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辟穀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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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心神沉浸在那團真元之力內,陶易武才知道這真元之力何等強大,想來那日天河派時,天元子也只是在自己體內注入了一絲而己,便只是那一絲真元,都已經讓陶易武體內的真氣瞬間充盈,也足以證明真氣較之真元,差了多少。

不過也幸好這股真元是由天元子煉化而成,所以在陶易武體內倒是溫順如羊,不然陶易武還真沒有任何辦法對控制這精純的真元之力。

隨著陶易武的引導,那股真元分作兩處,自陶易武雙臂透體而出,然後宛如兩團無瑕溼潤的白玉,更帶著氤氳的白芒,浮現在陶易武的雙掌中。

“以凝丹之法印注入到真元之內。”

陶易武依照天元子的話,將真元合在一處,雙掌微扣,好似抱著一圈圓球一般,將真元鎖在掌間,十指連動,神念之內的凝丹法印在陶易武雙掌間結出。

隨著印法落到真元之上,真元迅速的在陶易武雙掌間劇烈的動了起來,不過卻並不顯狂暴之意,似乎在極力的壓縮,讓陶易武驚奇不己,這真元之力已是真氣壓縮而成,再行壓縮,又會化為何物?

不過陶易武的想法並沒有多久,真元為印法引動,一顆顆球狀之物隱隱在陶易武掌間變幻出來。

陶易武大為好奇,略將手抬起,想看的真切,可是這一動,雙掌間的真元似乎也為之異動,立刻一縷真元從陶易武指間溢位。

“不要動!唉呀……”

天元子大是遺憾的說道,陶易武趕緊穩住手上的動作,再也不敢有所動作。

其實天元子傳授的這套凝丹印法倒也極為簡單,當然前提是必須要有真元。

等到的氤氳雙掌之上的散去,陶易武這才敢張開雙掌看,只見雙掌之見,五粒有若玉丸一般的小球泛著讓人心底為之平靜下來的淡白光芒,靜靜的躺在其上。

“這就是辟穀丹嗎!”陶易武大喜道,只看其外觀,便自然明白這絕不是普通的凡品丹藥。

“可惜呀,若不是被你不小心放跑了一些印法凝結而成的真元,哪裡會只有這麼五顆。”天元子大為可惜,不過旋即想想,他倒也是釋然了,雖然以真元結印凝丹之法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自然是簡單非常,但對於根本連聽都沒聽說過的陶易武,能真的結出這五枚丹藥已經是很不錯了,要知道哪怕是天元子自己在掌握真元之力後,也是嘗試失敗了數次才勉強成功的,而陶易武不僅結成了,更為難得的是這五粒丹藥的品相還是相當不錯的。

訕訕的笑了笑,陶易武隨即問道:“師父,這一粒辟穀丹能有多少天的藥效呀。”

天元子沉默了一會,似是透過陶易武的氣息來感應那五枚丹藥,然後道:“這五枚丹藥雖然算不是極品,但也已經很不錯了,觀其品相,當在三個月的效果。”

“三個月?”陶易武一喜,這天極武庫最多隻會封印五個月,而自己這裡有五顆,倒也絕對夠用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其它的,天元子又勉勵囑咐了陶易武幾句之後,隨即再次在陶易武的識海內陷入沉睡。

看了看掌中那五顆潔白無瑕的丹藥,陶易武為之一笑,有這等靈藥在,自己兄弟三人在這片空間中大可以如魚得水一般的四處搜尋了。

“嗯,”方巾青年應了一聲,隨即又道:“不用太過擔心,他們與慕容秋白相鬥那般慘烈,縱我不死也是重傷之人,料想此刻便是你我任意一人,都可將他們盡數斬殺當場。”

話雖如此說,方巾青年還是按照約定好的方法,凝出一團鬥氣於掌中,然後信手一指向天,那團鬥氣化作一抹極為醒目的鬥氣光線激射向天空之中,待至力竭之後,在空中轟然爆開,好似一朵絢麗的煙花。

“嗯?”

山洞內聞聽武痴不斷賣弄的林青也是臉色舒緩,嘴角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而此刻卻突然臉色一變,“不對,外面有人!”

正在和武痴調侃的陶易武陡見林青臉色如此鄭重,收擾心神,道:“怎麼了?”

“外面有鬥氣的波動。”

林青目光閃爍著淡淡說完,掠過隨向長劍,一掠身向著洞外奔去。

陶易武和武痴兩人相對而視,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他們並沒有感覺到外面有什麼鬥氣的波動,但林青自然不是喜歡開玩笑之人,而陶易武也知道林青的感知能力,絕對是在自己之上的,兩人雖然同負劍意,但陶易武所悟的是殺伐之劍,堂堂正正,藉著強橫無匹的劍勢,輾轉壓垮一切。

而林青卻是刺客之劍,機警,果決,一擊必殺,劍出必死,誓不回頭。

若是說陶易武所使的劍意是帝王之劍,那林青卻是絕世刺殺之劍。

也正因為刺殺劍意的這份難得的機警,陶易武也是毫無保留的相信,林青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兩人略一對視,立刻長身而起,隨之向洞外奔去。

剛至洞外,陶易武便見到林青向著小山洞遠處的一處林間快速的奔去,他不擅身法,但跑動起來左手緊握劍鞘,右手開掌按在劍柄之上,卻不握住,身體向前隱隱傾斜,也是跑的極快。

陶易武知道,林青已經是拔劍式蓄勢待發,那林中定然有人!

