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罪民梵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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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據說有勢力似乎在這方面取得了一些突破和進展,只是因為沒有展示出來,所以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

於苣乃是一名星輝三階的強者,所以他的速度當真是猶如閃電一般的迅疾。

然而,此刻他卻覺得自己的速度還是太慢了,以至於怎麼都無法擺脫身後的李太黑不說,對方還在不斷的向他靠近,而且速度之快,簡直是匪夷所思。

求救的訊號早已發出,但是於苣同時也知道,這樣的訊號,估計也改變不了什麼。

哪怕血鴿基站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派出了援軍,可是以於苣對血鴿基站那幾位的瞭解,他可以肯定,血鴿基站派出的人,數量絕對不會太多,實力也不會多強。

也許,血露基站沒有被摧毀、抹除,安然無恙,血鴿基站的指揮官,勒西安,還會派出一名星輝級的強者過來增援。

但是眼下,血露基站已毀,估計勒西安最多隻會讓一兩名黃金戰士帶著幾名白銀戰士和一隊青銅戰士過來而已。

甚至於有可能勒西安只會派出幾艘微型冰肌,遠遠的蒐集一些資料和資訊,便直接返回基站,就此完事了。

畢竟,哪怕是過來增援,也是冒著極大的兇險,需要穿過幾處險地,沒有星輝級的強者坐鎮,僅憑几名黃金級的戰士,要想安全的到達血露基站,還真的是九死一生,聽天由命的感覺。

尤其是那血魂獸所活動的範圍,無論是血露基站還是血鴿基站,每次經過的時候,可都是提心吊膽,惶恐不安,唯恐一個不小心,便直接陷入到了它們的包圍之中。

“該死。”

感應到身後的李太黑,與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氣息波動也做來越清晰明顯,於苣情不自禁的低吼了一聲。

他確實有些不甘和憤怒,不僅僅其因為他佈下的一眾戰爭傀儡,沒有對那李太黑形成半點的阻攔和妨礙,也在於同他一起衝出血露基站的奧恩和蔡明,居然第一時間拋下了他,向著其他方向而去了。

而好死不死的,那李太黑似乎已經認定了他一般,根本就沒有理會奧恩和蔡明,而是在摧毀血露基站之後,竟是直奔他而來。

一開始,於苣還不明白具體的原因,不過當他狂奔疾掠百里之後,他已然醒悟了過來,也許那李太黑並非是主要的針對於他,而是為著他身上的某種東西而來。

而且,他很快便已經判斷出了那是什麼,藏在命輪之中的那座生命之塔。

因為除了這個之外,他實在想不出自己身上還有什麼是與奧恩和蔡明不同的地方?

欺負自己的實力層次最弱?

應該不至於,以那李太黑所掌握的力量,奧恩和自己與其對上,其實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為此,於苣不禁暗罵奧恩和蔡明無恥,讓自己帶著神之塔,他倆卻是屁股一拍,跑的比誰都快。

嗯?

就在這時,於苣的眼神突然一凜,隨即他那疾掠的身形跟著猛地一頓,迅速的停了下來。

四周一片荒蕪,黃沙漫卷,千丈開外的事物,以於苣的層次,也變得極其的模糊。

放眼看去,除了漫卷的黃沙和碎石之外,再無他物,但是一股難以言喻的心悸感,卻令得於苣渾身一緊。

黃沙平原。

於苣當然知道這個地方,因為這看似只有一片黃沙的所在,實則地下礦產豐富,內蘊奇石和隕金。

可以說,血色城牆所需要各種礦石,有不少都來自於這裡,而這附近,也是那些罪民的匯聚地。

外出狩獵,掠奪那些罪民體內的生命因子,奪取他們手中的各種礦石和資源,本就是各大基站自以為常的一件例行公事。

是的,除非必要,或者發現什麼特殊的隕金,這些所謂的神民,根本就不會自己去主動開採。

也是,還有什麼比撿現成的更來的迅速和快捷?

既然上面那些大人讓這些罪名存活著,那麼也好,就讓他們做出自己的貢獻,也算是對他們那一身罪血的一種救贖。

誰叫這些罪民,簡直是殺不勝殺,但凡走脫一批,用不了多久,他們又會如雨後春筍一般的冒了出來,數量甚至更甚從前。

不過,此刻於苣卻沒有心思去感嘆這些,因為黃沙平原的四周,除了聚集著不少的罪民之外,同樣也是那些血魂獸經常出沒的地方。

和原始之地的神民一樣,這些疑似來自於暗位面的血魂獸,它們也極為渴求獲得一些特殊而強大的礦石和隕金,因為那是它們完成進化和晉階,變得更加強大的一個基礎。

雖然它們同樣也極其的嗜血,同樣會吞噬他人的血氣,但是相對於那些血絲蟲對於血氣的渴望,它們明顯還是要弱了很多。

沙!

