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吳桐現身形勢變(1 / 1)
除此之外,有戰士一旦被魔氣和魔意侵蝕,立馬便會出現一名身著金紋白袍的戰士,舉起手中那晶瑩剔透的權杖,灑落下無盡的聖光,將他們體內那剛剛侵入的魔氣和魔意,驅散了出去。
很明顯的。
與魔念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元初之地不是沒有掌握一些應付的手段和力量,只不過,從那些手握白玉般的權杖,身著金紋白袍的戰士數量來看,元初之地所掌握的這種手段和力量,還十分的薄弱,並不是很充足。
那種感覺,就彷彿聯盟之內的聖光師和聖言師,在聯盟戰士之中所佔的數量和比例一般,並不是很充足。
事實上,那些手握權杖,身著金紋白袍的戰士,看上去確實和聯盟的聖光師有些相似,只不過他們所動用的力量,並非什麼聖光之力,而是一種類似於聖光之力,但是更為強大和純粹的能量。
那些金紋白袍戰士的力量,無疑很是強大,畢竟,怎麼說他們的層次,也和聯盟的高階天王相當。
可以見到,以一名金紋白袍為中心,方圓三十丈範圍之內的魔氣和魔意,在他們力量的覆蓋和驅散之下,頓時一掃而空,點滴不去。
而自他們手中轟出的攻擊來看,他們的力量,也確實對那些魔僕和魔化者,有著莫大的剋制作用和殺傷力。
幾乎很少有魔僕和魔化者,能夠抵禦他們那猶如聖光一般的力量。
只不過,他們的那種聖光力量,似乎也極其的有限,對於那些魔僕和魔化者固然有著極大的剋制和殺傷力,卻無法驅散那些魔僕和魔化者體內的魔氣和魔意,令他們擺脫魔唸的控制。
很顯然,他們的力量只針對性魔氣和魔意,卻無法對付魔氣和魔意的源頭,也就是那更為強大的魔念。
除此之外,在那些戰士之中,還有幾名捧著十字架,身著銀紋黑袍,一臉神聖而肅然的戰士。
他們應該是一群近似於聯盟聖言師一般的存在,只不過,和那些金紋白袍戰士一樣,他們的層次和力量,也不是聯盟的聖言師能比的。
別的不說,就憑他們隨手召喚而出,但是威力卻奇大無比的聖光箭雨,就不是聯盟的聖言師能夠做到的。
不僅如此,他們的身法,當真其猶如鬼魅瞬移一般,輕輕一動,便從原地消失,出現在了那些魔僕和魔化者之間。
同時,一根根聖光鎖鏈自他們體內疾射而出,輕而易舉的就將那些魔僕和魔化者禁錮在了原地。
“終於出現了。”
遠遠的,嚴殤一擊轟退了一名白銀戰士,隨即他看著遠方的那一支隊伍,面色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因為那身著黃金戰衣,為首的中年男子,正是作戰區過來主導一切的三星少將,吳家的吳桐。
和藍冰和龍繭不一樣的,那吳桐能有幾天,並非完全靠著李家和他自身的天賦。
相反,他的天賦其實並不出眾,在李家的身份和地位也不怎麼樣。
但是,他就是憑著自己的努力,不單打破了自身基因的禁錮,晉階到了白銀級不說,而且還在後來突破了白銀,成為了一名黃金的戰將。
可以說,相對於藍冰的龍繭的妖孽天賦,以及一路走來的順風順水,吳桐能有今天,可謂是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而這也導致了從底層一路往上的他,深受很多底層人士的愛戴和擁護,也是很多人心中的目標和榜樣。
