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緊身戰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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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易武都來不及結印,兩股巨大能量波動讓他心驚。陶易武紫芒真元運足雙腳,剛要掠身而起,兩股交纏的能量已至2旁,氣機牢牢將其鎖定。巨大的能量壓力將護體真元壓的如將要熄滅而突突掙扎的蠟燭。陶易武一咬牙,那兩頭能量也略微向外一拉,一個猛子就朝中間的陶易武撞去。

“轟~”灰紅芒相濺,2股巨能相互纏綿,卻未消失,一抹紫芒也掠出了其攻擊範圍。陶易武望著腳下又在緩緩分成兩股的灰紅芒,抓住機會,左手馬上垂直放下,食指、中指指地,右手垂直向上,屈下食指、中指,其餘三指指天,雙掌淡淡紫芒如火苗般跳躍著,接著雙臂朝順時針方向,託著淡淡的紫芒,以身體為中心畫起圓來。當雙手與身體成“十”字形時,左手手勢與右手手勢相換,直至左手至頭,右手指地,手勢變為雙掌立掌,紫芒也隨著雙臂的拖動,形成一個淡紫的圓圈,並未消散。陶易武口中輕喝一聲:“木遁•煌葉槊舞!”

聲消勢起,陶易武身前的淡色紫圈上緩緩形成一個平面,猶如微風掠過,蕩起點點漣漪的湖面,微波緩緩盪漾。陶易武只覺得自身真元大股大股的湧進那面‘水鏡’之中。緊接著,從湖面中緩緩飄出一片一人多高的紫芒葉子,葉面葉莖分明,隱隱有白芒閃現。

那片煌葉隨著下降的態勢,一晃一晃地迎上了李雲飛那兩股來勢洶洶的‘水月雙極’,一快一慢,一急一緩。煌葉及至跟前,兩物卻未相交,‘水月雙極’纏繞的雙頭給紫芒煌葉讓出了條道。本以為是那雙極怕了煌葉的厲害,卻未想到那雙極就像虎口般,一口將綿羊吞進腹中。那雙極再次相交,灰紅芒正當分開,整條雙極隱隱紫芒一閃,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雙極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不可能……”李雲飛無奈的一愣,“這招可是連佛宗長老也得避讓三分的啊!這、這小子是人麼?他哪裡知道陶易武可是用了將近全身一半的真元才將其擋下的,也幸好陶易武自己真元充勻,補給的也相當迅速。要是換個人的話,還真難說。

陶易武就趁著李雲飛這麼一愣神的功夫,迅速朝他劃了個紫芒真元手刀。李雲飛的戰鬥經驗何其豐富,神識一動,一把同樣燃著紫芒的飛劍也迎了上去。

2處紫芒合身一處,陶易武卻未閒著,一個瞬步就來到李雲飛的身側,全身紫芒大盛,一個紫焰巨掌迎風就去。李雲飛又是一愣,自己上方的飛劍同陶易武的紫芒手刀一接觸,就讓他覺得飛劍隱隱有被融化的趨勢,正當他要將飛劍催回,陶易武的另一波攻擊又到。只見李雲飛身周蕩起一層灰芒,將紫焰巨掌吸入。李雲飛全身一顫,也顧不得那飛劍了,一個閃身飛到空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飄在更上面的陶易武呼吸也有點急促。四目相對,一對熾焰般的眸子,全身氣勢如螺旋狀放射,一雙紫芒鳳目,全身絲絲紫芒泛起。

雙方都在察覺四周夥伴的情況,同時也急速調整著內息,只要有一人先動手,另一方也肯定不會手慢,雙方氣機鎖定的十分明確。

廣場西邊,未凡居然同那煞魔教的小曼堂主拼的兩敗俱傷。那小曼正在一群由地上死屍演化的魔化人的保護下,調息著傷勢。未凡也好不到哪去,全身血跡斑斑,嘴角亦掛著一絲血跡,見他全身佛息外放,迅速調息著,他知道,在這生死關頭,一刻鐘也浪費不得。而那些魔化人也正因為未凡身上外放的佛息,十分的顧忌,才沒敢進攻。

