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殷浩然的丹道造詣(1 / 1)
封身鎖脈體!
從重生歸來之後,見到六叔殷松湖那一刻起,殷浩然就看出來了。
當時殷浩然就說過,六房這一脈因為是封身鎖脈體,所以才無法踏入武道。
封身鎖脈體,分為先天和後天。
雖然同是封身鎖脈體,但成因和破解難度恰恰相反。
先天封身鎖脈體,第一代要破解最為困難,幾乎不可能。
但是,越往後,反倒越容易,因為會隨著血脈的稀釋而淡化,甚至會自己消失掉,都無需動手破解。
而後天封身鎖脈體,則是第一代最容易破解,尤其是剛被下毒的時候,想要破解是很容易的。
但越往後,它就越是難以破解,甚至難以撼動,直到這一脈的人血脈徹底斷絕掉,才會消失。
那個時候,殷浩然沒有和殷松湖說破解之法,也沒有幫殷松湖什麼。
那時候殷浩然自己都自身難保,落魄到極點,和各房關係都不好,他憑什麼幫殷松湖?
但如今,殷松湖的六房早就歸順了長房一脈,過去的針對,其實也是二房在做手腳,六房沒有半點力量,只負責家族財務,哪裡能違抗二房的意志。
到了現在,殷家無論嫡系還是旁系,九成都被廢掉了權柄,重新從普通族人做起,一下子人才緊缺到捉襟見肘的地步。
這種情況之下,多了六房這一系,力量自然會大增。
因此,六房的事,是必須要解決了。
再加上,以前殷浩然沒有那個實力和力量,想破解也無法做到。
但現在可以,他是有著短暫擁有武皇層次的力量的,而且還有殷穹天,以及一個小天地。
無論是破解所需的實力,還是資源,都勉強足夠,可以嘗試一番。
“什麼封身鎖脈體?”
老爺子都是一愣,許多族人亦是不解。
秦伯則臉色一變,脫口道:“封身如籠,鎖脈如鏈的那個封身鎖脈體?”
說完,秦伯又認真打量了一番殷松湖,身軀更是一震,說道:“難道是後天所致?”
秦伯此前是秦家的精英武侯,又是出身黑冰臺,所知之廣博,根本不是一般的武者能想象得到的。
但也不是說秦伯的眼力和能力達到殷浩然的地步,可以一眼看出殷松湖的封身鎖脈體是先天后天,而是推測出來的。
他來殷家已經多年,對殷家瞭解的很,知道六房自殷松湖的爺爺那一輩起,就已經失去了踏入武道的資質,一直到殷浩然這一輩,已經足足五代人沒有武道資質了。
因此,他可以猜測出,殷松湖這一房,大機率是從其爺爺那一輩起,就出現了封身鎖脈體,一直延續到現在。
可是,如果是先天的封身鎖脈體,延續幾代後,多少會減弱威力的,雖然困難,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殷浩然和殷松湖如此重視,應該就不是先天,而是後天,越往後,此毒越深入骨髓和血脈,難以根除。
“不錯,正是後天封身鎖脈體,我殷家……被陰了。”
殷浩然點點頭。
不過,他也沒有追究的意思。
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那幾代的人都死光了,哪裡還有什麼線索。
如果真有大敵針對,如今殷家崛起,他們也早晚會浮出水面的,無需費神去關心。
秦伯聞言,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說道:“但是,到他這裡,已經是第三代,劇毒深入血脈,到了他的孫子那一輩,已經是極其頑固難纏了,一般的一流勢力都沒什麼辦法解決的。”
這種毒難找,難配製,亦難以祛除!
這根本就不是靠實力就能解決的,而且耗費精力和資源太大了。
秦伯道出了其難度,其實潛在意思也是提醒殷浩然,為了這一房,並不值得。
六房作為殷家專職管理財務一房,對殷家的財務管理,以及管理手段,已經達到一個極深的地步,輕易無法替代。
相反,在武道上,六房是完完全全的新人。
當然,最重要的是資源的投入,以及耗費的精力,這與回報並不相符!
“無妨,畢竟是一房的人,能修煉武道的話,能為殷家解決很多問題,填補許多缺失。”
殷浩然擺擺手,並不在意。
秦伯心下輕嘆一聲,沒有再出言。
殷浩然都這麼說了,他能有什麼辦法,再說就得罪人了,而且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五代人未能踏入武道,這已經成了六房所有人的心魔了,他若敢斷六房的希望,六房就敢豁出去拿幾百條人命和他秦金城拼個魚死網破。
毀人武道,如殺人父母,斷人財路!
“今日先到這裡,你們各自消化一下今日所得。”
殷浩然一拍戒尺,對殷家眾人道。
話音剛落,當場就有幾個族人盤腿而坐,閉上眼睛開始修煉起來。
“沒想到啊,這才幾年,浩然他就成長到了這一步。”
老爺子輕嘆,感慨無限。
要知道,幾年前他還在殷家苦苦支撐,為自己這個可憐的孫兒打算未來,為了殷浩然,他不知白了多少頭髮,又掉了多少頭髮。
誰曾想,自家孫兒竟然被高人看重,一朝崛起,短短几年而已啊,居然已經達到這種地步,妖孽都不足以形容!
雖然殷浩然現在才武侯四層,但那種見識、那種底蘊,簡直讓人顫慄,根本不像是一個武侯,反倒像一個活了千八百年的武皇、武尊,乃至……聖人。
“浩然他的際遇的確不凡,我想……無需多少年,家主你們一家便能團聚了。”
秦伯目光深邃,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此前他還不知道殷浩然搞出這麼一個學堂是做什麼,一開始,他以為是教授殷家的小輩。
後來才知道,原來是殷家所有人。
但問題又來了,殷家再差,核心階層和高層也都是武侯境界,什麼存在有資格教導?難道殷浩然請來了什麼大人物?
