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蟲蠱(1 / 1)
四人各施手段,紛紛的攻向慕容秋白,但慕容秋白卻臉上帶笑,絲毫不以為意,周身之上環繞著一層冰罩,尋常攻擊根本無法將之擊破。
陶易武揹負著林青,身體中的真氣源源不斷的渡入其身體之內,若是平時倒也不在意這點消耗,但面對著鬥王境的慕容秋白,他不僅要保持極快的身法,更要格擋慕容秋白時不時的攻擊,情況倒是比之張天亦是危急。
“陶兄,幫我破開他的護體冰罩!”
纏鬥不下,風揚高聲叫道,他隨身的暗器全數籠罩在慕容秋白身上,叮叮鐺鐺作響不僅沒有將這層冰罩破開,反而被震碎不少,心中不由得大為著急。
“我來助你!”
正在陶易武為難之際,肖烈一聲大喝,手中一把吞吐著烈炎的大刀帶著一抹濃焰力劈而下。
“火神斬!”
這一刀濃濃的烈焰令的幾人都有一種身處於火山口的感覺,都是對肖烈有些側目。
其實肖烈本身實力並不弱,只是被陶易武,風揚之流給搶去了光芒,火神殿功法凝鍊地火之力,灌注於自身,鬥氣中隱含火之力,施展起來自然是烽火連天。
世人皆言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但五行相剋又豈非只是一概而論,若是火勢滔天,杯水又豈能克之。
當然這自然不是說肖烈這一刀所帶的火勢己經強出慕容秋白冰雪之力的數倍,但這一刀所帶的威勢卻著實讓大家心頭一喜,或許真的能斬破這層冰罩。
“轟!”
火焰大刀怒斬而至,一襲火龍傾刻間便翻卷著撞在冰罩之上。
火星四濺,冰屑紛飛,水氣和著焰芒轟然爆裂,眾人無不震驚於肖烈這一刀之威,再看向肖烈,只見其神色萎頓,顯然也是消耗不小。
陶易武卻是臉色一正,他的感知力雖然無法同林青相比,但比在場幾人卻是強上不少,肖烈這一刀雖然極為剛猛,那層冰罩都為之劇烈動盪,似有有裂開的態勢,但隨著冰罩中一縷縷的寒氣注入,居然漸漸的開始穩定下來。
“還沒破!”陶易武趕緊大喝一聲,同時殘影劍一斬而下。
“破妄,裂!”
“轟轟!”
陶易武傾力一劍而下,那動盪不停的冰層立刻為之而破。
但只見一道身影迅速的自氣浪爆破處衝出,一隻冰掌直接印向陶易武胸口。
“陶兄小心!”
“嘭”
風揚一見那道身影,立刻高聲疾呼,但卻還是慢了一步,慕容秋白見阻擋不住冰罩的破裂,當機將其捨棄,而後趁著陶易武無法回招,縱身襲向了陶易武。
一股巨力更帶著無盡的寒意從胸口傳來,陶易武一口血湧出,身體直接被震退,慕容秋白獰笑一笑,又是一支冰槍插刺向消耗巨大的肖烈。
“嗯?”
眼見那一支冰槍在瞳孔中放大,肖烈卻根本毫無辦法,剛才消耗不小,而且慕容秋白又是如此近的距離突襲,眾人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冰槍刺向肖烈。
正在此時,一大片黑點迅速的飛向慕容秋白,使得慕容秋白一驚,趕緊向後退開,同時冰槍脫手射向肖烈。
“鐺!”
肖烈虎口一震,險些握不住手中的大刀,看著擋在自己胸前的火焰刀,心底一陣後怕,然後向著身旁的張天誠懇的道謝。
原來剛才那危急關頭,張天直接開啟了手中的小鼎,催動出一片蠱蟲,迫使慕容秋白只能後退,要不然以慕容秋白親手襲至,哪怕有火焰刀相擋,肖烈也定然會被其洞穿。
風揚身法出眾,慕容秋白雖然是臨時變道攻來,他倒也不亂,一個閃身掠至後方,再是連連爆響之下,身體不停的變幻著方向,快的讓人根本看不到其身在何處。
見已經破開了冰罩,肖烈又沒有受傷,風揚直接運起身法,連連出手對著慕容秋白攻擊,雖然處在冰雪領域之內,但運足身法的風揚速度倒是不見慢上多少,雖然不曾將慕容秋白逼入險境,但卻也是將其拖住。
“真以為我就這點手段嗎?”
慕容秋白一聲厲喝,掌間猛然下壓,一股存重的冰雪威壓從天而降,直接撞在還在空中不停閃動的風揚身上,將其震的直接噴出一口血,再掌心抬起,一道鋒銳的冰雪銳氣從地底拔出。
“凝冰刺!”
這連續兩次出手,讓得風揚有些措手不及,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那道巨大的冰刺直接向著自己的身體刺了過來。
“啊!”
若是被刺中,風揚只是想象都知道會發生什麼,哪裡還顧得了那麼多,秘法催動,一口精血噴出,身體立刻爆射出去,居然衝破了冰雪的威壓。
“幽魂引!”
“連環落!”