不遠處的廉淮伊控制著一把黃芒飛劍,一身桃紅色的玲瓏戰甲十分可愛,她正全身泛著粉芒,奮力擊殺著地上數不勝數的魔化人,而這些魔化人也正好給了這個修真新手卻修行極快的廉淮伊鍛鍊的機會,廉淮伊現在對飛劍及真元的運用、控制越發成熟起來。

浪飛同文虎的戰鬥可算是最為慘烈,雙方拼鬥的早已鮮血淋漓,真元殆盡,正打著肉搏戰,而在這種地勢中,浪飛由於身上的傷勢,明顯處於下風,正處於防守位置。

姚易早已將那小劉子打的不知道跑哪去了,他現在在大中央的魔血煞霧礦口旁,用佛息清理完那些魔化人,正在布著震魔封陣法呢!

最是奇怪的就屬宇文相了,一個人無所事事的飄於空中,一動不動的。陶易武心中大奇,見空中的李雲飛雙目火焰對著姚易,馬上一個瞬步攔上了正要衝到姚易那邊的他,冷冷道:“你的對手,是我!”

“你真的,很找死!”李雲飛是聲音沉悶的洪亮。

陶易武冷漠非凡:“死啊……我也真想死一次看看呢!”

李雲飛:“……”全身紅炎大盛,朝陶易武撞去,陶易武也全身淡紫芒驚豔,迎了上去。兩忙相交,2人於空中交換位置。

李雲飛迅速結印,雙手拇指、中指、無名指向上,食指同小指第一指節,接著雙手拇指、食指、小指對點,其餘兩指第二指節相點,最後雙掌拇指、食指、中指相合其餘兩指相交。

陶易武發覺李雲飛結完指印後,四周壓力徒然劇增,八面的空氣似乎都粘稠了起來。

只聽李雲飛怒嘯一聲:“水月魔極!”從他背後急速湧出了十股灰濃濃,充滿死亡氣息的魔邪之氣的氣柱,狂瀾巨浪般的殺氣迅速凝聚,氣機將陶易武牢牢鎖住。

灰芒氣柱並未直接朝陶易武殺去,而是急速將陶易武四面八方一圈圈的繞於中間。在這詭異的壓迫力下,四周空氣越發濃稠,似乎正一點點的被這‘魔極’抽走,溶解,同化了。

陶易武的身體隱隱傳來一陣陣扯裂般的疼痛感,他知道不好,馬上心沉元嬰,將先天八卦運轉了起來。陶易武足下紫芒一閃,一個半徑大約15米的淡淡紫芒打底,黑白相間的太極八卦隱約浮現,將不遠處的李雲飛及他的魔極一同含了進去。

“八卦門?”除姚易和廉淮伊外,所有人都被陶易武這邊巨大的能量波動吸引。

幾乎同時,浪飛剛雙手上檔,準備擋下文虎的奮力一擊,忽然眼前一花,文虎運起剛剛積蓄的真元,幾個快迅的瞬步,隱進了陶易武的八卦之中。而在魔化人簇擁下的小曼,雙臂一振,四周的魔化人便不顧死活的瘋野似的朝周圍的未凡、廉淮伊、姚易、浪飛攻擊,即使是飛蛾撲火,也義無反顧。一旁的小曼放眼四下,無奈的嘆了口氣,緊接著惡狠狠的盯了眼未凡,黃芒閃過,也隱進了陶易武的紫芒八卦。而不知早先躲於何處的傾城浩軒見狀也衝進了八卦之內。

然,在外的姚易一行人,卻被那殺不剩殺的魔化人不故一切的糾纏住,連佈陣的速度都緩了下來。浪飛迎上魔化人,心裡嘀咕道:‘想不到易武是八卦門的!難怪也對能量波動這麼敏感!’廉淮伊則由於魔化人的瘋狂攻擊,壓力大增,頭上隱隱滲出汗珠來,幸好不遠處的未凡給了她極大的支援,廉淮伊漸漸的緩過勁來,熟悉的運起真元,全力擊殺那些魔化人。

