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殺到無人敢登臺(1 / 1)
所有人見到這一幕,都是大驚失色,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整個武鬥場,再次寂靜下來。
許多人腦子都沒轉過彎來,想不通殷浩然怎麼突然之間這麼兇猛了,簡直不可思議,一個人爆發能爆發到這種程度嗎?
不可能把?
有些人卻是想明白了。
萬天雄差嗎?
一點不差!
寧少雲差嗎?
同樣不差!
可是,兩者結果為什麼會大相徑庭?
寧少雲不比萬天雄差啊,萬天雄都能和殷浩然拼成那副樣子,輪到寧少雲,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著實有些不可思議。
讓人難以置信!
唯一的可能,便是殷浩然再和萬天雄搏殺的時候,他留手了!
想到這一點,許多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止是北巨城南城武鬥場的人,還有其他域巨城的觀戰者,四面八方的勢力與強者。
他們都不敢想象,殷浩然這是哪裡來的底氣與膽魄,在這種大戰之中居然都敢留手。
往小了說,這是賭上五百萬地晶的賭局,輸了,就是五百萬沒了!
往大了說,這些勢力都是衝著他的癸水戰衣和擊殺他而來!
這種情況之下,居然敢留手!
不得不說,這真的是藝高人膽大,而且是膽大包天!
“此子到底是怎麼想的,居然敢如此!”
“他也太拿大了,如此小覷天下英雄,他就不怕在某一場翻船嗎?”
“呵呵,目中無人便由得他目中無人吧,這種人,不見過菜不掉淚,不知道後悔。”
“不如此,我等怎麼有機會?”
“唉,可惜我等沒在北巨城,實乃憾事。”
……
各方勢力與強者,震驚者有之,冷嘲者有之,嫉妒者有之。
而此刻,最難以接受這個結果的,就是奇門宗的強者了。
他幾乎整個人都懵了,怎麼也沒想到,手握場外認輸權,居然也沒能救下這個天才精英弟子,他都可以想象得到,自己將會面臨怎樣的問責。
可以說,他這一生……算是毀了。
甚至這個弟子的親人震怒起來,他能不能保住一條命,都是一個問題。
一想到這裡,他就驚恐的渾身顫抖。
這實在不能怪他,誰知道殷浩然和萬天雄搏殺的時候,居然還留手了。
誰都以為,萬天雄都能和殷浩然拼到那個地步,這個寧少雲不會太差才對。
包括這個奇門宗的強者,也是這麼想的,因此便放鬆了一些。
結果殷浩然突然爆發,一下子發動猛攻,他根本反應不過來,殷浩然的戰力也太過可怕,幾乎是秒殺掉了寧少雲,讓他救都來不急。
不由得,他想到了一種可能。
“殷浩然!你好卑鄙啊!居然留手,就為了陰我等一手!”
奇門宗的強者眼睛通紅,大恨不已,咬牙切齒地吼道。
他沒有掩飾自己的猜測,同時也是為殷浩然拉來仇恨,讓其他人對殷浩然始終防備,不給殷浩然再陰一次的機會。
其他人聽到他這一聲吼,也頓時恍然大悟,總算想明白,殷浩然為什麼明明可以直接擊敗萬天雄,卻非要裝出一副勢均力敵的樣子。
原來目的就是陰這些世家、宗門派一次,一下子爆發,當場擊殺掉,不給他們挽救的機會。
想清楚這一點,許多人不禁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竄天靈蓋,渾身一片冰涼,整個人如墜冰窟。
這是何等的膽魄與底氣,何等的大仇,何等的城府啊,竟然如此算計世家、宗門派。
“不對,萬天雄也是宗門派的,他為什麼沒有殺萬天雄?”
有人提出疑問。
“萬天雄可沒有挑釁殷浩然,賭上癸水戰衣和迅雷獸羽翼也只是萬獸宗的命令,應該是這個原因。”
有人開口說了一個可能性。
許多人一聽,仔細想了一下,發現的確如此。
萬天雄是個充滿野性、獸性的人,朋友很少,在世家、宗門派的圈子裡也不怎麼說話,上了擂臺也沒挑釁殷浩然,只是正常的挑戰。
而寧少雲就不同了,上來就挑釁,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模樣,於是轉眼就被轟殺了。
“這隻能說是那蠢貨寧少雲自己找死了,殷浩然擁有那麼大的名氣,真以為是僥倖?”
“這下世家、宗門派有的頭疼了,這一次贏了還好,沒有贏的話,他們將成為笑柄。”
“還真是,那麼多世家、宗門的天才妖孽,居然拿不下一個殷浩然,實在可笑。”
……
許多散修、野修都議論紛紛,明目張膽地說了出來,根本無懼世家、宗門派。
因為在這北巨城裡的,大多都是鎮荒軍中人,所謂的野修、散修,自然是屬於寒門派,哪會怕世家、宗門派,大家的衝突都不是一次兩次了,真怕了世家、宗門派,寒門派也不會能和他們分庭抗禮了。
正所謂法不責眾,又沒挑釁你們具體哪個宗門或世家,只是實話實說,能拿寒門派計程車兵怎麼辦?
就算是想殺一儆百,殺雞儆猴,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寒門派可比世家、宗門派團結多了,因為他們知道,這一次別人有事你不幫,下一次你有事,別人也不會幫你,到時候只有等死一途。
至少在大是大非上,世家、宗門派休想針對寒門派。
聽到寒門派這些人的話,許多世家、宗門派的弟子神色不愉,一些年輕的直接瞪了過去,眼中飽含威脅,甚至有殺機流溢。
結果寒門派的人冷笑一聲,全部瞪了過去,即便全部人修為都比不上世家、宗門派的子弟,一樣半點不懼。
寒門派的人整體水平很低,這是事實,但不代表沒有強者,沒有猛人,沒有高手。
年輕的世家、宗門子弟就想發作,然後當場被人喝止了,哪裡會讓這些年輕人惹事。。
“呵呵,算計你們又如何?”
