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戰鬥失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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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人再次燃起護體真元、佛息,朝西門府奔去。陶易武依舊能感受到真元附在身上,而那種模糊的東西伏在真元上的那種奇怪感覺,不過,這次感受似乎有點不一般,可哪裡不一般,他卻是說不上來。

眾人飛過大廣場之後,陶易武發現地面上的土地龜裂的不成樣子,沙土越來越多,風也越來越狂,且魔邪之氣更是越發濃烈。狂烈的大風夾雜著地上的沙土,打在六人的護身氣流之上,發出“呲呲……”的脆響。

“呼~”的六聲,六人輕飄於地面之上,急劇的下降風力撲起地上一圈圈塵土向四周蕩去。幾人凝神聚目,透過泛起的灰色塵土,望見了眼前西門府的大門,早已腐朽破壞,半扇厚重的大門橫倒於地,留出一人可以進出的縫隙。

姚易大奇了一聲:“?奇了怪了。起先來的時候還好好的,這次……難道我們剛才在那破陣內呆了幾年了不成?邪風都變大了,見鬼了!”

浪飛喃喃道:“不會又是幻陣吧?”

陶易武搖搖頭:“不是!進去瞧瞧。”

六人三步兩步似的一晃,便進了門檻。一個不亞於剛才那巨大廣場的空地,空曠的一覽無餘,唯一不同的便是那比前面龜裂的更是嚴重的黃土塊,以及這天地間的狂風咆哮肆虐,更是沒有半點生命的氣息。

宇文相緊閉雙目,感應了下四周的邪氣,神識將西門府遊了一遍。陶易武發現宇文相臉上很快的便滲出絲絲汗珠,其實浪飛也想用神識查探一番的,可是怕自身體內的魔氣再度發作,且此處的魔氣也十分的陰森,讓他一陣難受。

陶易武也發覺了浪飛的神情,也不多說,神識一動,頸上的辟邪珠已晃至浪飛手心。浪飛感激的向陶易武點點頭,陶易武會意一笑。

“呼~”宇文相輕嘆口氣,回過神來,拭去額際上的汗珠,奇怪道:“怎麼會什麼都沒有?西門家就如不存在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未凡苦笑道:“正如推測的一般。”心裡高呼了一聲佛號。

陶易武和姚易神識一動,2人同時發現一絲微弱的能量波動從遠處高大的房屋中傳來,而宇文相則驚道:“怎麼可能!我剛才怎麼感應不到?”

陶易武果斷的從手鐲內擺出一些中品仙石,輸進一絲真元,神識一動,迅速飄於他的身周,對大家道:“大家聚在一起,姚,放一塊極品仙石在中間。”

陶易武邊說邊運足真元於腳下,浪飛只覺得自己眼前眼花繚亂,四處晃動著陶易武的紫色身影,心中對陶易武的速度佩服不已,自己居然無法辨出他的線路,心中有點發寒。

宇文相則滿臉的驚訝,嘴中只是道:“不可能這麼快的,不可能、不可能的……”而一旁的姚易放好仙石後,同廉淮伊、未凡一起閉目,感應著陶易武的行蹤來,他們只是略微感應到一顆顆仙石飄於一定點,陶易武的蹤影已無,明明是近在咫尺,而行蹤卻那麼飄忽不定。

不一會兒,幾乎在遠處房屋門上出現一抹灰的同時,陶易武閃了進來,馬上向其中的極品仙石注入一股真元。仙石紫芒一閃,同四周的仙石一感應,馬上在陶易武一行人四周形成一薄薄淡淡的空氣層,要是你站在他們外圍的話,絕對不會相信自己的眼睛,這裡居然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一抹空氣,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裡沒有外面肆虐的狂風,沒有到處飛舞的狂沙。陶易武現在只能祈禱剛才沒給發現。

六人於陣中望著遠處的一抹小灰點,正對著他們緩緩飄了過來。幾人的眼中早已望見,此人便是煞魔教的魔化人,在灰色長袍帶著飄似的緩緩前進,頭部黑洞洞的一片。

陶易武目測了下,照這魔化人的速度,起碼得20分鐘才能過來,而其他人當望見眼前出現的這魔化人之時,心中先是一喜,而後又是一悲,最後又是不解。喜的是沒有出現大片的敵人,悲的是西門府出現魔化人,或許真的這一脈就這麼不復存在了,不解的是陶易武為何如此小題大做,不就是一魔化人麼?

