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看花眼(1 / 1)
“淮伊,你看那朵有著五片粉色花瓣的花朵漂亮嗎?你喜歡嗎?”陶易武突然轉頭,很是深情地對廉淮伊說道,好像只要廉淮伊點頭,他就會摘下那朵花為廉淮伊戴上一樣。
“啊,哦,這花很漂亮。”剛開始廉淮伊還沒反應過來,陶易武在做什麼?他那深情的眼神,就像看著自己心愛妻子一般溫柔,不可能啊,自己明明能感覺出來,陶易武很難再對自己生出感情了的,他心中的那扇門早就對她關閉了,她很難再進入到陶易武的心裡。但是陶易武那麼深情的眼神是什麼鬼?不會是自己看花眼了吧?
廉淮伊還是聰明的,她只是被陶易武突如其來的溫情所迷住了,呆愣在哪裡,不過,很快她就聯絡到之前陸絳說的那句話,她也就明白了陶易武在想些什麼了。
呵呵,陶易武平時很淡定冷靜,也很理智,想不到也是有著這個年齡該有的好勝之心的。當然了,陶易武也含有把戲演得逼真的成分,不過,廉淮伊真的從陶易武的眼神中看出來了,看出了他這個年齡段該有的心性。原來,陶易武只是經歷了太多,讓他不得不比同齡人要來得深沉穩重,淡定睿智,但是,他內心深處,還是儲存著這個年齡該有的心性的。
“稀稀疏疏”
陶易武小跑著過去,彎下腰來,輕輕地摘下了那朵五片粉色花瓣的花朵,然後一臉歡喜地跑了回來。
“淮伊,讓我給你帶上。”陶易武走到廉淮伊的面前,而廉淮伊也是羞澀的低著頭。陶易武右手輕輕地捏著短短的花柄,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廉淮伊左邊的髮梢上,然後輕輕地壓了了一下那粉紅花朵,最後在摟著廉淮伊的雙臂,左看看右瞧瞧,感覺甚是滿意。
“沒太美了,淮伊你戴上這花簡直美翻了,陸兄,你看,是不是,美翻了。”陶易武還不忘的向陸絳炫耀。廉淮伊聽到陶易武的話,頭更低了。
“我說陶兄弟,要不要這樣,要不要這樣?你們夫妻小兩口之間就算是再恩愛,也不用什麼時候都秀出來吧?你這讓我這個單身狗情何以堪?你知不知道,你們已經對我造成了上萬噸的傷害了,不帶這樣的。”陸絳老不樂意了,我不過是感嘆了一句,你陶易武就仗著自己有一個仙女似的妻子,在我眼前秀恩愛,要不要這樣?還能不能做朋友了?還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陶易武心中也是大罵日了狗了,要不是你在那無病呻吟,我能這樣?我這樣做不是為了圓我們的謊嘛,如果你笨點,智商低些,我至於這樣嗎?我跟廉淮伊的關係可是很微妙的,你現在一搞,你看,廉淮伊惱羞成怒了吧,她心裡不知怎麼罵我呢,你現在還怪起我來了,我冤不冤啊?
“別想了,這不可能是真的,他心中的那扇門,早就對你關閉了,他早就對你死心了,你一次次的捉弄他,一次次的羞辱他,你自己走出了他的心房,而在你走出的那一瞬間,那扇門就已經關閉了,鎖死了,不可能再對你敞開的。”這個聲音很理智,雖然廉淮伊不願承認,但是她也無法否認,與陶易武相處那麼久,聰明的她早已看出來這是真的,陶易武對於她,真的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也沒有那方面的念頭,雖然陶易武還是被她驚豔過,但是,她能從陶易武眼中看出來,對於她這朵帶刺的玫瑰,他是忌諱頗深的,會被她的外貌吸引,卻不會產生想擁有的想法,只因受傷太深,不想再被那些刺扎傷。
只是,陶易武不知道的是,對於他,她早就自己卸下了那些會傷人的刺。廉淮伊很想告訴陶易武她心中的想法,但是她好怕,怕她只要一說出來,她與陶易武連普通朋友都沒得做。
廉淮伊多麼希望這一秒定格下來,或是久一些也行啊,還有,自己為什麼要想清廉,為什麼就不能迷迷糊糊的,這樣,自己就能堂而皇之的認為陶易武這個深情的眼神真的是給自己的,這一刻他的眼中只有自己,那能融化人的柔情也是真的,哪怕是一廂情願,也是可以的。
廉淮伊是這樣想,但是陶易武的想法與之想比,可就相差頗大。廉淮伊這話讓陶易武很尷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是了,她一定是羞惱的,自己的動作那麼親密,她不羞惱才怪吧。對於自己,她應該還是那種高高在上吧?再一次見面,她紅了那麼多次臉,應該是和之前差不多的,都是惱怒的,想揍自己一頓吧?不過沒了大小姐的身份,她才沒有動手的?也是,以前她揍自己也不是自己親自動手的,而是叫那些家丁動的手,按她的話說,應該是揍自己還嫌髒了她自己的手。所以,現在她沒有動手揍自己,應該是沒有人替她動手吧?一定是了的,不會錯的。所以,她一直是在忍著自己的,不能再這樣做了,倒是候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像火山噴發一般,那得多恐怖?
