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以命相搏(1 / 1)
戰鬥嘛,難免會受傷,特別是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還會命喪於此,所以,現在摸清廉情況,到時候若是不慎出了點意外,也好知道條退路,不至於到時候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越是慌亂越是容易出錯,以命相博的戰場,一點失誤都可能是致命的,現在準備多一些,說不定到時候就可能保得一條性命。就算是用不上,那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
之前陸絳也不是沒有來過,也是想過要摸清廉地形的,但是他來的時候,都是與那些妖獸戰到了一處,哪裡會去注意這些,而凱旋而歸的時候,就是三天三夜的慶功宴,他們早就把這些念頭拋到了腦後了。最主要的是,這些妖獸雖然面貌兇惡,外形也夠讓人重視,但是實力確實是不咋滴,所以,江城的修煉者以及那些修煉家族根本沒有在意這些,反正都是一邊倒的屠殺,只有一些倒黴蛋或是個別嚇得腿軟尿流的人死在了那些妖獸的手下,基本都是安然無恙,那麼多年都是這樣的,難道今年還會出現什麼差錯?不該吧,要出差錯早就應該出現了,那些妖獸也不至於像傻帽一樣來送,這不是來送經驗嗎?這隻會磨鍊他們江城修煉者的戰鬥經驗,除了第一次出現的時候造成了一些嚴重的破壞,後面的十多次裡,哪裡還能有所作為?全都是來送經驗的。
所以,在江城修煉者以及那些凡人眼中,這些每年按時出現,從不遲到的妖獸,根本就不能對他們造成傷害,更別說對這城高牆厚的江城造成傷害了。
“陸兄,你看,那裡有個岔路口,通三條道,我們去看看那些岔路通向哪裡?”陶易武指著前面說道,“剛好有三條岔道,我們正好一人去探尋一條,探查清廉情況後,在綜合情況,判斷哪條路適合當退路,有備無患嘛。”
“陶兄弟所言甚是,我就走最左邊的那條吧,中間那條和右邊那條,陶兄弟和弟妹自己看著辦,我先走了。”陸絳當即同意陶易武的提議,自己先選了一條,也不待陶易武兩人答話,就一馬當先的去往左邊那條岔道了。
“你要去哪一條道。”陶易武倒是紳士,主動讓廉淮伊先選。兩條道,哪條不都是一樣的嘛,現在那些妖獸有還沒有出來,無論哪條道,都應該是安全的,陶易武這樣說,只是不想跟廉淮伊一個女生搶而已,也為了避免與廉淮伊同選一條道的情況出現,與其那時候尷尬,還不如現在就做出選擇。
“我去中間那條吧。”廉淮伊也明白陶易武的意思,清廉陶易武這麼做的用意,所以她也不含糊,選了中間那條岔道,反正那條都一樣,糾結根本沒有意義。
“好吧,那我就去右邊那條道了。”廉淮伊既然去中間那條道,陶易武那就去右邊那條道。
走在路上,陶易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同,只是兩邊的視野窄了許多,沒有了之前的開闊。
這條路倒是不彎曲,陶易武走得很快,不要多久,他就看到了江城?江城,沒錯的,就是江城,看來,這可以當做後路了。
不過看這野草叢生的道路,陶易武知道這條路沒有什麼人來過,以前那些江城修煉者來這巨魔谷,走的都是大道,回去的時候,走的也是大道,所以,這條路基本沒什麼人走。
既然探清廉道路,陶易武就掉頭返回了。
當陶易武返回岔道口的時候,看到陸絳已經在那站著了。
“陸兄,你那條道怎麼樣?”陶易武上前問道。
“這最左邊的道路,倒是不長,但是七拐八扭的,最後也是折回了巨魔谷,不能當退路的,若是慌亂進入,只會是進入妖獸群裡。”陸絳有點可惜,這一條道根本做不得退路,只會使他們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這樣看來,這條道不可用了,不過,陸兄,不必擔憂,最左邊的道路,是通往江城的,也就是說,這條路可以當做我們的退路。而且這條路雜草叢生,早就擠滿了道路,想必是很少人或者是根本沒有人走過的,也就是說,這條退路只有我們知道。當然了,也可能會有人先我們一步知道了這條道路,這也不是沒有可能。”陶易武看著陸絳可惜的表情,微微一笑說道。
“太好了,陶兄弟,這樣我們就有一條退路了,雖然我不相信那些妖獸會突然變得兇猛起來,不過,卻是如陶兄弟所說,有備無患,多準備一些總該是沒有錯的。”
看著廉淮伊與陶易武在一起的幸福模樣,看著他們那麼恩愛,陸絳心裡告訴自己,“她幸福就好。”
現在廉淮伊那麼久都還沒有回來,陸絳是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搓著手,不斷的在陶易武眼前來回走動,都快把陶易武弄暈了。
