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人多力量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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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護衛見陶易武平淡,以為他還是不願答應,正想開口卻見陶易武擺擺手道:“你自去找尋其它同伴,我去附近看看,若是能見到你家主母和小姐,倒是不介意幫上一把。”

聞聽陶易武如此說,那護衛頓時大喜過望,還不等道謝,卻只見陶易武身形如電,迅捷的消失無蹤,心頭更是震動,看來自己還是小覷了這個青年。

之前陶易武已經以神念感應了整個營寨中的情況,自然知道拼鬥最為激烈的地方在哪,一路徑直而去,路過一些纏鬥在一起的人,便轟然一掌將那些圍困吳家護衛的人給擊飛,也不作停留,只片刻就來到了喊殺聲不斷的地方。

廉淮伊這番激戰也已經有些力不從心,若是之前她真心想走,倒也沒人能阻攔,只是吳珊兒和一眾族生子都還被困在此地,她又怎麼能走。

“主母,你帶著小姐快走吧,不要管我們了!”

一個護衛渾身浴血,努力的格開砍向自己的兵刃,隨即高聲叫道。

隨著圍困而來的人越來越多,這些護衛也自知無法倖免,他們本就是忠誠於家主之人,此刻只想著讓廉淮伊帶上吳珊兒脫困而出。

“嘿嘿,想走?哪那麼容易!”孫同獰笑道,手中一把月輪彎刀長劈而下。

他與胡博兩人死死的糾纏住廉淮伊,而另外四位大斗師則是圍攻吳家其它兩位大斗師,手下的精銳更是將散落在各處的吳家護衛斬殺怠盡,此刻還在堅持的只剩不到三十人在結陣苦苦堅持。

“哧”

血液飛濺,吳家其實一位大斗師被圍攻之人尋了個破綻,傾刻間便被兩人一番狂攻猛打,他本就比這兩人在實力上稍遜一籌,之前也只是憑著一腔熱血苦苦支撐,此時先機盡失,哪裡還有還手之力,而圍攻的兩人都是胡家手下,多年配合也是親密無間,待得攻勢停下來後,眼前就只剩下一具周身有如被凌遲過一樣的無頭屍體。

“嗯?”廉淮伊看在眼裡,心底更是怒不可竭,剛才見被圍攻之時便想衝過去,只是被胡,孫兩人死死的纏住,卻沒想到對方手段如此狠辣。

“今日我廉淮伊若是逃離此地,定然與你們兩家不死不休!”廉淮伊眼若噴火,恨意凜然的發誓道。

“嘿嘿,你當我們兩家會讓那種事情發生?廉家主,授首吧!”

兩人攻勢更急,而吳家另一位大斗師面對著圍攏的四人,更顯獨木難支,在廉淮伊怒意滔天的目光下,片刻便被分屍。

而廉淮伊想不顧一切的衝上前,不僅沒有成功,反而被胡博的斜月鐮劈中。

“娘!”吳珊兒淚眼婆娑,臉上的面巾已經摘去,梨花帶雨的模樣更顯一抹另類的俏麗。

廉淮伊身上也已經多處受創,但依舊在強自堅持,此時見吳珊兒靠過來,卻是臉帶悲意。

“哈哈,珊兒姑娘倒是長的標緻,若是老夫晚生些年歲,定會為你痴迷不己呀。”孫同哈哈大笑,和胡博站與一處,倒是並不著急出手。

“你這老東西都一把年紀了,還惦記著漂亮姑娘,倒真是厚廉無恥呀。”

場上的局勢已經明朗,胡博也放下了心,難得的有心思跟孫同調侃,“若是真的喜歡,就將珊兒留到最後,你且逍遙一番倒也不是不可,哈哈哈哈。”

“哦?這倒不是不可以,嘿嘿,廉家主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孫同陰笑著看向廉淮伊,好似看待岾板上的魚肉一般。

“家主,休要猶豫了,你快帶著小姐離開,我等拼命也會拖住這些惡賊!”

場上還剩十幾個護衛,都是義憤填膺,手中緊握兵刃,雖然自知不敵眼前這些人,但卻分毫不退。

廉淮伊悲憤不己,看向眼前兩人更是欲噬肉飲血,場上的形勢已經不言而喻,她根本無法保全在場所有人,心下一橫,也是明白了自己該如何選擇。

她身邊的幾個護衛都緊盯著廉淮伊的表情,等待著她的決定,此刻見其目光堅定下來,也是明白了,心中略鬆一口氣,同時迴轉過身,周身透著決決之意。

“保護主母和小姐,兄弟們殺!”