不曾想,居然就是殷浩然自己。
這太過驚悚了。
殷浩然才武侯四層啊,在場都有許多人境界高過他。
可是,事情就是這麼的詭異,他們這些武侯中期、武侯後期的老牌武侯,每一個都被殷浩然訓的狗血淋頭,高深莫測的武道見解,更是如一點靈光破入他們的腦海中,釋盡武道疑問。
這種能耐,秦伯保證,自己當年在秦家都沒見過。
他不敢相信殷浩然有這樣的能耐,他覺得,應該是殷浩然那個神秘師尊教導的原因,或者直接就是殷浩然那位師尊透過殷浩然之口,教授殷家的眾人。
只有這個解釋能解釋的通。
但是,不管是哪種方式,只要殷家的人能繼續受到這種教導,他敢肯定,殷家的蛻變,將會是無比可怕的,無需多少時日,一個真正的,具備二流勢力級別的大世家,將會出現在趙都所有人眼前。
便是他自己,也感覺到了瓶頸的一絲鬆動,感悟頗多。
“最多……再有一個月這樣,我就能突破了!”
秦伯也是駭然,被驚嚇到了。
他在武侯巔峰卡了多年,始終沒有絲毫進步,他都覺得,自己一輩子都要卡在這裡了,誰能想到,如今瓶頸竟然鬆動了。
“若真是那樣就好了,我老了,不想去想那麼多了,唯一的要求,便是一家團聚,安靜地享受一段生活罷了。”
老爺子笑呵呵地說道。
“一定會的。”
秦伯點頭,現如今,他對殷浩然充滿了信心,彷彿看到殷浩然的前方一片光明,坦途無垠。
兩人聊了幾句,便各自返回了自己的閉關地,開始消化講堂上殷浩然的指點。
另一邊,殷浩然也將殷松湖帶到了一處閉關地,二人進入其中,直接開啟陣法,封死了此地。
“浩、浩然,你……真的能破解我身上的封身鎖脈體嗎?”
殷松湖兀自有些不敢相信。
殷浩然淡笑:“我騙你有什麼好處?”
“我、我只是不敢相信。”
殷松湖輕嘆。
困擾了數代人的問題啊,頭緒都沒找到,這才幾年,殷浩然已經能給他破解這個難題了,這份恩情,比天高,比海深!
殷浩然也沒怪殷松湖的質疑,直接道:“準備好了嗎?”
殷松湖深吸一口氣,狠狠點了點頭。
過去,他連問題根源都不知道,如今知道了,而且還有機會,他自然不缺一搏的魄力,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就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
殷浩然點點頭,忽然一翻手,儲物戒指中飛出一道青銅色流光,落在地上,化作了一尊四尺見方的丹爐,兩耳三足,通體青銅之色,有的地方更有點點斑駁鏽跡,上面卻鐫刻滿各種神異獸族,或展翅擊天,或咆哮穹蒼,或騰舞九霄,個個神威驚天地,栩栩如生。
更驚人的是那種古樸深沉的氣息,充滿了歲月感。
此爐,十分不凡!
“浩然,你這是……”
殷松湖瞪圓了眼睛,驚疑不定。
“煉個丹,你這封身鎖脈體要解決可不容易。”
殷浩然隨口答道。
煉個丹?
這聽起來怎麼那麼隨便,你煉出來的丹不隨便吧?
可惜,殷松湖也就敢想想,半個字都不敢說出來。
“你……還會煉丹?”
殷松湖有些發懵。
“會一點,純粹興趣。”
殷浩然隨意點了點頭,頗為敷衍。
這的確只是興趣,前世,他的主業可是殺道,什麼道路都能被他融入殺道之中,自然也包括丹道。
前世的時候,他的本命丹爐原本主材料為一株極其驚人的生命神樹的枝幹,煉丹之道被他融入殺道後,丹爐硬生生被他煉成血神爐,吞天地眾生,煉仙神妖魔,震懾無數個時代。
甚至他自己曾創出丹兵之道,將丹道、器道、生命之道融為一體,煉製出數以億計的丹道生命體,平時為丹藥,像豆子一樣被他裝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而一旦開戰的時候,一把丹藥灑出,便是億萬天兵天將出現,打不死,擊不碎,難纏到極點,可謂恐怖至極。
儘管只是興趣,但他的丹道造詣,可一點不弱,只不過比起他的殺道,比起真正以丹道證道的至高神,才差了一籌而已!
嘩啦啦……
水流聲響起,殷浩然體表湧現出一層薄薄的水層,將他身軀包裹住。
一瞬間,他的修為氣息,直接是暴漲到了武皇巔峰。
面對殷浩然這般恐怖的氣息,即便殷浩然已經極致收斂,也是被壓的差點趴在地上,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殷浩然。
就只見殷浩然隨意一抬手,儲物戒指外一片片流光灑出,全部進入了丹爐之內,同時真元催動,丹爐之中的火焰剎那大盛,幾乎要衝出來,滿室的溫度,也是瞬間暴漲,四周綻放出刺目的光華。
“這、這就是煉丹?我讀書少,你不要騙我,這他孃的是煉丹,你確定不是煮大雜燴?”
殷松湖整個人都是懵的。
殷浩然卻是渾不在意,依舊操控著丹爐,雙手平舉在身前,像是不屬於一個身體,不斷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模糊的殘影,結出一道道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