陶易武倒是沒什麼感覺,沒有警惕,對陸絳的警惕,以為在心裡,他就不認為廉淮伊是他的妻子,廉淮伊不願意,他也不願意,所以他們是不可能的。所以,陶易武對於陸絳那麼關心廉淮伊的安危,沒有警惕,有的只是無語,陶易武真的想問問陸絳,他的腦袋是怎麼長得,當著別人的面擔心別人妻子的安危,表現得比別人還著急,這是要鬧哪樣?雖然我和廉淮伊不是真正的夫妻,但是我們一直沒有露出破綻,你也一直認為我們是夫妻啊,現在你這樣的表現,實在是太那啥了吧?我是不是應該表達些什麼?憤怒?警惕?可是我確實不生不起氣來啊,我跟廉淮伊本就是演的,雖然陸絳看起來我們很恩愛,感情很深,可是真的沒有感情基礎啊。
“我們循著中間這條道去看看吧,總該會找到的。”陶易武知道自己要表示些什麼的,於是提議道。
“好,我們走吧。”陸絳等的就是陶易武這句話,陶易武一說出來,他就一馬當先的進入了中間的道路。
“這陸兄,有挖牆腳,當隔壁老王的潛質啊。”陶易武心中扉腹道。
“嗯,這裡還有一條岔道?”陶易武和陸絳為難了,到底廉淮伊走的是哪一條道啊?
“陸兄,我去左邊,你去右邊吧。”
“好,那我先走了。”
……
“喂,你們要幹什麼?”話說回來,廉淮伊進入中間道路,也是發現裡面還有岔道,她也是隨意選了一條道去探查的。但是,好像這條道有些長啊,她走了好久,都還沒有到盡頭,而且,在她走著的路上,遇到了一夥人,不多,五個人,卻是各個比她的修為還高,這五人中有四個明顯是小廝手下模樣打扮,中間為首的那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倒是一身華服,貴公子的打扮。
看著五人眼中淫邪的目光,廉淮伊心中就是一突,恐怕是遇上麻煩了。
那些人一步步的逼近,廉淮伊心中很慌,很怕,捏著衣角的指節發白了,她強迫自己鎮靜下來,她必須拖延時間,憑她一個人根本不是那五人的對手,她要拖延到陶易武他們的到來,陶易武他們發現自己好久沒有回去,應該是會來尋自己的,所以,她必須拖延時間,拖延一點是一點,希望來得及。
“大美人,別怕,哥哥來疼你,看你形隻影單的,哥哥心裡疼,這樣的絕色美人怎麼可以美人守護,美人陪伴呢。”那華服公子眼睛都快要冒綠光裡,看著廉淮伊的雙眼充滿了**,對廉淮伊的渴望。實在是太美了,美得令人窒息,他在心中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我一定要得到,一定。
“你們別過來,你們再過來,我喊救命了。”廉淮伊很慌亂,那五人進一步,她退一步,其實她恨不得轉身就跑,但是,她知道這是沒有用的,只會讓他們更加瘋狂,唯一的希望,就是陶易武。她現在是多麼的希望陶易武就在她的身邊,這樣他就會站在自己的面前,替自己遮風擋雨,把這五人揍得體無完膚。哪怕陶易武是演的,只是為了做給陸絳看,她也認了,起碼,她安全了,而這個安全的港灣,還是陶易武提供的。
“你喊吧,這裡荒山野嶺的,你就是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來救你的。”不知是不是所有的反派人物在對美女施展那啥時,都會說這樣的話,難道這是他們習慣?也真是夠敬業的,每次都不落下這句話,這不,那華服貴公子也是很興奮地說了這一句很經典的話。
“你再過來我真喊啦,別過來。”廉淮伊慌亂地指著逼將過來的華服貴公子,然後不斷地擺手,希望他能退去。
“哈哈哈,叫吧,喊吧,你越是大聲,哥哥我就越是興奮。”華服貴公子哈哈大笑說道,這樣的絕色美人,他是斷然不會放過的。這可怪不了他,怪只怪這美人自己一人來這荒山野嶺。
“救命啊,來人啊,救命啊。”廉淮伊真的叫了出聲,若是陶易武他們尋來了,她的呼叫就能有作用了。
“美人莫慌,美人莫怕,哥哥來了。”華服貴公子撲了過來。
廉淮伊雖然知道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這一撲,還是能躲得了的,眼前這人應該是若為她是一個弱女子,或者更甚的認為廉淮伊就是一個凡人。
“喲呵,想不到美人還是個修煉者啊,真是越來越合哥哥的胃口了。”一開始,他就認為廉淮伊是個凡人女子,只是正常撲了過去,不過,身為武師六重天的他,正常的撲過去也是很快的,凡人女子根本不可能躲得過,現在,眼前這美人卻是躲過了,看來這美人也是一個修煉者啊,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很對胃口。
身為武師六重天的他,不消一會兒就制服了廉淮伊,正要對其下手,顫抖著手,要去解廉淮伊的衣服。
“袁毅,竟然是你。”
“陸絳,你怎麼會在這?”