一陣狂吼,這些護衛已經用實際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決心,沒有過多的言語,面對的都是遠勝他們的大斗師,便卻毅然而上。

吳珊兒淚目盈眶,平日間她在族內並不受人待見,只有這些似僕似友的護衛對其呵護有加,只刻卻是為了讓自己逃早,作著拼死一搏。

“走!”

廉淮伊沉聲喝道,抄起吳珊兒就向著反方向掠去,現在不是作糾結的時候,這些護衛用自己的性命來換自己逃脫的時間,自然不能讓他們的血白流。

胡博和孫同二人一見,直接衝向那些奔赴過來的護衛,帶起一片血雨,這些護衛根本不可能擋的住他們,哪怕是以命拖延也不可能,只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廉淮伊逃脫。

“呀!”

一個臨近胡博的護衛立刻想著撲到其的身上,他自知哪怕是刀劍相向也不能讓對方受到半點傷害,倒不如以身體拖延。

“噗”

斜月鐮直接斬進那護衛的項間,胡博看都不看其一眼就欲抽出兵刃繼續追趕廉淮伊。

但手上的一分阻滯感傳來卻是讓他不由得回頭看去,只見那護衛雙手死死的抓著透體而入的刀刃,使其根本無法將兵刃抽出,鮮血自其頸間狂湧而出,但他卻分毫不讓。

利刃加體的痛苦是何等劇烈,那護衛早己痛的面容扭曲。

“休想傷害我家主母!”

那護衛一字一句的說道,語氣透著堅決。

“找死!”

胡博惱怒不己,居然被一個小小的護衛拖延了片刻。

鬥氣翻騰而起,斜月鐮一揮而過,一顆好大的頭顱驟然飛起,胡博再不停留,迅速的追向廉淮伊的方向。

大漠之人多以彎刀兵刃為主,這種彎刀有如月輪,若是身上有坐騎,極利於劈斬,縱然脫手扔出,在那些浸淫多年的強者手中也是一件殺器。

廉淮伊也知道厲害,還在空中硬生生的向後平躺身體,躲過這一擊,隨後迅速的落定身形,凜然的看向孫同。

她心中明白,此刻想走己是不能,孫同實力很她不相伯仲,如果不曾帶著趙嬋兒,她自然還有機會逃脫,可以她能放棄嗎?

“廉家主,這麼著急走嗎?”彎刀迴旋,孫同一把接住,然後陰笑道。

“娘!你怎麼樣!”

剛才那番劇烈的動作又讓廉淮伊牽動了身上的傷口,其中最大的一處便是被胡博的斜月鐮所傷的位置,此刻又開始汩汩的流出鮮血,讓得趙嬋兒大為緊張。

廉淮伊左手緊捂著傷口,臉上卻是努力的展廉一笑,“嬋兒,不妨事,這狗賊想殺為娘卻還是痴心妄想。”

而此時的孫同卻是更為得意,只因為胡博已經趕到。

“嘿嘿,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雖然不可能留你全屍,但我保證會給你個痛快。”

“不要再多說了,天馬上就要亮了,此地距離沙城不遠,若是被人發現就會不妙,動手!”

胡博直接打斷道,斜月鐮勾連在胸前,刀尖處泛著森然的寒意,向著廉淮伊疾斬而來。

“嬋兒快走!”

廉淮伊一把將趙嬋兒推出老遠,柳葉刀帶著風勢,迎上胡博,她已經打定主意,此間只有他們三人,只要自己將這兩人纏住,趙嬋兒定然有機會逃出生天。

“娘!”

“快走!”

柳葉刀瞬間跟斜月鐮交擊數次,鬥氣迸射間,廉淮伊又是高撥出聲,她甚至都來不及回頭,因為孫同已經執著彎刀加入了戰團。

趙嬋兒淚流滿面,卻是根本無濟於事,場上的廉淮伊險向環生,只因為她為了拖延時間,手上更是殺招迭出,分毫不作防禦,一心只是窮追猛打,這樣做的好處自然是讓孫胡二人應接不睱,但更因為如此,只是片刻,身上便又平添了幾處傷口。

“我跟你們拼了!”

趙嬋兒怒撥出聲,從腰間拔出一把精緻的小匕,奔跑著向著戰團中殺來。

但只看其步伐就己明白,趙嬋兒哪有什麼修為,甚至只是個鬥者入門,這番上前不僅不能對二人造成威脅,反而會讓廉淮伊陷入險境之中。

“嬋兒,快走!”

