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恐怖的一刀(1 / 1)
張天放出那些小蟲子之後,更不停留,就在一滾,向著一旁躲過。
他雖然十七八歲的模樣,卻是生的體形卻只有**歲的孩童一般,就地一滾,靈活無比。
“什麼鬼東西……”
“轟”
楊橫還未落地就被那一團小蟲子襲到身上,頓時一聲大叫,隨即那柄恐怖至極的大刀便斬落在擂臺之上,一聲巨響,那被加固的極為堅韌的擂臺,居然被這一刀而下砸的一震,檯面上那堅若精鐵的地面也被砸出一個坑來。
“好恐怖的一刀!”
剛才已經比試完的一些人,自然知道那擂臺的堅固,他們之間的戰鬥也是激烈無比,但卻並沒有能夠傷到擂臺一絲一毫,而在楊橫這一刀之下就被震出一個坑,由此可見這一刀的可怕。
“啊!”
楊橫痛苦的抓著臉上的皮肉,那些小蟲子飛襲出來後直接籠在其的腦袋上,然後全部貼在其皮肉之上,瘋狂的吸食著其血液,只這片刻工夫,剛才還有如蚊蠅的小蟲子,個個都已經如小棗一樣大了。
“張天!”
楊橫一聲怒吼,周身之上頓時泛起了明黃色的鬥氣,層層的包裹著身體,那些小棗般大小的蟲子,立刻為鬥氣擠爆,化作一團團的血漿,落在地上,好似下了場血雨一般。
“嘿嘿,楊橫大哥,別生那麼大的氣嘛,就是開個小玩笑,嘿嘿,”躲開楊橫那一刀的張天嘻笑著。
“你惹怒我了。”楊橫語氣森然,他雖然聽聞過毒物谷的一些手段,但畢竟沒有經歷過,這般一交手,便是吃了虧。
只見其臉上被那些蟲子噬咬的一處處傷口,居然隱隱的開始浮腫起來,使得被咬破的那一個個小孔,慢慢的也變大,一時間,滿臉都是密集的小洞,看的人噁心的同時也伴隨著心寒,這小蟲子有毒!
“快把解藥拿出來!”感覺到臉上慢慢的開始麻木,楊橫瞪著眼睛怒聲道。
“哈哈,楊橫大哥,你這臉變大一些其實還是蠻好看的,哈哈。”
“找死!”
“霸刀訣!”
惱羞成怒之下,楊橫右腿自前方一趟,隨即身子一躬,右手執著那柄大刀橫掃而出。
這一刀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向前方的張天,將其所能騰挪輾轉的方位盡數封死,臺下眾人皆是心驚,那張天根本沒有任何兵刃,這一刀根本無法躲避,難道楊橫真的想不顧規則,將張天斬殺與此不成?
可是此刻的張天依舊站在那裡,不閃不避,甚至連低頭躲避都沒有。
“啊!”
還不等這狂猛的一刀揮完,楊橫便是痛叫著跳了開去,那大刀的鋒刃帶著一股凌厲的風聲自張天的鼻尖一掃而過,卻沒有傷及到他半分。
“什麼東西……”
臺下的陶易武目光一凝,這一記霸刀訣不可謂不剛猛,縱使同等鬥宗的強者也不敢硬接,陶易武也是好奇這叫張天的傢伙要如何破解,卻是目光中一個小白影,自擂臺上一閃撲至楊橫的腿上,旋即不見。
也是陶易武有雷劫煉體,目力遠超常人,才見得那點小白影掠起的樣子,但卻根本沒看出來那是什麼,速度之快,連陶易武也只是看到一抹殘影瞬間劃過,其它人卻根本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見楊橫跳著腳向後方栽倒。
“啊!好痛……!”坐倒在地的楊橫雙手青筋畢露,死死的掐著自己的右腿,好似裡面有什麼東西要從大腿向上鑽一般。
“張天!”
疼痛交加的楊橫一聲暴喝,聲音直震四方,他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覺得右腿猛的一痛,隨即更為可怕的是,那股疼痛迅速的變為食髓般的疼痛,料想定是這一身毒物的張天,又悄無聲息的對自己施了手段。
“嘻嘻,楊橫大哥叫我何事?”
張天一臉嘻笑的道,若不是看到楊橫那痛苦的青筋畢露的臉,任誰都無法將這一切想到這個好像天真可愛的孩子一樣的傢伙身上。
“你做了什麼!”
絲毫不看楊橫猙獰的雙眼,張天低著頭,好像在找什麼東西,“沒有呀,我什麼也沒做呀,對了楊橫大哥,你有沒有看到我的冰蠶呀,剛才把爐鼎開啟的時候,居然被那小傢伙溜掉了,若是不小心被它咬到人,師傅又要罵我了。”
說完一副很無辜的表情看著臺下一眾強者。
“冰蠶!”
臺下一人臉色頓時變的沒有一絲血色,“可是那食人精血的冰蠶!”
見臺下那人問起,張天抓了抓頭髮,疑惑道:“那小傢伙吃人精血?不會吧,我的冰蠶才不會做這種事呢,楊橫大哥,你說對吧。”
說到後面,轉過臉,笑意盎然的看著坐在不遠處的楊橫。
楊橫只感覺如墜冰窟,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帶著冰蠶,要知道毒物谷最為世人所忌憚的便是谷中的五大毒物,而冰蠶卻正是這五種毒物之一,這張天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能擁有冰蠶!