當陶易武一啟動先天八卦,李雲飛的那招魔極的壓力徒然劇減。陶易武不慌不忙的掐動手指,先天八卦的修煉中,將其六4卦象上排列的爻位,分別從手指的指痕上表示了出來,這讓陶易武更是熱衷手印的變換。其左手拇指為爻位‘初六’,右手拇指為‘初九’,左手食指第一指節的指痕為‘六二’,第二指節的指痕為‘九二’,中指的第一指節的指痕為‘六三’,其第二指節的指痕為‘九三’,同理無名指第一指節和第二指節的指痕分別為‘**’‘九四’,小指的第一指和第二指節的指痕為‘六五’‘九五’。而右手食指的第一指節的指痕代表‘上六’,第二指節的指痕代表‘上九’,中指的第一指節的指痕代表‘用六’第二指節的指痕代表‘用九’。

因為陶易武知道在八卦之中,就是他的小世界,在八卦境內,所有的一切都刻在他的心裡,映在他的腦裡。陶易武低聲道:“初九,九二,九三,**,六五,上六!坎下坤上•地水訟!”陶易武右手拇指先後在左手食指第二指痕,中指的第二指痕,無名指的第一指痕,小指的第一指痕上輕點。不遠處的李雲飛耳畔同時響起悠揚一聲“坎下坤上•地水訟”,心中湧起一絲陌生的恐懼。

陶易武知道,對付修真高手不能手軟,手決一完,在黑白的世界裡,平靜如湖面般的八卦上,漸漸隱現出‘坎下坤上’的爻符。這時,從八卦中央一帶黑白太極圖上的兩點之內,緩緩噴出2條紫色水柱,在這黑白的世界裡顯得那麼孤獨。

2條水柱相交,將陶易武纏於中間,顯得帥帥的。陶易武神識一動,馬上撲進四周的魔極之中。

“叮”的一聲,如硬幣落地聲般清脆,魔極便一閃而散。“呲~”不遠處的李雲飛受不住反噬,從看不見臉的帽中傳來一聲悶哼,一口黑乎乎的血液噴了出來。李雲飛心中大驚:‘這!這是八卦門?八卦門的手法什麼時候這麼高明瞭?那可是魔極啊!’陶易武剛想繼續動手,突然,從八卦外感覺到另外3股能量波衝了進來。陶易武詭異一笑,李雲飛帶著一絲不解便出現在陶易武5米開外。其實,李雲飛不知道,剛才不是他動了,而是陶易武動了。

陶易武瀟灑的飄立於八卦中間,望著四方將自己圍於中間的四人,冷冷道:“一起上吧!”陶易武都不知道是哪裡來的自信,一個出竅中期的修真者對付魔教3個分神期的大高手和一個出竅期的高手,雖然他們都受了輕重不一的傷勢,但說出去還不嚇死人。

不過那4個人卻沒多說什麼,他們都知道八卦門的人是多麼的恐怖,他們一點也不認為陶易武是多麼自大,不然他們也不會放下架子以四敵一,但他們這次也都出了狠招。只見他們4人身前同時各自浮動著個光球,陶易武察覺到這4個光球似乎是從手鐲中拿出來的,但卻是真元形成的球體,似乎還有點惺惺相惜的熟悉。

陶易武頭一次見人如此結印,一時玩心大起,當他也按著他們的指印打完之後,聽他們喊了聲‘召喚術’心中懊悔不已,自己又沒什麼召喚獸,卻……這時,身上大股的真元正外流於指印中……

陶易武面前的李雲飛胸前光球赤芒一閃,他的腳下隱隱現出了一個巨大的蛇頭,蛇頭上粗糙卻凹凸不齊的肉瘤,全身黃黑的蛇鱗異常威武,兩顆燈籠般大小的眼珠,閃著一絲絲黃芒,正“嘶嘶”的吐著芯,從蛇頭大小來看,這蛇起碼有十幾米長。

陶易武身後文虎的身旁隱隱傳來一種發自喉嚨內部顫動的啞吼聲,聲音低沉有力,穩健異常。陶易武一瞧,一頭全身長滿黑色體毛如巨人般的動物直立於文虎身旁,其中一雙白色的眸子和2個如人頭般大小的手掌最為引人注意,那動物頭上張著如牛般的一對尖角,色卻如斑馬身上的條紋將其纏繞,尾巴似兔,腳上有蹄,碩大之極,從它全身漲蓬蓬體毛下的肌肉便可看出他那全身充滿爆炸性的能量。

