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對手已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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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易武在叢林中飛快的跟著兔子狂奔著,這是他來到這裡的一個月之後,跟一個月之前比起來,現在他看起來強壯了不少,而且此刻的他在追趕兔子的時候也不像剛剛來到這裡的時候吃力。

他的臉上帶著笑容的跟在兔子的身後,現在的他腳步已經變得十分的輕快,而且在他的身上也有了一絲跟以前不一樣的氣息。

老者在這段時間裡面只來過三次,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是摸著鬍鬚點頭,只是每次只傳授給他功法,之後便不見蹤影。

開始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期盼這個老者的到來,但是在經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發現老者每次來的時候都只是傳授給他鍛鍊身體的方法,卻是從來不會傳授給他修煉的功法。

陶易武的手裡拎著兔子朝著竹子屋中走去,在他走了沒有幾步的時候,突然感覺好像有人靠近。

他將手裡的兔子仍在了地面上在,那隻兔子很快的便消失在了竹林中。

他轉身,眼神中帶著犀利光芒的看著周圍,果然在遠處的竹林中傳來陣陣莎莎的聲音,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朝著這邊快速的移動。

果然在他走進之後發現在裡面有一隻巨大的蟒蛇在地面上來回的蠕動,陶易武看到之後,拔腿就往自己的屋子裡面跑去。

他還是知道憑著現在他的功底上去就是被蟒蛇秒殺,而冒著被蟒蛇秒殺的危險還不如現在就回去。

結果他想錯了,在他跑了沒有多遠的時候,只見在他身後的蟒蛇瞬間從地面上抬起了腦袋,碩大的腦袋晃動兩下,立刻整片竹林中傳來莎莎的聲音,在空氣中帶著陣陣的腥氣。

在這個時候突然竹林中的巨蟒飛快的在竹林的地面上快速的朝著他的身邊移動。

陶易武在沒有走動幾步之後便被身後的蟒蛇一個翻身直接打倒在了地面上,他的心裡雖然害怕,仍舊從地面上順便蹦了起來,眼神裡面帶著興奮的盯著竹林中的巨蟒。

他將身邊的竹子折斷一截握在手中,只見對面的蟒蛇,在看著他的眼神裡面帶著不屑的盯著他。

這種眼神頓時讓陶易武的臉色十分難看,他在蟒蛇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屑甚至是鄙視。

陶易武的嘴角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只是他的眼神格外的犀利。

當他將手中的竹子舉起來的瞬間,朝著對面的蟒蛇直接跳了過去,現在他在這段時間裡面除了修煉就是在追兔子,一個月以來他腿上的力度任性爆發力完全的被激發了出來。

只見對面的蟒蛇在看到他的時候,忽然腦袋朝著跟他相反的方向轉動過去,陶易武手中的竹子瞬間撲空。

蟒蛇在看到他手中的竹子撲空之後又朝著這邊飛快的擺動過來,一下便甩在了他的身上,只見陶易武的身體瞬間被巨蟒修長力度不凡的尾巴甩飛了出去。

將他身後的竹子瞬間不知道壓倒了多少。

陶易武的臉上帶著震驚的盯著對面的蟒蛇,他沒有想到這蟒蛇竟然還會有自己的智慧,他想了一會瞬間從地面上跳了起來朝著一旁的蟒蛇跳了過去。,

他手中的竹子在瞬間掃過蟒蛇的尾巴,陶易武頓時感覺自己的手上傳來一陣的酥麻,險些沒有把手裡的竹子直接的仍在地面上。

不過陶易武的臉色也變了,此刻的他只感覺到自己的全身血液在快速的倒流,張開嘴一口鮮血便噴了出來。

蟒蛇在問道了鮮血的味道更加的猖狂起來,只見他甩著自己身後的尾巴朝著身邊的陶易武甩出去,這一次它在將自己的尾巴甩出去的同時,快速的轉動自己碩大的腦袋。

對準了陶易武的方向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腥風瞬間傳來,他頓時感覺在自己的周圍不僅僅有血腥的味道,而在巨蟒的身上在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味道。

