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鬥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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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給我死!”

慕容秋白先是難以置信的盯著胸口上的長劍,隨即立即怒聲大吼。

“嘭”

一巴掌印在林青胸口之上,帶著一聲骨骼爆裂的聲音,林青頓時被擊飛出去,還在空中陶易武就已經看到其七竅流血的面孔之下,半邊身體被轟的已經癱軟。

“三弟!”

陶易武痛呼一聲,極光引爆響,一掠衝了過去,接住墜落的林青。

但林青早己重傷昏迷,再細細一看,陶易武心頭頓時一緊,慕容秋白那一掌直接轟在了林青的左側胸口,不僅數根骨頭被轟斷,覆蓋在心臟之上的內臟也被轟成了一圈血泥!

陶易武強行將體內不多的真氣狂湧出來渡入林青的身體,但這哪裡足夠,這等傷勢之下,又豈是真氣所能治療的,臟腑粉碎,若不是力道已經消散大半,只這一掌,連心臟都要為之爆裂。

“三弟!”陶易武心痛欲裂,真氣雖然神異,但畢竟不能生死人,肉白骨,那些化作血泥的臟腑又豈是能恢復的了的。

“嗷!”

玄武殘魂適時逞兇,大口一張,直接咬嚮慕容秋白。

作為神獸中防禦最為強悍的存在,玄武不僅有著極為堅固的背甲,更是有其它神獸不能比擬的咬合力,雖然這只是一縷殘魂幻影玄武,沒有神獸應有的神通,但這一咬之下也絕對不容小視。

正為身上的劍傷震怒不己的慕容秋白見玄武的大嘴己至,更是怒不可竭,本想著己成鬥王境,可以輕鬆的輾壓這些自己眼中的螻蟻,卻不想居然反被其所傷。

林青的一劍雖然破壞力極為恐怖,但對於一位鬥王來說卻並沒有那麼強,劍身入體之後,劍意爆破,卻根本無法炸開慕容秋白的身體,鬥王境強者周身為天地間的鬥氣浸染,更有著一絲與鬥氣間的感悟,雖然無法如鬥聖一般肆意驅使鬥氣,但那些與自身極富親和力的鬥氣也會自動為本體防禦一切傷害。

所以慕容秋白雖然看似被一劍貫穿,但真正受到的傷害,對於他來說,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那股強烈的恥辱感,卻令他直欲將這裡的一切徹底毀掉,轟碎!

“嗯?陶兄,武兄,你們怎麼了?”

樓梯口突然踏步上來兩個人,待看到陶易武三人的情況,頓時驚奇道。

來人正是張天和肖烈,兩人一起將二層的寶物洗劫一空,他們也知道,既然慕容秋白和風揚都上三樓了,他們顯然不可能與之爭奪,還不如安心的將二層的寶物奪到手裡再說,不過讓他們意外的是,這一番搜刮,兩人都是得到了好幾件皇器。

張天雖然將持槍青年和黑衣青年解決掉,但對於肖烈還是不敢出手的,雖然在這些人裡,肖烈不顯山不露水,似乎實力也就稀鬆平常,但那也只是相對於陶易武之流而言,如果當真生死相搏,張天相信,最後死的那個人絕對會是自己。

而肖烈也忌憚於張天的蠱蟲,是以,兩人難得的在二樓達成默契,各自搜尋寶物,待所有的寶物被取盡之後,才堪堪來到三樓。

“不過是個殘魂罷了,也敢逞兇!”

慕容秋白怒吼一聲,手掌向上一提,大地為之震動,玄武身上的土地立刻崩起一片濃重的寒氣。

“轟隆隆”

三根巨大無比的冰刺拔地而起,有如刺入豆腐一般,直接洞穿玄武身下的甲殼,將其身體牢牢的釘在地上。

慕容秋白的實力再如何削弱,卻也不是現在的陶易武他們所能抗衡的,懷裡的林青依舊昏迷不醒,陶易武根本無法分心它顧,只能時刻以真氣護住其的心脈,不使其氣息斷絕,如果慕容秋白再來與自己纏鬥,陶易武是真的有心無力了,只要真氣斷絕供應,林青立刻就會身死當場。

“又來了兩個,那就都去死吧,正好可以給我提供點肉食,桀桀桀桀……”

肖烈和張天臉色大變,他們剛到此處,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就見到實力大漲的慕容秋白居然生生的將一頭玄武轟殺當場,更是在言語間對自己等人露出不善之意。

“陶兄,這是怎麼回事?”肖烈身著不遠處的陶易武詢問道。

陶易武目光緊鎖向遠處兀自仰天狂笑不斷的慕容秋白,沉聲道:“他吞服了天極王的涅槃丹,不想死就趕緊逃吧。”

風揚看的也是無比嚴肅,剛才那番激戰,他連施殺招,消耗也是頗大,一時半會哪那麼容易緩過來,再看慕容秋白,這連番的激戰,不僅未曾受到什麼傷害,反而將境界穩固下來,成為了真正意義上的鬥王。

眼見事不可為,風揚早就存了逃離此地的心思,只不過卻不敢妄動,怕先吸引到慕容秋白的注意力,此刻見到肖烈和張天到來,再不停留,迅速的向著他們二人的方向掠了過去。

他也是算計的極深,那邊有五人,自己只要衝過去,到時候逃脫的機會定然會大不少,想及此,一縱身,直撲向樓梯口。

肖烈等人一愣神,隨即反應過來,他們不知道風揚的心思,只當他要奪路而逃,不自覺的就要讓開道路。

“風兄,你走的了嗎?”