宇文相先是將不解道了出來。陶易武淺淺一笑:“要是將這個也消滅了,我們怎麼去找其他的煞魔教眾啊!你不是以為這一個煞魔教的魔化人就能滅了西門家吧?”

宇文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未凡道:“陶大哥,接著我們如何行事?”

陶易武一雙鳳目緊盯著遠處的魔化人,冷冷道:“這裡的魔氣這麼重,煞魔教又對西門這等名門下手,不覺得他們有什麼目的麼?”

宇文相疑道:“什麼目的?”

宇文相大惑,“什麼幼啊愛是?”

姚易大笑道:“我們要是懂的話,站這裡幹P啊!”心裡道:‘對你的IQ真是無語。’而一旁的浪飛則樂了起來,他還是頭一遭見宇文相如此沒面子。其實大家都誤會了宇文相的意思了,他剛才只是對自己的一句自問,沒有什麼其他意思,不過最近同姚易在一起呆久了,也懂得姚易的為人,最愛開開玩笑,打打鬧鬧的,也沒怎麼在意。

浪飛回過神來望著陶易武佈置的陣法,四周仙石散發出的靈氣十分密集,緩緩道:“陶小子啊,你可真不厚道啊,望了人家幻門一眼陣法,便把人家的給剽了,真不行啊!”

姚易也在一旁起鬨道:“對啊對啊!把人家給嫖了,啊哈~”

陶易武在一旁直搖頭:“哪有那麼嚴重嘞!我又不是嫖客,幻門又沒申請專利吧,我也只是自學成才啊!剛才見到過在這透明的陣內似乎還有幾個攻擊的陣法呢!小心讓我不爽了,弄幾個小陣法玩玩你們,哈哈~~話說回來,幻門這陣法叫什麼這麼厲害,陣中有陣,讓人防不勝防啊!”

宇文相在一旁聞言一愣,驚道:“難不成是‘疊羅重陣’陣中之陣,天那!這,你居然一看就會?”邊說著,邊用看怪獸的眼光望著陶易武。

浪飛則笑咧咧的對宇文相道:“怎麼,不可以麼?看老子兄弟這麼厲害不爽啊!”

姚易立馬貼近宇文相湊過他的大臉,邪邪笑道:“不爽?不爽拿來打e~”

宇文相被他們搞的氣血上湧,心裡想想也是,人家厲害關他自己屁事啊!而一旁的廉淮伊則開心的看著他們玩鬧著,一點也不因身處險地而有半點擔心,她覺得只要有陶易武和姚易在,什麼危險都不算危險。

“來了!”陶易武的聲音十分低沉。

不遠處的魔化人只與他們相距10米而已,若他走進了幻陣,便會與陶易武等人相遇,那什麼線索都沒了。8米,宇文相吞了口口水。六米,浪飛同未凡緊緊盯著眼前的魔化人,手中的拳頭攥地緊緊的。4米,姚易牽著廉淮伊的嫩手都滲出點點汗絲。2米,陶易武抬起左手,手掌黃金佛息緩緩增加。所有人的心跳急劇加快……情形頓時緊張了起來。

突然,陣外的那魔化人向右一轉,走出不到10米,直直一跳,似乎那有一個坑一般,憑空消失了。

陶易武一行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的一呆。這時,陶易武才緩緩道:“原來那也有一堵幻牆。”

宇文相哈哈大笑道:“煞魔教居然也來這一套。”邊說著邊摩拳擦掌著,“走~我們衝上去滅了他們!”說著就想衝上去。

姚易抬手製止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陶易武點點頭,對姚易的表現十分滿意,跟姚易相處那麼久,他是知道是,姚易的智商和反應能力絲毫不亞於自己,只是平時嘻哈慣了,他去又不善於整合表現而已,隨及拍了拍雙掌,鼓舞下士氣道:“好!大家先調息下狀態吧,接下來可是場硬戰,剛才那魔化人就先別管他了,愛死哪讓他死哪去!”說完,大家都會意的點點頭,馬上盤腿閉目,身上緩緩泛起各自的能量光芒。