在蟒蛇的尾巴還有血盆大口到了陶易武的時候他的臉色瞬間變了,只是在這個時候他沒有辦法移動自己的身體。

就在剛剛他準備跳動的時候,誰知道竟然被巨蟒的尾巴瞬間包裹了起來,他感覺到自己已經開始有些呼吸困難,眼前不斷的冒著金光。

就在這個時候,蟒蛇好想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的瞬間放開了他,朝著竹林的深處快速的逃躥。

陶易武落在地面上,不斷的咳嗽著,抬起頭看到的是老者。

“師父,你怎麼來了?”

“我不來你就是它的食物了。”

老者在說話的時候摸著自己的鬍鬚,似乎剛剛給予蟒蛇的一擊並沒有什麼吃力的。

陶易武看著他,笑著說道:“師父,我都來了一個月了,可是這每天都在竹林裡面追著兔子。”

老者哈哈的笑著:“怎麼?難道你現在還不喜歡吃兔子呢?你都已經吃了一個月的兔子肉了。”

以前的時候陶易武的確是很少吃肉,甚至一年都不會吃到一兩次,現在每天讓他吃的時候,倒是感覺其實這肉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陶易武的臉上帶著不滿意的說道:“師父,我能吃點別的東西不?”

老者自然是知道他一直都在竹林中吃兔子肉是什麼感覺,只見他笑著走到一旁看著陶易武說道:“行,只要你能夠從這片竹林中走出去,前面有山,還有湖水,在裡面有別的食物。”

陶易武的臉上這才帶上了高興的笑容,只是現在憑著他的本事是沒有辦法從這裡走出去的,若是想要走出去的話也要等到半年的時候。

他不由的想到,難道自己半年就都要在這個竹林裡面吃著兔子肉了,老者看到他的不高興,於是便走到他身邊拍著他說道:“小子,你在這裡的時間還短呢,若是想要以後有一番作為就要能夠忍受這裡。”

陶易武似乎明白的點頭,但是他還是有點不高興,至少現在他還是一個孩子。

老者哈哈的笑著說道:“行了,師父今天傳授給你點別的東西,等到你學會的時候就能出去瞭如何?”

陶易武瞬間抬起腦袋眼神裡面帶著光芒的說道:“嗯。”

老者帶著他朝著一旁的屋子中走去。

陶易武的眼睛裡閃動著光芒,他現在想著什麼時候能夠從竹林中出去,要不然自己就要在這竹林中吃的直接餓死自己了。

老者將他帶入到房間中,只是傳授給了他一套劍法,陶易武的眼睛中帶著光芒的盯著老者,當老者做完之後,他的腦海中已經開始浮現老者剛剛劍法的影子。

老者看著他說道:“記住了嗎?”

他點了點頭,老者笑著轉身就要離開,陶易武走過去一把拉住老者的衣袖,在他的眼神中閃動著懇求的神色,老者摸著的他的腦袋笑著說道:“小子,你要在這竹林中待著,等你什麼時候能夠從這片竹林中走出了,為師自然會帶著你出去的,而且還有一項任務要交給你去執行。”

陶易武聽完之後臉上帶著異常的笑容,勉強的笑了笑說道:“嗯,那師父什麼交給徒弟任務呢?我想出去。”

老者聽了之後摸著他的腦袋說道:“很快,等到你什麼時候能從這片竹林中走出去的時候,師父就交給你任務,不過現在你要在這裡好好的修煉,師父以後會經常來的。”

老者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了竹林,陶易武盯著他師父離開的身影,轉身進了房間中,在房間中按照剛剛他師父傳授給他的劍法,練習。