看著林青奔過來的身形,林中隱匿著的方巾青年和持槍青年都為之愣神,要知道他們所處的位置離小山洞何止千米,這都能被林青發現?

但他們也根本沒有半分僥倖的心理,因為林青身形微矮,右手按在劍柄之上,所奔的方向,正是自己兩人的處身之地,更有那一雙眼眸,似乎能透過密林,將兩人的身形完全的顯露出來一般。

“這小子怎麼發現的?”

“莫管了,我們要的是陶三,先殺了這小子再說。”方巾青年獰聲道,索性也不再隱藏,嗆的一聲拔出長劍,不退反進的向著林外的林青殺了過去。

“來的好!”

方巾青年一聲大喝,長劍疾斬,臉上更帶著些不屑之意,他料想林青雖然發現了他的蹤跡,但此刻定然傷勢未好,又如何能躲開自己這一劍。

“嗯?”

顯然讓他失望了,林青卻是根本沒有半點躲避的意思,挺身迎向那柄寒光閃動的長劍,右手依舊開掌按在劍柄之上。

“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嗤”

“嘶啦”

一個是快劍,一個是鬥宗,兩人身形一錯間,但是血跡紛飛。

“嘶……”

方巾青年倒抽了一口涼氣,再看向腰間,只見肚腹之上,一道醒目的劍痕橫貫其上,皮肉翻卷之間,更帶著血跡橫流。

而另一邊的林青卻是更慘,方巾青年這一劍直接斬在其肩頭,肩骨都為這一劍帶出深深的印痕,可想而知那剃骨之痛,不過林青卻是恍若未聞一般,甚至根本不曾將目光落在那處傷口之上,只是目光冰冷的看著方巾青年。

“該死,你居然敢傷我!”

方巾青年惱怒不己,他料想手到成擒的一劍,居然無法將林青一劍兩段,而自己在根本沒看到其出劍的情況下,居然受了傷,這讓其大感恥辱,雖然他也曾見到陶易武三人大戰慕容秋白的場面,但在其看來,三人中林青無疑是最為沒用的,而最後貫慕容秋白胸口而過的那一劍,他也只認為是慕容秋白當時太過狂傲大意之下才造成的。

陶易武和武痴也來到了場中,但見兩人的模樣,陶易武卻是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並不是陶易武的嘲弄之意,而是陶易武欣慰林青的表現,雖然林青肩頭的傷口駭人,但陶易武還是能看出些區別的,他為林青療傷多次,每一次療傷,其相較於之前,身體便更是堅韌一分,此刻被鬥宗傾力一劍斬下,卻不被其所殺,便是明證。

“哼,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便由我們倆將你們拿下吧。”

方巾青年沒有絲毫懼色,狂妄無比,他見三人衣衫上的血跡斑斑,定然是之前被慕容秋白所傷,想這不過兩日不到,又怎麼能恢復的這麼快。

更重要的是,這兩日間他們水米未進,雖說修煉者不進水米可活七日,可是帳不是這麼算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自然可以活出七日,可是那般等死之道顯然不是他們所求,而陶易武三人現在被他們發現,若是他們能先別人一步奪得辟穀術,那麼其它人的生死還不是掌握在自己的一念之間。

若是自己將辟穀術習得好便自行隱藏起來,只需要等其它人慢慢餓死,那這座寶庫中的一切,將盡為自己所有!

這麼一想,方巾青年的心頭也是熱切起來,再看看林青身後的持槍青年,眼神中掠過一點精芒,若是機會允許的話,他不介意連持槍青年一起幹掉。

“你先將這小子速殺掉,我來攔住陶三和這個胖子!”

方巾青年對著林青身後的持槍青年說道,隨即轉過身,獨面二人。

陶易武在來的途中便己將面目重新變了回去,所以也沒被兩人識破,此刻聽著方巾青年的話,陶易武卻是心頭不由得一笑。

若是當日三人被慕容秋白重傷之際,這方巾青年突下殺手,陶易武自然也無力迴天,可是現在三人傷勢皆己恢復,便是任意一人又豈是其所能應付,更不肖說有著諸般無匹手段的陶易武。

“哈哈,老二,這傢伙居然想一個人對付咱們兩個。”武痴大笑著道,笑聲中滿滿的嘲弄之意。

陶易武微微一笑,隨即向著方巾青年道:“我等兄弟三人似乎與閣下沒什麼過節吧。”

“嘿嘿,陶三,你是在向我求饒嗎?哈哈哈哈……”笑罷道:“怪就怪你身負寶術,卻沒有與之相襯的實力,我勸你還是早點將辟穀術交出來,也好留得全屍。”

“嗯?”方巾青年一愣,旋即大怒,“找死!”

盛怒之下的方巾青年縱身直撲上來,他己是打定主意了,先將這胖子殺掉,然後再將陶易武的手腳全部折斷,要讓他知道,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提劍殺來的方巾青年,武痴卻是嘿嘿一笑,但出手也是不慢,指決在五根肥胖的手機間輕捻,漸漸的於身前形成一個龜甲形的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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