陶易武將神識潛入獨孤興送的鼠戒和郭盼兒的手鐲中去,陶易武才不在意自己的真元,補給速度快的驚人。宇文相第一個從調息中醒來,陶易武馬上上前給他塞了3道佛符。這3道佛符是從郭盼兒手鐲中找到的,陶易武發現符中佛息強烈,又是克魔之物,便取了出來塞給了宇文相,他哪裡知道那可是佛宗的出了名的“般若咒符”,此符的煉製手法早已失傳。而宇文相先是一愣,隨及馬上發現手中之物乃是寶物,每道符咒的威力都相當巨大,心中知道這是保命的東西,對陶易武感激的一點頭。

陶易武見未凡和浪飛也醒了過來,便對浪飛道:“老浪,此次下去要多倍小心,身上的辟邪珠應該會對你有所益處的。”

浪飛點點頭,陶易武遞給未凡一串晶瑩剔透的玉珠,淺笑道:“此串佛珠雖不比法印師兄的辟邪珠,但也非凡品,來,未凡。”

未凡右手接下,左手立掌,鞠了一躬,輕‘阿’一聲,佛珠著手,未凡心中一驚,此物入手冰涼,隱隱有種將自己的佛息牽引的感覺。

未凡望著掌中剔透水亮的那串玉珠,共21顆,每顆有如玻璃珠般大小,且每顆佛珠上都刻有一個柳體‘佛’字,其間隱隱有一絲輕淼雲霧劃過。未凡驚道:“撩雲珠?!!”心中更是驚喜交加,他知道自己的涼性體質修佛,就是少了這種型別的好佛寶,心中久久未曾有的顫動湧向全身。

陶易武對未凡點點頭,他也是發覺了未凡體質後,剛巧在手鐲中找到這一串佛珠,反正放在手鐲裡也是放著,便作了個人情送給了未凡,望著緩緩醒來的廉淮伊和姚易,淺笑道:“出發吧!”

姚易可就不幹了,左手勾著陶易武的肩頭,媚笑道:“你都發了好東西了,我們怎麼沒哦?”姚易只是說說而已,他看陶易武送的可都是一件件寶器級別的東西啊!

哪知陶易武一揚手,“哪少的了你們。”說著,廉淮伊同姚易面前各自浮動著一對紫芒。廉淮伊和姚易相望一眼,各自運起真元,抬手一捏。

只見,2只半指大小,火紅異常的東西,輕撲著火烈的小翅膀繞向姚易左手小指和廉淮伊右手小指。廉淮伊輕呼一聲,那小東西雙翅的翅尖點在了一起,形成一個小圈,像個戒指般融進小指上,頭尾漸漸融進圈中,形成一個火紅的戒指。朝上的戒面微凸而中間卻凹下一小點,似乎還少了顆鑽石鑲嵌呢!而戒面上的烈焰紋路細膩無華,相當精美。

浪飛和宇文相似乎已經形成絕對的默契,同時大呼一聲:“鴛鴦扣?!!”

“鴛鴦扣?”姚易搖搖頭,一臉傻樣道,“沒聽說過。”

浪飛回憶道:“很久沒見過這種東西了,而且還是活著的認主,以前見到過的可都是現物呢!”而在一旁的宇文相則被陶易武層出不窮的好東西搞的石化了。

廉淮伊傻傻的表情問道:“這東西好可愛哦!有什麼用?”說著抬起右手往眼前湊了去。

浪飛使勁的點點頭,確定道:“沒錯,是‘鴛鴦扣’。”

陶易武這時也來了興趣,笑著問道:“這東西有什麼用,連老浪你也大驚小怪的,你到是說啊!”

浪飛搖搖頭,緩緩道:“易武,你有所不知,在修真界,我敢保證,這東西絕對不會超過5對。”

姚易聞言又將他那隻‘鴛鴦扣’看了看,心裡道:‘也沒什麼啊!’一旁的浪飛繼續道:“傳說,這‘鴛鴦扣’能進化!”

“進化?”陶易武和姚易同時失聲道。陶易武把這對獨孤興的鼠戒中拿出來‘鴛鴦扣’的時候,只是想給姚易和廉淮伊一個信物而已,浪飛‘嗯’了一聲:“對,像他們這對‘鴛鴦扣’現處於第一階段,但其攻防能力就已經是寶器級別的了。這是一種不用修煉就能使用的好東西!”