風揚知道這種秘術爆發不可能持久,當機立斷,施以最強殺招,勁射向慕容秋白。
“嘿嘿……”張天輕聲一笑,手中一抖,一道白影從小鼎中迅速掠出。
張天也是極為冷靜,他知道若是不抓住最好的時機將冰蠶放出,只怕會被慕容秋白輕鬆化解,風揚爆發出最強攻勢之時卻是最好時機。
但他顯然低估了慕容秋白如果的實力,冰蠶一動,他便覺得身後一股較之冰雪更為森冷的氣息衝向自己,按說冰蠶襲體根本不會被人發覺,若是張天也有鬥王的修為,自然不會,但張天只是大斗師巔峰。
蠱蟲催動也與主人的修為息息相關,主人越強,蟲蠱越強,蟲蠱乃是寄生於主人的身體之內,汲取主人的修為來強化自身,以張天的境界,蟲蠱雖然對慕容秋白能產生威脅,但在慕容秋白的領域之內,張天放出冰蠶的那一刻便被其知曉。
風揚自然看到了張天的動作,他知道自己這兩式殺招不可能真正的傷到慕容秋白,只能靠著冰蠶侵入其體內才有一線機會,但此刻卻是見到慕容秋白只是在身前凝出一面冰盾,就欲回身滅殺冰蠶,登時大急。
“爆殺!”
在這關鍵時刻,陶易武卻是突然殺到。
剛才被一掌拍飛,陶易武也受了不輕的傷,但其只是穩穩的護住身後的林青,不使其與自己分開,便又衝殺過來。
武痴努力的站起身子,雙手顫抖著結出囚龍印,從人都明白現在的情況,只要冰蠶能進入慕容秋白體內,便還有一線希望,反之就只能束手待斃了。
“啊!”
一聲大吼,慕容秋白身上冰雪鬥氣流轉,武痴所結的印法傾刻破裂,武痴狂噴一口鮮血,隨之軟倒在地,囚龍印需要他以心神牽制,印結被破,本體也會受到傷害,若是同階之間印結被破自然不會如此,但慕容秋白傾力破之,印結的反噬之力襲體,武痴立刻噴血昏倒。
“摘星!”
陶易武口中長流著鮮血,面目瘋狂,體內的靈丹瘋狂運轉,強行施展先天三式之一,摘星式。
“五星連珠!”
後面的風揚古井無波的臉上也湧上了狠厲之色,這已經是所有人的放手一搏,不成功,便成仁!
感受到眾人極強的殺機,慕容秋白的臉色也變了,若只是一個人倒也罷了,此刻他的護體冰罩消失,更加之這麼多絕強的殺招,若是被轟中,絕對會受到重創,如此倒也罷了,那個小小的冰蠶才是最為致命的存在。
只是冰蠶雖然被張天催動出來,卻並沒有對其立刻攻擊,在自己的世界裡,慕容秋白能隱約感受到冰蠶的存在,但卻並不能察覺出來具體的位置,張天顯然在等待最好的攻擊時間點。
來不及多想,若是不將這些攻擊先擋住,不用冰蠶襲體,自己就會付出極為慘烈的代價。
掌心揮動之際,整片領域立刻向著他的身體而來,還不等幾人的攻擊落下,慕容秋白身上就浮現出了一個巨大的白色冰罩,宛如一個巨大的繭,將慕容秋白裹挾在其中。
“轟轟轟!”
強勢的攻擊落下,這已經是眾人能夠施展的極限了,氣浪翻飛,各色氣勁飛濺四溢,整個三樓空間為之劇烈的動盪,樓宇炸裂,地面翻轉,強猛的攻勢讓在場所有人如臨末世。
而在眾人都未曾注意的高臺之上,天極王原本化作灰燼的寶座之上卻是一點幽光浮現,隨著幽光的出現,那些四溢而飛的氣勁,卻緩緩的被其吸引,到得身前,便直接被吸附其中,隨之幽光也慢慢變大。
“轟轟”
氣勁爆裂聲不絕於耳,但那巨大的冰繭根本不為所動,眾人的攻擊仿若落在了一處極為堅硬的巨石上一般,沒有見得絲毫效果。
煙塵緩緩散去,眾人的臉上無不現出絕望之色,沒想到鬥王的領域如此堅固,這般攻擊都不能將之攻破。
“咔”
一聲裂響,冰繭現緩緩現出一道裂痕,眾人一見心頭一喜,都停在當前之處,緊張的看著冰繭。
“咔嚓”
冰繭碎裂成無數塊,散落在地上,張天一見,眼中厲芒一閃,一道白影好似地面上沒有融化的雪片,此刻卻疾射向冰繭處。
“咻……嘭”
冰蠶一撲而上,卻有如撞在了一面牆上,緩緩滑落,卻只見慕容秋白一臉笑意的站在當下,身周各處浮現著四面透明的冰盾,冰蠶正是撞在冰盾之上,不曾侵入慕容秋白的體內。
“桀桀……”慕容秋白得意的笑道:“便是拼死一搏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們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勞!”
張天一見趕緊催動手訣將冰蠶召回,但慕容秋白卻是手中猛的一握,一道冰團自冰蠶處形成,快速的將冰蠶凍結在其中。
他非是不想將冰蠶滅殺,但作為五毒之一的冰蠶又豈是那麼好殺的,現在已經掌控全域性,自然並不急於一時,只是施以手段,將其冰封。
拍拍手,慕容秋白似乎極為隨意的道:“玩也玩過了,你們也沒什麼手段了,那便放心的去死吧。”
眾人雖然心中激憤,卻也無可奈何,剛才那番大戰,眾人體內的氣息早己消耗一空,如何能與還有餘力的慕容秋白相抗。
陶易武拄著劍努力的使自己的身體不至於栽倒,眼中帶著無窮的恨意瞪著慕容秋白,沒想到事情居然變成這樣,得到涅槃丹之後的慕容秋白強大如斯,難道真的要死在這了嗎?
在場之人心中也明白慕容秋白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多說己是無益,心中隱含的恨意直欲將慕容秋白生吞活剝,只待慕容秋白向自己出手時作垂死一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