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指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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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到極致的黑服青年再也忍不住了,轟然與一個大漢手中的彎刀對撼一記之後,然後借勢向後退開數步。

他的臉上衝斥著羞憤之意,似乎為自己退避的行為感到恥辱。

不過這翻舉動落在那疤眼漢子的眼中,卻是換來了一聲冷笑,這便是世家大派子弟,終日生活在蔭澤之下,稍遇坎坷便容易被人激起一些對於自己毫無意義的情緒。

不過這些人又不是黑服青年的師步,犯不著跟他說這麼多,趁著其心神紊亂,疤臉漢子手走如蛇,一把彎刀好似陰毒的蛇口吐出的黑色信子,直接纏向黑服青年。

“鐺鐺鐺!”

一連番數聲的金鐵交擊之聲,黑服青年雖然心境被攪亂,但出手卻依舊凌厲,顯然平日裡的基本功練的很是紮實。

但這根本挽救不了他落敗的結局,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是兩把攻勢刁鑽的彎刀呢,只見那疤臉漢子對著同伴使了個眼色,那同伴立刻回以一個眼神,兩人突然竭力的攻向黑服青年的一側身體,這突然的變故立刻讓的黑服青年有些應接不瑕,根本來不及想,趕緊回劍相迎。

但就在這時,疤臉漢子左手自腰間一抖而出,隨即一蓬灰色的煙塵陡然生成,直撲在黑服青年的臉上,隨後跟上一腳,直接踹在了其的右下腰側,而另一個同伴卻是腳步一轉到黑服青年的身後,彎刀一斬而過,帶起一抹鮮血。

黑服青年痛廝一聲,滿臉的灰色粉末將他的眼睛徹底給迷住了,顧不了那麼許多,生死關頭,他立刻仗劍不斷的向著身周的地方連續的揮動,同時身形暴退。

但疤臉漢子又怎麼會讓他趁心如意,黑服青年眼睛看不見了,而那兩個漢子卻是絲毫未受影響,兩人伺機而上,連續在黑服青年的身上撕裂出幾道傷口,隨後疤臉漢子借熱來到黑服青年的身後,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他的背心上,黑服青年噴出一口血,徑直的飛出了茶館。

疤臉漢子一見臉色不愉,他沒看出陶易武有什麼奇特之處,只是劍法精妙,再加上身法詭異,卻能纏鬥這麼久。

“速速拿下!”

疤眼漢子冷哼一聲,和另一個同伴一起加入了圍攻陶易武的戰陣中。

五個人使施手段,但這裡畢竟是渾城,雖然沒有明文規定,但大家還是信守戰鬥不用領域之力,五個人都是刀法凌厲之人,但若是比較刀法的靈動,卻是差了陶易武不止一籌。

“鐺鐺鐺。”

陶易武一劍掃過,將三把劈向自己的彎刀擊偏,若是真的以力相抗,陶易武絕對不可能有這種本事,只不過在天元子的指點下,這一劍好似羚羊掛角,剛好落在了那三把彎刀的發力點上。

一劍蕩飛三把彎刀,陶易武且戰且走,根本不讓這五人將自己圍困在其中。

“左一撩。”

“右四掃。”

“右一點。”

“……”

在天元子的話語中,陶易武好似一臺精密的機器,每一劍都是極其標準,茶館並不大,但陶易武總能將身體遊移到一個合適的位置,使自己有輾轉騰挪的餘地。

“把他逼到牆角去!”

疤眼漢子怒吼一聲,他心中鬱悶至極,在他眼裡,陶易武絕對沒有那黑服青年難纏,可是事情卻根本就不是他所想的那樣,陶易武雖然沒有鬥氣,但僅憑三尺青鋒,獨戰他們五人也沒有落到下風。

幾個漢子也都被陶易武煩的憋著一股氣,一聽疤眼漢子的話,手上再不停留,彎刀接連舞動,五個人也不再刻意的強求將陶易武圍困在中間了,平平的推著陶易武,想著將其逼到角落裡。

見五人的動作,陶易武卻是沒有什麼辦法了,他每一劍刺出,另外四人就立刻揮刀相向,使得陶易武根本一點機會都沒有。

不過陶易武倒並不在意,若是真他真的想傷這五個人的性命,早就得手了,哪裡還需要等到現在。

“斬破他們吧。”天元子在識海中輕聲說道,渾不在意,似乎僅憑一言就能決定這五人的生死。

這也是天元子知道陶易武的真實手段,所以指使陶易武以破妄式迎上他們,世間的劍法再是如何精妙,但如果真遇到了以力破巧的人也是無用,面對這種情景,也只有以力破之,或者避其鋒芒,逃脫出去。

若是真的想逃,陶易武倒是無虞,極光引身法一動,縱然是他們五人結陣逼迫,陶易武也有辦法逃出去,不過這五人所擺出的陣勢倒還不至於讓陶易武逃遁。

“嗯。”陶易武應了一聲,心中略有些不爽,在天元子的指點下,劍法進境之快是顯而易見的,但這種好事卻被人打斷,陶易武心情哪裡會好。

“破妄,斬!”

