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馬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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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之下,陶易武長嘆一聲,這大漠倒是真的如外人所說的那般,連以真氣護體的陶易武都能感受到空間中的灼熱氣息,這種地方若是給火屬性鬥者修習,定會事半功倍,越向裡走,灼熱氣息越強,陶易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到了什麼地方,此時給陶易武的感覺就像是來到了火山口之中。

他倒不會為飲食擔憂,辟穀術實際上消耗的是真氣,只要天地間還有真氣的存在,陶易武就能永遠不會為此而擔心。

再次一路狂奔,直到真氣消耗怠盡,陶易武才慢慢停下腳步,他已經完全弄不清方向,週轉的一切,除了漫天黃沙,就只剩下偶爾被風吹拂起的沙塵。

而就在這時,陶易武卻是臉露喜色,而讓陶易武驚喜的正是遠處一隊幾十人眾的商隊。

陶易武只是略一停頓,立刻向著那邊狂奔而去。

“主母,天色已經不早了,還是尋一處背風處紮下營寨吧。”

商隊中的一個長者臉帶疲憊的騎在駱駝上向著隊伍中的一個青紗遮面的婦人說道。

隊伍中的駱駝背上都插著一面小旗,上面書著一個“吳”字,被稱為主母的婦人名叫吳淮伊,沙城吳家的主母。

沙城是大漠外圍的一處中型城鎮,城中除了城主府之外,為首者便是吳,胡,孫三家,只是吳家這一代卻是略顯尷尬。

作為家主的吳義自幼體弱,但因為傳長不不傳幼的祖訓得居家主之位,卻讓族內其它人心有不甘,而廉淮伊卻是一個精明強幹的女人,自嫁給吳義之後,立感吳家之危局,族外尚有胡,孫兩家覬覦,族內,卻是隱隱有內鬥之憂,所以毅然的以主母之尊擔起了族人的一應事宜,也得虧族內長老都恪守祖訓,倒是不曾刁難吳義,不然吳家早己分崩離析。

但這卻並不是長久之計,自吳義得到家主之位後,胡,孫兩家便開始處處針對吳家,城內商業予以排擠,在外更是小動作不斷,近年更是開始截殺吳家的商隊,但苦於沒有直接的證據,又被族內其它人牽制,所以也只能忍氣吞聲。

而此次商隊運送的卻是一批上品靈氣石,廉淮伊不敢怠慢,便決定親自押運,一路上小心謹慎,倒也沒發生什麼事,眼看著再過不久就能回到沙城之中,廉淮伊心中多少有些安慰。

“此次運送的東西極為貴重,還是早些回到沙城好吧。”

廉淮伊還未說話,隊伍中的一位同樣以紗布遮面的青年陰側側的說道。

廉淮伊眉頭微皺,這個青年正是吳義的同胞族弟吳構之子,名喚吳一明,平日裡只會尋悻滋事,此次運送,他卻主動跟隨,也讓廉淮伊有些弄不清楚他的目的。

不過吳構最為覬覦吳義的家主之位,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好心,廉淮伊一路而行,對吳一明也是頗為小心,倒不是因為吳一明的修為,廉淮伊自身就是大斗師巔峰境強者,在沙城中也算是一號人物,而吳一明只不過是個鬥師,自然入不得其眼,廉淮伊只是擔心吳構父子二人是否有什麼陰謀。

“大家多日趕路,想是也有些累了,此地距離沙城還有兩天的行程,卻也不必急於一時,那便早些紮營吧,大家晚上都好好休息,明日加緊趕路,爭取早點回到族中。”

廉淮伊根本不理他,而是朗聲向著隊伍中的其它人說道。

隊伍中的幾十號人,廉淮伊還是信的過的,這些人都是吳義父親留下的家生子,於主角一榮俱榮,自然不會有二心,而對於廉淮伊,這些家生子也是敬重無比,不僅是其的處事手段,亦或是實力修為,都堪稱巾幗,所以對於廉淮伊的放,向來是言聽計從。

聽到廉淮伊的安排,隊中護衛紊然有素的從駱駝上躍下,然後開始卸下隨身行囊帳篷,自有人去尋背風地。

“哼!”

吳一明見這些人根本不理他,惱恨的悶哼一聲,隨即跳下駱駝,招呼過兩個人幫自己收拾東西。

這個被稱為珊兒的少女正是她和吳義所生的唯一女兒,從小便被視為珍寶,此次行商被其攪擾,非要一起隨同,廉淮伊無奈之下也只能答應,想是讓其吃些苦頭,以後便會老實一些。

“家裡悶死了,族中的人又不搭理我,還不如出來跟娘一起到處看看,嘿嘿。”

吳珊兒將遮面的紗巾摘下,隨即一張傾世之容的絕美面容展露出來,讓得無意中看到的護衛都為之失神,炎炎的大漠彷彿因為這一張面孔而清涼了幾分。

“嘿嘿,你們都覺得我好看嗎?”吳珊兒看著那些失神的護衛,脆生生的叫道。

“好看!”

醒轉過來的眾護衛吩吩滿臉笑容的高聲叫好,漂亮的姑娘誰都喜歡看,但他們也算是看著吳珊兒長大的,都是分外親近,這片轟鬧聲倒是透著溫馨,不帶絲毫的褻瀆。

廉淮伊也是臉帶笑意,同時也是倍感無奈,他們作為家主卻是人丁不旺,後輩人也已經長大成人,都或多或少的參與到了家主之爭中,所以吳珊兒在族內自然不會有人理睬,便是遇到一起,也只會是冷言相對。

“鬼叫什麼!”

