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血絲蟲皇尼咕嚕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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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身在聳立的巨大冰山之上,看著那翻卷的塵土和下方的巨大湖泊,李太黑提著奈奈應熊,身形一動,已然消失在了冰山之上。

簡單的在奈奈應熊的意識靈魂和資料中搜尋了一番,再與母船那邊得來的資料和資訊兩相印證,李太黑向著一個方向掃了一眼,隨手將奄奄一息的奈奈應熊丟在一邊,腳步一抬,已然大步而去。

而那個方向,赫然正是血城的所在,雖然中間還相隔著血鴿和血鷹兩座基站,但是任誰見到李太黑此刻的面色之後,俱都不會覺得,那兩座基站會是他的目標。

“那是什麼?”

遠遠的,在那緩緩散去的滾滾塵土之中,王畿陰沉著臉,直視著那邊道。

“一輪明月?”

彭鵬亦是一臉愕然的道。

說實話,對於月這種東西,他們的記憶和認知,僅僅侷限在一些關於源宇宙的資料之中。

雖然原始之地曾經也有這樣一個東西,但是他們知道,那只是母船模擬仿照出來的而已,和真正的伴星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和不同。

不僅是原始之地,就連元初之地也同樣是如此。

倒是外界的永生大陸,確實有這麼一顆伴星,不過那輪月亮,也毀在了後來的一戰之中,如今所存在的,也只是一些漂浮在虛空之中的碎片而已。

所以在永生大陸之上,除了聖城所在之外,其他的浮空大陸所能看見的月相,俱都不全,甚至有些浮空大陸之上的月亮,從始至終都沒有發生過任何的變化。

但是,王畿和彭鵬等人卻知道,無論是源宇宙,還是當年的永生大陸,月這個字,所代表的並沒有那麼簡單,他同時也是一種力量的象徵。

好比永生大陸的月,便與那久遠前的精靈魔族有關,而源宇宙的月,則與那位有著月皇之稱的強大存在有關。

是以,看著那輪透發著淡淡月輝,看著有些清冷的明月,王畿和彭鵬等人的面色不禁一沉。

因為他們可以肯定,那輪有些部分明顯有些稀薄、模糊的明月,定然與那李太黑有著關係,甚至於血露基站的毀滅,也與其有著至關重要的干係。

看著那輪明月,羅森一臉肅然的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是精靈魔族的月幻之輪,也是精靈魔族所製造的兩大至強武裝之一。”

“大日金輪,月幻之輪……”

王畿聞言面色微變道:“兩大至強武裝?精靈魔族有能力製造出這樣的武裝出來?”

羅森沉聲道:“你們還年輕,沒有經歷當年那一戰,所以你們根本無法想象,當年為了消滅精靈魔族,我們又付出的怎樣的代價,甚至將那永生大陸都給轟碎了。”

對於當年那永生大陸都給打碎的一戰,很多人其實都知道,不過至於是怎樣的一戰,當中又具體的涉及到哪些人,說實話,就連其中的一些當事人,也無法具體的說清。

因為那是一場堪比位面戰爭的一戰,而那遠古精靈魔族所展露出來的強大,也確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是的,相對於母船和源宇宙之上的科技水平,當年的精靈魔族,確實十分的低階和落後。