姚易一聽,立馬將自己的一絲真元融進鴛鴦扣中去,全身豔美的紅芒剎那一閃,一個橢圓形紅芒光罩將姚易這個人套了起來,淡淡的霸道勁氣將身周幾人推了開去。

浪飛意味深長的點點頭:“好像就是這種味道。”

姚易散去身上的紅芒問道:“進化後呢!是什麼?”

未凡‘阿’了聲,左手立掌道:“傳說,鴛鴦扣進化分5個階段。”

“5段?”廉淮伊輕嘆一聲。

浪飛笑道:“未凡小師父也聽說過?”

未凡輕輕額了下頭:“鴛鴦扣,也曾耳聞。這鴛鴦扣在第二階段可是一種靈獸!”

“靈獸?!!”這回是輪到陶易武和姚易一驚一乍的了。

浪飛點點頭,笑道:“第三階段那就更厲害了,那是可以進化成極品仙器的。”

這時,陶易武和姚易都石化了,陶易武真沒想到自己隨便弄出個東西來就這麼變態。

浪飛頓了頓,雙目一迷茫,繼續道:“傳說,只是傳說,第四階段這鴛鴦扣可是煉製極品神器的好東西。”未凡點點頭,慢慢道:“第五階段好像是會出現……”

“神獸!”浪飛搖搖頭,“這些東西我也只是聽聽,卻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哎~太遙遠了……”說著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陶易武拍了拍浪飛的肩頭,淺淺一笑,道:“老浪,這麼悲觀幹什麼!修行可是沒有盡頭滴!”

一旁的宇文相長嘆一聲:“而且,鴛鴦扣的每一個階段的合璧之時,更是有無法估量的結果出現。真不知道你是哪弄來的這些好東西……”最後一句是嘀咕出來的,小聲的很。

陶易武沉聲道:“好了各位,我們幹活吧!別讓煞魔教各位教眾等急了!”

姚易大喝一聲:“GO~”六人便晃出‘疊羅陣’朝另一堵幻牆飛去了。

六人在那面幻牆前對視一眼,堅定的點了點頭,各自身上能量再次護住身周,一同邁了進去。

六人一驚。

幻牆後邊沒有大家想象當中的煞魔大軍,幾人心中緊張與憂慮緩緩激盪著心神。陶易武舒了口氣,望著眼前的一個只容得一人身周的地洞口,發現自己心中除了些許失望之外,竟然還夾雜著一種輕鬆的感覺。

姚易從洞口中探出頭來,招了招右手,示意大家跟上。

飄於洞中,陶易武發現此洞大概2米高,不到半米寬,且有再次開拓出的新舊痕跡。地洞45°向下傾斜,盤旋蜿蜒而下,洞內開鑿的痕跡新鮮異常,十分粗糙。

洞壁同地面上的土地一般有些乾燥,但卻未乾裂開來,從地洞底下總時不時的拂上來陣陣魔邪之氣,讓人元嬰一陣難受。幾人之中,就未凡修佛,本身佛性濃厚,而大家又怕打草驚蛇,也沒敢運起過多的護體能量。

黑漆漆的洞底,讓人望而生畏,幾人依靠自身微弱的護體能量,緩緩向洞底飄去,七繞八走的。陶易武傳音給大家:“先向下飛一陣,我沒有感應到附近有什麼能量波動。”心中嘀咕道:‘怎麼後頭似乎有一絲魔氣,難道是邪風麼?’遂傳音個最後頭的宇文相:“小心點!”宇文相也只是下意識的點點頭。

姚易帶頭向下就衝了起來,沒辦法,在這憋悶飛氣氛裡實在有點受不了,只想早早的離開這條該死的地洞。

六人大概飛了半個時辰,陶易武心中一道:‘要是按照剛才他們的速度,起先那魔化人早該給趕上了。’望著前頭漆黑的地洞,心中升起一絲不詳的預感,剛才後頭那絲邪氣讓他耿耿於懷。

“停下!”姚易急促的鼻音傳聲上來。六人立刻應聲而止。姚易望見前頭的轉彎口那漆黑的洞底現出了一抹光,興奮之餘,剛想傳音給陶易武,問下一步如何行動,便從下邊洞口傳上來一聲洪亮的男聲:“這次換下來的仙石應該夠了吧!”聲音渾厚而有力,讓人一聽就覺得此人一定英武非凡。