但是自己也很冤啊,自己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啊,都怪陸絳這個傢伙,沒事在那無病呻吟幹什麼,有病嗎?真是的。
陸絳還不知道,在陶易武的心裡,已經把他罵了一遍,他還自顧自的在前面帶路,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陶兄弟,看,那棵上面冒著白氣的的碧草,名為飄仙草,這飄仙草可是好東西啊,對於我們這些修煉者來說,爭鬥是難免的,所以,會受傷,會流血,而這飄仙草,可是止血靈藥,只需放嘴裡嚼碎了敷在傷口上,傷口就會立馬就巴,不會再流血了,而且,還不會留下疤痕,這飄仙草可是好東西啊。”陸絳一邊採下那飄仙草,一邊向陶易武兩人賣弄著自己的學識。
“陸兄,這又是什麼?”陶易武拿著一顆像靈芝,又像蘑菇的不知名植物遞到了陸絳面前,向陸絳詢問道。
在藥材方面,陶易武確實不大擅長,他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辨認那些藥材,而要清廉了結這些藥材的作用及用途,陶易武更是沒有時間去做。他活著就是為了報仇,而報仇就要強大的實力,強大的實力,是要經過刻苦修煉得來的,他那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學習其他的東西,更何況是辨認藥材以及瞭解各種藥材的用途,那要話費的時間,可不是說一兩年就能學透的,那些聞名天下的藥師也是不敢說自己學透了藥材這一方面的知識。
“陶兄弟,這是血戀花,又叫血煉花,它的外表豔麗,能吸引很多的昆蟲,而當那些昆蟲落在它的花蕊上的時候,它就會在一瞬間,就那麼短短的一瞬間,就把自己的花瓣給合攏起來,把那些昆蟲困在它的牢籠裡,一次一次的撞擊‘牆壁’,一次一次徒勞無功,讓它們恐懼、絕望,最後心若死灰地呆在裡面,然後,它就會分泌一種黏液,能溶化那些昆蟲的黏液,過不稍久,那些昆蟲就會化為一灘血水,最後被它毫不留情的吸收,滋養自身。”
“那麼牛逼,聽上去這血戀花好像很邪惡的樣子。”陶易武也是被這血戀花給驚到了,要不要那麼殘暴,你只是一株植物啊,要不要那麼叼?你那麼叼,你家裡人知道嗎?
陶易武三人繼續走,
“我擦,那麼霸道,方圓幾米內寸草不生?”隔遠了還看不清,這走近了,才發現,這稀稀落落的幾朵紫色的花上面冒著黑氣,而且這些花方圓幾米內無一植物,無一生物。
“幽冥花,難道這就是幽冥花?”陸絳心驚道。
“陸兄,何為幽冥花?”陶易武不知道幽冥花是什麼,但是看陸絳的臉色不太好,好像這幽冥花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陶兄弟,這幽冥花我也沒有見過,不過據說這幽冥花是溝通我們人界和冥界的橋樑,那些妖獸相傳是從冥界來的,它們跟我們人界的妖獸不同,更為的嗜血兇殘,而它們正是透過這幽冥花才能來到我們人界的。”
“每朵幽冥花所佔的範圍,正是那些冥界妖獸來到我們人界的通道。”
“這樣?那我們可不可以把這幽冥花除掉,到時候那些妖獸就來不到了?”陶易武不解道,他會這樣想,整個江城那麼打,肯定也會有人想到,他這樣問也是相當於問陸絳問什麼不除掉這幽冥花?這裡面肯定有原因,而這原因,也是陶易武想知道的。
“除不掉的,把它剷除了,那個地方就會冒出更多的幽冥花,每次翻倍,到時候出來的妖獸也更強。也就是說,如果貿然剷除了,就會生出兩朵幽冥花來,而幽冥花越多,那個通道冒出來的妖獸也更強大。”
“陸兄,這些水的來源是哪啊?這傾瀉而下的流水,流了那麼久,還沒有灌滿這峽谷,這峽谷下面應該有出水口吧,否則怎麼會仍然是沒有變化?”陶易武問道。
“這流水的水源我們也不知道它來源於哪裡,也沒有人去關心這種問題的。至於這峽谷為什麼灌不滿,峽谷底下我想應該是聯通地下河的,所以,這些經流不息的流水才灌不滿這個峽谷。”對於陶易武的問題,陸絳也不是很清廉,他不太敢肯定,畢竟,他沒有去調查過,沒有發言權,不僅是他,整個江城也沒人回去關心這些問題的吧。
陶易武也沒有繼續追問,他聽這陸絳的回答,他明白,陸絳也是不知道這些緣由的,因為這好像與他,甚至與整個江城都沒有太大的關係。
三人默不作聲地走著,四下環顧,都儘量把周圍的地形記得清廉一些,因為幾天後,這將會是戰場,屠殺的戰場。
他們必須要把那些邪惡的妖獸在這巨魔谷處理掉,這樣才不會讓這場無妄之災波及到平民百姓,到時候生靈塗炭說不上,但是會有很多的無辜生命死於非命,這是他們不想看到的。
修煉者,雖然不會過多的干涉凡人的事,但是,正所謂本領越大,責任越大,修煉者大多還是有著一顆正義之心的,他們也不想看到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死在這場災難中。
所以,他們必須要把這些妖獸消滅在這巨魔谷中,讓它們踏不出這巨魔谷一步,這樣它們就為惡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