陶易武左邊的傾城浩軒身側亦多了一頭動物——豹?獵豹般霸氣十足的頭部,卻長在一具體格見壯的人身上,四肢有像獵豹般鋒利逼人的爪子,站立著的身軀後,一條尾巴扭動著吐著芯,居然是條繩子粗細的花蛇。

陶易武右邊的小曼,只見其胸前黃芒一閃,一隻桌子般大小,全身黑乎乎的有如烏鴉的大鳥,連眼睛都是黑洞洞的,十分詭異,那大鳥正“撲哧撲哧”著翅膀飄於她的腳下,勢有一覽眾山小的那種氣勢。

突然,陶易武發覺自己胸前紫芒一閃,一條一米多長的青鯉便現在自己身前。陶易武一愣:“白天?!!”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把白天招了出來,心中嘀咕著:‘早知道的話就直接從異元中喚出來不就得了,白白浪費了那麼多的真元。哎~’其實,陶易武也想過直接喚出白天,可當他見了煞魔教4人招的兇猛異常的4獸之後,心裡就有點發虛了,怕白天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可沒想到還是陰差陽錯的給叫了出來。

李雲飛心裡大驚,罡蛇同他南征北戰這麼多年頭,還是頭一遭出現這種情況,再看看其他幾人的召喚獸也沒什麼異常啊,隨及雙手拇指中指對點,接著左手拇指點住右手食指,左手食指點住右手拇指,朝蛇頭打了一個“凝神印”。罡蛇全身紅芒一閃,馬上安靜了下來。

其他三人見這邊有些異常,傳音過來,約定好剛想動手,陶易武那邊紫芒散去,許久不見的白天現了出來。白天似乎知道其他三獸的想法,扭動著變的結實的淡藍魚頭對著罡蛇,張了下**般的嫩嘴,輕拍了兩下已變成粉紅色的魚鰭,輕擺了下微微泛青的魚尾,朝陶易武的懷裡游去,白天絲毫不懼怕其他三獸。

陶易武正想將白天抱起,突然,發現白天身上能量微弱的顫動著,似乎有意無意的向其他三獸挑釁著。

陶易武感覺到白天輕張的粉嘴劃出一聲微弱的聲波,直接透過他的身體,將他身後文虎那高大威猛的惡秋擊退了5步有餘,中了聲波的惡秋整頭傻呆呆的一動不動,文虎大駭。

而白天輕輕反擺的淡淡魚尾則攪動著一股無形的空氣,劃過一道勁氣十足的氣刀,朝罡蛇隱去。李雲飛從罡蛇慌張扭動的身軀中意識到危險,馬上揚手大喝一聲:“羅素罩!”紅芒一閃,一道巨大的綠芒將他同罡蛇罩了進去。

綠芒剛一護住他們,氣刀便至,只聽“呼”的一聲,綠芒便於空中消失的無蹤。李雲飛“呲”的又噴了口精血,一天之內居然毀了他2件心愛的法寶,一股怒不可言的殺氣躥上心頭。腳下本十分慌張的罡蛇似乎也感受到主人的憤怒,燈籠般的黑目中燃起了點點紅芒,卻無奈,白天那氣刀中居然含有麻痺的功能,讓它有力無處使。

在白天那對粉紅色的魚鰭輕撲之時,便有2條黑乎乎的波浪細線狀的水波般的能量蕩了過去,陶易武左邊的傾城浩軒同他的豹人釋猛在這條黑線的排斥下,全身也是一陣麻痺,唯獨只有右邊的小曼同那隻大巫鴉,只是全身一顫,同樣向後退了5步有餘。

陶易武一愣,馬上笑著捧起白天,嘿嘿笑道:“小子,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厲害了!”邊說著邊用臉蹭著白天嫩嫩的粉嘴,白天眯了下渾圓的雙眼,很高傲的點著魚頭。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猶如地獄裡惡鬼似的撕心裂肺的啼鳴,陶易武馬上全神戒備,發現10米開外,小曼的巫鴉正張著黑洞洞的大嘴,聲源正是此處,且陶易武發覺其間所蘊含的巨大的能量波。