殘影劍怒劈而落,劍之勢帶著隱隱壓迫之力瞬斬而下。

疤眼漢子心頭悚然而驚,他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覺得陶易武這看似平平無奇的一劍好似劈山之神劍一般,其上的氣勢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力抗的。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現在他們好不容易佔到了先機,又怎能放棄,同時暗道自己想太多了,眼前這個外來人只不過是個武修而己,根本就不值得自己這般對待。

心中一發狠,幾個同伴似乎都心有所感,同時使出殺招,攻向陶易武。

但他們站成一排,各自的絕技根本不能同時使出,所以這出手間的殺招也只是配合的招式,不過縱然如此,五人合力的攻擊也絕非等閒。

“鐺!嘭嘭!”

刺耳的利器相撞的聲音伴隨著沉悶的鬥氣爆裂聲響起,他們也不得不這樣,這裡畢竟是渾城,在茶館中廝鬥本就環境極小,若是再讓氣勁爆發出來,怕是一瞬間便會將這處茶館毀去。

而到時候作為能為尹家提供商稅的茶館被毀掉,只是想想尹家的態度,他們五個人就不寒而慄。

幾人合力一擊雖是壓抑到了極處,但其中所蘊含的破壞力卻也是不小,陶易武倒沒什麼顧慮,全不留手,而那五人卻是叫苦不跌,不僅要抵禦陶易武這一劍,更是要小心的不使氣勁外洩。

一擊之後卻是雙方各自退開,陶易武以一敵五,居然平分秋色。

“再來!”

陶易武心中喜悅,難得遇到旗鼓相當的對手,陶易武自然不想錯過。

“血濺!”

殘影劍一掃而過,盈盛的真氣瀰漫劍身之上,徑直向著五人橫掃而至。

眼見陶易武又是一劍恐怖的掃來,那五個大漢心中抑鬱到了極點,他們自然不相信陶易武能夠以一敵五,只是在這茶館裡他們根本就放不開手腳,哪裡還願意跟陶易武交手。

幾人不必言談都是知道這種情況有利於陶易武,同時心中更是暗恨,難道陶易武就不怕那尹家嗎?

陶易武還真不怕什麼尹家,他只是剛到渾城,哪裡知道那麼多規矩,根本既然動手了,何必還要畏首畏尾,瞻前顧後的。

各施手段避開陶易武這一劍之勢,五人再不停留,徑自奔出茶館,直等陶易武出來,絕對會將怒火宣洩在陶易武的身上。

但迎接五人的卻是之前被疤眼漢子扔出來的黑服青年,只見其氣衝斗牛,臉色更是漲的通紅,對他來說,這無異於奇恥大辱,居然被人直接扔到了街上。

眼見這三個欺辱自己的人奔出來,立刻不管不顧的直接仗劍迎了上去,卻是根本不管對方有五個人。

黑服青年的實力也是不凡,三尺青鋒盪出數道劍氣,化作漫天劍影,襲向那五人。

那四個漢子一接近黑服青年,立刻快速的分處在其身周的四個方位,將黑服青年圍困在中間,手中彎刀奇快而又刁鑽,刀體翻飛間,黑服青年立刻帶起了一陣慘叫聲。

只不過片刻,那四個漢子就跳開身形,再看黑服青年,只見其周身上下有如被凌遲一般,近百處細細的刀口橫亙在其身體之上,鮮血更是飆射而出,看上去,那黑服青年就好像一個血人一樣,看的人觸目驚心。

做完這一切的幾個漢子並沒有對黑服青年施以殺手,對於他們來說,榨取黑服青年的最大價值才是最重要的事,若只是殺人的話,根本犯不著這麼做。

對於他們來說,這黑服青年只是個螻蟻,當務之急,還是先將那個隻身獨鬥他們五人的詭異武修解決掉。

陶易武也已經追了出來,他看到了黑服青年和那五人交手,不過並沒有想多管閒事,只是看著那黑服黑青被四人凌遲,然後才緩步踏出了茶館。

“小子,你還真敢出來呀!”

“為什麼不敢?”

陶易武滿是戲謔的輕笑道,他原本還有些不明白那五個人為什麼跟自己交手的時候畏手畏腳的,現在一聽疤臉漢子的話,立刻就明白過來了。

“好,好膽識,不過你以為這就是我們五兄弟的實力了嗎?外來人,我承認你是有些手段,不過就只憑借這個就以為能勝過我們,你怕是痴人說夢了。”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陶易武淡淡的笑道,再不不跟他們廢話,手中殘影劍一蕩而出,腳上泛起流光,再次刺向五人。

對於這五人,陶易武心裡還是有些好感的,這並不是說陶易武心裡不正常,大漠中的規則即是如此,強者為尊,這四個字在這裡顯得更是那麼清晰,除了少數人之外,這裡的人還是極少會使什麼陰謀詭計的。

而對於陶易武來說,只是剛才的一番交手,在天元子的指點下,陶易武隱隱覺得自己的劍勢日趨完善了,興許再有一場戰鬥,就能從劍意提升到劍勢的地步。

早就按捺不住對陶易武的憤怒,五個漢子立刻迎刀而上,他們自不會相信陶易武的實務會輾壓他們,先前之所以被陶易武以一敵五,也只是因為茶館太涉的原因。

“殺!”

疤眼漢子怒吼一聲,藉著陶易武左右兩側被夾擊的一瞬間,立刻揮刀直斬陶易武的頭顱,在大漠中這麼多年,他還是能夠出來的,一身舊衫的陶易武不可能是肥羊,那就犯不著跟陶易武再客氣,直接殺了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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