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判若兩人(1 / 1)
廉淮伊也極為開心,陶易武能守時出來,也就意味著今天一戰勝算加上了不少,那趙亨雖然強橫,但在沙城四老之下卻並非是最強者,其它三家各自都有門下強者,比之趙亨,後者只能算是二流。
“陶少俠當是實力又有所精進吧。”
陶易武走出來的時候,一身鋒銳之氣直衝頭頂,周身環繞的氣勢雖然不為人看見,但卻是能實實在在的感受的到,與那晚到趙家時判若兩人。
那晚陶易武走了之後,廉淮伊才反應過來陶易武的臉色慘白的嚇人,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而自己又在那裡與他攀扯了半晌,陶易武后又跟趙亨交手,細細一想,也是暗罵自己居然沒看出來。
“嗯。”陶易武淡淡的應了一聲,不置可否,這三日陶易武的收穫也著實不小,體內經脈和識海靈丹中的真氣被完全消耗一空,後面再恢復的時候更是快上一籌,待其將傷勢完全恢復之後,已經隱隱覺得觸控到了出竅中期的闢障。
不過這些陶易武自然沒必要跟他們說,眼中神采波動,讓得在場的趙嬋兒芳心一亂,今天是個大日子,趙家的生死存亡皆在今日一戰,所以趙家上下都是同仇敵愾,連趙嬋兒也不例外。
“陶大哥!”趙嬋兒開著的叫道,待看到陶易武轉過來的眼神,突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對於趙嬋兒,陶易武依舊態度平淡,先前幾次的不懂事的行為,顯些害死陶易武,雖然藉著趙家的地方養傷,但陶易武也沒想過給她什麼好臉色,所以連句回應都沒有,掃過其一眼,就既然轉向二叔公,和其簡短的攀談,想著最後能多瞭解一些胡孫兩家的訊息。
見陶易武的態度如此,趙嬋兒為之一愣,隨即眼圈立刻泛起了紅色,只是她不想讓人看見,深深的低下手,略作遮掩。
只不過她這番動作還是被廉淮伊看在眼裡,不過她也沒想那麼多,只當是陶易武的態度不好,若的趙嬋兒有些委屈,但現在的場面也不適合她去勸慰什麼,所以只是走上前,與之站在一處,輕輕的撫過其金黃色的頭髮以示安慰。
“少俠問的也正是老夫所想呀。”
二叔公略作一嘆,剛才他和陶易武攀談時,陶易武問到了次此比試那胡孫兩家子弟的實力,這才讓二叔公如此。
“趙義,”二叔公看向站在旁邊的趙主,道:“你與少俠講講我們所知道的胡孫兩家的一些情況。”
“是!二叔公。”
恭敬的一禮,趙義明白二叔公這是想讓自己能給陶易武留下些印象,看看能否將其拉攏到趙家之內,雖然明知道希望渺茫,但趙義還是很願意一試。
“陶少俠,”趙義一禮後道:“那胡孫兩家這些年於沙城發展也是極好,門的子弟修為更是穩壓我趙家一籌……”
“說重點。”
趙義還沒說完,陶易武立刻打斷道,他可沒時間聽對方講這些沙城秘辛,待事情了結,陶易武就要離開沙城了,聽這些事情有又什麼用處?
“是,”趙義點了點頭,“如果我所料不差,今天比試,胡家為首者當是胡震,此人是胡博的哥哥……”
不過讓趙義心中略感失望的是,陶易武的神色如常,彷彿剛才自己只是在講一個很好玩的故事一樣,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心中腹誹不己,表面上趙義卻依舊笑容滿面,繼續道:“孫家也同樣有一驚才豔豔之輩,此人名叫孫英,擅長身法,據說其身法較之孫老也只差一籌而己,再加上他鬥宗後期境的修為,絕對難纏至極。”
說完胡孫兩家可能是到的人,趙義不免有些心下慼慼然,他們趙家這些年不停的內耗,很少會關注族中有潛力的族人,以至於趙家的整體實力跟另外三家相比,都要差上許多,如果二叔公日後隕落,胡孫兩家還是會像今日這般囂張跋扈,甚至直接將趙家逐出沙城亦是有可能。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趙家此次雖然分崩離析,但如今所留下來的人,都是趙義一脈的人馬,這一脈都是趙義的父母精心安排的,忠誠,實力皆是沒話說,只要能給趙主十年的喘息時間,趙家定然會如以前一樣的傲居沙城之中。
想及此,趙義的眼神一亮,扭過頭看著兀自低頭垂淚的趙嬋兒,頓時有些莫名其妙,這陶易武無論品性,修為,還是長相都是上上之姿,如果能留在趙家做女婿,那不正好應了自己想要爭取的十年時間嗎?更何況,如果陶易武能留在趙家,哪裡還需要十年,趙家當立刻躋身於沙城四家之一。
對於趙嬋兒的容貌,趙義頗有信心,雖然陶易武是大陸東方人,但對於美人的標準卻是一樣的,若是能撮合撮合……
“就這些了嗎?那石家呢?”
正在趙義想的出神之時,陶易武淡淡的聲音響起,將趙義驚醒過來。
“呃……哦,石家呀?”趙義穩了穩心神說道:“如果說石家的強者,那當是首推石琴。”
“石琴?”陶易武唸叨了一聲,皺了皺眉頭,“女的?”