這幾日他一直都在練習劍法,現在他已經能夠到了竹林的中央,不過這片竹林到底有多大他也不知道。

自從他師父走了之後,一直都未曾來到過竹林中,陶易武一直都在練習老者傳授給他的劍法。

幾個月之後,他的手中拎著一根竹竿朝著竹林的裡面走去,在走了沒有多久後,那條蟒蛇再一次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此刻的陶易武臉上帶著笑容的盯著對面的蟒蛇,蟒蛇看著他的時候從它的眼神裡面能夠看到一絲的畏懼,不過他知道這畏懼是因為他師父的緣故。

就在蟒蛇盯著他看著的時候,他瞬間從地面上跳了起來,只見蟒蛇在同時抬起自己的尾巴朝著他的身上直接甩了過去。

這一下便將他直接甩到了一旁的地面上,陶易武躍起,將手中的竹子朝著蟒蛇的身上揮了過去。

蟒蛇並未想到這小子在幾天的時間裡面竟然學會了劍法,它依舊是按照原來的方式攻擊陶易武。

只是現在的陶易武已經學會了老者傳授給他的劍法,他躥到了蟒蛇的身後抬起手一巴掌拍在了它的身上,隨後將右手中的竹竿打在了它的身上。

只見蟒蛇瞬間便被他激怒了,整個身子瞬間從地面上躥了起來,之後便開始朝著遠處直接逃竄。

陶易武揮著手裡的竹竿看了一會,跟在蟒蛇的後面走了進去。

蟒蛇在看到他跟來的時候,爬行了一段後竟然轉身,吐著紅色的芯子看著他。

陶易武的眼裡帶著疑惑的盯著它,只見蟒蛇低下頭在他的身上蹭了兩下,這下他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看來這條蟒蛇已經被他馴服了,蟒蛇低下頭,示意他上去,陶易武坐在它的頭頂上,只見蟒蛇瞬間在竹林裡面飛快的爬行起來。

陶易武感覺坐在這條蟒蛇的身上就跟飛行一般,他響起上次的時候在他師父的鏡子上的飛行的感覺。

只見這條蟒蛇帶著他直接的朝著竹林的深處走去,只見他直接帶著陶易武到了河邊。

他從蟒蛇的腦袋上跳了下去,看了一眼周圍,周圍在一片的夜色中顯得各位的靜謐,而在他的周圍他感覺有陣陣的冷氣不斷的襲來。

蟒蛇示意他跳入水中,他不知道蟒蛇想要做什麼,看了一眼湖水中,裡面並沒有什麼,這才放心的跳了進去。

在進入之後就感覺到全身一陣的冰冷,陶易武頓時有些後悔了,怎麼就聽了蟒蛇的話了,若是不停的話還不至於這樣啊。

但是當他在湖水中呆了一短時間之後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這湖水怎麼一陣冷一陣熱的,冷的時候就好像是在寒冰之中一般,熱的時候就好像他整個人的身體在被火燒著一般。

忽冷忽熱的感覺讓陶易武臉色不斷的變換著,感覺到身體中的筋脈在不斷的傳遞著陣陣的熱量,這股熱量好像在他的筋脈中燃燒著一般,在熱流過後,瞬間變成了冰冷的感覺。

陶易武只感覺到全身的筋脈在這種忽冷忽熱的情況下逐漸的開始疼痛,甚至有中全身的筋脈全部要斷開一般的感覺。

就在他感覺到全身的筋脈要斷開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喉嚨裡面甜了一下,瞬間一口鮮血沿著嘴角流了下來。

蟒蛇在一旁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在蟒蛇的眼神中陶易武看到了關心擔憂,這倒是讓他感覺到這條蟒蛇不是有想要害死的他的想法。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在對面的水裡有個東西在不斷的朝著他的方向移動了過來,頓時只見那條蟒蛇不管水裡涼熱的變化瞬間躥到了水中,在裡面朝著另外的方向飛快的遊了過去。