此時那一臉無邪的笑容彷彿是惡魔的鬼臉,冰蠶身具寒毒,噬人可將人冰封至死,休說一個鬥宗了,便是再高一層修為的人也是懼怕不己,而且其速度極快,據聞,沒有人能夠以肉眼看清冰蠶是如何攻擊的,待其撲到身體後便會直鑽入體內,飲血噬髓,陰毒無比。
神色間帶著些慘然和掩飾不住的驚駭之意,這張天為何以新進弟子的身份被毒物谷這般看重,連鎮派之寶都予其隨身攜帶。
“我認輸了,可以把它拿出來了嗎!”神色間帶著不甘的楊橫痛聲道。
他自然極為不甘,沒想到上臺之後,這不過片刻間,先是戲弄,被小蟲子咬的臉上奇腫無比,之後自己又不知不覺的被冰蠶侵體,敗的著實不甘。
“楊橫大哥,你讓我拿什麼呀?我還是先找找我的小傢伙吧,不然回去又要被師父罵了……”
張天一臉無辜的道,然後將手中的小爐鼎放在地上,其瘦小的身體也是蹲在旁邊,“小傢伙,你在哪呀,再不回來,下次不給你好東西吃了!”
口中喃喃碎念,似乎是和自己家養的小貓小狗撒氣一般,不過陶易武卻是看到其右手手指輕輕的捻起幾個指訣,雖然其做的隱秘而快速,但陶易武還是看到了,旋即就見一抹白影,迅捷的從楊橫的腿上一掠而出,落在爐鼎之內。
“嗯?不疼了。”楊橫沒想到隨著張天蹲在那裡碎碎的唸了會,自己的腿突然間不疼了,慢慢的站起身來,不自覺的右腿一軟,看來右腿中定是為冰蠶吸食了不少精血。
恨恨的看了看兀自託著爐鼎,笑意和熙的張天,“毒物谷的手段,楊某見識了,哼。”
撿起自己的大刀,一掠而下。
見楊橫認輸離開擂臺之後,帝家老者也是走上擂臺,宣佈了張天的獲勝。
隨著張天好像孩童一樣開心的歡呼,場下一些人也是神色警惕,畢竟楊橫的實力在這些人中也已經不弱了,沒想到卻被這大斗師境界的小傢伙玩弄在股掌之間,連絲毫反抗的餘地都沒有就敗下陣來。
當然,更讓人心中發緊的便是那爐鼎這中毒物。
見陶易武根本不理不睬,依然向著擂臺上走來,那青年登時臉色一變,喝斥道。
“你大爺的,胖爺的兄弟也是你這狗東西叫滾的!”臺下的武痴大罵道走到擂臺邊。
聽到武痴的罵聲,那青年神色一怒,“死胖子,我是東申水月洞弟子,有種你再罵一句!”
“狗日的,罵的就是你,好好的房子不住,偏要住在洞裡,你爹是野人,還是你娘是野人呀!”
武痴自然不會怕他,也不管他所說的水月洞是什麼勢力,張口即來,罵的純熟無比,雖然陶易武不知道武痴有什麼背景,但這般上前,還是不由的心頭一暖。
嘴角一笑,讓武痴回去,然後信步走到擂臺之上。
雖然武痴轉身離開了,但一路上還是罵的喋喋不休,若是比起牙尖嘴利,那白衣青年自然不會是武痴的對手,臉色鐵青的怒視著武痴,“好好好,我就先廢了這傢伙,待讓我遇上你,我再廢了你,到時候我看你還是否這般牙尖嘴厲!”
林青見武痴又要開罵,趕緊拉住了他。
“你說要廢了我,還有我的朋友?”陶易武嘴角掛著笑意,似是很平常的問道。
“對,我不僅要廢了你們,我還要把你們的手腳都剁下來,讓你們象狗一樣活著,哈哈哈哈,怕了吧?晚了!”
陶易武著實不知道這些宗門子弟哪來的傲氣,不過似乎這股傲氣也是因人而異的,自己一身布衣,雖然還算整潔,但相較於場內那些門派家族子弟,卻是隻能謂之寒酸了,也正是因為這般,才使其看出自己只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武修,以至於敢狂妄的說廢掉自己。
雖然帝家先前所說不可傷人性命,但這種話也只是針對於有背景的人,而自己似乎就不在其考慮範圍之內了,看看場外一眾人的冷眼旁觀,還有著些許興災樂禍,陶易武也是不禁好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廢掉你吧。”陶易武目光平淡的看著白衣青年,不過是個大斗師巔峰而己,居然敢如此狂傲,這就是身後背景給你的自信嗎?那我就讓你看看,我是如何將你的自信粉碎的!
“廢我?哈哈哈哈……”那青年似乎聽到了極為好笑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道:“你這武修倒是有意思,我都有點不想折磨你了,哈哈哈哈。”
莫名其妙的被麻煩找上身,陶易武也是無奈,雖然不惹麻煩,但也無懼麻煩,你要我死,那我便先殺你!
“廢話太多了吧,洞穿!”
一劍直刺而出,分水劍為真氣驅使,隨著陶易武的身形,直刺前方。
是的,陶易武用的是分水劍,面對這樣的角色,陶易武根本不想使殘影劍,殘影劍乃是上品靈器,長劍似乎帶著點點靈性,每次使用,陶易武都有一種得心應手的感覺,不似分水劍,只是一柄下品神兵,無論怎麼以自己的意念沉浸,終究是死物,想來殘影劍也不願意和這種角色對陣吧。
其實並非是陶易武想的太多,器本通靈,這本就是事實,越是高階的兵器,靈智越高,甚至於一些皇品,帝品之物,都有自己的意識存在,若不被認可,就算強行將之持有,所得到的也不過是一把略為鋒利些的兵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