果然,廉淮伊也是注意到了趙嬋兒的舉動,不由的大急,趕緊向靠過去,但剛才她一番窮追猛打好似將兩人逼開,此刻又急切的想抽身退後立刻被抓住機會的兩人襲上前來。

胡博攔腰橫掃,孫同彎刀豎劈,廉淮伊只是慌亂的格開斜月鐮,便被孫同一刀劈中左肓,立刻痛呼著倒飛出去。

“嘿嘿,廉家主,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處!”

一擊得手,孫同立刻撲身衝上,顯是要趁其重創,將其一斬而下。

彎刀帶著激射的鬥氣,撕裂著吹拂而過的風沙,瞬間便登臨到了廉淮伊的面前。

但廉淮伊身形未定,又被重創,哪裡還能有相抗之力,趙嬋兒看的張目欲裂,但根本無濟於事,眼看著廉淮伊便要隕命在這一刀之下。

“鐺”

一道勁射而至的黑芒轟然境在孫同的彎刀之上,相撞之處帶著一股巨力,險些讓孫同握刀的手有些把持不住。

待得穩住身形,循著黑芒迴轉的方向,卻只見一個黑著素布麻衣的年輕人自風沙中一步一步走來。

“還好來的及。”

喃喃的說了一句,來人正是陶易武,之前趕到之時,原本廉淮伊所在的營寨中已經伏了一地的屍體,他立刻轟然出手,也只是救下了為數不多的幾個重傷護衛,打聽清楚廉淮伊逃奔的方向,一路追尋而來,剛巧迎上了險些隕命刀下的廉淮伊。

黑芒迴轉到陶易武身前,陶易武將其一把持住,嗡嗡的顫音不斷,重新化作陶易武手中的殘影劍。

“你是何人!”孫同厲叫喝道,眼看著就要將廉淮伊斬於刀下,卻兀自被救下,他心中也是惱怒不己。

剛才刀劍相碰,雖然讓他有些握刀不住,但他並不知道陶易武的真正實力,此刻略一打量,也是放下心來,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武修。

“陶大哥!”趙嬋兒驚喜的高叫道,沒想到關鍵時刻卻是陶易武突然出現。

陶易武向著趙嬋兒走過來,隨後微笑了一下,然後轉過臉看向廉淮伊,“廉家主還好嗎?”

廉淮伊目光灼灼,眼前這個青年她自己還記得,當時並未在意,只當是行個善舉,將其帶回沙城,卻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舉反倒是救了自己一命。

“閣……少俠,多謝救命之恩。”

廉淮伊臉色不自然的道謝,同時又道:“少俠,這兩人都是大斗師巔峰強者,你不是他們的對手,我來攔住他們,求你幫我帶著嬋兒回沙城,我家中定會有重謝。”

在她看來陶易武不過只是一個武修的身份,如何能跟胡孫兩人相鬥,剛才雖然將自己救下,怕也只是剛好是孫同沒有注意。

“娘,我不走!”

一聽廉淮伊的話,趙嬋兒立刻又變了臉色,倔強的道。

“你留在這裡又有什麼用,趕緊回到族中把此事告之長老,才不枉負今日慘死的族中弟子!”廉淮伊痛心疾首。

陶易武也不多言,手持殘影劍自顧自的走向胡孫二人,頓時讓廉淮伊大為驚惶,“少俠,莫要送了性命!”

她只當是自己剛才說話不太委婉,而陶易武又是少俠心性,受不了激,要去送死。

“嘿嘿,你們誰也別想走,”孫同獰笑道,隨後看著向自己緩步走近的陶易武,“小子,你原本不用送命的,但卻是不知好歹強自出頭,那老夫就只好送你們一道上路了。”

說完,手中的月輪彎刀嗡嗡的在手中旋轉,腳下更是暴掠而上,兀自旋轉的彎刀化作一片刀輪,直接較向陶易武的喉間。

他眼中也是帶著蔑視,一個小小的武修也敢摻合進來,當真是自尋死路。

但迎向他的卻是一把漆黑如墨的長劍,樸實無華,沒有半點鬥氣泛在表面,私直穿過刀輪中間的間隙,然後在其愕然的目光中,一個劍花挽出,便只覺得的手腕處一涼。

“啊!”

孫同痛撥出聲,立刻長身飛退,待落定之後卻是發現,自己的右手齊腕而斷,而那隻斷手和彎刀剛好落在陶易武身前不遠。

“我不知道你們是什麼人,但今日你們不可以動她們。”陶易武得勢之後並未再有所動作,只是持劍斜垂於身側,眼中更是看不到任何色彩。

“閣下看上去並不似我大漠中只,莫不是廉家主請來的幫手,如果真是如此的話,胡某人願意出雙倍價格,只希望閣下莫要再插手此間之事,可好?”