就在這時,一聲異響從那漫卷的黃沙飛石之後傳了過來,於苣的身軀當即一緊。

雖然各大基站的戰士外出狩獵乃是一件例行公事,每次都會有所斬獲,但是這並不代表那些罪民就真的不堪一擊。

事實上,那些罪民的反抗,以及其掌握的力量,不但不弱,反而很強。

只是因為源自母船的很多技術和科技,俱都被他們這些神民所掌控著,而他們這些神民俱都完成了生命因子的替換,加上裝備和各種武器的先進,所以在同層次的爭鬥之中,通常神民一方,確實佔據著一定的優勢。

然而,那些罪民當中一些強大的存在,也確實恐怖,哪怕同層次一戰,也不弱於任何人,甚至個別存在的力量,還遠在同層次的神民之上。

只不過,總體而言,原始之地的罪民陣營,確實佔據著一些劣勢,加之分部的範圍太廣,太散,以至於才難以與這些神民正面相抗。

而這,也是原始之地各大主城和各座基站的由來,其目的便是為了將這些罪民隔開,以免他們彼此互相聯合,變得更加的強大。

不僅如此,以各座主城和各大基站為根據地,神民們還將製造微型動力熔爐的一些主要礦石產地控制著。

以至於能源問題,一直是制約那些罪民發展的一個巨大因素。

然而,在聽見那一聲異響之後,於苣的面色卻是一沉。

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一個人的腳步聲。

而由那腳步聲響起的距離和震動來看,他已然知道,來人應該是從空中重重的落下。

也就是說,為了趕到這裡,那人不惜從那更加危險,腐蝕性最強的空中橫空而過。

是的,相對於地面,原始之地的空中,更為的兇險。

尤其是到達一定的高度之後,極易遇見一種形如蜥蜴,且體型龐大,被生雙翼的雙頭巨龍。

而那種巨龍,也是已知的幾種,確確實實來自暗位面的強大生物。

暗黑雙頭龍!

這是原始之地所有人對那種巨龍的稱呼。

而每一頭暗黑雙頭龍的實力和層次,也極其的強大,哪怕未成熟體,也有著星輝五階的實力。

至於那些成熟體的暗黑雙頭龍有多強,說實話,直到目前為止,知道其具體數值和層次的人,也並不是很多。

因為那些成熟體的暗黑雙頭龍,周身被一層蘊含著暗位面之力的黑色火焰所覆蓋著,令人無法讀取到它們的具體生物資料。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血城之主,安然,曾經與一頭成熟體的暗黑雙頭龍大戰過一場,雙方可謂是不分勝負。

不過,另有一個說法就是,那一戰,其實是安然敗了,如果那一戰繼續下去的話,血城之主安然很有可能會被那頭強大的暗黑雙頭龍轟殺。

所以,判斷出來人居然是由空中而來,於苣不禁暗自冷哼了一聲: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就連你們也想來撿本王的便宜。

然而,當那人靠近,隔著數百丈距離,於苣看清來人是誰之後,他的面色頓時一寒。

因為來人他不單認識,而且還打過幾次交道,只不過,那幾次都是他在追殺對方,而對方一直在逃竄而已。

梵天!

一名有著星輝級層次的罪民。

也是這附近所有罪民當中最難纏,最令人頭疼的人物之一。

不是因為那梵天有多強,而是因為他太過於賊滑,這些年他不斷的轉戰在各處基站,進行不停的騷擾,以至於有段時間各大基站還聯手釋出了一道擊殺令和懸賞令。

然而,那道擊殺令和懸賞令已經發布了一段時間,那梵天似乎為因此而消停了一段時間,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只是被人圍剿,身負重創,暫時隱匿了起來,用不了多久,其必然會捲土重來。

只不過於苣沒有想到的是,這名叫梵天的罪民,重出之後第一時間找上的會是血露基站,第一個找上的會是自己。

說起來,如果單單只是梵天一人,於苣卻也無懼。

雖然那梵天確實天賦異稟,在那些罪民當中嶄露頭角之後沒多久,便成長到了星輝級的層次,將他各大基站曾經的很多對手都拋在了身後。

但是不管怎麼說,上一次梵天現身被人圍剿的時候,才剛剛完成晉階,進入了星輝二階的層次,所以於苣不相信,對方能在這段銷聲匿跡的時間之內,再次完成了蛻變,實現了晉階,與他處在了同一個層次之中。

不過,即便是位於同一個層次,於苣也不相信對方的戰力能夠與自己相比。

畢竟怎麼說,他於苣晉階到星輝三階,也已經近百年,放在外界那也是數千年的時間,他相信自己在各方面的條件,都要遠在對方之上才對。

所以,看著那破開漫卷的沙石,向著自己一步一步而來的梵天,於苣也只是面色一寒,眼中殺機一閃而已。

因為他並不擔心梵天能對他如何,他只是擔心對方纏住了自己,後方的李太黑,很快便追上了自己。

一頭古銅色的長髮,身形高大而魁梧,看著二十五歲的面容,極其的年輕,體內血氣充沛異常。

是的,相對於於苣和奧恩等人而言,罪民梵天確實很年輕。

不過,他那精赤著的上半身之上,其上所滿布著的各種各種新舊傷痕,卻讓人不忍直視。

那一條條,密密麻麻的無數傷痕,舊傷之上添新傷,新傷之上再舔新傷,層層疊疊,看著猙獰而又恐怖。

很顯然的,以梵天的層次,和他自身血氣展露出來的旺盛生命力,這樣的傷痕,對於他而言,應該不會留下才對。

然而,那些傷痕不單存在著,而且那那樣的觸目驚心,足見那些傷痕,都是他故意留下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其具體的原因,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那些傷痕,對於梵天而言,一定有著特殊的意義,甚至於被他視作了一道道的榮耀。

