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好言相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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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著趙和離去之後,顏秋月又來到陶易武的身前,她對這個神秘的青年著實好奇,當日在大漠中相見之時見其也沒有什麼值得稱道的地方,但就是這麼個被自己當作武修的青年,卻是連斬胡孫兩家兩位家主,將自己母女救出。

而今日一番激戰,先前陶易武重傷胡家老祖的場面她雖然不知道,但在混戰中卻是看到了陶易武超凡的劍技,如墨長劍,不帶半點鬥氣,卻是每一劍刺出都挑落一條人命,若只是如此也不足以讓顏秋月對其側目,讓顏秋月真正覺得陶易武不凡的卻是石鐘的氣勢爆開之後,場上除了另外三位鬥王,其它人無不被氣勢壓迫的直不起腰,只有陶易武,站在原處卻似根本不受影響。

顏秋月不相信陶易武是幫作姿態,如果在那等壓迫之下,還能作出淡然的姿態的,在沙城中絕對沒有一人,就連自己隊伍中的幾位鬥宗境強者亦是不能。

“不必了,陶某還有事,就不作叨擾了,告辭。”

陶易武言簡意賅,此次大漠之行的種種都不是他所願意做的事,所以對於顏秋月的拉攏之意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小子,我家主母好言相邀,你卻倨傲如此,不過是個小小的武修,還真當自己是號人物了不成?”

陶易武的話立刻引起了顏秋月身後一位鬥宗境強者的不滿,沉著臉走上前,氣勢直接破開,想將陶易武壓迫的跪伏在地上。

“不可如此!”

顏秋月趕緊斥道,將那人的動作打斷,雖然不清楚陶易武到底還有什麼手段,但卻絕對不是自己手下這些人所能招惹的。

陶易武也只是看了看他們一眼,全然不在意,淡淡的轉過身,削瘦的身體緩緩的離開這裡。

“主母,你為何這般看重這小子?”

陶易武的身形已經遠去,那被顏秋月斥責的鬥宗強者不解的問道。

雖然他的實力勝過顏秋月,但卻自小就是趙家的族生子,世代居於趙家,雙方也都沒當作外人,所以對於身居趙家主母身份的顏秋月,他表現的也是頗為敬重。

略作無奈,如果能有機會,顏秋月自然不想錯過這個神秘的青年,但事不可為,她也不會多作強求,目光灼灼的看著遠處陶易武的背影,“此人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雖然看上去好像是個武修,但若你與他交手,只怕在其手中走不出一招。”

“嗯?”

那鬥宗一臉震驚,沒想到顏秋月居然給出這麼高的評價,但他顯然不相信,顏秋月只是打量了一眼,也不多做解釋,隨即招呼好眾人,就此離去,整條街道上散落是屍首自然不消他們操心。

而在另一方,胡家大宅之內,大堂之上胡孫二老隔案而坐,下首卻是跪著三個頗為狼狽的漢子。

“胡博是怎麼辦事的,顏秋月怎麼會逃出來!”胡家老祖臉色不悅的瞪著那三人,雖是如此發問,但目光卻還是問詢的看了看一旁的孫家老祖,只因為那跪著的三人中吸一個是孫家之人,他喝罵胡博的同時,也是暗指孫同。

“辰兒,你們家主現在何處,是不是躲著不敢出來呀。”孫同拖著長音問向下首屬於孫家的那人,兩家人籌劃良久,斷然想不到有什麼失敗的理由,此時又不見胡博和孫同任意一人,只當是因為對方辦事不力,不敢見他們。

但一聽孫家老祖這句話,那被稱為辰兒的漢子卻突兀的緊張起來,挪囁了半晌,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

“嗯?難道出什麼事了嗎?”孫家老祖察覺到他臉上的不自然,目光一沉,隨即一聲厲喝:“說!你們家主為什麼不來見我!”

被孫老的話震的周身猛的一抖,努力的穩住身形,小心的抬起頭正好迎上了孫老凌厲的目光,哪裡還敢再有所隱瞞,立刻將大漠襲殺的過程娓娓道出。

“什麼!他們倆都被人殺了!”

胡孫二老臉色大變,拍案而起,臉上卻是難以置信之色。

“嗯,千真萬確,小的們覺得事關重大,所以提前趕回來,相信晚些時候,兩位家主的屍首就會被運回來。”

那三人深深的低著頭,不敢抬起半分,這件事若是傳揚出去只怕會讓整個沙城都為之動盪,那可是胡孫兩家的當代家主呀,居然就這麼被人殺了。

“誰幹的!”

孫老的臉色已經陰沉到極致,他猶自不敢相信對方的話,在這沙城方圓數百里範圍全無人煙,只有一些散落的馬賊,但那些馬賊也絕對不會是胡博和孫同的對手,而真正的強者也不會到沙城這種小地方來的。

“小的不知……”

“不知?那要你何用!”

胡老早己按捺不住,他不同於孫老,胡博可是他血脈相傳的子孫呀,奮然一掌拍過,靠前的一人胸口被鬥氣迎上,嘭的一聲響,那人直接向後仰倒,再無聲息。

胡老的反應卻是無比強烈,立刻大步走到地上那人身前,急急的問道:“傷口處可是入體略窄之後變寬的創處?”

孫老一愣,不知道胡老為什麼這麼問,難道這殺胡博和孫同的人他見過?