陶易武手中的白天聽到這鬼叫聲先是一愣,當發現聲源後馬上低著可愛的小頭搖晃了下,好像自己失職了似的,馬上輕飄過2米,一雙怒目眼珠紫芒一閃。那巫鴉是沒什麼,而它背上的小曼則驚呼了聲,身周黃芒一閃,馬上從巫鴉的身上飛起,一直望著下方的巫鴉。

陶易武發現身周那三頭召喚獸在右邊巫鴉的鬼叫聲中全部都動了起來,身上的能量波動也越發巨大。陶易武自知不好,抬起雙手剛要結印,白天便扭過頭來,朝他搖了搖頭。陶易武知道白天不想讓他出手,點了點頭,淺淺一笑,遞了個堅定的目光過去,白天馬上飄了起來。

遠處的3人見召喚獸在巫鴉的叫聲中恢復了狀態。傾城浩軒一邊控制著召喚獸,一邊傳音給小曼道:“小曼姐,你中幻術了。”

小曼一愣,馬上將雙手食指、中指對點:“解!”馬上傳音給其他3人:“這條青鯉是道術型召喚獸,用物理攻擊。快!我用巫鴉牽制它。”音剛傳完,馬上立上巫鴉背上,嬌喝道:“巫鴉,眴獸網!”

巫鴉撲掕撲掕拍打著雙翅,從大嘴中隱隱飛出一張黃色正方體形狀的小網,迅速朝白天撲去,卻十分快捷的變大變密。

不過,白天似乎蠻不在乎的飄在空中,一動不動,好像就等著那種網來圍它。其實,以白天目前的實力對付這聯合起來的四獸還是有點勉強的,不過它的元神曾在陶易武元嬰八卦中修煉的,八卦無形之中也成了它的守護神,在八卦內,白天也是受益匪淺啊,不過白天本身的實力就是強悍……

這時,其他3人也控制著各自的召喚獸迅速隱進網中,其中罡蛇在進網時猶豫了下,可還是迅速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而陶易武在網外真替白天捏了把汗,一條小魚PK3頭異獸。汗!

上空的小曼輕喝道:“大家抓緊時間,眴獸網堅持的時間有限,在裡面它道術的成功機率不到三成。”

李雲飛望著不遠處陶易武緊張的樣子,以為他控制著白天十分吃力,冷冷一笑,控制著罡蛇,張著巨大的血盆大口先朝白天撲了去。

在獸網中的白天不慌不忙的利用自己小巧的身體略微一轉身,就晃過了罡蛇巨大的蛇頭,連帶著淡淡透明的魚尾輕拍了下罡蛇的下顎,整條十幾米長的巨蛇居然被轟上了巫鴉的獸網。

小曼全身一顫同再次噴了口李雲飛一起喊道:“什麼?怎麼可能!”

這時,獸網中的罡蛇全身黃芒一閃,縮小成一顆光球,消失不見了。白天只一擊,便將罡蛇攻退,可見白天攻擊力的強悍。李雲飛也不多說,馬上盤腳,心沉魔嬰療起傷來。陶易武也沒去管他,在八卦裡可是他的地盤,房主不給你水電,你哪有的用!

獸網中,釋猛同惡秋同時動了。釋猛踩著空氣,倒掛在白天下方,尾巴花蛇輕付上白天,白天全身鱗片紫芒一閃,如出鞘的寶劍,血霧灑去,已無蹤影。

釋猛怒吼一聲,卻完全沒因半絲的痛楚,速度有絲毫減慢,抬起雙手銳利的豹爪朝白天鯉頭刺去,同時,迅速湊上它那嚇人犀利的獠牙,朝白天的魚鰓咬去。

與此同時,惡秋直直的從白天頭頂上抬起右手,電光火石般急速掠了下來,長長的體毛在空中下降之勢極速後飄,十分瀟灑。

兩獸配合的十分默契,幾乎同時觸及白天。不過白天面對如此兇殘的攻擊,絲毫沒有半點退卻的意思,全身“突”的一聲,燃起陶易武再熟悉不過的紫色真元。

陶易武在外頭驚笑道:“好啊白天!這樣你都行!”而其他三人則急呼道:“本元?!!”