而如何吳桐的出現,李洪等人的攻勢,頓時變得益發的狂暴和兇猛了。
他們似乎想盡快的解決掉藍冰和龍繭,好全力對付吳桐。
因為吳桐不單露面,而且也直接透發出了他的意思。
既然聚魂塔他沒有絲毫的辦法,無法解開這裡的封印,那麼與其坐以待斃,看著生活區化作一片魔域,倒不如背水一戰,將所有魔化者都給斬了就是。
將所有的魔僕和魔化者都給斬了,沒有人知道吳桐能不能做到,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吳桐的戰力,絕對不可輕視和小覷。
畢竟,論成名的時間之長,論對敵的經驗,以及對戰鬥的理解,沒有人會懷疑,吳桐絕對在藍冰和龍繭之上。
不然的話,作為元初之地三王之一的戰王席爾瓦,也不會派他過來主導這一切了。
畢竟,在戰王席爾瓦的眼中,個人戰力固然極為重要,也是他用人需要考慮的一個方面,但是其他方面的能力,也同樣是他需要考慮的。
無疑,在戰王席爾瓦的眼中,論綜合能力,吳桐絕對更加符合他的標準。
也是,藍冰太冷,龍繭太傲,吳桐雖然行事霸道,但是那只是對事不對人,所以相對而言,在藍冰和龍繭真正成為能夠獨擋一方的大將之前,戰王席爾瓦,更為倚重於吳桐的能力。
畢竟,作為指揮官候選人的藍冰和龍繭,他日身邊也需要一個有著足夠能力的人進行輔佐不是?
“殺!”
沒有絲毫的猶豫,隨著吳桐的出現,李洪和嚴殤等人,直接向著那些魔僕和魔化者下達了這樣的指令。
不僅如此,他們的魔識也同時溝通了聚魂塔,發出了更加強烈的指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對於四周蜂擁而來的魔僕和魔化者,以及他們的出手,那吳桐竟是恍若未覺一般,他大步而行,所有落向他的攻擊,俱都被他身邊的戰士擋了下來。
而由他前進的路線和方來看,他分明是直奔李洪而去。
除惡務盡,難道他竟是打算先誅首惡,讓這些魔僕和魔化者群龍無首不成?
如同魔化了一般,李太黑渾身上下都散溢著魔氣,眼神之中更是魔意十足。
好在他的意識靈魂並沒有受到魔唸的侵入和控制,所以他暫時還算不上魔化。
然而,那沸騰魔意之中所蘊含著的嗜血和殘暴,還是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如果不是月幻之輪的存在,無盡冰封所自帶的那股寒意,令得他的頭腦保持著一定的清醒,估計他早已化作一頭嗜血狂魔了。
李太黑努力控制著自己心中的那股狂暴和殺意,也在極力運轉著天地磨盤,意圖將那些魔氣和魔意碾碎。
然而,此刻他體內的天地磨盤,努力消化元初汁液中的生命精華都來得及,哪裡還有多餘的力量去進行魔氣的轉化。
更何況,此刻他體內蓄積的魔氣和魔意,其數量實在是太多,即便是天地磨盤全力以赴,恐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見功的。
而好死不死的,墨禾和莫大,指示著更多的魔僕和魔化者殺了進來,這對於李太黑而言,無疑是火上澆油。
轟然一聲!
在當先的幾名魔化者殺過來之時,猶如心底的殺意徹底被點燃了一般,李太黑的雙眼驀地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猩紅之色,看上去恐怖而又瘮人。
咚的一聲!