慕容秋白冷笑一聲,一招手,一片冰層迅速的將樓梯口覆蓋住,這方空間徹底成了絕境!

這便是真正的鬥王手段,此處空間已經盡數化為慕容秋白的領域範圍,以在場眾人的實力,如果能夠破的開。

“轟轟”

風揚憤恨的猛烈攻擊著那片冰層,卻是分毫無傷,頓時讓眾人心頭湧上一絲絕望。

“慕容秋白,你意欲如何!雖然你雪神殿強勢,但我等背後的勢力也是不凡!”

風揚陰沉著臉,冷聲道。

不過這話顯然並不能打動慕容秋白。

慕容秋白臉色猙獰的怒視著風揚,“你問我意欲如何,你壞我機緣,難道還以為走的脫嗎?今天誰都別想走,這裡便是你們的埋骨之地!”

“慕容兄,我和張老弟並不曾與你有怨,還望放我等離去。”肖烈斟酌著言語,儘量不觸怒慕容秋白。

“桀桀,肖烈,你是聾了還是傻了,誰說沒有怨恨我便會放你走?”慕容秋白戲謔的看著肖烈和張天。

肖烈臉色大變,看來慕容秋白的心境早己扭曲,不論是否有怨,他就是要將在場所有人全部斬殺於此!

陶易武心頭陷入絕望,這已經是無解之局,縱然他有極為神異的修真之術,奈何自己修為不濟,卻是根本難以迴天。

“諸位,慕容秋白的目的大家都己知曉,若是他不死,那我們便要死於其手,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與之潑命一搏,或可搏得一線生機!”風揚厲聲說道,他已經被逼至絕境,如他的性格,自然不可能會與人搏命相抗,但此時卻又不得不如此。

肖烈看向遠處好整以暇的慕容秋白,心頭隱然一股絕望,那可是個鬥王境強者,自己等人更是在其領域之內,縱然搏命又能如何?真的能讓你付出些代價嗎?

心頭更是大為懊悔,自己為什麼會踏入這三樓而來,把自己親手送到絕境之中,但多想己是無意,卻只能盡力一搏了。

各自心裡打定主意之後,目光俱是落在了陶易武的身上,若想搏命,關鍵還在陶易武的身上,也只有陶易武或許能給慕容秋白構成些威脅。

但陶易武卻是根本不可能與他們一起搏殺,只要斷去與林青身上的真氣供給,林青立刻就會身死當場,他如何能起身,同時也意味著陶易武三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

“陶兄!”

風揚沉聲道,他不知道陶易武的處境,見其依舊攬著林青的昏迷的身體,只當是還在擔心自己兄弟的傷勢。

“抱歉……”陶易武嘴角泛起苦笑,他何嘗不想拔劍而起,哪怕拼了性命也要重創慕容秋白,可是再看看自己懷中的林青,也只能無奈的道:“我不能和你們一起。”

陶易武的話立刻讓三人一陣錯愕,肖烈立刻高聲道:“陶兄,難道你就這麼放棄了嗎?放手一搏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肖烈說話間更是心中苦澀,本來拿好蒐羅來的東西只需要遠遁而去即可,現在卻只能在此地求得一線生機。

“你們商量好了嗎?桀桀,如果商量好了,那就過來送死吧。”慕容秋白周身籠罩著繚繞的寒氣,獰笑道,此刻他已經徹底成為了鬥王,根本不將眾人放在眼裡,哪怕是風揚和陶易武,再也不能對其構成半分威脅,感受著鬥王境的強勢,心中更是暗笑自己當初鬥宗後期便引以為傲,當真可笑,雖然與自己之前不過邁過了兩個境界,鬥氣更是沒有增長多少,但在領域之內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讓慕容秋白沉迷不己。

“這便是強大的感覺嗎?桀桀,我要一直強下去,任何阻我之人,殺之!任何辱我之人,戮之!”

慕容秋白目光陰冷,看向陶易武和風揚更是甚之,這兩人一個殘他身體,一個毀他武道,都是他恨之入骨之人。

“陶易武!”

“老二……”

場上所有的人都將目光鎖定在了陶易武的身上。

武痴見陶易武手掌緊緊的抵在林青的身上,自然知道陶易武的難處,但他也不知如何是好,痛聲的一叫,只希望陶易武能拿出主意。

陶易武蹲在地上,看著生死不知的林青好一會才站起身來,默默的將林青背至身後,然後解下自己的腰帶,將其捆縛於背上。

除了武痴,眾人都不知道陶易武在做什麼,但也沒有開口阻攔,只是靜靜的看著。

“諸位,”陶易武揹負著林青,神色平靜,“那便戰吧!”

說完不等眾人反應過來,率先轉身向著慕容秋白的方向走近幾步。

“慕容秋白,今日就做個了斷吧。”

“我根本不在乎你們手裡的那些東西,我要的是你們的命!”

“轟!”

風揚連扔出五道寒星才將這支冰槍擋下,隨後被陶易武一劍轟碎。

“殺!”

見此局面,肖烈也徹底明白了,這慕容秋白的心境已經十足扭曲,此刻他只想著將自己這些跟其一起來到武庫之內的人徹底斬殺,那樣他在此地受的屈辱自然不會為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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