幫忙照料吳一明的兩個護衛也是高聲叫喊,立刻引起吳一明的不滿。

“長的好看又有何用,終歸是要當作一個禮物送予別人的。”

對於主家派系,吳一明自然沒一點好臉色,然而吳義又無子,就算是各家不爭,待其歸天之後,這家主之位也只能是落到旁系兄弟手上,而到時吳珊兒正好可以用來當作禮物送給某個大族作為聯姻。

吳一明獰聲笑道,絲毫不在意兩個護衛憤恨的目光。

“咦?娘,快看,那邊跑過來一個人。”

吳珊兒正是歡喜的四處張望時,卻突然看到了一路奔行過來的陶易武。

對於這些摸不清底細的人,陶易武也沒有運轉極光引,只是憑藉著腳步,裝作普通武修人的模樣疾步跑過來。

“來人止步!”

還未等來到近前,立刻有兩個護衛手按腰間刀柄,警惕的高聲叫道。

陶易武順從的放慢腳步,然後停在兩個護衛身前三丈之外的地方,也不以為意,這茫茫大漠之中,若是不帶著七分警惕三分小心,只怕要被無處不在的馬賊吞的連渣都不剩,陶易武只是想打聽下方向,也不想和他們結仇,所以站的位置卻是恰到好處,既能讓對方打量自己,又方便說話。

“敢問閣下何人,為何一路奔赴我吳家商隊。”

見陶易武頗為識趣,其中一個護衛神情略松,隨即高聲問道。

“在下陶易武,被困大漠之中已經三日,今天見到貴商隊路過,所以才冒昧奔赴過來,衝撞之處還望見諒。”

大漠距離天極國之間阻隔了十幾個小國,陶易武自然不在意身體會被人看穿,所以稱呼也是用上了本名。

“你是說你一人獨自迷失在大漠之中三日!”護衛驚聲問道。

這裡可是鬥氣大陸最為有名的凶地,眾人雖處於大漠外圍,但儘管如此,若是一個大斗師迷失在這裡,也是十死無生,而陶易武現在的模樣分明就是一個尋常武修,又如何能獨自一人存活三日。

“你沒有水怎麼活下來的!”那護衛又問道。

陶易武也不知道怎麼解釋,他確實沒有帶飲水食物,因為根本就沒必要。

“閣下莫不是馬賊前來試探我等的吧。”見陶易武不說話,那護衛的目光隨之變冷,沉聲說道,手上已經有拔刀之勢。

這些護衛也是常年在大漠中穿行的好手,也都是明白馬賊的手段,先是喬裝成落難在大漠中的人模樣,然後伺機接近靠近的商隊,待掌握了商隊的實力和部署之後,立刻招呼偷偷跟蹤在後面的馬賊裡應外合,一擊攻破商隊。

這些手段如果是用來對付初涉大漠的商隊,自然無往不利,但對於自沙城始建就開始行商的吳家來說,卻是有些班門弄斧了。

“馬賊?”陶易武一愣,隨即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打扮,多日來在大漠中奔走,除了衣服略有些破舊,哪裡像馬賊。

“識趣的快滾,我等是沙城吳家之人,也是你們能惦記的!”那護衛冷冷的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傲然,顯然吳家在大漠中也算的上一號勢力。

“莫要誤會,在下不是什麼馬賊,真的就只是迷失在大漠中的過路人。”陶易武趕緊解釋。

“再不滾,就別怪我手上的刀子不長眼了!”

可是不管陶易武如何解釋,那護衛哪裡肯信,先不說別的,便是陶易武與任何一人說起都不會讓人信服的,還從來沒聽說過有人不帶乾糧飲水能獨自在大漠中存活的,更何況吳家商隊此次運送的貨物也是極為重要,不容半點閃失,所以也不想平添事端。

廉淮伊自然是注意到了這邊的異狀,微頭微皺,隨即走了過來。

“怎麼回事?”

那護衛正待想武力驅趕陶易武,陡聽見聲後廉淮伊的聲音,立刻恭敬的回身道:“這小子說是迷失在大漠中的路人,但小的看其身上根本沒有攜帶任何大漠中所必須的東西,懷疑是馬賊的哨探,本想將之驅趕,可是他卻死活不肯走。”

“哦?”廉淮伊點了點頭,疑惑的打量了一下陶易武,見其雖然裝束平平,但那被風塵吹拂的臉上卻顯剛廉,一抹傲氣凜然眉間不散,只看面相也能看的出來,此人絕對不是什麼馬賊。

但世事也不可能僅憑面相而斷,廉淮伊直視著陶易武的雙眼道:“看你打扮好像並非我西方國度人士,不知道怎麼會流落到了大漠之中。”

“在下確實不是西方人士,原本是想在大漠中修習,但並沒有做充足的準備,才迷失在大漠之中。”

陶易武說的倒也是實話,他本就是打算來西方見識一下兩界封印之地,也想著看看能否見到穿越到鬥氣大陸上的魔法世界上的人,至於應有的準備卻不在陶易武的考慮之內。

“哦?原來不是我大漠中人。”廉淮伊微微點了點頭,疑惑道:“我觀少俠似乎是個武修,怎麼敢獨自一人到大漠之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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