在一個足有2個足球場大小的空間內離一個洞口不遠處,有5個身穿灰袍的魔人。在那5人中,左邊2人身上灰袍的背上繡著一朵血紅蘑菇雲,右邊有3人的灰袍上則繡了2朵,其中有一人還是與陶易武上次交過手的那位傾城浩軒,5人身周泛著淡淡的魔邪之氣,正說著話。

其中唯一一個沒將帽子蓋於頭上的魔人對一個足有2米多高,身上繡著2朵豔紅蘑菇雲的大漢般模樣的魔人恭敬道:“稟李堂主,應該夠維持到開礦的那天。沒想到這蘭巖星上的西門家的經濟命脈這麼廣,也還真不虧我們這麼大費周章了。”望了眼洞口,又望了眼離洞口不遠處堆積如小山般的下等仙石。這唯一望得見樣貌的人,個子不高,薑黃色的四方臉膛,大片連鬢鬍子擋著下半邊臉,一雙已經雖小,眼神中卻透著些許精幹悍勇。站在他左邊的,背上也有朵滴血般蘑菇雲的灰袍魔人也望了眼洞口,聲音沉重道:“但卻沒想到這裡的西門家居然是幻門西門家的分支……”

“那又怎樣!”那高大漢子洪亮的嗓門再度響起,側過身子,望著廣場,冷冷道:“還不是這般下場!哼~”

只見廣場上除了洞口旁小山似的仙石堆直至廣場中間一小段比較空曠外,其他周圍就如哀鴻遍野般的鬼域,血凜凜的遍地屍體。旁邊廣場中間空曠處是一個魔血煞霧的礦口,似乎是煞魔教剛發覺出來的,正好布上了小騰挪陣。陣內的19個魔化人正跪拜著,而在魔血煞霧旁一小塊空曠的空地上,百來號魔化人在為陣中輸送著仙石能源。或許是魔血煞霧礦口出的魔邪之氣太過濃烈,竟將這大約2個足球場大上面的這麼多屍氣掩蓋住,且每具屍體上還隱隱躥著一串灰氣,屍體的臉色漸漸灰黑了起來。

傾城浩軒聲音沉悶道:“老李,我上去看看那幾個小兔崽子歸西了沒,小劉子!”指著第二個開口說話的那人,“把這裡的屍體處理下。”

“哎~我說小軒啊!”一直沒說話的那個魔人終於開口了,而且聲音甜美柔和,沁人心神,充滿蠱惑之味,可卻躲在灰袍之中,想必一定是個美女吧!

只見那魔女繼續道:“你上次是不是被打傻了我看,修為退了這麼多,他們老早就躲在一旁了呢!”

傾城浩軒聞言大驚:“小曼姐,你是說……”邊說著邊向後退了2步。而在一旁的小劉子大急,全身泛起滾滾灰芒,劃過一道弧線,飄於空中。小劉子直直的抬起雙手,手中捧著綠瑩瑩的東西,向空氣中一灑,如細沙般緩緩飄散。

這便是魔教著名的“渡魔液”,採用魔血煞霧的精髓煞血,再加上許多魔物煉製而成,顧名思義便是渡人成魔,若有的修真者道心未穩,也難逃其魔戾之氣。雖不比魔血煞霧的效果好,但其攜帶比較方便,許多魔教之人都利用此物讓許多修真者都為其服務,至其成魔。

只見那點點細沙沒入地上屍體之中,地上無數的屍體漸漸泛起幽幽綠光,身上還隱隱升起絲絲灰氣。而在一旁忙碌的魔化人則十分享受似的望著天空中的小劉子,吼叫著什麼,一會兒後,又幹起活來,但那速度明顯偏快了好多。

在洞中的陶易武等人聞言一愣,陶易武馬上傳音道:“下面幾個人的修為都不弱,且下面的魔邪戾氣相當濃密。這次大家可得十分小心了,特別是雪兒,你戰鬥經驗不足,不能亂來,大家相互照應著點。修為較高的那3個交給我、姚和未凡,老浪和宇文牽制好敵將,雪兒居中策應,明白?”

