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絕對的實力(1 / 1)
“陶少俠,你真的要戰嗎?你若不願意,趙家自然沒有任何人能逼迫你。”顏秋月轉過臉看向陶易武,淡淡的勸道,但卻並沒有在呵斥趙亨,顯然她也想看看陶易武對上趙亨是否真的能穩居上風。
陶易武絲毫不以為意,對於這些大漠中人,若是你沒有絕對的實力,對方只會不停的找你麻煩,而你若是有絕對的實力,能作到輾壓對方,那麼對方不但不會仇恨你,反而會對你抱以敬畏之心,日後再不會有任何不敬之舉。
而且陶易武現在的身體也不容他在拖下去,他需要尋到一處安靜的療傷地,在這沙城之內,唯有石家和趙家能給予陶易武這樣的地方,前者是城主,胡孫兩家根本不敢前去,後者是三日後就要作了結的對手,也犯不著再來挑釁。
趙義目光灼灼,隨著身後幾人的護衛退了幾步,趙家大堂之上也頗顯空曠,當然這空曠感也只是相對於普通人來說,如果兩個大斗師放開手腳搏殺,這點地方根本就不夠看的,更何況趙亨是鬥宗境強者。
只不過趙亨有信心在一招之內結束戰鬥,所以地形的大小,他根本不在乎,也相信不會讓這裡有一點損傷。
“來吧!”
趙亨一聲大吼,氣勢隨之攀升,他走的是狂猛暴烈的路子,出刀無回,一旦展開攻殺,不休不止,平日與人交手從來都是搶攻而上,只不過此刻自信心爆棚,反而等著陶易武先出手,示以相讓。
如果這番舉動對於別的強者來說,那絕對會被當作蔑視,只不過陶易武卻根本不在意,殘影劍一抖,身體直接劃破兩人之間短短的距離,一劍直刺而出。
陶易武不敢有一點的懈怠,他雖然實力遠勝過趙亨,但傷勢還未痊癒,經脈中也只是殘餘一道真氣,陶易武也不敢完全相信趙家,所以來的時候,特意從一處民宅外隨意拿了套衣服換上,又努力的保持著平淡的姿態,倒是讓所有人都不曾知道他己身受重傷。
這一劍奇快無比,陶易武腳踩極光引,殘影劍勁射而出,趙亨只覺得眼前黑芒一閃,隨即刺體的寒意讓他的整個身體都有一種墜入冰窟的感覺。
太快了,他根本無法接的下,他不過只是鬥宗境的實力,陶易武的速度可是能跟孫老比肓的,他怎麼可能跟孫老相提並論。
戰鬥還未開始就己結束,殘影劍不帶絲毫氣勁,就那麼平淡的指在趙亨的喉間。
“你輸了。”
陶易武淡淡的說道,甚至臉上都沒有什麼變化。
在場所有人都自是震駭不己,趙亨可是鬥宗中期境強者呀!這等實力就算在沙城中也是屈指可數,居然就這麼敗了?
兩個俏麗的侍女走上前來,在眾人身前一福站起。
“你們兩個帶陶少俠去竹苑,將那裡的房間好好幹淨,讓陶少俠住下,你們就在陶少俠屋外候著,若是陶少俠有事,勢必要在第一趕到,如果需要什麼東西,只要族中有的,第一時間送到少俠面前,若是沒有,立刻遣人去買,聽清楚了嗎?”
廉淮伊一臉嚴肅的吩咐道,但聽在那幾位鬥宗的耳中卻是心底劇震,這等待遇怕是族中沒有一人能享有吧,族中上下的天才地寶也有任其取用嗎?
但陶易武的實力卻真得震懾到他們了,平日裡趙亨的實力他們都心知肚明,但就在剛才,卻是在陶易武手下連一招都接不住,那陶易武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如果全力施展開,是否能力扛鬥王!?
廉淮伊也是這麼想的,她不光是想,而且已經把陶易武當作一位鬥王對待了,如果能以趙家的家資拉攏到一位鬥王,就算是陶易武將趙家所藏盡數取用又有何妨。
“是!”那兩個侍女見廉淮伊這般嚴肅,自然不敢怠慢,正色的應聲道。
做完這一切,廉淮伊微笑著看向陶易武,“陶少俠,我趙家比不了大漠深處的世家大族,你且寬心住下,若是有什麼需要只管跟他們說就是了,如果是趙家沒有的,我也會傾盡全力的在沙城中搜尋出來,送到你的手中。”
“嗯,沒什麼需要的,只要別來打擾我就好,三日後我會代趙家出手。”
“少俠可是與那胡孫兩家結仇了?”廉淮伊問道。
陶易武臉色一寒,道:“嗯,胡孫兩家的老者想殺我。”
廉淮伊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定是陶易武被牽連進了趙家的事情裡,才被胡孫二老給盯上了,這麼看來,今晚沙城中一片兵荒馬亂的搜尋是衝著陶易武來的。
她心中慶幸不己,同時也暗笑胡孫二老的不智,如果他們不曾有這番舉動,陶易武絕對不會站到趙家這邊,這下可好,平白給自己添上了一個實力絕對不弱的敵人,如果三日後比試時見到陶易武,想來胡孫二老的表情也是精彩。
又說上幾句之後,陶易武就跟隨著兩個侍女走了出去,獨留下大堂上驚色滿面的幾人。
“淮伊,那陶少俠是什麼修為?”
