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玩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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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甲印!”

“哼,不過是些殘兵敗將罷了,也敢言勇!”方巾青年一聲怒喝,隨即一劍直刺向結出來的虛幻甲印之上。

“鐺!”

一聲劇烈的金鐵交擊之聲,那略帶金光的甲印看似虛幻無實,但方巾青年一劍刺中之後,卻似刺在一面金鐵構成的牆上一般。

方巾青年心頭大震,這一劍雖然沒用上鬥技,但己是被加持了極強的鬥氣,求的便是要速殺武痴,沒想到在自己眼中不堪一擊的傻胖子,居然擋下了自己這一劍,更讓其心頭髮緊。

“莫不是這些人已經恢復了?”

這個想法一經泛起,方巾青年臉色立刻就變了,他自然不是笨蛋,陶易武三人連慕容秋白都敢一戰,而他們之間的大戰,自然被其看在眼裡,眼前這兄弟三人各有手段,那看似最弱之人有著絕世的快劍,這個胖子雖然並沒有什麼強勁的殺技,但各種陣法印訣也是層出不窮,而那個長相猥瑣的青年卻似最為恐怖,兩記強橫的劍技之下,連慕容秋白都要祭出寶器才敢與之相抗。

一劍被擋下,靈甲印卻只是顫了顫,彷彿接下這一劍殊為平常,武痴輕鬆的一笑,這方巾青年著實與慕容秋白相差甚遠,要知道慕容秋白可是一擊便可擊破靈甲印,

不過雖然眼見於此,方巾青年還是不想放棄,畢竟若是一擊便被驚退,心裡著實不甘。

雖然被靈甲印所擋,但他巍然不退,長劍翻轉,凜冽的劍光裹挾著鬥氣,迅捷的斬下,他倒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運起最強鬥技,想試控武痴是否只是外強中乾,如果這一擊之下破開靈甲印,他自然會長驅直入,然後速殺武痴。

雖然方巾青年只是鬥宗前期,但也是大門派中的傑出弟子,武痴也不敢怠慢,他雖然不擅攻殺之術,但若是論與人周旋,陶易武和林青加起來都比他不過。

“鎮天印,鎮!”

一道方形的印訣隨之打入靈甲印內,靈甲印之上金光一亮,原本虛幻的形狀似乎凝實了不少。

陶易武見武痴與方巾青年幾個回合下來完全不落下風,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他們三兄弟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子,陶易武主殺伐,林青主疾斬,而武痴相比較兩人的兇猛攻勢卻更像是襲體之細雨,雖不帶有傷人之意,但若是久戰之下,定會為其所糾纏,最後越陷越深,力竭而死。

“轟”

一聲爆響自靈甲印上發出,勁射出數道鬥氣,而靈甲印也是隨之劇烈的搖晃起來,不過片刻之後便隨之穩定,只是金光有些黯淡,卻無傷大雅,便是再吃其一記傾力攻擊,亦是不會破開。

“嘿嘿,你就這點能耐嗎?”

武痴得意的大笑道,隨即胖手在空中連點,又是一道印訣呈現在虛空之上。

“囚龍印!”

武痴得理不饒人,雙手翻動,然後自身前雙掌化爪,然後猛的一握,而方巾青年為氣勁所懾,正要退開的身形,卻突然為兩道巨力緊緊的鎖住,就像是被一個無形的巨手攔腰握住一般。

“嗯?”

方巾青年大驚,立刻開始劇烈的掙扎,想要掙脫開來,可是卻是除了腦袋和四肢能動,其它部位哪裡動的了。

“哈哈,胖爺神功蓋世,也是你這狗東西想欺辱便能欺辱的?”武痴哈哈大笑向著空中被自己握住的方巾道,隨即又道:“老二,這傢伙交給你了。”

一個鬥宗強者被同為鬥宗的武痴玩弄於股掌之間,怕也就只有陣師,陶易武略作一笑。

“嗆”

殘影劍化作一道黑芒,自陶易武揹負的劍匣之內飛出,然後被陶易武一把握住。

看著陶易武持劍淡笑著向自己走來,方巾青年頓時慌了,從陶易武那戲謔的眼神中,他自然看的出來,陶易武是真的要殺他,而此刻自己為武痴所制,有如待宰羔羊。

“你不能殺我,我是陰泉派的弟子,你若敢傷我,待得出去,便是天上地下,我陰泉派必不會放過你!”方巾青年聲色俱厲,雖是處於性命之憂下,但話裡的意思卻是滿滿的威脅之意。

陶易武一笑,心中不由得感嘆,這便是宗門弟子的德性嗎,若是得勢便將人欺凌至死,如若不敵,便搬出背後的勢力,以勢壓人,不過陶易武顯然並不在乎他背後的勢力有多大,而讓陶易武真正感興趣的卻是,他居然是陰泉派的。

不過看其身手,若是較之曾羽卻是差了好多,不知道曾羽為什麼沒有進入十強的名單。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把辟穀術交給我,我放你一馬。”

見陶易武半晌不說話,方巾青年自以為自己的威脅起到效果,更是得意道。

陶易武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方巾青年,“話說完了嗎?”

“嗯?”方巾青年一愣。

“說完了就去死吧。”

“氣動!血濺!”