“袁毅,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真是有夠無恥的,簡直是個十惡不赦的壞蛋。你要做什麼?這是我的朋友,你不能動她。”
“你說不能動我就不動?你算什麼東西?”
“呵呵,我是不算什麼東西,但是我整個陸家算是東西了麼?想必現在秦家還不願跟我陸家撕破臉皮吧?你最好放了她,否則,你會後悔的,陸家的怒火不是一個秦家贅婿能承受得起的。”
“是,我是秦家贅婿,我是惹不起你陸家,若是因為我而讓你們陸家跟我們秦家撕破臉皮,秦家人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沒錯,你說的都對,我確定我惹不起陸家,但是,你確定你還能活著回到陸家麼?”
“俗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若是你敢動我,我陸家總會從一些蛛絲馬跡中找到證據,到時候遲早還是會查到你的頭上的。到了那個時候,秦家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沒有秦家做後盾,你袁毅是什麼?什麼都不是,你怎麼跟我陸家對抗?到時候我們陸家捏死你就像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陸絳,別說這些沒用的,今天這個絕色美人我是要定了,她實在是太美了,美得讓我的心肝砰砰直跳。我這人別的優點沒有,就是自制力很強,我以為我能擋住人世間所有的誘惑,但是看到這個美人,我發現,我那自制力在她面前是多麼的可笑,所以,我一定要得到她,誰也阻擋不了我。”袁毅目露兇光,眼中的**都快溢位來了,“就算是你,陸絳,陸家的大少爺,也阻擋不了我。這裡很偏僻的,都沒有什麼人來,我幹掉你,天知地知,你認為還會有其他人知道嗎?別天真了,陸家的人就算懷疑,也不會懷疑到我的頭上。如你所言,我們秦家是不敢輕易與陸家撕破臉皮,但是陸家又何嘗不是呢?在沒有證據確鑿的情況下,哪怕是我這個秦家贅婿,你們陸家也是不敢懷疑的。”
“更何況,沒有人會知道的,你放一百個心,我這有化屍水,一切都會化為烏有的。”
陸絳心中更是慌亂,這袁毅太可怕了,他根本就是有恃無恐,認定了不會有人知道,認定了陸絳找不到足夠的證據,難道,今天自己就要死在這裡了麼?
他不甘心啊,他還沒有什麼作為呢,怎麼能死在這裡,死在袁毅的手上。
“袁毅,你這樣做你不愧疚嗎,你對得起秦家的大小姐秦湘蓉嗎?整個江城人都知道,秦家大小姐秦湘蓉對你可是一心一意,你在秦家原本是多麼不受待見,在秦大小姐的努力下,你在秦家也算是站穩了腳跟。”陸絳希望能說動袁毅,“親大小姐對你真心實意,你現在這樣做就不覺得羞愧嗎?”
