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惱羞成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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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神兵武器,居然還是下品,你這傢伙實在笑死我了。”那青年大笑著自腰間拔出長劍,劍身如雪,白可耀人,只看外觀,便知這是一柄靈器。

“讓你看看靈器是什麼威力,哈哈,”

那青年持著白劍挽著劍花,籠向分水劍,在他看來,陶易武這平平刺來的一劍,幾乎毫無威勢,自然是看不到其上所蘊含的真氣,“真是個天真的武修呀。”

“碎!”

白衣青年臉上帶著獰笑,手上鬥氣裹挾著白劍,奮力一絞,心道眼前這神兵定然被一較而碎,他倒是想看看神兵被碎後陶易武臉上的精彩表情。

“鐺”

“嗯?呃……”

兩把劍凌空相交,一把是神兵,一把是靈器,兩個人持劍而對,一個是武修,一個是鬥步鬥宗,若是以常理推之,這一擊之下,那白衣青年澎湃的鬥氣絞動之下,神兵之劍定然被絞至粉碎,殘餘的鬥氣之下,那武修也定然重傷。

不過卻令人沒想到的是,兩把劍凌空一碰,一聲金鐵相交之聲後,神兵之劍卻是分毫未傷,不僅如此,白衣青年卻好像被什麼氣勁擊中,捂著胸口退了幾步。

“氣動!開山!”

陶易武根本不去理會眾人的狐疑之色,一擊迫退白衣青年,再一次踏步一躍,分水劍高舉頭頂,以泰山壓頂之勢,直劈向那白衣青年。

“真以為有點詭異手段便能奈何得了我嗎?給我滾開!”被洞穿的氣勁擊中,雖然為白劍絞破些真氣,但還是將白衣青年擊的胸口一悶。

剛才自己一番嘲弄,卻轉眼被自己看不起的武修擊中,白衣青年也是惱羞成怒。

“水月印空!”

“給我死!”

那白衣青年也是動了怒火,白劍一抖,迅猛的划向正劈向自己的陶易武,那一劃之下,兩半月牙狀的氣勁伴隨著白劍擊出,只觀這一劍威勢,便知道白衣青年用上了殺招,顯然是痛恨陶易武剛才將自己擊傷。

“老三,別擔心,老二那傢伙的手段還多著呢。”

臺下,武痴雙臂環抱,臉上帶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若不是其體形肥胖,倒有幾分絕代高手的味道。

旁邊的林青目光冷淡的看了看他,什麼時候這傢伙變成老大了,而且自己居然是老三?不過他對這傻胖子倒也沒什麼話說,冷冷的掃了一眼後,便回頭看向臺上,他自然不擔心陶易武有什麼問題,只是他不明白,以陶易武那般強大的劍意,只肖一劍,這臺上叫囂不停的傢伙就會被轟出去吧,甚至若是願意,陶易武完全可以一劍取其性命。

他哪裡知道陶易武的打算,若是以劍意陶易武自然可以將其掃出擂臺,不過陶易武要的遠不止於此,既然你要廢我,來而不往非禮也,那我就讓你感受下被廢的滋味。

而這白衣青年既然自稱是水月洞之人,那定然場外也有其門內長者,自己以劍意氣機鎖定之下,那凜冽的氣息定然會被其長者察覺,見勢不對定然會插手其中,陶易武又如何能將其廢掉。

想著自己半步鬥宗的實力,居然被一個武修落了面子,更是糾纏這麼久。

雖然兩人相鬥直到此處,不過盞茶的工夫,但在白衣青年的心中,面對一個武修,應該一劍即可斬殺,相抗這麼長時間,那便是恥辱。

“血濺!”

“嗯?”

白衣青年目光一凝,這武修居然沒有在穩住身形,還想著再續招式。

“找死!”

其實剛才一番交手,陶易武根本沒有退半步,所謂的陶易武要穩住身形,只不過是白衣青年一廂情願的想法罷了。

身負劍意的陶易武又怎麼會感覺不到白衣青年的殺招,不過他正好也想借此機會將其徹底輾壓,所以自那一爆之後直接便是“血濺”。

“轟咔”

蜂湧而上的真氣何等厚重,伴隨著“血濺”這強猛的一掃而過,那道月輪登時便被一劍而被,隨站白劍之上的鬥氣被破的爆炸聲,分水劍之上噴吐的劍芒重重的擊在白劍之上。

“鐺”

“嘭”

白劍自白衣青年手中飛出,凌空旋轉幾圈後,無力的掉落在擂臺上。

擊落白劍,陶易武旋即平劍一凜,直指白衣青年喉間。

“你敢動我!”

白衣青年怒吼道,此刻他所想的根本不是自己的命已經掌握在別人的心中,而是眼前這個卑賤的武修居然敢將自己的劍擊落,憤怒的他彷彿是這一場對決中掌握著主動權的一方,向著陶易武大聲喝斥。

“我勸你立刻自斷雙臂,不然我定然叫你生不入死!”

白衣青年怨毒的瞪著陶易武,渾不在意那近在咫尺的長劍。

“無知。”

陶易武一聲冷哼,一劍挑過。

“啊!”

白衣青年捂著臉退了開去,然而分水劍彷彿幽暗中毒蛇一般,如影隨形而來,依舊指著其喉間,不偏不倚,跟剛才所指的位置完全一致。

“混蛋,你居然敢傷我,我要將你碎屍萬段!”白衣青年的目光直欲噴火,伸掌揮向分水劍。

陶易武目光一冷,“這些宗門子弟果然是無知的緊呀,”心下想著,手上卻不慢,目光一冷,分水劍劃過一抹寒光,白衣青年伸過來的手臂一劍而落。

“什麼,這人武修好大的膽子!”