大家‘嗯’了聲。

“好,行動!”陶易武怒嘯一聲,全身淡淡紫色異常妖豔,其他人見狀也鬥志昂揚,彩芒連閃,從廣場中央的洞口處閃出陶易武等六人,飄於半空。

那人身旁的李堂主問道:“小虎,你認識他?”洪亮依然,頭卻一直望著空中的陶易武,一絲氣息牢牢被陶易武牽引著,心中隱隱覺得此人很不尋常:‘那種給人的氣勢,很久沒有感受到過了,而且那小子的修為不是很高,難道是浩軒說的佛道雙修之人?應該不是那種……’思緒飛轉,全身戰意越發濃烈,那是遇到真正對手時才有的激動與興奮啊:‘沒錯!雖然他給人的感覺修為不高,但那種渾然天成的氣質,讓我很不爽!’被叫做小虎的那人輕蔑一笑:“當初只是想渡他入教,呵!居然……”

“就是他們!”後邊的傾城浩軒語氣十分沉重有力。

小曼冷冷道:“小軒,你剛修進分神,受魔嬰影響較大,散失多許神志,又受了重傷,先退下吧!”說著灰袍的頭部帽內的氣息死盯著未凡,繼續道,“我曾在先夫墓前發過誓,雖不能將佛宗殺絕,但我也要見一個,殺一個。啞~”聲音依舊清甜柔美,只是隱隱多了一股怨天的的怒氣,參雜著一絲殺氣。說完便全身淡黃芒大盛,一閃便來到未凡身前。

未凡輕‘阿’一聲,左手立掌道:“施主,冤冤相報何時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

“去死!”小曼嬌喝一聲,怒道,“你們這裡正道中人勸我們放下屠刀,自己卻殺戮滿身,與我們又有什麼區別?”

未凡怕打鬥波及他人,全身白金佛息大盛,白光閃過,去到空中一隅,小曼全身淡黃芒閃過,也跟了上去。而下面的李堂主卻知道,小曼這麼做不僅是為了先夫報仇,他們都察覺到上面幾人身上濃密的佛性氣息,若他們一起發動攻擊的話,他們是抵抗不了多久的,更重要的是這次的任務……

陶易武攔住了剛想上去幫忙的姚易,傳音道:“佛宗天生就是魔的剋星,相信未凡。”把頭轉向浪飛,關切道:“老浪,你認識下面那人?”

浪飛雙目充滿血絲,死盯著下面那人,聲音十分低沉:“認識!怎麼不認識。不是說我這‘墜嬰鏈’等著一個人麼?文虎!就是他!就是他!要不是他,雪嫣也……”最後越說越激動,身上黃芒一閃,同衝上來的那文虎猛撞到了一起,2股勁氣相碰四溢,黃灰芒閃過,灰芒將黃芒引向場內另一隅,可能那文虎是接到了那李堂主的口訊吧!

陶易武傳音給姚易:“我下去對付那個,你們儘快消滅剩餘的,那邊還有一個魔血煞霧的礦口就交給你了。”陶易武心中嘀咕道:‘計劃全亂了,也只好儘快解決了,託的越久越不利啊!’紫芒一閃,來到下面離李堂主5米處。

姚易在空中觀察了下形勢,傳音給廉淮伊和宇文相:“宇文,你帶著雪兒消滅地面上剛復醒的魔化人。照顧好雪兒!”說完馬上迎上了還在半空中念著咒語的小劉子。

那李堂主淡淡的從灰色帽中擠出幾個字:“報上名來!”聲音鏗鏘有力,那種輕鬆與自然的態度中散發著一種無可抵禦的披靡霸氣。

陶易武見那人沒什麼能量波動,也散去護身真元,周身只泛著淡淡的佛息,抵禦著四周的魔邪之氣。陶易武緊了緊雙拳,心中升起一絲即是敬佩又是恐懼的奇怪感覺,淺淺一笑,淡淡道:“陶易武!”

