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有請下一位受害者登臺(1 / 1)
“太過分了,他們怎麼能這樣?竟然敢如此,冒天下之大不韙!”
“呵呵,有什麼不能的?天下?這天下何曾是我們寒門的天下?”
“有道理,他們世家、宗門的尿性,我等不是都清楚麼?沒什麼可說的。”
“世家、宗門倒沒什麼,我等也不至於如何嫉妒他們,可是,他們也太過分了,諸般壓迫、剝削、藐視我等,實在可恨,不是這樣,我等寒門,何至於如此敵視他們。”
“唉,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寒門要團結起來的原因了,不團結,怎麼應對世家、宗門的壓迫?”
……
整個武鬥場議論紛紛,許多出身寒門的人,無不感到無比憤怒,氣不過武鬥場的這般行徑。
只是,卻也沒有任何辦法。
寒門寒門,何謂寒門?
出身貧寒是一個,天賦遠不及世家、宗門子弟,這也是一個。
本身出身寒門的人就過的很艱難了,而宗門,又幾乎掃蕩乾淨了寒門出身,卻天賦資質出眾的貧寒子弟。
這酒使得寒門的人才愈發的少。
可也因為這樣,寒門出身的人,受到的壓迫愈發嚴重,甚至不少人被搞的家破人亡。
而那些被搞的家破人亡的,後代和親朋裡面,不是沒有天賦不錯的人,因此而恨上世家、宗門的人,因此而投入寒門派。
但即便如此,寒門出身的子弟,依舊過的很艱難,大多隻能生活在底層。
直到多年前,一些寒門出身的大人物們,雖然身在宗派,甚至自己建立了大家族,可依舊心繫寒門,這才有了鎮荒軍的出現。
鎮荒軍,本意就是為了讓寒門子弟能夠得到更多的資源,能夠抱團取暖,能夠得到一個相對公平的環境。
那個時候的鎮荒軍,雖然不如如今勢大,但是卻很純粹,很多都是寒門出身的人,即便不是,也是對寒門子弟有同情之心的。
可世家、宗門的狗東西們,看見鎮荒軍潛力巨大,就看不過眼了,想要染指。
一開始,他們自然是處處碰壁,難以將人安插進來,即便安插進來了,也難以爬到高位,,形成巨大的勢力。
但是,那麼多年下來,世家、宗門對鎮荒軍的滲透和掌控,已經十分可怕。
畢竟宗門和世家,本就掌握了巨大的資源,無論是修煉資源,還是人才資源,都是如此。
傑出人物結合,誕生的後代,一般都不會太差,即便有差的,那也會有好的,除非他們自己作死,否則這傳承和薪火就很難滅。
寒門雖然有鎮荒軍的環境,但是天才相對於世家、宗門來說,真的太少太少了。
雖然時不時也出一些天才,可依舊是杯水車薪。
前些年,世家、宗門派還只能和寒門派分庭抗禮。
但到了如今,已經隱隱要超過寒門派了。
無它,寒門派的領袖,軍神衛天明已經老了,其子衛道一能有其多少能力、權勢、威勢,尚很難說。
少了衛天明的威懾,世家、宗門派自然蠢蠢欲動,而且是愈發激烈地反撲。
如今,已然是又隱隱呈現出世家、宗門壓制寒門的形勢了。
就連鎮荒軍……也靠不住了!
對此,諸多出身寒門的人,自然感到恐慌與無奈,卻也沒有什麼辦法。
殷浩然雖然明顯遭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但他們其實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聲援一下而已。
至於真個拋棄武鬥場,不進入武鬥場,給他們送錢?
太天真!
這幾乎不可能!
武鬥場並不是那麼純粹而簡單的,後面的勢力集團太可怕了,就算短時間做到了,武鬥場也能撐下來。
何況,其實武鬥場大部分的收入,靠的根本是世家、宗門的人。
無論是擂臺使用費、武鬥場花銷,抑或是下賭注,他們寒門出身的人再多,能比得上諸多世家、宗門弟子出手闊綽?
所以說,寒門想要制裁武鬥場,真的是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
而這麼做的後果,卻是十分嚴重的。
寒門拒絕進入南城武鬥場,後果輕點,只是得罪南城武鬥場,還可以轉移到西城、東城的武鬥場。
可後果嚴重的話,那就可怕了,所有武鬥場都會拒絕他們。
而沒有戰鬥的歷練和夯實根基,他們拿什麼積累經驗,提升自己,怎麼和世家、宗門斗?
利益太少,後果太嚴重,這酒是他們無法幫助殷浩然的原因。
殷浩然也不怪他們,寒門的處境太艱難,換成是他,他也不會有任何反應。
哪怕此刻是他,是他神尊殿孤身作戰,他也絲毫不懼。
惡了南城武鬥場又怎麼樣?有本事就把他殷浩然封殺。
可封殺又能怎樣?
殷浩然想的話,隨時都可以前往戎荒戰場,那裡一樣可以戰鬥。
“很好,很好,是我小看你了。”
紫袍中年人聲音帶著濃濃的煞氣。
“笑話,有你們世家、宗門不小看的人嗎?”