不可否認,如果每一道傷痕,都算是一道榮耀的話,那麼梵天確實榮耀滿滿,當之無愧的大滿貫了。

立身在於苣的百丈之外,梵天沒有再上進,而是一臉平靜的看著於苣,彷彿在欣賞著於苣的狼狽,亦或者他其實沒有什麼目的,只是純粹的想看著於苣,想看看這名曾經數次追殺他千里之遙的對手,在血露基站被人毀掉之後,會是怎樣的一個樣子。

而對於梵天表現出來的平靜,於苣卻是勃然大怒,如果換作另外一個時候,他早已祭出自己的戰劍,一劍斬向對方。

但是,此刻,於苣卻沒有這樣做,因為他清楚的知道,一旦與梵天開戰,那麼不論最後的勝敗如何,自己都難以擺脫身後的李太黑了。

然而,就在於苣身形一動,就欲掠身而起之際,卻見那梵天一聲冷哼道:“於苣,今日你走不了了。”

將抬起的腳步重重一放,力量迸發之間,地面微微一震,於苣一聲怒哼道:“梵天,本王現在沒空理你,你也不要得意,後面那位能毀了血露基站,你以為你能從他手中逃脫,還不讓開?”

“不急。”

梵天聞言將雙拳往胸前一抱,隨後一臉好整以暇的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再說了,老子剛從母船意志那裡知道,他是誰,又來自於哪裡,所以你說的那種情況,老子一點都不擔心。”

嗯?

就在這時,梵天的面色突然一凜,因為一頭高逾三丈,其形如獅的巨大血魂獸,不知何時也從那漫卷的風沙之後走了出來。

而由那頭血魂獸體內透發出來的氣息和力量波動,以及那猶如火緞一般的皮膚來看,那至少是一頭王級的血魂獸。

一頭王級血魂獸,那至少也有著星輝三階的層次,而眼前的這頭血魂獸,無論是體型還是其他,似乎都與一般的王級血魂獸,有著一定的區別。

所以梵天第一時間便提高了自己的警惕,悄然運轉著體內的力量。

而隨著體內的力量運轉,梵天的體表,沒有能量波動,反而透發出了淡淡的金光,以及響起了陣陣梵唱的聲音。

如果李太黑在此,定然會發現,有別於於苣和其他不同的是,這梵天所動用的力量,並非純粹的能量,而是一種類似於萬物原力般的力量。

換言之,就是梵天所動用的力量,與原始之地的其他人不同,倒是和外界的各族生靈有些相似。

如果有源宇宙的超級戰士在此,定然會發現,梵天所動用的力量,和源宇宙當年西極浮屠的力量,是何其的相似。

那種力量,在源宇宙,曾經又被稱之為佛力。

很明顯的,梵天沒有走上其他人那條路,而是選擇了另外一條路,沒有選擇強大和提升自身的生命因子,如源宇宙的那些超級戰士一般,而是走上了西極浮屠那群人的路。

開發自身潛能,以自身的力量來提升自己的生命層次,最佳化自己體內的生命因子。

而且,由梵天身上的那些傷痕,以及他那一身渾厚的血氣來看,他的一身體魄,也極其的驚人。

梵天如此,於苣自然也不敢有絲毫的放鬆,同時,他也一陣的暗自的叫苦不已。

旁有實力暫時未知的梵天,前有一頭明顯不同尋常的王級血魂獸攔路,後有李太黑正不斷的靠近,如此陣容,如何不讓他心膽俱裂,滿是絕望?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頭一身皮膚,猶如火緞一般,隨意透發而出的力量波動,便讓於苣和梵天如臨大敵般的王級血魂獸,在冷冷的掃了於苣一眼之後,竟是猛地一抬頭,隨後對著一個方向,張開大樓就是一聲震天的咆哮。

“吼……”

一聲咆哮,穿金破石,於苣當即一聲悶哼,慌忙向後疾退的他,更是直接噴出了兩大口鮮血,如遭重創一般。

而離得相對較遠的梵天,其身形也是一晃,面色一陣的發白。

一聲咆哮,便已有著如此的威勢,於苣和梵天不禁一陣的駭然。

事到如今,他們已然可以肯定,那頭血魂獸絕對不是什麼普通的王級血魂獸,而是那些王級血魂獸中的佼佼者,搞不好有可能還是那頭傳說之中的獸皇,堪比血絲蟲皇尼咕嚕嚕般的存在,贊布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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