陶易武看了一眼才發現原來這個傢伙是朝著剛剛有東西在水中游動的地方遊了過去。這倒是讓他有點感動。

從小到大的他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慢慢的也就喜歡了。

忽然在蟒蛇湧動過去的水中立刻激起了碩大的水花,只見那水花帶著溫熱撞擊在陶易武的身上,頓時他的臉色就變了。

這種在水中的煎熬就跟身上潑著滾燙的水是一樣的。

隨著水中波紋不斷的晃動,只見在水中逐漸的開始朝著岸邊靠攏,而此刻的蟒蛇瞬間從水中蹦了出來,碩大的身軀在湖水中不斷的晃動,陣陣的湖水拍打在他的身上,現在的他感覺十分的難熬。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在水中,剛剛還在不斷掙扎著的蟒蛇瞬間停止了滾動,從水中不斷的冒出紅色的血液。

這些個血液在碰觸到水面之後並未散去,而是直接的朝著陶易武的身邊流了過去,在到了他的身邊之後全部流入到了他的身體中。

在水中的陶易武已經在剛剛的時候有些腦袋迷糊了,現在他已經沒有任何的力氣睜開眼睛看一眼了,而是任由水中的血液不斷的進入到他的身體中。

陶易武感覺身上的筋脈也沒有那麼疼了,他並不知道身體中的筋脈在不斷的加粗,不斷的斷裂,瞬間修復,這樣以來他身體中的筋脈要比旁人的不知道精壯了多少倍。

等到陶易武睜開眼睛的時候,周圍的天空已經變成了湛藍色,他揉了兩下眼睛,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已經亮了,忽然他感覺自己在水中沒有了那種剛剛進入到裡面時候的感覺,此刻的湖水十分的平靜,而那條蟒蛇也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陶易武回到了自己的茅草屋中,感覺全身筋疲力盡,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著了。

竹林中的蟒蛇在裡面來回的穿梭著,在它的後面跟著一個少年,只見少年健步如飛的踩在地面上,在蟒蛇的旁邊。

蟒蛇時不時的扭頭看他一眼,在少年剛毅的消瘦的臉龐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此刻的他在竹林中快速的奔跑已經不費吹灰之力。

從上次在湖水中浸泡之後,這幾年以來陶易武幾乎每天都會去湖水中泡著,今日他正是要去湖水中。

剛剛來到湖水旁邊的時候,忽然他定住了腳步朝著周圍看去,在他的臉上帶著警惕的神色。

忽然從一旁閃出來一個身影,少年愣了一下,立刻臉上的表情放鬆的走了過去。

“師父,你怎麼來了?”

老者看著陶易武說道:“小子,你是時候離開這裡了。”

陶易武的臉上帶著不敢相信的神色看著他的師父,在來到這裡的十年裡面,他已經從一個身材消瘦的孩子長成了一個身材修長的少年。

現在的他在別人的眼裡異常的消瘦,但是他的爆發力如同那條蟒蛇一般,這些年在竹林中都有那條蟒蛇陪著,他也沒有感覺時間過的很慢。

“師父,徒弟現在不想離開了。”

這些年在竹林中他早就已經習慣了這裡,從開始的什麼地方都不能去,到現在這裡的樹林山林中到處都有他的影子。

老者哈哈的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似乎很是滿意的說道:“你在山上已經學不到什麼東西了,現在下山去吧。”

陶易武看著老者疑惑的問道:“師父,山下?”

老者點頭,嘆了口氣說道:“當初我把你帶上山只是看你根骨不錯,幾年以來你修煉的速度都要比你的師兄弟們不知道快了多少,現在在山上也沒有什麼用了,我看你還不如下山去吧。”

陶易武的眼神中帶著光芒的盯著他說道:“師父,弟子真的不想下山去了,而且山下也沒有我的親人,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親人。”