被李太黑抬手冰封了起來,化作一座冰雕的雪白小獸伊伊,已然摔落在了地上,李太黑身形一動,已然向著前方衝了過去。
刀光一閃,最前方的兩名魔化者還沒來得及轟出自己的攻擊,便被李太黑一刀斬飛。
半邊身軀還在空中,便被無盡冰封之力給直接冰封,隨即被附近翻湧的勁風和能量波動,直接絞成了粉碎。
猶如末日殺神一般,面對數以百計的魔僕和魔化者,無盡冰封場域一開,凡是力量層次不夠者,當即被冰封在了原地。
而李太黑手中的天之痕,就猶如死神手中的鐮刀一般,所過之處,生機滅絕。
他那猩紅色的雙眼,就猶如死神之眼一般,目光所及,刀光必至。
那簡直就是這些魔僕和魔化者的噩夢和剋星。
不可避免的,李太黑雖然出手狠辣而無情,甚至有些殘忍,但是他所面對的魔僕和魔化者,其數量實在是太多。
饒是有著青銅戰凱的強大防禦,也同樣無法將所有的力量盡數削減和消融,所以他還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衝擊,內腑受到了震盪,負了不輕的傷。
沒辦法,翻湧的能量太多,彼此互相沖擊、碰撞,自然形成了另外一股力量,極具破壞力不說,而且極其的狂暴。
而這也導致了李太黑的天地磨盤,轉化元初汁液中的生命精華,變得更加的劇烈了。
幾乎每隔一段時間,他體內便有一處節點被那些生命精華和內中的龐大能量給啟用,然後灌滿了點亮,化作一顆與其他節點連線在一起的青銅星辰。
不僅如此,李太黑體內能量脈圖,也因為這樣劇烈的衝擊,向著他體內更深之處延伸了開去。
事實上,李太黑體內的能量脈圖,早已初步成型,而今只是在進行延伸和擴張,讓他的能量脈圖變得更加的強大和寬廣。
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和因子,都在劇烈的震顫著,隨著在那龐大生命精華之中,變得更加的強大。
可以說,以李太黑之前所收集的元初汁液,此刻他的舉動無疑是極其奢侈。
以那些元初汁液的數量,如果能夠加以提煉和強化,再配合培育艙細緻強化,絕對要比他目前的效果要好,也能使用更長的時間。
但是,李太黑沒有那個時間和機會,也不知道該如何的提煉,所以他只能採用這種近乎於渴澤而魚的方式,強行吸收了。
元初汁液中的生命精華和能量實在太強,以至於李太黑不得不將部分能量和精華,用來凝聚自己的秩序之鏈。
好在秩序之鏈的原理和方式,早已透過資料庫進行了足夠細緻的解析,以前的他,只是因為體內的能量脈圖,以及足夠強大的能量運轉作為支援,所以速度進行得很慢。
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同,哪怕不用刻意,那些龐大的精華和能量,也會逼著他這麼做,不然的話,他根本無法宣洩自己體內那過剩的龐大能量。
體內的源血,在持續的復甦,給那股嗜血和狂暴之意更添了一把火,戰鬥頓時顯得益發的激烈。
李太黑自己都已經無法知道,到底有多少魔僕和魔化者,倒在了自己的刀下,亦或者說是被自己的無盡冰封場域,化作了一座座冰雕,隨後被附近洶湧澎湃的能量給撕碎。
而那些魔僕和魔化者,也不知道是不是確實無法擺脫墨禾和莫大的指令,用一種前仆後繼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所幸的是,無盡冰封之力所蘊含的那股寒意,實在是太強,所以場面雖然看著殘忍,但是所並不血腥。
隨著一名名魔僕和魔化者倒下,李太黑體內所匯聚的魔氣和魔意,數量再次猛增,以至於他整個人猶如被魔氣給直接吞沒了一般,魔焰滔天!
而這,也令得上空的那道魔念,因為無法降臨,一陣的怒吼連連,憤怒不已。
事實上,那道魔念不是不想降臨,實在是因為他感應到了李太黑體內的源血,令得他不敢降臨。
因為早在源宇宙之時他便已經嘗試過了,他一旦進入那些源血戰士的體內,那些源血戰士體內的源血,便會猶如貓兒見了腥,魚兒見了餌,會變得益發的兇殘。
而關鍵的一點是,那些源血戰士體內的源血,就猶如身具意志一般,其引發的力量,並不在他之下。
兩敗俱傷倒是沒有什麼,反正他只是一道意志,也沒有多大的損失,但是他真正驚懼和害怕的是,如今的他,離本體相隔太遠,根本無法得到後續的支援和支撐,他很擔心最後被吞噬,化作他人養料的,會是自己。
不僅如此,他從李太黑的體內,除了感應到了源血之力外,他同樣感應到了一種能與其分庭抗禮,不相上下的力量。
那種力量,極具毀滅和破壞,一個不慎,很容易讓他這一道意志,徹底的湮滅。
那是寂滅之力!
