多,相互連通,高閣無數。

因此,這幾座酒樓雖然只是酒樓,但佔地廣闊,裝飾奢華之極,樓高似可摘星,整座包下來,足夠容得下萬人大宴。

整個殷家就足足有幾千人了,更不要說百官和各個家族、勢力的人。

這些家族、勢力,根基深厚無比,一代代人光是出色的就不少,加起來,也是一個巨大的數字了。

在殷家和一眾主要人物進入幾座酒樓後,才紛紛來到,進入酒樓,為殷家人接風洗塵,慶賀殷家獲得公爵之位、執掌兵部。

摘星樓。

是王城最高的酒樓,也是最頂級的酒樓之一,最頂層更是匯聚了最奢華與珍稀的酒菜與節目,殷浩然、柳傳功等人,以及百官和各勢力、家族的主要人物,都匯聚在這裡。

其他人則都去了別的酒樓,享用的也不差多少,所用、所食、所玩,無不是最頂級的,極盡奢華之能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柳傳功看著熱烈喧鬧的宴席,低聲道:“長河老弟,殷家一步登天,可要步步小心啊,我敢保證,無人會對殷家有什麼惡意,但是……很多災難,並不一定都是外來的。”

“好處,他們這些人、家族、勢力,都給得起,但如何選擇,卻是你殷家人的事了。”

凡事都要一步一個腳印,紮實根基,無論是武道,還是地位權勢等,都是如此。

一步登天,既是天大的好事,也是一種考驗,一種災難,是好是壞,真的很難說。

老爺子自然也明白這一點,這些天也和秦伯、殷浩然商量過,直到現在,對殷浩然在祖宅的安排的認同,達到了最高。

太奢華了,太迷醉人了,太容易讓人淪陷了啊。

突然享受到那麼多的好處,那麼多的敬意,對殷家的族人而言,是好事,也是壞事。

老爺子對此是表示悲觀的,不覺得這些族人能承受這樣的攻勢。

由此,就體現出了殷浩然在祖宅的佈置的重要性。

一個人崛起,不代表家族也一定崛起,至少現在,殷家的崛起是具備一定的虛假性的,因為殷家沒有根基。

如果殷家族人不爭氣,分分鐘被人賣了還不知道,無需多少時間,殷家都不需要外界的惡意,就能直接回邙山鎮重新當土霸主了。

“造化如何,看他們自己的,大不了當這一次是旅行了,讓他們開開眼界也就罷了。”

老爺子很放得開。

自己的孫子夠努力了,也給族人機會了,他們不爭氣,也怪不得誰。

聽出老爺子語氣的真誠和豁達,柳傳功院長也是暗自點頭,深刻感覺殷浩然這一脈不凡,即便是守成的老爺子,心性也超乎常人。

“開個玩笑罷了,有浩然小友在,你殷家啊,倒不了。”

柳傳功院長輕笑一聲,瞥了一眼殷浩然。

殷浩然無奈一笑,沒有多說,只是徑自喝酒。

期間,倒是有不少鶯鶯燕燕來向他示好,想要套近乎,乃至勾引,都被殷浩然淡漠的眼神給瞪了回去,讓這些嬌豔麗人心驚肉跳之餘,紛紛在心底暗罵殷浩然太監、天閹,氣憤不已。

儘管如此,她們也並不氣餒,殷浩然不行,那就去吸引、拉攏其他的殷家子弟。

其中殷浩日和殷浩元等核心三代,是這些各勢力、家族精英女子的主要目標。

甚至就連二代,以及曾經是旁支,現在頂上來成為核心的精英族人,也都被她們盯上了。

這些人有男有女,出身背景俱都不凡,氣質自然無比吸引人,其容貌更不用說,都是萬里挑一的存在。

殷家族人哪裡見過這等人物,更不曾被這等人物看上過,對方稍微熱情、示好一些,就直接淪陷了。

這些或俊逸,或靚麗動人的男女,比小家族出身的子弟強太多了,也不像小家族那樣貼上來,矜持有度,手段花的很,殷家族人許多都淪陷了。

那些早早就被攻陷的族人,無不後悔不迭,覺得自己倒黴透頂,色令智昏,怎麼選擇的那麼早。

一些果斷的,直接是讓小家族的女子做妾室,又敞開了懷抱接受大家族女子的示好。

至於那些殷家少女們,則憋的吐血。

男子能如此,不代表她們能,眼看著來來往往都是氣度容貌皆十分不凡的大家族、大勢力子弟,花痴心動之餘,莫名對身邊早先定下的情郎厭惡起來。

二者差距太大了啊,各方面都被比了下去。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們是要嫁出去的,嫁給大家族,好處無窮,嫁給小家族子弟,有什麼前途?去吃塵土嗎?

雖然老話說寧為雞頭,不做鳳尾。

可以殷家如今的地位和威勢,在趙國內無論去哪個家族和勢力,那都是雞頭啊,哪裡可能是鳳尾。

一些“精明”的,甚至已經有了一些荒唐的想法,並且已經開始實施第一步了。

還有更多的殷家男子弟、男性族人,酒席進行到一半,便被攛掇、吸引到了一些更為有趣的地方,比如青樓、賭坊等地。

這些地方雖然表面看上去很尋常,但內在層次,卻遠不是通古城那種地方的青樓、賭坊可比的,更不要說邙山鎮那種小地方了。

聲色犬馬,揮金如土的的極致享受,讓殷家許多男性族人,幾乎在一夜之間,就幾近全軍覆沒。

聲色犬馬亂心志。

殷家一夜之間的狀態,就像是武者貪圖修為暴漲,直接陷入走火入魔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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