幾年以來的相處早就已經讓陶易武把老者當成了自己的親人,而老者也把他當成了是自己的親人。

只是在這裡的這幾年老者很少來看他。

陶易武最後熬不過自己的師父,只好滿臉不高興的朝著山下走去。

他已經是十年從未到城鎮中,十年前他還是一個靠著沿街乞討過日子,現在他已經長成了一個少年。

但是當他到了山下的時候,才發現山下在他未曾下山的這些年間已經發生了變化,這倒是讓他的感觸很深。

這一日他到了山下的酒館中,正當他在吃飯的時候,聽到外面有人大聲的喊叫,他皺著眉頭看著樓下,只見在樓下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了很多的人,一個女孩的手中拎著一個少年。

聽著樓下的吵鬧聲,他似乎知道樓下是為了什麼才會有這麼多的人的,原來在這裡過幾天之後就會有一場比武,而這個被一個姑娘拽在手裡的少年也是參加比武的。

陶易武走到樓下,站在一旁看著,只見女孩將少年仍在了一旁,看了兩眼準備轉身離開,誰知道地面上的少年瞬間從地面上躥了起來朝著女孩撲了過去。

他微微的皺了兩下眉頭,只見女孩身子微微的轉動,瞬間離開了少年能夠攻擊到的範圍。

男孩的臉上帶著不敢相信神色的說道:“小娘們,老子就不信今天收拾不了你了!”

少年在說話的時候扭身,揮動手臂朝著他的身上直接打了過去,這一拳中帶著剛勁的厲風,只要是被碰到就會有危險。

對面的女孩似乎一點都不會擔心這樣事一般一臉漠然的看著朝著他撲過來的少年。

在少年再一次到了他跟前的時候,忽然從一旁跳出來幾個少年,在其他的幾個少年的臉上帶著很是不屑的神色看著對面的少年。

陶易武頓時皺起了眉頭,就在這個時候聽到其中的一個人說道:“廉淮伊,沒事吧?那小子沒有怎麼滴你吧?”

剛才拽著少年的姑娘點頭,臉上帶著笑容的說道:“浪飛你們幾個怎麼才過來,晚一點的話誰知道會不會被他怎麼樣?”

周圍的人一聽這話就明白了,開始的時候以為是姑娘在為難這個少年,現在才知道原來是這個少年在一直糾纏著這個姑娘,所以在姑娘的臉上才會帶著很是不高興的神色。

這個叫浪飛的少年臉上帶著笑容走到剛剛的少年面前,抬起手就是一掌,只見對面的少年卻是絲毫不會讓給他分毫,瞬間將身子快速的移動,到了他的身後。

就在少年抬起胳膊的瞬間女孩看著一旁喊了一聲:“姚以亦,你在做什麼呢?還不快點過去幫忙?”

這個時候只見另外的一個少年從一旁飛快的衝了過來,在他的臉上帶著桀驁不馴的笑容,眼眉則是倒立的盯著對面的少年。

在少年的臉上立刻就出現了笑容:“沒想到,我一個人竟然能讓你們幾個人動手,不就是個姑娘嗎?摸兩下怎麼了?”

在他的這句話剛剛說完之後,從一旁傳來了另外一個聲音:“哈哈,還有我!”

陶易武從一旁走了過去,平日的時候他就看不慣欺負女孩的男人,現在這個少年竟然這樣大言不慚的,更是讓他感覺這幾人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於是便向前走了一步。

只見少年在看到他的瞬間,臉上的神色變了變的說道:“行,你們幾個一起來吧,反正都是收拾一回,也省事了。”

在姚以亦的臉上帶著淡定笑容的看著對面的少年,嘿嘿的笑著說道:“就你?算了吧,你十個都不是我的對手。”

陶易武顯然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剛剛說話的少年,他雖然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但是能夠看出來他的修為並不低,但是跟對面的這個少年相比的話還是差了一點。

在他的臉上帶著很是得意的笑容呵呵的笑著說道:“怎麼樣害怕了?害怕的話就可以滾了!”

陶易武的臉上帶著不屑的笑容,他在山上呆了十年,到現在終於下山看到人了。

“唉,怎麼這麼倒黴,下山就碰到一個裝逼的,裝逼行,可一會別把自己的臉扇了!”