“羞愧?有什麼好羞愧的?我有什麼好羞愧的?我袁毅能娶她是她的福氣,她作為我的妻子,她做的那些事不都是應該的?男人,怎麼能被一個女人所束縛?今天,我要得到這個美人,我無愧於天地,無愧於她秦湘蓉。”哪知陸絳不說還好,陸絳這一說,袁毅更加激動了起來,血紅著雙面,眼中的熊熊怒火就好像要噴射出來一樣。
為什麼所有人都這樣說?什麼我袁毅是靠她秦湘蓉,我袁毅像是吃軟飯的人嘛?總有一天,我要讓這些愚蠢的人知道,他們的認識是多麼的錯誤,簡直糟糕透頂了,只有我袁毅,才是應該站在巔峰的那個人,其他人,都不配。
她秦湘蓉有什麼好,所有人都向著她說話,盡是我的不對,哼,要不是為了報仇,為了覆滅那個傢伙,我會娶她?她不過是我的一塊墊腳石罷了,整個秦家也只是我復仇的工具,當用完之後沒用了,該扔的還是得扔。
“陸絳,下到了閻羅殿你可別怪我,是你自己愛多管閒事的。這美人是你女朋友嗎?是你女人嗎?你這樣替她出頭,你就沒有考慮到有什麼後果?”袁毅一邊逼近陸絳,一邊問道。看著腿微微打顫,轉身欲逃的陸絳,袁毅知道,陸絳虛了,他不過是仗著自己是陸家大少爺的身份才敢出來叫板的,才敢如此神氣的,現在發現他倚仗的陸家暫時不能當他的後盾,他就慌了,他就虛了,面對自己,他現在應該是害怕得要死的。
呵呵,從不拿正眼瞧我,對於我這個秦家贅婿滿是鄙夷不屑的陸絳陸大少爺現在被自己嚇得心慌了,害怕了,他還好玩了。
他們這些世家大少算什麼東西,不過是溫室裡張成的花朵,根本就沒見過世面,經不住嚇。要是沒有了家族的庇護,沒有了那層光環,他們就是渣,沒用的廢物。
袁毅不著急,他很享受這種感覺,享受這種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在自己面前如小綿羊一樣恐懼無助的樣子,而對於廉淮伊,他到沒有那麼猴急了,她還能跑掉不成?
“今天,我要讓你看看那些世家子弟的嘴臉,看看你的這些世家子弟的朋友是多麼的‘可靠’。”袁毅突然轉過頭來,對著廉淮伊說道,“陸絳,別說我沒有給你機會,現在這有一個活命的機會給你,你要不要?”
看著被自己吸引的陸絳,袁毅繼續道,“這個美人那麼的不似凡塵物,應是天上仙女,你心動吧?現在,給你給機會,扒了她的衣服,破了她的身,這樣你就可以得到她了,得到了這精雕玉琢般的仙女。怎麼樣,敢不敢?只要你這樣做了,我不但不殺你,還會放你一條生路,怎麼樣?”
“我,陶兄弟,你怎麼還不來啊,你的妻子都快要被這畜生凌辱了。”忽而,陸絳轉念一想,“對了,不可能的,就算是陶兄弟再天才,再妖孽,也不可能是這袁毅的對手的,袁毅可是武師六重天的高手,而陶兄弟也才剛剛突破成為武師沒多久,雖然對付幾個武師三重天的高手很輕鬆愜意的樣子,但是這袁毅可是武師六重天?武師六重天啊,就算是再來幾十個武師三重天的也不會是對手,已經是質的差距了,不可能逾越的差距,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也就是說,就算是陶兄弟來了,一樣是無濟於事,還會白白丟了性命。而我,也一樣會死的。”
“不行,我不能死,我怎麼可以死在這裡,死在袁毅的手上,我不甘心。”陸絳心中吶喊著,他好想宣洩出來,卻是不能,“而且,廉淮伊真的太漂亮了,現在能得到她,也是不錯的,再說了,自己還能求得一絲生機,留得一條性命。”
“不,不行的,廉淮伊是陶兄弟的妻子,朋友妻,不可欺,我怎麼可以做那樣禽獸的事?”
“可是現在我已經沒有退路了,與其兩個人都死掉,還不如能有一個人活著。弟妹的犧牲不會白費的,只要我逃得性命,我一定會找袁毅這個畜生報仇的。對,沒錯,我會幫她報仇的,現在的隱忍不過是為了以後的爆發,我不能衝動,我才跟他們認識多久,朋友相稱,可以交心,但是,若是讓自己豁出性命,我,我真的做不到,為了一個剛認識不到三天,兩天的朋友去死,我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