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修羅(1 / 1)
對於殷浩然的叫囂,很多天才和妖孽自然不甘心,不服氣,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因為他們的師門、長輩,都不讓他們上。
誰特麼敢讓他們上啊,七場殺六人,個個都是各大勢力的頂尖天才,還不足以證明殷浩然的戰力嗎?
他們若是打得過,或者能勢均力敵,或者差距不大,那也就罷了。
可萬一呢?
萬一他們擋不住殷浩然怎麼辦?
他們可都是各自勢力培養出來的頂級天才妖孽,卻因為一場擂臺戰,死在了臺上,損失太巨大了,哪個勢力都承受不起!
這一次,各大勢力的嚴令,比之前殷浩然還在趙國的時候,不許去招惹殷浩然,還要嚴厲百倍。
因此,這一次,便是再如何肆意妄為的天才,也不敢無視各自背後勢力的命令了。
而各個武鬥場,同樣是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殷浩然的恐怖給嚇住了。
這是七個頂級的天才啊,個個都是可以跨越層次進行大戰的,結果全部都被殷浩然給殺了。
這份膽氣,這份魄力,這份殺性,讓世家、宗門的人都感到一絲寒意。
而寒門派的人,也是感受到了絲絲的恐怖。
殷浩然這簡直是膽大妄為,膽大包天,居然敢這麼殺這些大勢力的天才們,這比之前在趙國時的挑釁還要嚴重,畢竟,天才弟子是宗門勢力的未來。
“殷浩然這也太可怕了,殺性恐怖,這種大勢力的天才人物,都連殺六個。”
“確實太莽撞了,這些可都是各大勢力的心頭肉啊,各大勢力估計要心疼的滴血。”
“呵呵,何止滴血,要吐血了我感覺。”
“吐血就吐血,哈哈,殺的好,這些世家、宗門的人,早就該殺了,哪個都視我寒門派如豬狗,不殺他們不知道我寒門派不可惹。”
“這倒是,幸好殷浩然是我們寒門派的,不然遭殃的物件就是我們了啊。”
“這也難說啊,殷浩然本身就是出身秦家,若是秦家放下一切面子、身段、架子,招他回秦家,你們覺得殷浩然會怎麼選擇?”
“他應該不會答應吧,幾個月前,秦家的強者都被他重創了。”
“滅一個一流大勢力,和掌控一個一流大勢力,完全是兩回事啊。”
……
議論之中,寒門派有的慶幸,有的欣喜,有的擔憂,怕殷浩然又迴歸世家、宗門派那邊去。
他們的擔憂也不是沒有道理。
因為殷浩然本身就是夾在世家、宗門派和寒門派之間的。
說他是世家、宗門派也行,說他是寒門派也行,看他如何選擇而已。
過去是因為秦家捨棄了殷浩然,迫不得已之下,殷浩然才自己成長,加入寒門派。
但是,正所謂以己推人。
人人都覺得,如果換成自己,有大勢力作庇護,有資源提供成長,那為什麼要自己去拼死拼活?
反正換成他們,他們也會選擇依附秦家,畢竟輕鬆太多。
而如果是寒門派,大多要靠自己成長,頂多就是藉助鎮荒軍這個平臺得到資源,慢慢崛起而已。
不過也有人嗤笑不已,覺得那些擔憂的寒門派完全是杞人憂天。
他們覺得,殷浩然根本不可能和秦家和好。
開什麼玩笑。
殷浩然從小的困難處境,就是秦家造成的,殷浩然的爹孃都給囚禁起來了。
殷浩然最困難的時候,秦家也只會不斷打壓,從來沒想過幫助和拉攏。
殷浩然成長起來了,就來摘桃子了。
世上哪有那麼好的事!
什麼?依靠一個大勢力總比自己單打獨鬥好?
鎮荒軍不夠大嗎?衛家不夠大嗎?
至於資源……拋開這一次的十連勝挑戰不算,殷浩然也有上億的地晶、玄晶、黃晶,用來購買資源提供自身成長已經完全足夠了。
相反,哪個勢力可以一次性拿出那麼多的錢財給弟子?
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殷浩然完全沒有理由和秦家和好。
相反,秦家如果要和殷浩然和好,要麼是覬覦癸水戰衣,要麼是覬覦殷浩然的大筆橫財!
殷浩然會和秦家和好才怪!
南城武鬥場。
殷浩然已經連勝七場,斬了六人,再無人敢登場一戰,無論殷浩然如何叫囂、挑釁也完全沒用。
這一幕,看得凌度、於天林等人目瞪口呆。
別說他們,就是武鬥場所有人,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殺到沒有對手敢登臺的!
觀戰臺上,周場主額頭已經沁滿了冷汗,面色蒼白如紙,身軀都在輕輕顫抖。
任誰也沒想到,殷浩然居然這麼兇殘,連勝七場,斬了六人。
十連勝,只剩下三場的機會了啊!
若是殷浩然十連勝,南城武鬥場就要賠給殷浩然五十多億的地晶!
一般的一流大勢力都未必有那麼龐大的財富,除非把所有資源、錢財的來源,以及所有產業都變賣!
正常來說,很多軍團同樣沒有這麼可怕的財富,一般十幾二十億也就頂天了,都是在戰爭中賺取錢財,慢慢賺錢的,真要說存款,那是沒多少。
南城武鬥場日進萬晶都不止,也能賠付的起這麼大的賭資。
但是,那樣一來,整個南城武鬥場背後的勢力都要傷筋動骨了啊。
想到那些幕後掌控者的怒火,周場主就渾身冒冷汗,心驚膽戰不已。
一旁,紫袍中年人也是滿臉陰沉。
萬萬沒想到,殷浩然居然真的走到了這一步,連勝七場了啊,再贏三場,就要輸掉五十多億了!