陶易武走遠,趙義立刻急急的發問道。
不過這個問題,廉淮伊根本解釋不了,在他看來陶易武就是個武修,對於武修的實力她根本沒作過了解,哪裡會知道,不過武修真的能這麼強麼?
“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能比擬鬥宗後期強者吧。”廉淮伊似作嘆息道。
幾人皆無語可說,之前自己這些人還因為陶易武受了趙義一禮而心存不滿,現在想來自己實在是愚不可及,有那等實力在大漠邊緣的各個城市都會被各家族禮遇,又哪裡會在乎自己內憂外患下的趙家。
“那陶少俠能否拉攏?”趙義眼中精芒閃閃,如果能把陶易武拉攏進族內,趙構,趙和兩人的叛離就根本就再難以影響到趙家,甚至能讓趙家一躍成為比肩石家的存在。
其它人也都一臉熱切的看向廉淮伊,畢竟最早接觸陶易武的便是她。
“只怕不行,”廉淮伊搖了搖頭,一臉無奈,“如果我猜測不錯的話,陶少俠應該是大陸東方某個家族子弟,來到大漠也只是作歷練,所以剛才我說趙家之內的所有東西任其取用,他也並未有動心之色,顯然我們視為珍寶的東西,根本入不得其眼中,可見其身後的家族有多麼龐大。”
廉淮伊把自己錯誤的猜測說了出來,不過細細想來也只有這番解釋了,只是陶易武並不是看不上眼,而是根本用不上,廉淮伊雖然願意送給陶易武,但對於自己一點用處都沒有的東西,陶易武自然不會放在眼裡。
只不過陶易武也真的沒打算在趙家久居,如今陶易武只想著報那一箭之仇後就前往大漠深處,那裡才是陶易武的目標。
“公子,還有什麼吩咐嗎?”兩個侍女不光人長的漂亮,手下動作也是極快,這個被稱作竹苑的地方當真清幽無比,而且屋內的環境,顯然是為趙家尊貴的客人準備的房間,自然是每日都有打掃,而侍女帶陶易武進來之後,也只是把床鋪好,另外打好熱水之類的瑣碎事。
“不需要了,你們出去吧。”
“是!”
陶易武發話,那兩人立刻恭順的一福,然後踩著細碎的步子走出門外,又輕輕的將門帶上。
廉淮伊心思倒也不少,這兩個侍女自然是漂亮無比,眉宇間頗有一番韻味,招待一些貴賓常會有侍女陪寢的做法,這在一些大家族中屢見不鮮,廉淮伊同樣不能免俗。
將侍女打發出去之後,陶易武淡淡的走回床上坐下,神識立刻外放而出,不過他並沒有像在沙城中那麼肆無忌憚的將神識之力籠罩整個趙家,日前他也看到了趙家的二叔公,同樣是一位鬥王境強者,雖然在鬥氣大陸之上,陶易武對自己的神識之力頗為自傲,但那畢竟是一位鬥宗,雖然在陶易武擅長的神識之力上無法跟他相提並論,但還是能有所感應。
陶易武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誤會,他這番動作也只是確保自己所在的地方沒有抱有敵意的人。
自己的幾張底牌已經亮了出來,若是再被胡孫二老抓住,再想脫脫就無異於痴人說夢了。
想了片刻之後,陶易武再次閉上了眼睛。
一晃三日過去,已經到了比試的日子,沙城中早己將趙胡孫三家的約定傳的沸沸揚揚,手中無不熱切非常,按理說,這些事情跟他們扯不上一點關係,但大漠中枯燥無比,能看到這麼一場對決,自然不能錯過。
“淮伊,陶少俠還沒出來嗎?”二叔公穩居正堂高位之上,看了看坐在下首的廉淮伊。
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好像一點也不著急,但心中恨不得立刻見到陶易武,那天陶易武和趙亨交手的經過,趙義已經告訴他了,他心中也頗為興奮,暗自懷疑,那天晚上和孫老交手的氣勁怪物,是否就是這個青年所為?
不過這些話也只在腦海裡想想,如果說出去,實在有些驚世駭俗。
“二叔公,應該快了吧,”廉淮伊也不確定,陶易武吩咐他們不許任何人打擾,這三日來甚至連送飯的人都只是將餐食放在陶易武的門外就離開,後來得知,這三日來,陶易武根本就水米未進,這讓廉淮伊甚至懷疑屋中是否還有人。
“要不我再叫人去看看?”廉淮伊心裡也有些不踏實,徵詢二叔公的意見。
二叔公略作一想,搖了搖頭道:“還是不要了吧,既然陶少俠說今日會出現,我們也勿須懷疑,徒惹別人不喜,更會笑話我趙家真的沒人了。”
“嗯。”
廉淮伊點了點頭,沉下心坐了回去。
好在兩人等待的時間也不久,只不過片刻之後,一襲白衣的陶易武恍若仙人一般的走了出來。
二叔一見頓時面露喜色,站起身笑著道:“小友原來是深藏不露呀。”
當日陶易武被孫老逼迫之時,他正好趕到,只不過當時並沒有在意陶易武,只當對方是個武修,卻不想在場那麼多人中,只有陶易武才是最耀眼之人。
陶易武微笑著一拱手,他畢竟在趙家落腳,對方又是一位老者,陶易武也不好冷臉相向。
“前輩言重了,陶易武只是一個武修,入不得諸位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