但是,那遠古精靈魔族在另外一些方面,卻有著堪比源宇宙的技術水平,她們在某些方面的技術,可以說已經發展到了一個極致。

其典型的代表便是精靈魔族的那兩件聖器,大日金輪和月幻之輪,已然發展到了源宇宙的至強武裝水準,理論上遠超精靈魔族能夠到達的水平。

甚至於當初便有人懷疑,那兩件聖器有可能並非精靈魔族的產物,而是在這個位面誕生之初,便已經存在兩樣東西。

所謂的精靈魔族,只不過是在此基礎之上,發揮了一些她們的想象和行動而已。

只是很可惜的是,遠古精靈魔族已經覆滅,所以也就無人能夠知道,那兩件堪比至強武裝般的聖器,到底是怎麼回事,又是如何誕生的。

在母船和源宇宙的資料之中他們知道,當年源宇宙能夠被稱之為武裝的武器,都是一些位面武器,意味著這樣的武器,已經足以摧毀一個位面。

而那些武裝當中的至強武裝,乃是這些武裝之中的佼佼者,就連當年的源宇宙,這樣的武裝也不多,且大多都掌控在那位身具無窮偉力的大帝和神宮手中。

好比月皇腦後的那輪明月,傳說便是一件至強武裝,據說灑落的一道月輝,便能夠輕易摧毀一個位面。

只不過,月皇的實力實在太強,出手的次數可謂是少之又少,所以無人知道,其腦後的那輪明月,具體有著怎樣的偉力。

然而,說是武裝,精靈魔族的那兩件無上聖器,與源宇宙的那些武裝還是有著一定的區別和不同。

所以同樣無人知道,精靈魔族的那兩件無上聖器,其真正的偉力又是怎樣?

畢竟,當年的那一戰,精靈魔族的那兩件無上聖器,雖然展露出了無盡的偉力和恐怖的威能,但是同時,當年有幸見證過那兩件無上聖器之人也都知道,當年的精靈魔族,並沒有那麼的能力,能夠將這兩件無上聖器的威能,徹底的催動出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才有人覺得,大日金輪和月幻之輪,雖然一直都傳說那是由精靈魔族製造出來的,不過具體如何,澤也就不得而知了。

最起碼,有些人覺得,如果精靈魔族真有能力能夠製造出這種層次的武器出來,那麼當年那一戰,她們也不至於最後會退出永生大陸的舞臺,當年的原始之地,所付出的代價和犧牲,起碼也得增加數倍不止。

嗯,指不定當年付出極大代價的原始之地,隨後也不會發生後來那一系列的事了。

所以,看著那輪明月,即便知道當年那一戰,那月幻之輪已經破碎,如今即便是被人重聚,也可能有損,但是羅森只是看了一眼以後,便如同奧恩和於苣三人一般,沒有一絲與其對抗的心思了。

而羅森如果知道,在李太黑的身上,除了月幻之輪這件堪比至強武裝的殘缺聖器之外,還有著一幅完整的白銀武裝,不知道他又會被震驚到怎樣的一個地步。

事實上,別說是他羅森,就算是一名原始之地始祖在此,在得知這這一切之後,只怕也會因為李太黑身上的配置,被震驚的無以復加。

更何況,李太黑除了身具月幻之輪和白銀武裝之外,尚還身具源血之力,以及融合了那未完全成型的永恆粒子。

如此強大和豪華的配置,估計換成任何一名至強者遇上,第一時間也會被震驚到直接爆粗口的地步,暗罵李皓白和無冕之王君洛等人太過於奢侈和不講道理了。

他們將李太黑當作了什麼?一臺人形的戰爭機器?還是一座移動的戰爭堡壘?

這樣的配置,如果李太黑的層次跟上,力量足夠,只是他一個人,便足以攻下一個個層次不算太低的位面了。

血露基站的毀滅,早在第一時間便遠遠遁走,以免受到暗裡的羅森等人,自然遠遠的見證過了。

雖然如此,不過羅森等人的面色,卻看不出有多少的憤怒和悲哀,相反卻有著一種異樣的平靜和淡然。

彷彿對於那血露基站,他們其實並沒有什麼歸屬感,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留戀和感傷。

也是,以他們的實力和層次,即便是血露基站不再,他們也可以去到其他的基站,同樣也會受到重用和歡迎。

當然,前提是他們能夠安全的到達下一個基站才行。

畢竟,血色城牆所控制的這些基站之間,因為彼此利益和其他方面的一些原因,距離並不算太近。

而失去了能量補給,又沒有巨型冰肌護持的他們,要想穿過這段距離,經歷重重險地去到下一個基站,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是以,看著那逐漸消失在血露基站上空的明月,羅森等人的目光,也跟著一沉。

因為那輪明月所消失的方向,與他們所要去的方向,正好相同。

“該死。”

一名黃金一階的戰士情不自禁的怒喝了一聲。

然而,就在這時,羅森卻是哈哈一笑道:“妙極、妙極,有他在前面開路,我們再去的時候,豈不是簡單、容易多了?”