突然,紫袍中年人有所感應,拿出傳訊令牌一看,赫然是南城武鬥場所有幕後掌控的人、勢力共同發來的投影請求。
他捏出一個手印,輕輕一點令牌。
頓時,一片濛濛光華綻放開來,化作一個個人頭大小的光幕,浮現在他面前,上面是一張張各自不同的面孔。
紫袍中年人面無表情,抬手在周圍佈置下一個結界,才說道:“有什麼事?”
“有什麼事?你還問我們有什麼事?我們就快輸五十億地晶了,你還問我們又什麼事?”
“凌豐,你這個東家之一,就是這麼處理事情的?真是好大的能力!”
“我跟你說,五十億我們絕對不可能出,這件事,你必須解決了!”
“凌豐,此事若能解決好,我們湊五億給你,但是,絕對不能輸!不能賠錢!”
……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開口。
“他不會贏的。”
紫袍中年人淡漠道。
有了凌豐的保證,一群人才紛紛住嘴,但還是有人道:“如果真的輸了……就算壞了規矩,把殷浩然弄死在外面,也要把五十億給我拿回來!不對,還有那天輸掉的五億!”
“知道了。”
紫袍中年人凌豐淡淡地應了一句,而後便切斷了投影。
這些東家的反應他能想到,畢竟是五十億,而不是五億。
他也有準備,但是不敢說一定能成功,如果不成功,他也的確有想法,像最後一個人說的那樣,找機會把殷浩然給弄死,把錢給搶回來。
公平?信譽?願賭服輸?
不存在的!
這些只不過是做給下層人看的把戲而已,真正觸及到利益,刺痛了高層的神經,誰會管這些?
不過,他還是要以防萬一。
“走,去見一見殷浩然。”
紫袍中年人凌豐淡淡說道。
周場主當即跟上。
兩人迅速來到了下面的場中,直接一道傳音進入殷浩然耳中,讓他先從擂臺上下來。
“怎麼?要威脅我,讓我放棄挑戰,或者演一場,直接輸掉了?”
殷浩然從擂臺上下來,跟著凌豐和周場主進入通道里,笑著道。
“不是威脅,是商量。”
凌豐認真地看著殷浩然,說道:“我承認是我看走眼了,但是……我想跟你交個朋友,還請不要讓我們傷筋動骨,就算你輸了,我也會私人賠你十億地晶,如何?你也不算太虧。”
這是認慫了,想讓殷浩然抬一手。
“早幹什麼去了……回去準備阻擊和暗殺吧,我等著。”
殷浩然淡淡一笑,轉身就走,根本不和他們多說。
“你……”
周場主瞪大了眼睛,就想出聲,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凌豐,連忙噤聲了。
隨後,殷浩然又返回了擂臺上,就這麼坐在擂臺上,等著下一位挑戰者上來。
不等不行,不等的話,十連勝怎麼辦?
武鬥場也不可能沒有任何反應,殷浩然在這裡坐著,他們也無法開啟生意,每時每刻都是損失,必須要終止殷浩然的連勝。
此時,凌豐和周場主也是來到了一個陰暗的房間裡,這裡坐著三個人,皆隱藏在黑暗之中。
“你們都是武鬥場培養出來的頂級天才,上吧,把殷浩然的連勝給我終止,如果做不到,即使殷浩然沒殺你們,你們也不用活下去了。”
凌豐聲音低沉而肅殺。
三人沉默,直接離開了房間。
雖然人派出去了,但是凌豐卻並不放心,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再次拿出傳訊令牌,他直接輸入了一條資訊,讓人去安排暗殺,務必要找到機會擊殺殷浩然,拿回那五十多億。
商人,只要有兩成的利潤,就能充滿幹勁去做。
有四成利潤,就足夠他們打破頭顱去爭了。
有六成的利潤,他們就會枉顧律法,無視道德。
有十成的利潤,他們可以不顧一切,用盡手段去爭、去奪、去搶!
五十億!
哪怕是一個一流大勢力,也會放下一切道德、面子、架子等等,用盡一切手段去搶了。
更何況,武鬥場本身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真信了他們那一套,那才是傻子。
此時,擂臺上,終於登場了一位挑戰者。
這也是一個青年,看上去二十歲出頭,一襲黑衣,面無表情,頭髮很短,不到一寸,背上揹著一把狹長的長刀,上面有一條血色的溝槽,彷彿有鮮血在裡面流淌。
這個人甫一出現,便讓整個武鬥場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許多,空氣都似乎凝固成了液體一般,讓人窒息。
這種壓力太可怕了,既是因為其實力強大而恐怖,也是因為其身上積累的可怕煞氣。
“餘修羅。”
此人冷冷開口,報上名號。
殷浩然眼睛微微一眯,嘴角露出笑容,淡淡笑道:“殷浩然。”
“嘶!這個人給我感覺怎麼那麼邪性恐怖?”
“我也感覺這個人有些奇怪,身上殺性太重了,比一般的鎮荒軍強者都可怕。”
“餘修羅?這人怕真的是修羅吧?”
……
許多人暗自議論紛紛,下意識屏住呼吸,都能感覺到,這是一個可怕的人物。
便是那些世家、宗門派的精英人物,都心頭一驚……他們從來沒見過這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