“嘿嘿,真是找死的傢伙。”

臺下戲謔的聲音傳來,而在此時,此外觀看席中地是一聲爆喝。

“敢傷我水月洞之人!”

只見一中年人裹挾著無匹的威壓瞬間而至。

那場外果然有人插手,陶易武也是一聲冷笑,手上再不停留,分水劍噴吐著劍芒直刺向那白衣青年丹田處。

“住手!”

“噗嗤”

“你……”

那中年人還是晚了,隨著手起劍落,分水劍直接刺破其丹田,隨之真氣化作的劍芒自其中快速的一絞動,丹田被絞的粉碎。

“啊……!”

陶易武一劍抽出,帶起一片血汙,所有人都震驚了,這是第一個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一方勢力門人下狠人的傢伙。

“我要你死!”

那中年人已經臨近,一雙大掌含怒拍下,那雙掌間雄渾的鬥氣,將之鬥宗顯是劇烈了無數倍。

“鬥宗巔峰!”

陶易武神色一緊,趕緊回劍格擋,若是面對鬥宗前期,陶易武自信能勝之,鬥宗中期也能斡旋一二,但若是鬥宗巔峰,便只能避其鋒芒了。

“嘭”

橫擋於身前的分水劍之上一股大力透體而入,悶哼一聲,陶易武倒飛出去。

“輝兒,你怎麼樣了。”那中年人一掌擊退陶易武,也不追擊,趕緊蹲下來察看白衣青年的傷勢。

“師叔……”白衣青年似乎還處於極度的震驚之中,沒想到陶易武居然真的敢將自己廢掉。

略一察看白衣青年的傷勢,那中年人臉色隨即變的陰沉起來,緩緩的站起身,“小子,好狠的手段!”

那咬牙切齒的話語道出,眾人紛紛感受到其有如實質的殺意。

“他要殺我,難道我便應該將脖子湊過去給他殺不成?”陶易武平復下剛才被震動的氣血,神色警惕的道。

“你說的對,他要殺你,你就應該將脖子湊過去給他殺,”那中年人冷冷一笑,“如今輝兒殺不了你,我便替他將你殺了。”

說完,身形一閃,陶易武只覺得眼前一道身影襲來,還不等抬手招架,就被一掌印在胸口。

“呃……”

被一擊轟出老遠的陶易武,強自壓下湧入口中和鮮血,立刻將分水劍插回背後,再一招,將殘影劍握在了手中。

“這就是宗門弟子嗎?哼,小的不行老的上,老的不行更老的上,好,陶某便要試試,你這半步鬥王有何了不起的地方!”

“劍鋒!氣動!”

“血濺!”

極光引運轉到極致,陶易武帶著一抹流光,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撲向那中年人。

眾人皆想不到,陶易武居然不稱勢而逃,反而挺身而進,更沒有想到陶易武的身法如此之快,有如劃破天際的一抹流光,縱然對比那中年人,也只是差上一籌而己。

“狂妄的小子!”

“映月掌!”

中年人雖然到達到王境,但半步鬥王也已經摸到了鬥王的門檻,若說鬥宗之下每一境界增長的都是鬥氣的質量,那鬥王相較於鬥宗只是以鬥氣來比較的話,幾乎可以說相差無幾,遠沒有達到大斗氣相差鬥宗無數倍的那種程度。

鬥王之所以厲害之處便在於對領域的觸及,陶易武也曾是鬥王,他自然是知道領域的可怕之處,以鬥王本身所處之處輻射周身之處皆是鬥王掌控之地,在這片領域之中,鬥王幾乎可以說翻手風,覆手雨,若是鬥宗與鬥王交手,鬥王只需調動這片領域中的鬥氣,以超出自身無數倍的鬥氣壓迫鬥宗至死,而鬥宗除了本身的鬥氣之外,無法獲取到外界的一絲鬥氣存在。

而這個中氣人已經是半步鬥宗,也已經觸及到了鬥王專屬的領域,雖然還只是身周百米大小的一塊,但又豈是如今陶易武所能抗橫的。

“轟轟轟”

“噗嗤”

陶易武這一式血濺自然強猛無比,以殘影劍擊出,若是尋常鬥宗前期高手都不敢硬接,但卻在這一掌之下頓時土崩瓦解,陶易武也是伴隨著一口鮮血,重重的砸在擂臺之上。

“陶兄!”

“兄弟!”

兩聲大呼自擂臺下叫起,兩道人影立刻飛掠至擂臺上,正是武痴和林青。

但見中年人又是一掌殺來,感受到這一掌上恐怖的鬥氣波動,陶易武也是大驚,這一掌他根本無力抵抗。

“你們小心!”陶易武站起身,向著兩人說道,他也不是矯情之人,雖然心底感激兩人的選擇,但此刻卻容不得多說其它。

“摘星!”

“絕破殺!”

“靈甲印!”

三人各施手段,陶易武和林青俱是極為強橫的殺招,陶易武也是好奇武痴有什麼手段,此刻一見,居然是印法。

武痴也是罕見的臉上變得凝重起來,手雙結印,自三人身前迅速的化為一塊鬥氣寶甲,遮擋在三人之前,隨著印法結好,其它三人的攻擊便轟在了一起。

“轟”

武痴所結的鬥氣印法連絲毫的阻礙作用都沒有發揮出來,便被那中年人一掌轟破,隨即撞在陶易武和林青的長劍之上。

“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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