少年聽完之後頓時臉色變了變的,並未說話,直接朝著陶易武的身上便是一拳,這一拳中帶著風,帶著空氣被撕破的聲音,這倒是讓他感到驚訝,沒有想到這少年的修為不錯,怪不得在這裡裝逼得瑟。

不過今天他算是在出門的時候忘記看黃曆了,就在這個時候只見陶易武的身子微微的移動了一下,將少年帶著空氣爆破的聲音甩過來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了手中,立刻看到幾個少年臉上的驚訝之色。

幾個人並沒有想到面前的這個長得瘦弱的少年,修為竟然會比對面的人還厲害上幾分,只因為對面的少年的修為不錯才會在這裡橫行霸道的。

現在終於遇到一個比他修為好的,這下他的心裡不由的也是愣了一下。

在少年的臉上帶著淡定笑容的看著他,只是這個被他攥在手中拳頭的少年,臉色瞬間變得十分的難看呢起來。

“鬆手!”

陶易武瞬間笑了,他沒有想到這少年的修為看起來不錯,怎麼就這一下就完了?

“完了?把你的本事都使出來讓我看看。”

陶易武的這話說完,對面少年的臉上的臉色瞬間變了幾遍。

廉淮伊看著陶易武,走到他的身邊說道:“大哥,我看還是算了吧,其實他的本質並不壞,只是靠著自己有幾分的修為在這裡才會橫行霸道的。”

陶易武冷漠的看了一眼廉淮伊,頓時廉淮伊感覺周圍就好像瞬間結冰一樣的寒冷,她沒有想到這個少年的眼神會如此的冰冷。

現在她只是不想耽誤了自己的事情,若是想要收拾這個宇文相的話,以後的時候機會還有狠多,只是現在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宇文相的臉上閃過幾道莫名的神色,等到陶易武將他的手臂鬆開之後,幾人走到他的身邊笑著說道:“要不要跟我一起,我看兄弟你也是一個人。”

陶易武已經十年沒有見過除了他師父之外的第二個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自然是想要加入到他們的裡面,只是幾年以來他都未曾跟任何人說過話,一時間難免會有點不適應。

宇文相似乎有點不甘心的跟在他們的身後,開始的時候還以為他只是有點不甘心,可是後來的時候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當陶易武轉身問他為什麼跟著他身後的時候,他的回答是想跟著他學習怎麼修煉,但是這對於他來說有點苦難。

陶易武笑著說道:“你跟著我也沒有用,我不知道如何修煉,再說了你的修為也不低了,怎麼總是幹些個偷雞摸狗的事,要不然就是對這裡的小姑娘下手。”

當然了他指的小姑娘就是廉淮伊,誰知道等到他這句話說完的時候,廉淮伊的臉上頓時一片的羞紅的看著陶易武。

看的陶易武的心裡有點緊張。

宇文相的臉色比廉淮伊的還要難看,畢竟那些個事情都是他幹出來的,現在後悔也沒有什麼用了。

宇文相看著他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以前那不是不懂事嗎?”

以前的時候他意外在整個城鎮上他的修為是最好的,沒有人能超過他,但是當他今天遇到陶易武的時候才知道原來真的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

陶易武看了一眼廉淮伊還有剩下的幾個人,畢竟他是被邀請一起的,誰知道剩下的幾個人是不是願意跟他一起的。

只見廉淮伊的臉上帶著一絲不高興的說道:“這樣的人在隊伍裡面,女孩子什麼時候能安心的睡覺?”