“噝~”

“噝~”

“撲~”

釋猛的雙爪被白天的本元磨的像兩塊粗糙的石頭,幸好它還來得及收口,不然……而那惡秋則一拳將白天轟下了5、六米遠,但他右手上的毛髮已全然消失,露出一隻紅撲撲的大掌。

小曼驚道:“召喚獸本身就是封印在本元之中的,為何他的本元如此厲害?居然連召喚獸都能運用本元!莫非他本身就……”

突然,不遠處的李雲飛忽的暴喝一聲,如平地裡起了個炸雷,朝陶易武一劃手,陶易武理都不理他,淺淺一笑:“初六,九六,九三,巽下坎上•水風井!”

陶易武左手拇指點食指、中指第二指痕,只點了這卦的半爻。陶易武四周泛起兩團紫色火焰,繞著他轉個不停,李雲飛划過來的紅芒在觸及火焰之時,“嘭”的一聲,爆了開來。

李雲飛重重的摔在了陶易武的如湖面般的八卦上,蕩起一絲漣漪。陶易武冷冷道:“呵!要不是讓我的白天干場架,我早就收拾你們了。”

這回李雲飛是徹底的心涼的,他知道,修真者入了魔,有了魔嬰不像直接修魔者那般厲害,打起鬥來,自己還是落了下風,心中嘀咕道:‘剛才要是合4人之力一起進攻他的話,或許還有一絲希望獲勝,沒想到壓錯寶了,他的召喚獸居然比他的八卦還恐怖,現在連一絲魔元氣(修真者被魔化了的能量叫做魔元氣)拼都沒了。’剛才那個弱弱的手刀已經是他的全部能量了。

正當李雲飛萬念俱灰之時,上方的文虎大吼道:“李堂主!別放棄~我的這條命是你救的。”說著,緩緩抬起了雙手,“我眼中的你,可不是這樣的啊!平時高傲的你哪去了?”接著,抬至胸前的雙手屈下無名指、小指,拇指、食指、中指相對,卻未相點。

陶易武發現文虎身上一陣巨大的能量波動,心中一陣驚歎:‘這是……’文虎馬上又拇指、食指、小指相對,也未相點,李雲飛、傾城浩軒、小曼發現了他的結印手勢都大呼:“文虎!不要~~”但是他們心裡都知道,只要這個指印一結出,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文虎接著雙手成爪空抓,還是未相點,文虎整個人漸漸模糊虛虛點點化了起來。最後,空抓的雙爪一合,十指併攏,空洞的聲音從模糊不清,漸漸泛成血紅的文虎身上傳來:“卸魔咒•煞魔血!”

文虎全身紅芒一閃,“嘭~”整個人化成了2團妖豔濃烈的血霧,2團蠢蠢欲動的血霧之中,交夾著一個全身被許多魔邪之氣十足的絲絲黑網狀粘稠物包裹住的元嬰。

李雲飛奮力大呼:“不要啊!!!文虎~”聲音已無先前的鏗鏘有力,取而代之的是對文虎的痛惜,喊聲中夾雜著一絲哽咽。文虎元嬰上的小嘴輕輕一挑,似微笑,似無奈,連一點掙扎都沒有,便被那2團貪婪的血霧吞噬了個乾淨。

只見那兩股魔氣濃烈的血霧灰芒一閃,合而又分,一股成螺旋狀旋轉,將李雲飛完全包住,李雲飛身上的魔戾之氣急劇上升,另一股直直擊中獸網內的惡秋。惡秋悲吼一聲,全身由那一團濃稠的血霧覆蓋,一股股的似沸騰著的開水,全身似血跡斑斑,只有一雙充滿小許紅色血絲的白眼球,讓人感覺一絲作嘔。

不遠處的小曼同傾城浩軒察覺情況不對,各自控制著召喚獸2人2獸聚在一起望著實魔化的李雲飛。陶易武也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李雲飛身上令人作嘔的魔戾之氣異常濃烈,全身被一股濃稠的血霧覆蓋,周身還有條螺旋狀模糊的血霧繞著他一直轉動著。陶易武心意一動,馬上點起指印來。

“噗嗤~”李雲飛似乎看出陶易武的舉動,裹著濃稠血霧的雙臂朝下方陶易武的八卦一揮,2股血腥味十足的灰紅芒血柱轟了進去。就聽那“噗嗤”一聲,陶易武結印的手指僵住了,雖然他望見李雲飛身上的血霧薄了一圈,可自己腳下的八卦似被打破了的玻璃般,支離破碎,這要什麼樣的實力啊!