地上那人一聽問話,哪裡敢怠慢,“嗯……是是,創處入體時狹窄,之後撕裂開原本的劍傷,這把劍造型當是極為特別。”

那人後面的話胡老已經聽不下去了,目光陰冷至極的看著大堂之外,似乎要透過虛空看到些什麼。

“胡兄,難道你知道是何人出的手?”孫老立刻問道。

“嗯,”胡老淡淡的應了一聲,語氣已經是寒意十足,“我有十成的把握,殺我兩家家主的人,絕對是他!”

“是誰!”

“今日幫趙家的那小子!”

胡老狠狠的咬著牙,一字一字的說道。

孫老這才反應過來,二叔公和石鐘相繼到來之後,陶易武就被他忽視掉了,此刻胡老提及,那道消瘦的身影才再次浮現在腦海中。

“胡兄,你也是被那小子所傷?”

孫老當時趕到現場的時候,正逢陶易武要襲殺胡老,他並不認為胡老是陶易武所傷,不過在沙城中也並沒有能讓胡老傷到那麼重的人存在,又因為當時場上急劇的變化,根本無瑕顧忌。

胡老也是極為憋屈,出手時雖然狠辣,殺招迭出,但並沒有認真對待,而在陶易武適應了他的打法之後,抓住破綻,立刻施以雷霆攻勢。

陶易武不熟悉大漠中人的打法,同樣,胡老也不熟悉陶易武的手段,一時被制之後,立刻吃了大虧,而且陶易武所使的太虛劍經也是極強的修真攻法,就算是兩人認真放對,陶易武也不見得會遜色多少,更遑論完全沒有認真以對的胡老。

“那小子不可留,否則必為大患!”

胡老神色嚴肅,目光中的仇恨之色不減,但對於陶易武的評斷也是頗高。

孫老臉色冷了下來,他知道胡老斷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那豈不是說城中還有一個堪比他們的強者?

不過轉念一想,他當時出手之時,並未從陶易武手上感覺出什麼不凡,若是鬥氣強者的話,縱然鬥氣消耗過大,也絕對不會像陶易武那般的無力。

“不對,那小子絕對沒有與我們相匹敵的實力,應該是其有某些強橫的殺技而己。”孫老也是心思細膩,只是略想了一下交手的過程,就明白了陶易武任借的是什麼。

聽孫老這麼一說,胡老也反應過來了,再一想,陶易武與自己交手之時還沒什麼異樣,但在適應了自己的狂刀攻勢之後到得近前,也只是使出了三招劍技,但就是這三招劍技,幾乎將自己斬在當場,而後就再也沒有什麼殺招了。

“定是如此!”胡老大聲說道,臉色也是好看了起來,任誰也不可能相信一個二十左右的青年就能達到鬥王境,雖然陶易武曾經就是一位鬥王。

“胡兄,你的傷勢如何?”孫老突然問道。

“還有些隱傷未愈,不過我族內有療傷良藥,倒不妨事。”

孫老揮退堂下兩人,然後轉過臉道:“那小子太過詭異,若是不能除掉,當真是個禍患,今日我看他消耗甚巨,應該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恢復的,這三日讓手下眼線盯緊一些,若是尋到機會……”

孫老在喉間一橫,意思很明顯。

胡老目光陰厲,更是恨極陶易武,點了點頭之後再不言語。

兩人又商討一番比試細節,不過這也只是他們兩人的想法,趙家和石家是否答應還未可知,這也是因為日前兩為了定下這件事,徑自離去的原因。

“好了,大概的細節就是這樣,稍後遣人送到趙家吧,不過這些還是要在三日之後才能見分曉。”

胡老點了點頭,此次比試也是倉促答成,他們回到族中已經聽聞了自己走了之後趙家二叔公的異狀,心中無不大叫可惜,只消自己晚上一會,縱然石鍾在場,兩人也有信心將二叔公斬殺當場,不過事情錯過就錯過了,也沒什麼可後悔的。

陶易武離開之後就回到了客棧中,他已經打定主意,待到天亮之後就離開沙城,那胡孫二老都是鬥王境的實力,絕對不是現在的陶易武所能力抗的,他與趙家也沒有什麼交情,犯不著在此犯險。

但是剛到客棧附近就覺得不對了,街道上四處警惕的人似乎更多了,好像在找什麼人,但大漠中人平日間多以紗巾遮面,所以他們的進展也不大,而且似乎不想驚動過多,所以也只能一個路人一個路人的檢視。

路人又豈會任其檢查,紛紛怒目而視,但一見到對方所示的家族紋飾,也只能不甘的屈服下來,陶易武眼見如此,略低下頭,快步走入客棧,今日一戰,三家已經定下了比試的日子,那麼對方就絕對不是找尋胡家的人,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奔著自己而來。

但天色己漸晚,晚上在大漠中形走是極危險的事,天空中根本沒有任何可以作為參考的星辰,而周圍又是風沙四起的大漠,便是如石鍾那等久居大漠中的鬥王境強者亦是不敢。

而陶易武之前已經在大漠中吃過苦頭,自然也不想再去行險,若是再次迷失在大漠之中,縱然他能辟穀,但那無聲的死亡之地的環境還是會讓人崩潰。

早上的時候陶易武在客棧中一人獨斗數個大漢之後,客棧老闆和小二也是記住了這個來自東方的青年,強者為尊,這在整個鬥氣大陸一般無二,但在大漠中卻更是如此,小二看到陶易武走進來的身影之後,立刻殷勤的迎了上去,但陶易武只是略一點頭,就徑自到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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