羅森此言一出,王畿和彭鵬等人先是一愣,隨後跟著一陣狂喜。

因為他們突然想到,羅森所言,確實極有道理,如果李太黑也是往血鴿基站而去,那麼沿途的險地和兇險,那李太黑必然會為他們淌平,到時候他們豈不是能夠安全無恙的透過了?

“走,跟在他的後面。”

彭鵬神色一動道。

而也就這時,王畿的面色突然一變,隨即他身形一動,已然沖天而起,向著一個方向疾掠而去。

與此同時,彭鵬和羅森也是如出一轍的疾掠而起,緊隨王畿而去。

轟然一聲就在羅森等人掠起的瞬間,土石翻卷之間,一道血光猛然從那地面之下衝了起來,隨後猛地一捲。

啊……

隨著一聲慘呼,一名來不及避開的黃金戰士,已然被那道血光當場洞穿。

隨即,滾滾的血氣頓時自那名黃金戰士的體內傾瀉而出,眨眼之間,那名黃金一階的戰士,已然化作了一具失去生機的乾屍。

呼的一聲!

沒有絲毫的猶豫,其餘的那幾名瞬間明白髮生了,也明白羅森等人為何極速而去的黃金戰士,已然沖天而起,極速而遁。

只可惜,他們的動作雖快,但是那自地面之下衝起的那道血光,不,嚴格意義上來說,應該是一根拳頭粗細的血絲,比他們的速度更快。

噗、噗、噗!

幾乎在那些黃金戰士掠身而起的瞬間,三名實力相對最弱的黃金戰士,已然被那根血絲洞穿,一身血氣瞬間被抽乾,化作了三具乾屍。

“吼。”

同一時間,隨著一聲咆哮,一道透發滾滾血氣,頭生雙角,滿身鱗甲的身影,已然沖天而起,向著其餘的那幾名黃金戰士追了過去。

那是一名身具人形的生靈,甫一出世,其掀起的滔天的血氣,便已經將方圓裡許之地盡數覆蓋。

不僅如此,自它體內散溢而出的能量波動,是那樣的強大而又特別,極具吞噬性,它立身所在,除了一片血色之外,其他的一切俱都被其吞噬一空,就連天光也不例外。

“人形的血絲蟲皇。”

剩下的那幾名黃金戰士,在見到那名人形生靈之後,可謂是亡魂皆冒。

因為那名人形生靈,乃是一頭真正的血絲蟲皇,也是這片生命禁區的真正主宰,尼咕嚕嚕。

甚至可以說,這片禁區的所有血絲蟲,以及尋常見到的那些血絲蟲王,俱是因為它而存在。

至於尼咕嚕嚕有多強,哪怕與之相鄰,甚至也打過幾次交道,整個血露基站也沒有人能夠說清。

因為僅有的那麼幾次交道,血露基站俱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甚至於如果不是血鴿和血鷹基站的戰士及時來援,恐怕不用李太黑出手,早在多年以前,血露基站就已經被其直接抹平了。

只不過,也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在那幾次衝突和大戰之後,血絲蟲皇尼咕嚕嚕便很少再現身,平日間俱都沉睡在那片禁區的深處,也正是因為如此,與之相鄰的血露基站才能夠暫時的相安無事。

不過,即便是如此,每次巡查這片禁區的邊緣,觀察這片禁區所有動靜,也是血露基站一眾戰士每日例行的一件公事。

然而,就在今天,就在血露基站被人從地平線上抹去的下一刻,這片禁區之王的血絲蟲皇尼咕嚕嚕,居然破天荒的直接出世了。

逃!