在這廣場中,一顆顆晶瑩剔透似傷心的淚珠,淡淡的紫芒一閃,便消失在這血腥的空氣中。陶易武的八卦空間一消失,不遠處的小曼同傾城浩軒迅速全身戒備,因為他們發現在實魔化的李雲飛後面姚易一行人正蠢蠢欲動的對著他們蓄勢待發。

原來,陶易武在同煞魔教的高手大戰之時,姚易同未凡、浪飛、廉淮伊迅速解決了地上的魔化人,雖然其眾之多,但卻形不成太大的戰鬥力,只是讓他們廢了點時間而已。

待姚易一行人封印完魔血煞霧礦口後,便觀察起陶易武的八卦來。他們雖然只是看見八卦上空空的站著5人5獸沒怎麼動靜,卻能感應到其間一股股巨大的能量波動。正當他們舉棋不定該如何形勢之時,突然八卦之內的魔戾之氣劇增。之後,陶易武的八卦妖豔的血紅芒一閃,便消失不見了。姚易同未凡同時先發現其間溢位的巨大恐怖魔氣,先是一愣,馬上2人同時全身燃起佛息。

陶易武這才發現在自己八卦之內使敵人對自己的勢有多大的削弱,他的八卦一消失,實魔化的李雲飛身上瘋狂霸道的魔氣便劈頭蓋臉的襲來。陶易武同其他人一起燃起護身真元。

這時,姚易同未凡先對實魔化的李雲飛發動了攻擊。姚易身上勇烈的佛息一動,姚易頸上的辟邪珠黃金佛芒大盛,辟邪珠飄至姚易身前。只見姚易右手下垂,掌心向內,食指伸直指向下方,莊嚴道:“降魔印!”一股純潔的佛息湧進辟邪珠,金芒一雙,一個萬字佛印的佛雷直奔李雲飛而去。

全身血霧的李雲飛發覺身後一股厭惡的東西襲來,不假思索,模糊的雙手不知結了個什麼印,從他身上的魔血上又躥出一股黏糊糊的魔霧便迎了上去,四周魔邪之氣似乎都翻騰了起來。

在巨大的魔霧面前,姚易的萬字佛印小的可憐,卻義無反顧的朝惡魔的血盆大口衝去,“噗”的一聲鑽進血霧之中,沒有什麼聲響,巨大妖豔的魔霧金芒一閃,不遠處的李雲飛全身一顫,那魔霧便消失不見,一切便恢復平靜,就像什麼也沒發生似的,就連四周的魔邪之氣都削減了幾分。這次攻擊看似打成了平手,可誰都知道姚易佔盡上風,佛息對魔天生的克性,不得不讓魔人低頭。

姚易的一波攻擊剛落,未凡便又勢起,大喝一聲:“般若掌!”聲消勢起,未凡全身白芒一閃,從右手中閃出一個佛息能量體掌印,緩緩朝李雲飛飄去。

空中的小曼一見勢頭不妙,疾呼一聲:“小禿驢,休得張狂!巫鴉,獸噬。”只見小曼足下的巫鴉高啼一聲,張大空洞洞的宗烏大嘴,從口中射出無數如巴掌大小的小巫鴉,聲聲啼鳴中,急速朝未凡的般若掌掠去。

“轟轟轟~~”能量對撞的聲音蕩起四周的魔邪之氣。陶易武望見上方小曼的全身巨顫,腳下的巫鴉已化成一顆光球消失不見了,暗暗的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在空中的惡秋被這兩撥攻擊完全的激發其實魔化的魔性,暴嘯一聲,“唰~”陶易武只覺得眼前血色紅芒一花,“砰”的一聲,陶易武望著眼前白天吃力的吞吐著空氣,又望了眼空中因偷襲未果而惱羞成怒,全身血芒大盛的惡秋,心中一冷,要不是剛才白天機緊,自己恐怕不知上哪投胎去了。馬上對白天投去感激的目光,這一望啊,差點沒把陶易武嚇死。