“嗯,那石琴雖然是二代子弟,但歲數卻是不大,如今也還未到三十,修為就已經是鬥王后期境,日後沙城執牛耳者,石琴地絕對是最有力的競爭者。”
陶易武點了點頭,聽了趙義將三家的事情說完,陶易武也明白了趙義急切的心情是為什麼,其它三家都在扶搖直上,但趙家卻被內鬥消耗的走下坡路,此消彼長之下,也不需要幾年,也不需要外力的催動,趙家絕對會自行崩潰,甚至於趙義如何努力,都難以挽回趙家的這艘進水的巨輪。
“好了,咱們也出發吧。”
見趙義把該說的都說完了,二叔公發聲說道,比試是在午間進行,現在距離太陽昇至高空已經不遠了。
幾人都點了點頭,原先定好的四位鬥宗再加上趙義夫婦和二叔公,幾人當先踏出趙家,身後一眾越家三代子弟都一臉決然的各自手執兵刃緊隨其後。
隨著趙家大門的開啟,沙城中等著看熱鬧的人群赫然被趙家那股悲壯之意感染,今天的比試雖然說是比試,但對於趙家來說卻是勝則生,敗則亡,本就處在下風,趙家所有人都咬牙堅持,無論如何,他們都不願意放棄這已經世代居住百餘年的家園。
胡老和孫老處在鎮中擂臺之上,兩人都是笑容滿在,目光落處,被趙義提及的胡震,孫英兩人各自坐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
胡震一臉嚴肅,有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而孫英卻是恰恰相反,他生的模樣俊美,捲曲的長髮披在頭上,顯得分外瀟灑,而就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其懷中更是坐站兩個媚骨顯露的妙齡少女,
“舒服嗎?”
“公子,你好厲害。”
其中一個少女媚眼如絲的纏住孫英,嬌媚的笑道。
“就是,公子壞死了,讓人家在這大廳廣眾之下出醜。”另一個少女也如是說道。
“哈哈哈哈,”孫英仰頭一陣大笑,然後道:“還有更出醜的哦,要不要試試呀?”
這兩個少女不過是孫英從城內的風月場所找出來的,本就是以賣笑為生,今天侍候的是孫家被稱為最有潛力的人,又生的如此俊逸,這兩個久經風月的女子,都有些心潮澎湃,賣力的表現著自己,只希望被孫英看上,然後帶回孫家做個侍妾,也好過每日與不同的人陪笑迎送。
“公子還有什麼好玩的呀?”兩個少女不假思索的同時問道,說完後又是互相一瞪眼,表示對對方的不滿,兩人容貌生的不相上下,又都是擅長取悅男人的本事,但如果孫英看上了一個,勢必會捨棄另一個,兩人都不想成為被捨棄之人。
“公……公子只管施為便是……小女……子,定會配合……”
“如此說來,你們也想玩了,”“好吧,那我就讓你們更舒服。”孫英的臉上已經完全是陰邪之色。
“嘶啦!”
孫英並指如刀,在那兩個女子身上迅速的一掠而過,收回手的時候,除了漫天飄飛的碎布薄片,只有兩個身不著寸縷的絕色肉體。
“啊!”
那兩個兀自享受著孫英手上的撫慰,哪裡會想到這翻變故,待睜開眼睛,早己是赤.裸一片在眾人眼前。
“嘿嘿,我這個遊戲叫做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一個人玩著多沒意思,還是大家一起玩的好。”
孫英陰側側的笑道,雙掌泛上鬥氣,一拂而出,落向遠處那一處眼神有如噴火的眾人頭頂。
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同樣震驚到的還有那些早己欲.火難耐的人,此時見孫英居然直接將兩女的身衫盡除,然後拋飛過來,哪裡還不懂的其意思,頓時一片狂吼,眾人無不大打出手,爭相的擠向兩女落下來的地方。
“哈哈哈哈……”孫英看著場上被自己牽動的眾人哈哈大笑,他生的模樣俊逸,但卻是淫邪無比,行事乖張至極,完全憑藉著一時之快,又加之身法傳自孫老,好像一條盤踞在陰暗角落中的毒蛇,與之相處,讓人完全摸不清他下一刻要幹什麼。
“你還是那麼無聊。”
孫英正誇張的大笑著,一道淡淡的聲音從身前不遠處傳了過來。
收住笑意看去,正是胡家的胡震,兩人性格相反,胡震自來到場上就兀自坐下,身體一動不動,好似石雕一樣的閉目不語,直到此刻,卻是難得的開口說話。
“嘿嘿,胡兄你還是那麼無趣。”孫英反唇相譏。
再次看看場下那一片騷動,兩女淒厲的慘叫聲響徹四下,有幾個性急的大漢已經準備提槍上陣了。
孫英陰側側的一笑,“我孫英的東西是你們這些狗東西所有沾染的嗎!縱然是我棄之不用的!”
身體一掠而起,帶起一片火.熱的勁風,傾刻殺到了那些人中。
“嗯?”
最外側的一人陡聽見身後的異動,回頭正好迎上孫英的邪笑,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把彎刀當頭砍了下來。
一刀將人頭掃落,孫英猶如虎入羊群,這些在兩個女子眼中的惡狼,對於孫英來說有如綿羊一般,血光飛濺,一片片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而孫英卻是猖狂的大笑,鮮血灑在臉上,他連擦都不擦一下,任由血水順著臉頰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