胡博猶不死心,試探道。

但陶易武並沒有回應他,只是臉色平靜的看著他。

見陶易武這般態度,胡博心頭也升起一團火氣,在沙城方圓百里之內,他雖然不算是絕對的霸主,但也是一個提名震懾人心的人物,他自問剛才那番話已經放低了姿態,可是陶易武卻好似油鹽不進。

“難道閣下非要與我兩家為敵不成!”

“胡博,休要廢話,你我二人一起出手,他一個小小武修,縱然有些詭異手段,又能如何,今日我非要扒了他的皮!”

孫同怒容滿面,殘肢上的血已經封住,但那隻斷手卻是續不上了,對於鬥修來說,這無異於斷絕了他的武道之路,幾如殺人父母。

胡博臉色變幻,也是有些心動,若是就此離開實在心有不甘,更何況陶易武只是一個武修,就如孫同所說,縱然再有手段,又有翻了天不成。

“既然你非要插手此事,那老夫也留你不得,受死吧!”

胡博撲身而上,與其同時衝上的還有怒意滔天的孫同。

陶易武也不在意,任由衝上前的孫同將那把月輪彎刀掠起,長身而立,絲毫不懼。

這倒不是陶易武狂妄,只是這兩人連鬥宗都未踏足,實在入不得陶易武的眼中,當日天極大比之時,那麼多的年輕鬥宗陶易武都怡然不懼,更何況只是兩個大斗師。

不過胡孫二人若是對比天極大比之時的那些青年俊彥也自有其獨到之處,他們二人都是成名己久,大漠之中更是以血腥殺戮之地著稱,所以這兩人雖然實力平平,但出手間卻是殺招盡施。

“給我去死!”

孫同一聲怒吼,手中彎刀帶著雄渾的鬥氣怒斬而下,而胡博也沒有閒著,斜月鐮橫掃陶易武下盤,兩人都是在沙城多年,對彼此的路數也都是瞭然於胸,配合起來默契十足。

“娘,陶大哥不會有事吧。”趙嬋兒神色緊張,自幼出生在沙城之中,對於這兩個年過半百的家主,她自然瞭解,剛才雖然奮不顧身的奔向廉淮伊,但那畢竟已經帶了死志,此刻見陶易武雖然與自己等人萍水相逢卻伸出援手,心中大為感激,更是不想陶易武有所損傷。

“應該不會,陶少俠雖然是個武修,但為娘看他似乎對劍道頗為精熟,縱然不敵,也有自保之力。”隨即廉淮伊盤膝坐定,“我要趕緊恢復些傷勢,也好能給陶少俠作為援手。”

廉淮伊並沒有想著以陶易武攔阻,自己帶著趙嬋兒逃離。

趙嬋兒美目閃爍著光芒,緊張的看著與胡孫二人鬥在一處的陶易武的背影,心頭不自覺的泛起一絲波瀾。

“嘭”

氣勁交織的彎刀和斜月鐮合擊而至,殘影劍化作一道黑芒,直接與其對撞在一起。

轟然炸響的氣勁四射,胡孫二人紛紛被震退,而陶易武卻是站在原地,身形分毫未動,那些激射而至的鬥氣到得其身前便自行湮滅。

“老狐狸,你還要留手不成!”孫同怒喝道。

胡博臉色不變,剛才他確實留了些餘地,這也是他一慣的作風,此時被孫同揭破,卻也不惱,“這小子劍法詭異,並不似大漠中人。”

“莫要管他劍法如何,你我皆使殺招,我就不信他還能有三頭六臂!”

胡博猶豫了片刻,道:“好,那你我二人都不要留手,今日若是不能將廉淮伊斬殺在此,待其回到沙城定會後患無窮。”

兩人短暫的交流之後,神色間都是帶上了森然,原本謹慎的胡博也是鬥氣盈體而出,斜月鐮吞吐著鬥氣,好似勾魂的鬼鐮,怒斬向陶易武。

見胡博如此,孫同也是放下心來,再看向陶易武,心中更是恨極,月輪彎刀自身前旋轉不休,帶著絞動氣機的威壓罩向陶易武。

“碎風刀!”

“勾魂鐮!”