陶易武望見白天剛才將惡秋擊出去的淡淡透明的魚尾,心中像被潑了盆冷水,因為白天的魚尾上居然隱約泛起同惡秋身上一樣的血霧。

陶易武心頭一熱,腦袋“嗡”的一聲,不假思索一把將白天捧進懷中,用無比自責的眼神望著白天。白天大口的嘆了口空氣,那雙迷離的魚眼一眯,似微笑地說:“沒事的!”便紫芒一閃,回到異元中去了。

陶易武一雙紫目燃起熊熊烈火,只是誰也不曾注意到,在陶易武將白天擁進懷中之時,一絲微弱的血色紅芒也躥到了陶易武的紫色護體真元之上……

陶易武一股無名的怒火躥上心頭,直奔大腦中樞神經。浪飛“咦”了聲,望見自己身上的辟邪珠飛至陶易武的頸上。陶易武正冥思著茶道的靜中之清的境界,清楚的控制著內心的怒火,將自己的狂化狀態引出,由於剛才的觀察,陶易武這次狂化的狀態是——??!

只見陶易武身上的紫芒“呼”的一聲消失不見,護身真元上的那些紅芒也隨之消失。空中的惡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從上方又是“唰”的一聲“轟~”,陶易武連防禦都沒有,全身罩著一層來自左手手腕上那條‘綠翡翠’佛珠的保護罩,然而他的身體還是被化成紅芒的惡秋差點轟得炸向地面。

陶易武心中‘清明’的怒火再起,陶易武全身純聖無比的佛息從頭至腳展現的一覽無餘。陶易武全身上下,在辟邪珠的牽引下,金黃亮的發白,陶易武整個人就像一道白光,四周濃烈的魔邪之氣似狗的鼻子,嗅到這一股純聖的佛息異常的狂躁起來。

浪飛心中一疙瘩:‘這、這麼變態!八卦加上狂化,那、那還是人麼?我看連那……也不一定是同一時期的他的對手啊!’陶易武洪亮的聲音傳來:“啊~姚!這裡交給我吧!”陶易武感受著身上充滿無比的佛息,居然亦能幫助壓制住背上隱隱的撕裂感的痛楚。

本來就被這詭異氣氛壓的透不過氣來的李雲飛,被陶易武這一聲梵音搞的更是不自在,同時,空中的惡秋也越來越急躁起來,李雲飛同惡秋一齊朝陶易武殺了過去。而一旁的小曼跟傾城浩軒被陶易武身上強悍的佛息逼的不敢有什麼動作,兩人相互望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都望出了一絲恐懼和對逃走的一絲意向。

陶易武望著眼前奔殺下來的血紅無比的一人一獸,微蹲雙膝,紮起馬步,左手前伸,右手斜插指空,心中道:‘你們這是飛蛾撲火麼?’口中大嘯一聲:“佛道•八卦!”

浪飛望著不遠處陶易武的腳下白芒一閃,一個閃著金白芒的黑白八卦再次浮現。八卦內的所有人物再次定格,隱約感覺到的是大股大股的能量波動。

浪飛口中一直嘀咕個不停:“天啊,天啊!!!”一旁的姚易則低著頭,沉默不語。廉淮伊則不知怎麼的望著陶易武,眼中充滿擔心。未凡則盯著一直飄於空中,一動不動的宇文相,突然大喝一聲:“不好!宇文師兄也著了魔道了!”

小曼和傾城浩軒一驚,小曼道:“怎麼,怎麼又是八卦?”兩人心中隱隱又有些不安。這次八卦給他們的感覺就像是在佛陣中一般,讓他們有種窒息感。

兩人不敢輕舉妄動,只好靜觀其變。他們知道,所謂的正道抓住魔道的人後,不是將其直接誅殺便是會將其放入佛宗的佛陣之中消磨他們的功力,像文虎的那種卸魔咒可是很少有人用的,那畢竟是永世不得超生的結果啊。

此時,忽然從不遠處的八卦中心傳來聲聲清澈的梵唱,入於耳際,炸於心間,兩人的魔嬰同時大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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