其實她說的也對,把一個色狼放在了自己的身邊,誰有心情能好好的睡覺,別說是廉淮伊了就算是一邊的浪飛都有一點不願意。

只要他來了,他還怎麼靠近廉淮伊,當然這一點他不能明確的說出來罷了。

但是坐在一旁的姚以亦卻不是這麼認為的,因為只有宇文相在的話,他才能夠有把握闖陣成功。

只要是現在把宇文相拉到隊伍中,這次的闖陣法就不會有失敗的道理,但是他也要想到別人的意見。

於是他便拉著廉淮伊到了一邊,在她的耳邊說了幾句,開始的時候廉淮伊是不同意的,但是拿他沒有辦法,再加上他的話也不是不對,憑著他們幾個人是沒有辦法闖陣成功的,也只有在多了陶易武還有宇文相的情況下才有可能會闖陣成功。

廉淮伊在回來之後不情願的點頭,嘟囔著嘴巴說道:“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晚上睡覺的時候你們誰最好是把他看的老實點,別等著回頭咱都睡著了這個小子不知道去做什麼去了。”

對於這一點陶易武倒是十分的放心,他相信宇文相是不會這麼做的,畢竟他怎麼看都是一個大戶人家的少年,至於做的那些個事情都是太年輕了。

宇文相聽到她剛剛說的話,變得十分高興的連忙的打著保證,保證以後不會這樣了。

估計他這話說完之後其實跟沒有說是一樣的道理,這裡的人沒有一個人會相信他的話的。

宇文相其實也不會注意那麼多,只要是他能夠跟這群人在一起就行了,再說了這幾人之中也就只有一個陶易武能夠打敗他其餘的幾個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幾個人的心裡都有自己的想法,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去闖陣法,但是陣法還要在幾天之後才會開啟。

這幾天裡面,陶易武一直在外面逛遊,畢竟他這麼多年以來都沒有下山過了,而且在他在外面閒逛的時候,那個宇文相總是會跟在他的身後。

開始的時候他也沒有介意,在幾天之後變有點受不了的看著他問道:“宇文相,你跟在我的身後做什麼,我也不是誰家的大小姐,你應該跟著廉淮伊才是,那才是姑娘。”

宇文相一臉正色的說道:“我跟著你是為了跟你學習如何修煉的,跟著廉淮伊跟你是兩回事。”

陶易武聽完之後,頓時臉色變了變,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個宇文相說的還都是真的,跟著他就是為了來學習怎麼修煉來了。

這幾年下來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如何修煉的,只是從那次在湖水中被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血液進入到身體中後,他的修為就開始快速的增長,對於這種增長甚至連他的師父都不知道是為什麼。

開始的時候他有點擔心自己的身體受不了,可是到後來的時候發現其實也沒有什麼,於是便也習慣了,到了現在的他倒是心裡十分的淡定的接受了這一切。

他無奈的看著宇文相笑了笑,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只好是任由宇文相在他的身後跟著。

在來到這裡沒有幾天之後這裡的陣法就要開啟,這一日幾個人在房間中商議著如何闖陣的事。

宇文相坐在一旁就沒有說過話,一直都是在低著腦袋,皺著眉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麼。

這倒是讓廉淮伊感覺十分的奇怪:“宇文相,平時的時候不是挺愛說話的嗎?今天怎麼不說話了?

宇文相被廉淮伊說完之後仍舊是沒有任何要說話的意思,直到陶易武看了他一眼之後,他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我也在想闖陣的事情,只是這個陣法不知道有多少人闖的過去。”

在他的這句話說完之後,頓時房間裡面變得鴉雀無聲,這句話其實說了就跟沒有說是一樣的。

在陣法開啟的那天,幾人早早的就起來了準備進入到陣法中去,只是這個陣法的陣眼似乎跟其他的陣法不同。

幾個人在進入到陣法中後,陶易武的臉上就一直沒有笑容,直到最後的時候這才在臉上露出了一點的笑容。

原來在他進去之後發現裡面的陣法其實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主要是看闖陣的人是怎麼安排的了。

幾個人站在陣法中,陶易武看著一旁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幾個現在這裡等著我,我去看看就回來。”

其實他是想如果現在他自己能夠去闖陣法的話,或許還會有出去的希望,畢竟如果身邊的人帶著的多的話,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回事呢。