死命的逃!

不用多想,也不用做任何的抵抗,深知尼咕嚕嚕強大的一眾黃金戰士,根本不敢與那尼咕嚕嚕有任何的交集,只是催動著體內的能量,將自己的身法速度發揮到了一個生平的極致。

甚至於有人為了能比其他人快一步,不惜燃燒自己的生命本源,也要讓自己的速度更快一些。

然而,即便是如此,隨著那道猶如催命符一般的血光閃動,還是有兩名黃金戰士未能倖免於難,被血絲蟲皇尼咕嚕嚕口中噴出的血絲洞穿,抽乾了體內的血氣和生機,瞬間死於非命。

而做完這一切的尼咕嚕嚕,看著那三名極速而去的黃金戰士,以及第一時間便遁出老遠的羅森等人,它只是冷冷的哼了一聲,也沒有展開追擊,而是向著一個方向掃了一眼,隨後猶如鬼魅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隨著尼咕嚕嚕的消失,它方才所在的地面之下,亦是一陣的蠕動,無數的血絲蟲沿著它所去的方向,迅速的跟了過去。

而它們所去的方向,正是血鴿基站所在的方位。

只不過,如果羅森等人還在的話,定然會發現,隨著血絲蟲皇尼咕嚕嚕而去的那些血絲蟲,其規模似乎並不大,最起碼比起這片禁區的血絲蟲數量而言,最多隻有三分之一的程度。

很顯然的,那些緊跟著血絲蟲皇尼咕嚕嚕而去的血絲蟲,定然就是常年伴在尼咕嚕嚕近前,猶如護衛一般的存在。

而這其中不用多想,必然有著不少實力強大的血絲蟲王。

換句話說就是,隨著血絲蟲皇尼咕嚕嚕的離去,這片禁區內的血絲蟲,亦可謂是傾巢而出了。

這不過,沒有人知道血絲蟲皇尼咕嚕嚕此次出世的目的為何,又是不是與血露基站的毀滅,以及李太黑有關。

不過,一場血雨腥風在不久之後會席捲這片區域的場景,已是顯而易見。

遠的不說,就說這一路過去,血露基站與血鴿基站之間的那片禁區,其內的那些血魂獸,便與這些血絲蟲極為的不對付,兩者每每相遇,必然都會爆發一場衝突和大戰。

以往這個時候,便是血露基站和血鴿基站各自收穫的一個季節,因為那些血絲蟲的血液,可以抵禦原始之地的那股無形腐蝕之力,而那些血魂獸的血液和骨骼,作用同樣十分的大,有著多種的用途,也是原始之地用來研究暗位面生物的一種主要材料之一。

而以那些血魂獸的骨骼,融合其他的一些隕金和特殊材料所製造而出的戰爭傀儡和戰爭領主,其戰力和效能可比以往的那些戰爭領主和傀儡強出太多了。

甚至有個別的戰爭領主,足以與母船所製造的戰爭領主相抗衡,不會有絲毫的下風。

一切只因為那些血魂獸的骨骼,在經過特殊融合和處理之後,能夠將那些戰爭領主的攻擊和破壞力,進行一種放大,也能增強它們體內的能量輸出。

說起來,如果不是很技術還沒到位,有些地方還沒有被攻克,有些戰士甚至準備將那些血魂獸的骨骼融入自己的體內,以此來增強自己的戰力。

只是很可惜的,他們雖然提取道理血魂獸的生命因子,但是那種生命因子卻難以與他們融合,也無法用它們來進行替換。

所以直到如今,對於血魂獸的利用,大多都體現在那些戰爭傀儡和戰爭領主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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