殷浩然嗤笑不已。
這話說的,好像世家、宗門沒小看過人一樣樣。
事實上,就連衛天明,即便神武軍職已經達到上將頂峰,手握軍中大權,威勢無兩,依舊還是被這些世家、宗門看輕。
由此就可見,這些世家。宗門的人何等的狂妄與目中無人。
也就是衛天明一戰定乾坤,被封軍神,奪得元帥之位,成為第二元帥之後,這些世家、宗門才收起輕視之心。
正因如此,衛天明如今壽命不長了,他們才敢如此蠢蠢欲動。
因為即便是衛道一,被衛天明親口承認得到其能力之七成的嫡系後人,也不被他們放在眼裡。
在這些世家、宗門的眼裡,只有實力才是唯一的,什麼領兵能力,什麼謀士之類,根本不被他們放在眼裡,這些人,在他們的眼中,只是可有可無的工具。
對於這種人,殷浩然是極其看不起與厭惡的。
世間知識多不勝數,以力量為尊沒什麼不對,但不代表別的路就無法得到力量。
前世裡,至高神之中就有一位以文道證至高神的可怕存在。
文氣長河承載文道氣運,文曲神柱鎮壓天道規則、銘刻規矩,一卷玉卷書封鎮萬物,一杆紀元春秋筆誅心殺人,滅人元神於無形間!
這樣的人物,誰敢小覷?
同樣證至高神的,不僅僅是文道的專屬,軍道同樣有無上人物證道至高,軍國至高神域一出,哪個至高神不忌憚三分?
那是一位將領兵、統軍、兵法、戰陣等凝練、推演、掌握到極致的存在,其麾下神軍往往可以逆行伐上,跨越境界擊殺至強者!
誰說普通軍伍就不能殺強者?
當然,殷浩然之所以不給紫袍中年人面子,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知道這些世家、宗門之人的尿性,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根本不是向這些狗東西示好就能解決的。
既然如此,為什麼還要給他們面子?
瘋了吧!
“哼!”
紫袍中年人冷哼一聲,陰冷的目光望著殷浩然,森然到:“有本事你神尊殿從此刻起,都不要再等上擂臺,否則……”
他這是威脅了,實在是被殷浩然給氣到了,心頭震怒,滿腔怒火。
此前他不是沒有聽過殷浩然的名頭,但始終認為,殷浩然不過是仗著癸水戰衣行兇而已,真正到了這種程度博弈,無法使用力量的時候,肯定要被輕易捏死。
可直到現在,他才知道殷浩然又多麼難纏與可怕。
殷浩然行事太謹慎了,也太果決、冷血了。
其堂弟被殺的瀕死,竟然神色毫無變化,平靜的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是,一出手就殺了武鬥場的裁判,又可見他的兇殘暴戾,讓人一眼就看得出,他絕對不是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只是沒有將情緒擺在臉上而已。
偏偏殷浩然行事又十分規矩,破壞規矩的時候,同時也掌握著大義、道理,讓人根本難以動他。
面對誘惑不為所動,而且直接選擇惡了自己。
說明其心志堅定,不可動搖,而且對局勢和自身的處境十分清楚,因此不卑不亢,沒有半點妥協。
一時之間,紫袍中年人也沒有對付殷浩然的辦法,只能在武鬥場上下手。
畢竟殷浩然怎麼說也是衛道一的人,衛家,如今還是鎮荒軍的龐然大物,而且威望鼎盛,誰敢惹?
“我還要繼續上擂臺,不止上,我還要下注,我要你武鬥場輸的破產,輸的當褲子。”
殷浩然卻是不依不饒,神色冷然,針鋒相對。
紫袍中年人頓時就怔住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殷浩然,有那麼一刻,他以為自己碰到了傻子。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啊?
知不知道什麼叫陰謀啊?
千羽宗吃了那麼大的虧,世家、宗門丟了那麼大的臉,我南城武鬥場被你如此打臉,還不能拿你如何。
這個時候你退了,誰也不會說你什麼,該退就退啊。
居然還敢在武鬥場晃盪,還要跟我武鬥場槓上?誰給你的勇氣?
心中雖然震驚,但紫袍中年人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眼中閃過一絲喜意,壓著心中的激動,道:“好膽魄,我看你能贏幾次。”
心中已經有了決定,要通知世家、宗門的人,給殷浩然下套子才行。
不但要拿走癸水戰衣,還要將殷浩然身上從武鬥場贏來的錢也贏回來,最後再狠狠教訓一頓這個小子,讓他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什麼叫不可惹。
說完,紫袍中年人轉身就走了。
殷浩然則轉過頭對藥萌道:“買凌度贏來的錢不用拿回來,加到一百萬,買天林贏。”
於天林張大了嘴巴,凌度也一臉迷茫……什麼時候買自己贏了?
自然是凌度登臺之後,殷浩然就讓藥萌趕過去給凌度下注了,一下就是十萬地階靈晶,現在一下子翻了近一倍。
差不多二十萬地階靈晶,已經殊為不少了,不過殷浩然還是覺得不夠,讓藥萌再加幾十萬,加夠一百萬,。
於天林張了張嘴,心中大感震驚,卻什麼也沒有說。
他知道,殷浩然這麼做,是信任他們。
他沒什麼好勸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全力把下一場贏下來。
藥萌去準備下注了,殷浩然則環視了一圈二、三、四層隱層之中的世家、宗門之人,滿面的桀驁狂妄,朗聲斥道:“一群廢物!還有沒有能打的?上來一個!”
一旁的於天林聞言,當時就尿了。
大哥,你就算想找對手,也不用這麼瘋狂地挑釁吧?
還不等他開口,很快就有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站了出來,一身修為不算高,也就在武侯四層巔峰這樣,但根基深厚,氣息深沉而凝練,一下就躍了下來。
“好的,現在,有請下一位受害者登臺!”
殷浩然一本正經地說道。
受害者?
許多人聽到這個詞,頓時就驚了,不過仔細想想,似乎也沒有什麼不對。
這特麼才是最瘋狂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