殷浩然冷笑一聲,看都懶得看那個奇門宗強者一眼。
隨後,他環視一圈世家、宗門派的人,嘴角勾起,充滿了挑釁的意味,高聲道:“有沒有一個能打的?都是廢物嗎?算了算了,看來要求太高……給我來個能喘氣的!”
譁!
世家、宗門派的子弟無不面色陰沉,臉色難看無比,恨不得立馬將殷浩然轟殺,但是卻誰都沒敢動。
不在擂臺上,沒有人敢壞規矩,對殷浩然出手。
否則的話,別說能不能把殷浩然怎樣,就算是武鬥場背後的人本身是世家、宗門派,也不會縱容他們。
嗖!
果然,很快就又有一個人站了出來,同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一身修為在武侯六層。
“武侯六層!”
“武侯六層上去幹什麼?”
“世家、宗門的人,果然不要臉到了極點。”
武鬥場議論譁然。
“武侯六層,可以嗎?”
那個青年卻渾然不覺,只是看著殷浩然,淡淡道。
“可以,只要是武王層次以下就行。”
殷浩然嘴角噙著一抹不屑,又抬眼瞥了一眼隱層上的人。
只要是武王層次以下就行!
如此囂張狂妄,目中無人的話語,又是震動了無數人。
便是許多寒門派的人都皺眉,覺得殷浩然那狂妄過頭了,敢這麼說,萬一世家、宗門派真的派出武侯九層,贏了殷浩然,殷浩然也沒話可說。
世家、宗門派的人更是驚怒交加,感覺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殷浩然才武侯五層啊,居然敢這麼狂妄,說自己武王以下無敵?
“哼,你沒有那個資格去戰武侯七層以上的強者,我就能勝你。”
對面那個青年道。
“廢話少說,還要不要賭我的癸水戰衣?不賭就立刻開始。”
殷浩然沒有和對方廢話。
“當然賭。”
那青年冷笑。
場外,青年背後的宗門強者,也是拿出了一件價值足夠高的東西放上了架子,被看護起來。
轟!
擂臺上,殷浩然一出手就達到武侯中期的巔峰,渾身五彩神光流轉,霞光百萬道,瑞彩千萬條,五行輪迴拳籠罩在匹練當中不斷擊出。
攻勢太可怕了,殷浩然每一拳都各蘊真意,或迅疾,或凌厲,或沉重,或狂暴,五行輪轉,轟出的力量澎湃難擋。
那青年面色大變,萬萬沒想到,殷浩然的戰力又上漲了一大截,當即抽出長劍,全力抗衡。
劍光璀璨,劍氣縱橫長空,斬的虛空都扭曲了,一開戰,便迅速進入了白熱化,場中能量大浪洶湧蕩動。
噹噹噹……
殷浩然一連打出十八拳,三次輪轉,拳力剛猛無匹,直接是將青年的長劍給打斷了,三拳震斷了心脈,震碎了丹田,震散了元神。
當場死亡!
武鬥場再次譁然,被殷浩然的可怕戰力震懾。
世家、宗門派的人神色陰沉而凝重,不過,並沒有退縮,依舊有天才妖孽繼續登臺,挑戰殷浩然。
不過這一次他們謹慎了很多,沒有拿出賭注來賭殷浩然的癸水戰衣。
依舊是五行輪迴拳,這一門拳法被殷浩然施展到極致,渾身都在流淌神聖的光輝,渾身光芒如神焰在騰騰跳動,彷彿神祇降臨塵世。
拳力橫貫長空,力透虛空三百丈,打的陣法光幕都搖動不已。
二十息時間,再次擊殺一人!
……
時間過去的很快,或者說,挑戰者敗的很快,轉眼間,已經敗了七人,殷浩然的十連勝,也贏了七場。
七場下來,他收穫了四件價值不比癸水戰衣這個層次的寶物差多少的寶物,收穫可謂巨大。
到了這裡,整個天辰界域都無人再議論了,一片寂靜,所有人都噤聲。
殷浩然充滿了挑釁的狂妄話語,還在南城武鬥場上空響起,不斷挑釁世家、宗門派的人。
無數世家、宗門派的人氣的人都要炸了,個個臉色陰沉到極點,幾乎能滴下水來,卻誰也沒有辦法。
殷浩然的戰力太可怕了,上場的無一不是各勢力的真正頂尖的天才妖孽,結果一一被殷浩然給轟殺,已經死了七個了!
哪怕有場外認輸權,也無法將人給救下來!
因為殷浩然算計的很深,不時展現出一副隨時會擊殺的樣子,引得挑戰者背後的強者在場外緊張地認輸。
結果因為亂叫,被警告,乃至剝奪場外認輸權。
到了此刻,已經無人再敢懷疑殷浩然的絕世天賦了,無論在哪個絕世級大勢力,那都是最頂級的幾人之一!
“還有人上來嗎?不是,現在魔窟試煉都快開始了,各方天才都在這裡,居然沒人敢上來跟我一戰?你們的傲氣呢?蔑視、輕視我神尊殿的傲氣呢?”
殷浩然還在挑釁,一臉困惑與不解,看得世家、宗門派的人想打人。
不過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被宗門和族中的長輩給下了死令,不得再挑戰殷浩然,否則的話,登臺就當死人處理。
於是,殷浩然叫囂了半天,竟然無一人敢登臺!
所有人,都被殷浩然給殺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