“好!老夫就讓陶易武你死的瞑目。老夫煞魔教三堂主,李雲飛。”話一完,人就動了起來。

陶易武完全沒有察覺到一絲絲的能量波動,黑洞洞的灰帽內,一雙炙烈燃燒的眸子瞬間閃現在陶易武的眼前。

“撲~”李雲飛微略下身子,伸著拳頭立在陶易武剛才站立的地方。陶易武則被李雲飛那一重拳轟上了上面的地層,直直的陷了進去,上面眨眼間就凹了個大坑進去,從空中緩緩散落下些許碎石碎土。

陶易武從坑中緩緩飛出身來,坑內又緩緩滑落不少碎土。陶易武慢慢挺起身子,輕輕晃了晃腦袋,那股子的眩暈和內臟的抽痛讓他打了個寒戰。

一聲無比沉重的鼻音在陶易武的背後響起,聲音渾厚而有力,只見李雲飛雙手握在一起,十指交叉舉過頭頂,猛的向下一揮。

撲~”的一聲再次響起,陶易武託著身上微弱的佛息撞向地底下廣場,“轟”的一聲撞出了個大土坑來,揚起絲絲血腥的塵埃。那李雲飛似乎十分享受這種戰鬥的樂趣,全身微顫了起來。

陶易武在坑中微閉雙目,將心中的不安通通掃了出去,靈臺一片空明,猛的睜開鳳目,紫芒一閃,夾雜著一絲白芒,風馳電掣般躥出坑內。

陶易武那雙冷冷的眼睛注視著灰袍在空中無風自動的李雲飛,似乎頭一遭,雙目之中隱隱有一股瘋狂的殺氣正在眼中打轉。

李雲飛哈哈大笑道:“這就對了嘛!跟老夫打給我認真點,老夫是不會因為你修為低而手軟的。怎麼,不服?這麼瞪我,來啊!哇哈哈哈哈!!!”

陶易武控制著心中的一絲怒氣,讓它躥上心頭。李雲飛一個瞬步,陶易武一凝神,揮出一個左勾拳。李雲飛在陶易武的左邊,大右手直直的抓住陶易武的左手,雖然陶易武身上淡淡的佛息讓他心中魔嬰一蕩,但卻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速度。

李雲飛抬起左手朝陶易武右胸帶著股風勁,就是一拳揮了下去。陶易武吃緊,沒有絲毫猶豫,他知道這一拳對自己的肉身傷害是多大,凌空蹬起右腳。

“撲~”那記剛拳與陶易武的右腳膝撞出沉悶一聲,李雲飛心中一驚,心中對陶易武的反應很是不解:‘怎麼放著右手不用?’然而他的右手卻死死的抓住陶易武的左手不放。陶易武被那股強勁的拳力轟的右腳一麻,麻痺感瞬息傳遍全身,護身佛息暗淡了幾分,整個人猶如在風中搖曳的樹枝。

李雲飛順勢抽出左手就撈住陶易武左腳,將陶易武舉至胸前,右腳略微向後一挺,正要上擺。陶易武心知不好,靠這不太熟練的佛息很難把握,馬上全身微弱的淡淡白金佛息一顫,由白金之色變成淡淡的護體紫芒,感覺那股模模糊糊的東西又付上全身,可陶易武卻無暇多想,專心迎戰。

李雲飛就感覺2股烈火鑽心般的痛楚由兩臂傳來,心中大驚:‘連那佛息都沒對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啊!這是什麼?’就這麼一愣神的功法,陶易武將真元運足腳下,一個瞬步,輕鬆的晃出李雲飛的攻擊範圍,來到他10米開外,嘆了口氣:“還是真元用的比較習慣啊!”

李雲飛不屑的‘哼’了聲,心中道:‘明明就那水平,還嘴硬!’對於剛才的情況,他以為只是陶易武使了什麼法寶而已,但他心中隱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陶易武迅速將真元在全身遊走了幾遍,喚起淡淡的紫芒卻發白的護體真元,左嘴角揚起一絲怪異的笑容。

‘還笑?不知道你處在下風麼?修為跟我差這麼多,雖然現在比的只是體術……’李雲飛見陶易武的表情又被搞的一懵,“什、什麼……不、不見了?”