放眼無盡位面和無盡虛空之中,也極少能夠被人掌握的一種究極力量。
如果本體在此,他自然能夠無懼,但是現在嘛,他還真不敢輕易的去嘗試。
是,魔性貪婪而霸道,本不該如此的瞻前顧後,畏首畏尾,但是誰叫他離開本體太久,早已衍生出了一縷獨屬於他的意識。
自然的,如今的他,已不能用純粹的魔念來形容和看待。
因為他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
甚至於嚴格意義上來說,如果他就這樣的發展和成長下去,未嘗不能衍化出類似於魔之女夜之魘般的存在,成為另外一名魔之女夜之魘。
所以,他除了憤怒於李太黑體內的源血之力和月幻之輪,但是他同樣也憤怒於自己,為何會誕生出這樣的情緒?
他哪裡知道,魔之位面,以及魔之女夜之魘的誕生,本就是無盡位面無數情緒的一個集合體,他本身就代表著各種的情緒。
而今,只不過是因為某些情緒佔據了上風,主導了他的這縷意志而已。
而且,他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一般人無法發現和察覺到他的存在,但是此刻卻有兩雙炙熱而貪婪的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他。
那兩雙眼睛,已經將他視作了一頭肥碩的獵物,覬覦已久,隨時都有可能對他下手,將他一口吞進肚子裡。
“該死,為什麼會這樣?”
眼見李太黑體內的魔氣和魔意,益發的濃烈,卻依然沒有出現任何魔化的跡象,反而力量還在不斷的增加,墨禾情不自禁的怒吼了一聲。
直到如今都沒有感應到魔唸的降臨,他很擔心到了最後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吃了大虧。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莫大一臉陰寒的冷聲道:“這樣只會讓他的力量變得更強而已。”
“要不你出手試試?”
墨禾瞥了莫大一眼,隨後冷冷的道。
“這……”
莫大沉吟了一聲,隨後頗為無奈的苦笑道:“說實話,現在的我,可能已經不是他的對手了。”
“龍耀都已經被他斬了。”
墨禾沉聲道:“以你目前的層次,確實不是他的對手。”
對於墨禾語氣間透露出來的那股鄙夷和嘲笑,莫大恍若未覺一般,他雙肩一聳道:“要不,再召喚一些魔僕過來?”
“來不及了。”
墨禾向著遠方掃了一眼後道:“吳桐已經現身,這裡又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死了這麼多的魔僕和魔化者,恐怕那幾位大人透過魔意,早已知道這裡發生了什麼,這裡估計已經被盯上了。”
莫大聞言眉頭一皺道:“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放棄了?”
“那怎麼可能?”
墨禾冷冷的掃了莫大一眼後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你我只有聯手出擊,估計才能儘快的解決戰鬥,以免多生事端。”
“我也正有此意。”
莫大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家意思一樣,那就不要各懷心事,聯手吧。”
“好。”
墨禾極其乾脆的點了點頭,隨即他身形一動,已然衝進了那棟魔氣森然的大樓。
見墨禾竟是說動手就動手,莫大不禁微微一愣,隨即他眼神一凜,已然身形一動,緊跟在墨禾的身後衝了過去。
而就在墨禾和莫大沖進那棟大樓的瞬間,一道被無盡魔氣縈繞的苗條身影,已然從一處陰暗的角落飄了出來。
她向著李太黑所在的大樓掃了一眼,隨即冷哼了一聲,再次退回到了身後的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