這幻門的幻心陣前一次很容易透過,不過到了第二次的時候就不會那麼容易了。

果然在幾個人透過了第一個次之後,幾人有點乏力的站在陣法的前面盯著,幾個人在經過了第一次陣法的試探之後,站在門前,互相看著。

面對著各自身上的傷口,用著肉眼看到的速度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

全場的人都大奇,‘不會受傷,流血。這是什麼話?’“那陶大哥呢?”廉淮伊疑道。

姚易剛想回答,又是一陣陣能量波動,此次的波動能量相當巨大。

“滴……”又是6滴空洞洞的水滴聲,最後一滴水滴聲從遠處傳來,雖不是很清脆,可也大概確定了陶易武的方位。

隨著滴聲之後,5個人影逐漸清晰,已不在如前兩次那般模糊不清了。姚易人等望著眼前出現的5人,眼中莫名的驚訝,嘴巴張的老大,沒辦法,前方出現的5個人正是他們自己啊。而且姚易還發現這次出現的5人,全身所散發出來的氣勢完全不弱於己方,且氣息是如此的熟悉。

宇文相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應該就是幻門著名的幻心陣了。”

浪飛一臉苦色的點點頭:“看這勢頭,像!”他們知道,幻門的幻心陣前兩次的攻擊只是試探入陣者的實力,若不瞭解的人,還以為此陣只是一般的陣法,而放鬆警惕,極易喪命。而幻心陣的後三波攻擊可都是強悍的很的。

廉淮伊疑惑道:“早先不是推測幻門被煞魔教打敗了麼?怎麼在此又會有幻門的陣法的?”未凡輕阿一聲:“我觀此陣魔邪之氣繁盛,想必是此陣已被魔人所用了。”浪飛深有感觸的點點頭。姚易輕呼一聲:“來了,大家小心。”

5人全身警戒,喚起各自的戰甲,彩芒連閃,迎上了幻化的5人。而那5人身上如同其本體一樣,閃爍著各自幻化的本體的能量顏色。直至跟前,姚易大吼一聲,也迎上了自己。

姚易剛握緊玄鐵重劍還未抬起,心頭一顫,眼前的他正緩緩模糊起來,其身上的橙芒及氣勢急劇消散,不只他,其他4人的幻像也一樣,又一次化成點點塵埃般飄散。

宇文相眉頭一動:“難道不是?”浪飛搖頭道:“不可能!”廉淮伊咯咯笑道:“又看見星星了。”

姚易望著遠處的一抹紫芒,解釋道:“可能是陶易武破去了陣眼吧!”未凡點點頭,只見眼前紫芒一閃,身上有些打鬥痕跡的陶易武便出現在大家身前,淺淺一笑:“大家都沒事吧?”

宇文相狐疑道:“剛才是怎麼回事?”

陶易武望了下四周,見沒什麼異狀了才道:“剛才在第二堆人影浮現時,我就感應到那處,”指著剛才的來處,“那,有些怪異的能量波動,所以……”

浪飛心中一動:‘果然,你同姚易是一樣的,只有……才能感應到能量的起伏。’宇文相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看來幻門的幻心陣也不過如此嘛!”他哪裡知道陶易武在下面遇到什麼情況,花費了多大勁才將那陣眼搞破,自以為陶易武的修為沒他高,想象陶易武都能破陣,那自己的修為又比陶易武高,那也定能破陣,對自己的實力又敬佩了起來。他又哪知道要不是煞魔教匆匆忙忙的啟動陣法,又正巧被陶易武撞見,他怎麼死的都還不知道呢。

浪飛見宇文相這般屌樣,忙道:“宇文匹夫,不可輕敵,要是這陣法完全啟動,老子想,走出去的不會超過3個人。”說完意味深長的望了陶易武、姚易和廉淮伊三人一眼。

宇文相則以為浪飛是在說他,很有自信的點點頭,一反起先失落的樣子。陶易武輕搖了下頭,先同姚易和廉淮伊對望一眼,又看了眼腳下黑漆漆的巨大廣場,對姚易道:“易,走,去你上次說的西門府。”

“呼”“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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