“撲~”李雲飛用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下方微略下身子,伸著拳頭立在他原來地方的陶易武。陶易武察覺李雲飛身上一股能量波動一隱即逝,便在空中立定身子。陶易武真元喚至腳下,淡淡紫色隨風飄灑,陶易武在李雲飛的背後,雙手抱拳,十指交叉舉過頭頂,帶著一絲紫芒猛的向下一揮。李雲飛帶著不解的神情“轟”的一聲,原原本本的撞進陶易武原先炸出的坑裡,他知道自己的體術已經不是陶易武的對手了,不過他心裡就是有一絲不甘,自己在煞魔教中的體術,就連那幾個老傢伙也會懼怕三分,現在居然被後輩戲耍,敗的如此之慘。他哪裡知道陶易武是學武出身的,陶易武在武學上的造詣絕不比他的修為差,只是沒人知道罷了。

陶易武這一擊的力道猛烈之極,比剛才李雲飛那一擊有過之。陶易武飄身於空中,控制著心中“緩緩轉動著的怒氣”,雙目紫芒一閃,全神戒備著。陶易武心中知道,以那魔人的實力絕對不會只是盡幹苦力活的人。

“!”陶易武發現李雲飛從洞中竄上來了。不過,這時的李雲飛的行跡雖快,但他的每個動作都映在陶易武的紫目中。

陶易武用左手撥開李雲飛右手筆直揮來的剛勁一拳,心中感嘆:‘要是他用上魔化的真元的話,自己一定很受傷。’想著馬上抬起左膝迅速頂上李雲飛的前胸,李雲飛只是悶哼一聲,退了一步。陶易武見李雲飛抬起左手,作勢欲抓,馬上一個瞬步來到李雲飛的左側,速度之快,李雲飛始料未及。陶易武一個猛力的橫踢,也未用上真元,陶易武心裡對這一位魔教堂主有著一絲敬佩。

“啪”李雲飛抬起左手,抗下陶易武的奮力一擊,身形卻飄出了5米開外。陶易武護體真元在動又一個漂亮的瞬步,詭異般的出現在李雲飛的上空,揮起左手,朝李雲飛的頭上就是猛力一拳,一聲悶響,李雲飛重重的被陶易武轟向地面。

陶易武又察覺到李雲飛身上一股能量波動,只見李雲飛在即將撞入地面之時,一個翻身,雙腳力蹬地面,地面一顫,裂開一圓形,李雲飛巧妙的將力量卸到地上。便立馬直直的揮著右拳又彈了上來,陶易武在李雲飛及前之時,只留給他一道淡紫的殘影。

李雲飛一拳揮空便知不妙,可已來不及回神,陶易武在李雲飛的右上方,打橫著身子,雙腳凌空一撥空氣,右腳便重重的捱到李雲飛的右肩之上。李雲飛只覺得右肩一股巨力傳來,再一次重重的朝地面栽去,帶著一絲不甘,又再次奮力而上。而這次陶易武卻沒有給李雲飛半點反擊的機會,在李雲飛即將反彈之前,陶易武將雙腳向後掕起,以雙膝為著力點,整個人筆直的託著紫芒,迅速的轟了下去。

“轟~”地層上面再次泛起魔邪的血腥氣息,讓人一陣不適。紫芒劃出,陶易武屹然飄於空中,一雙紫目緊盯著被他轟出的那個巨坑。

陶易武發覺被他轟出的坑中緩緩溢位一股股灰茫茫的魔邪之氣,整個坑中迅速被灰芒佔據,填滿,這股魔邪之氣之濃烈,能同附近的魔血煞霧礦相比。

陶易武全神戒備,不敢有絲毫怠慢。從灰茫茫的表面上,緩緩從下面飄上全身被淡紅芒籠罩正在結印的李雲飛。飄於空中的陶易武也正想結印,卻發現下方的李雲飛能量突然一陣下降,他洪亮的聲音傳來:“對付你,沒必要用那,哼!呀~~”

李雲飛雙手於胸前相點拇指、食指、無名指,食指同小指第一指節相對,接著變換手勢,雙手拇指、食指、小指對點,中指,無名指第二指節相對,怒吼一聲:“水月雙極!!!”隨著他手中能量急劇攀升,雖不比剛才的波動巨大,不過也夠陶易武喝上一壺的了。

只見李雲飛雙臂朝空中的陶易武一振,兩股奇異非凡的能量朝陶易武急速掠來!一股如泥漿般濃乎乎,灰濛濛,一股如岩漿般粘乎乎,火辣辣,兩股能量由空中相互旋轉,纏繞,尖銳的破風聲呼嘯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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