兩人殺招皆出,這也是他們在沙城中賴以成名的殺技,月輪彎刀絞動著風沙,斜月鐮牽動著魂魄,便是廉淮伊麵對也只能選擇避其鋒芒。

但陶易武卻一如從前,神色間似乎亙古如是,面對著兩道殺招,殘影劍的劍尖處只是掠過一點白芒,在這激烈的戰鬥中自然不會有人注意。

殘影劍長驅直入,平平無奇的直刺身前之處,只看落處,卻根本未對兩人身體構成半點威脅,而彎刀鬼鐮卻是直接襲向陶易武的要害之處。

孫同大喜,他不知道陶易武怎麼會突然如此,不過也不去多想,只是想著將陶易武碎屍萬斷,以報斷掌之仇。

而胡博卻是臉泛驚疑,但容不得他多想,此刻箭己在弦,不得不發,周身鬥氣全部彙集於斜月鐮之上,不管陶易武還有什麼手段,他就只憑這一式破之。

“殺!”

“嗡”

兩人的殺聲伴隨著一聲劍身輕顫的嗡嗡聲,只見傾向兩人之間空處的殘影劍突然化作九道劍影,以陶易武手中的劍身為方,轟然襲向胡孫二人。

“靈器!”

胡博一看到這番異象,哪裡還不明白,這把與他們纏鬥良久的黑色長劍居然是一把靈器!

能以靈器傍身之人又有幾人是弱者,胡博立刻想抽身而退,但剛才已經傾盡全力,再想抽身,談何容易。

“哧哧哧哧……”

數道利器刺穿身體的聲音響起,兩人卷挾的鬥氣轟然而散,再一看時,只見彎刀鬼鐮分別處在陶易武身體要害之外的三寸之上,只差毫離便能襲到陶易武的身體之上,但這三寸的距離卻有如難以跨躍的天塹。

“呃……”

胡博怔怔的瞪著陶易武,卻早已說不出話來,口中翻湧而出的鮮血讓得其只能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

趙嬋兒臉帶驚駭,遠處胡博和孫同二人身體之上各自被洞穿出數個碗口大小的血洞,甚至能透過血洞看到其背後的景象。

“娘……”

趙嬋兒聲音低如蚊吶,眼中更是透著難以置信。

“撲通”

兩道重物跌落的聲音泛起,廉淮伊同時睜開了眼睛。

她雖然閉目極力的恢復著傷勢,但還是保留著一分清明注意著身周的環境,趙嬋兒的聲音雖然極小,還是被其捕捉到了,以為陶易武不支,立刻緊張的睜開眼睛看向趙嬋兒,卻是見到其臉上的驚容。

“廉家主,我們回營寨吧。”陶易武目光平靜,淡淡的道。

而廉淮伊這才驚醒,看著近在身前的陶易武,心中的驚訝根本不知道如何表達,“他們是你殺的?”

廉淮伊顯然問了句廢話,陶易武也不多作解釋,只是輕輕的笑了笑,“營寨中應該還有一些受傷的護衛,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

“哦!正該如此。”

被陶易武點醒的廉淮伊臉上立刻急切起來,自己的殺局己解,但那些捨命拖延的護衛卻是不知道怎麼樣了,她哪裡還坐的住,剛才片刻的工夫已經將傷勢略為緩解,此時再不猶豫,立刻就要帶著趙嬋兒飛奔回去。

“娘!”趙嬋兒趕緊叫了一聲,隨即將目光漂了眼陶易武。

“哦哦,我真是關心則亂,萬望陶少俠莫怪。”廉淮伊立刻明白過來,趕緊解釋道。

陶易武已經用絕對的實力證明了自己,廉淮伊再也不敢向日前的那般的態度,強者為尊的世界不外如是。

陶易武也不在意,輕輕的笑了笑,直接向著原路而走。

廉淮伊畢竟傷勢在身,如果陶易武運轉極光引只怕她連自己的身影都看不到,但陶易武也不是想賣弄自己的人,只是不急不緩的隨在廉淮伊身邊,不管其如果加快速度,始終不落半步,這更讓廉淮伊心驚不己。

畢竟離營地還有些距離,更加之廉淮伊帶著傷勢攜著趙嬋兒,所以也花了一刻鐘的時間才回到寨中。

並不是陶易武不想出手幫一把,但自小在宮中長大的陶易武深諳男女避諱之禮,所以也只是追隨著兩人,連身體都未靠近過界。

營寨中的火勢已經轉弱,喊殺聲也是零零落落,顯然戰鬥已經快要結束,廉淮伊一見,臉色瞬間泛白,因為這意味著敵人已經將自己手下的護衛斬殺怠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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