“嗤”

一道凌厲的寒光閃過,那方巾青年頓時為之怔住,片刻後,其頸間一道血線浮現出來。

“撲通”

隨著其人頭掉落,武痴也隨之將手放開,方巾青年無頭的屍首便落在地上。

“老二,你可真殘忍。”武痴笑著調侃著。

陶易武回之一笑,不過他倒並不覺得殘忍什麼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如果不是自己有將其斬殺的實力,那麼此刻人頭落地的便是他們兄弟三人了。

不過陶易武也自是奇怪,武痴也並非是愚人,從相識至今,似乎從來沒對人下過狠手,便是大比之時,也只是在禁魔陣中將其它人擊退,這固然有其不擅殺技的原因,但更多的只怕是其內心中真的沒有什麼殺意吧。

陶易武看了看他,也不以為意,既是兄弟,那殺伐之路,便由我來吧。

另一處,林青和持槍青年也是斗的不分伯仲,但場面卻是極其慘烈,林青周身被其捅了三處窟窿,更有其它幾處觸目驚心的傷口,雖未傷及要害,但若是常人自然無法承受,不過他卻並不在乎,甚至連看上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而持槍青年也是極慘,左臂被林青一劍削斷,胸口處更有一處巨大的傷口,似乎是被林青一劍貫胸之後,又生生的向下猛的揮落,幾乎將其半個身下斬下,此刻他一隻手持槍而立,隱隱的用手肘按著傷處,不使內臟掉落出來。

“老三,沒事吧。”武痴率先奔到林青身前,待看到其周身的傷處,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這傢伙真是夠兇的呀!”武痴心底暗道,陶易武也緊隨其後而來,三人一同面對著持槍青年。

“你也是來奪寶術的嗎?”陶易武淡淡的問道,聲音中帶著冷意。

眼見三人匯合到一處,持槍青年心底一陣哀嘆,這三個傢伙哪裡是人,分明就是妖怪,要知道慕容秋白也只是仗著隨身攜帶的靈藥,才在不久前恢復,而這三人顯然都是沒什麼背景的傢伙,難不成也同慕容秋白一樣隨身帶著極品丹藥?

想歸想,但持槍青年也不敢再倨傲了,方巾青年己死,而自己重傷,對方要殺自己只怕是傾刻間。

“三位兄臺還請見諒,”方巾青年嘴角帶著一絲苦笑,“實在是逼不得己才出此下策。”

“哦?”

陶易武見其表情,心頭一陣疑惑。

“老二,莫要聽這傢伙掰扯,他不過是看我們人多勢眾,想著脫身之法罷了。”武痴怒聲道。

陶易武拍了下武痴,示意他聽下去,而另一隻手卻是按在林青後背上,輕輕的將真氣湧入其體內。

“你說說看。”

陶易武一邊為林青療傷,一邊說道。

聽到陶易武的話,持槍青年心頭一喜,立刻說道:“其實這也都怪慕容秋白。”

“嗯?那傢伙命令你們來的?你們不需要這麼怕他吧。”武痴冷冷的說道,他不可能對慕容秋白有什麼好感,當日一戰,慕容秋白將其手指一根根折斷的事依舊曆歷在目,他豈能忘記。

“嗯,若是平日間,我等自然不會任其驅使,可是當日你們逃離之後,慕容秋白便將帝家之人斃於掌下,我等無奈,只得來尋你們取辟穀術,不然……”

那持槍青年無奈的道,說到最後,眼神不自覺的看向陶易武。

“你說的是真的?”三人都為之一震。

“好狠的手段!這慕容秋這招釜底抽薪當真毒辣,迫使這些人不得不與之綁在一處。”

武痴恨聲道。

陶易武也是錯愕不己,但隨即也是為慕容秋白的心機暗贊不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手段,便讓眾人站在了陶易武他們的對立面上,當真好手段。

“剛才是你們發的訊號吧。”

林青傷口的血已經止住,隨著鬥氣的溫養,已經開始慢慢癒合。

“嗯……”

陶易武弄明白一切,也不由得一嘆,不過這些人縱然不為了保命,只怕若是有機會,也同樣會奪自己的辟穀術吧。

“將儲物戒指留下,你走吧。”陶易武淡淡的道。

“嗯?”

持槍青年聽到陶易武的話,頓時臉色一變,“兄臺,我只不過是被逼無奈,何必如此呢。”

陶易武也不看他,將目光放在林青周身的傷處,“縱然不是被逼無奈,閣下就不會惦記我的寶術了嗎?”

持槍青年為之一窒,隨即不甘心的道:“陶兄,我隨身的儲物戒指乃是門中長老所贈,若是遺失,門中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還望陶易武多加思量。”

“你在威脅我嗎?”陶易武眼神為之一冷,又要拿師門壓我嗎?

“不是不是,在下絕無此意,只是陶兄想必也明白估計儲物戒指的珍貴,若是遺失,在下門中定然會追查到底,想來陶兄定然也不願沾惹上這份麻煩。”

“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留下戒指,我放你走,要麼我殺了你,我自己取戒指。”

陶易武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他雖然極不願意沾惹上麻煩,但麻煩既己結下,他又如何能讓對方全身而退。

“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解決食物的問題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若是出去之後,你自然可以將戒指的事告之門中長老。”

看著身前還在猶豫的持槍青年,陶易武再次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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