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噬童老祖的傳說（1 / 1）
餅乾是什麼質感的？
酥脆？
餅乾什麼味道的？
甜的？鹹的？甜鹹口？
餅乾是什麼香味呢？
原始麥香？奶香？果香？黃油香？醬香？芝麻香？蔥油香？
馬戈吃過不同口味的餅乾，但他確定，自己常備的乾糧餅乾，是口感硬，甜鹹相間，只有小麥麵粉香的壓縮餅乾，並不是常規的餅乾，屬於一種應急食品！
一般非必要的話，是沒人將其當作零食吃的！
可是此刻，看著那群小孩，只是吃到這樣一種硬餅乾，臉上便露出滿足的神情，他不由地又聯想起了人生中第一次吃到餅乾的場景！
那好像是為一個富人擦車時，那善良的婦人將自己做的烘烤餅乾還有半瓶牛奶偷偷塞給自己，而自己回到漏雨的小屋後，人生第一次品嚐到了黃油餅乾的酥脆香甜，也第一次有飲料配著零食吃……
“謝謝你！我能看出來，你是個好人！”
老嫗雙手合什貼著額頭，衝馬戈一拜！
她回頭看向孩子們，眼中充滿愛意與絲絲愧疚，“他們本來有無限的希望和未來，但只因為出身，一輩子恐怕只能侷限於此了！
二娃子那小丫頭如此聰明，若是能被外界接受，也不用吃這麼多苦了！”
馬戈正聽著，忽然一愣，“等等？你說什麼？二娃子？那丫頭？她是女孩子嗎？”
“對啊？噢，你不知道是正常的！這裡的孩子為了外出方便，那幾個女孩都是作男孩打扮！”
聞言，心下了然，再細看那二娃子，與那幾個同齡的孩童相比，確實過於清秀，只不過留著一個小寸頭，十足一個假小子，平時灰頭土臉的，更是不容易分清性別！
“老人家！實不相瞞，我是個外鄉人，對三山城瞭解不多，但也知道這是三疊山最富足的地方，比周圍那些山包上的城寨要強很多，但為何這片區域是這樣的貧窮落後？”
給馬戈續一茶水，老嫗自己也喝了一口茶，咀嚼著茶葉吞下，似在組織話語，良久才說道：
“這片區域被我們大家稱作荒村，起源如何已經不清，只是聽外面傳說，這是前人關押囚犯之地！
凡是有作奸犯科卻又不至死刑的人，都會被丟棄到這裡自生自滅，以作反省！
我自記事起，便一直在這裡生活，也去城中闖蕩過，但最後還是回到了這裡，全是因為這個……”
馬戈不明所以地看著老嫗，就見對方突然將溫度不低的茶水往額頭上一抹，在他驚異的目光中，只見一個閃爍銀光的字元出現在老嫗額頭之上，待續幾秒後，便突兀地又消失不見！
“這是什麼？”
“一種不祥的印記！一種被人當作恥辱的記號！一種區分尊卑的方式！”
老嫗咬牙切齒道，絲毫不在乎被燙地發紅的額頭！
說完，她眼神複雜地衝馬戈問道，那個字元看起來像個什麼字？
沉吟片刻，馬戈回憶比對著，猶豫不確定道：“像個‘人’字？”
“不錯！”
老嫗突然站起，起到大門前，看向遠方的三疊山，自嘲道：“這個符印記號，整個荒村百多人中，一半的人都有！
只要踏出荒村的範圍超過七日，額頭必現此記號！
而外面的人，自然也就會知曉我們的身份！
在三山城民眾根深蒂固的觀念中，這個記號，就是‘罪人’的標記，是天神對大惡之人的一種懲罰，讓其後代永遠受到詛咒，為自己的祖先犯下的過錯而贖罪！
既然是罪人，哪個正常人會幫助他們呢？
不理不睬算是最好的！
有甚者，會故意欺壓外出的荒村人，卻又不敢下殺手，生怕被詛咒傳染！
如此一代又一代的壓迫之下，荒村的人終於不再出去，只固守在自己這一宙二分地，苟延殘喘，只盼望著死亡早日來臨，可以獲得解脫！”
皺眉聽著這略帶神話色彩的詭異故事，馬戈想起入村時的遭遇，不解地將之告之老嫗，請其解惑！
老嫗一聽，思索片刻，搖頭道：“我也不知！或許是生存壓力下人的本能吧…或許他們抱著一種僥倖的心理，希望有人不會在乎自己的身份，藉此可以改變命運，不用忍飢挨餓吧！不過……”
老嫗面色複雜地看著馬戈，斟酌道：“超凡者在普通人的心中，便是最近神的一批人！而荒村的人則是傳聞中被神懲罰的罪人！
因此，他們或許將兩者混為了一談，進而產生了畏懼的心理吧……”
“如此嗎？倒也說的通……”
“不過，老人家，你為何會認為我是來抓孩子的？是與你口中的噬童老祖有關嗎？”
馬戈得解一問，又求解另一問！
倒不是他真那麼八卦，而是身處這神秘莫測的三疊山，任何可疑的資訊，都有可能影響他登山後遇事時的判斷與抉擇！
就似這個從未聽說過的噬童老人，是何方神聖，會不會與自己的行動產生衝突？
這些就是他關心的問題！
若真是潛在的敵人，能提前瞭解一些，也好過盲人過河，步步試探，危機重重！
聽馬戈提起噬童老祖，老嫗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與凝重！
似乎不想在孩子們面前提及，又不想拒絕回答馬戈，她抬上兩張小板凳向小院中走去，馬戈見狀趕緊跟上！
兩人在靠柵欄門的位置坐下，見沒孩子跟出來，老嫗壓低了聲音，將個人所知道說出！
所謂的噬童老祖，傳聞說它是通天峰一處名叫噬童嶺內飄蕩的一隻專吃孩童的惡鬼！
至今無人知道其長什麼樣？
但自幾年前採藥隊在山中遭遇它之後，倖存者便將它的要求傳遞了開來！
按其所述，改名噬童嶺的區域已經成為它的道場，以後要平安透過，必須獻上不超過十週歲的童男童女一對，否則，管教過嶺的隊伍有來無回！
聽到這裡，馬戈臉色古怪起來，這情節怎麼和自己看過的一些小說僑段類似？
只不過小說中要童男童女祭祀的，是河神一類的角色……
……
“照這樣說，是不是之後上山採藥的隊伍，果真按這噬童老祖的要求，每次上山就貢獻一對童男女？”
取下眼鏡，馬戈捏著有些出油的鼻樑，推測著！
“那倒不是！”
老嫗撅嘴搖頭，“這能上通天峰採藥的，哪個不是橫行三山城的大勢力？在他們看來，這或許是某些人裝神弄鬼玩的把戲！
因此，那幾大家勢力組織過討伐隊要替天行道，要滅掉那鬼東西！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