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自找的(1 / 1)
雖然他們口中言稱並不怕被人尋上門來,但東方在陸的一些情況,他們還是知道的,能力到這裡的,修為更是鬥宗境的,絕對是一些大門派中的翹楚,對於這樣的弟子,其背後如果沒有實力高強的長老跟隨,疤眼漢子是不會信的,所以這裡的事耽誤不得。
五個人都是一般想法,先除掉陶易武,然後再將兩人搜刮一番就趕緊撤離。
這也是他們自找的,他們還是把陶易武和黑服青年當成了一夥的。
不過就在這時,遠處一聲咆哮,陶易武陡然覺得一道奇強無比的氣勢有如怒雷一般的壓了過來。
那五個人不知道這是什麼人殺過來,但那種在他們之上的強勢氣勁卻是感覺到了,幾人手上動作都為之一頓,警惕的看著勢如瘋虎衝過來的那人。
“誰傷我師侄!”
那人還未臨近,一道由鬥氣凝結成的話語,聲如洪鐘,直震山嶽,讓得在場之人的心神都為之一蕩。
“不好!”那疤眼漢子臉色一變,輕呼一聲,這發聲之人顯然是黑服青年門中的長老。
“快走!”
他能夠感覺到來人遠遠超脫於鬥宗境的修為,只是一道氣勁,就讓他們覺得有一種根本無法反抗的感覺,那就只能證明一件事,來人的實力強的可怕。
陶易武在注意的來人的時候就察覺到了對方的實力,鬥聖!
不過陶易武倒並不在意,如果說在青木老祖之前,陶易武對於鬥聖境強者還是敬畏的,但在天元子如砍瓜切菜一般的殺掉幾個鬥聖之後,陶易武就只覺得鬥聖境比不過如此。
這並不是說陶易武有實力能和鬥聖境強者硬撼,只是代表著一種心境的不同,而這種心境的變化,也會促使著陶易武向著更高的境界邁進。
“哪裡走!”
來人是個頜下薄須的老者,頭上雖是有些斑白,但卻是有種道骨仙風,鶴髮童廉的感覺,眼見那五個人掉頭想走,揮掌間一道巨大的掌影瞬間迎向了那五人,好似一個巨人的手掌,輾壓五個螻蟻。
“各自逃命!”
疤臉漢子感覺到身體的強猛一擊,迅速的踏前幾步,他的實力在五人中是最高的,一掠而出之後,立刻將四人甩在後面。
他們五人雖然號稱是兄弟,但到了這種亡命之時,哪裡還顧的了那麼許多,那道掌影好似催命符一般,中之即死,觸之即傷,疤眼漢子也是存心想讓自己四個所謂的兄弟替自己擋下這一擊。
餘下的四人也不是傻子,但怎奈速度不及疤眼漢子,急切間卻是向著左右兩方各自逃奔。
“嘭!”
雖是想著躲開這一掌,但中間的兩人卻還是慢了一步,這一掌顯然是含怒一擊,掌影落在那兩人身上,立刻就見他們半邊身子為之凹陷,顯是活不成了。
一路帶著勁風而來的老者速度極快,只是閃爍之間便到了黑服青年身邊,對於逃奔出去的三人,他看都沒再看一眼,顯然在他心目中,黑服青年的安危才是最重的。
在集市上兜轉了兩日之後,陶易武漸漸的也摸清了一些渾城的規矩,而且也沒有讓陶易武失望,天元子所需要的藥物還是尋到了一些,雖不盡全,但也讓天元子開心不己。
第三日一早,陶易武就來到了帝家門前。
雖然說是不大的一處府宅,但真到了近前,還是能見的出這處坐落於大漠深處的宅院建造時的用心。
不過陶易武出生於皇室,對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倒是沒什麼興趣,只是打量了一番之後,陶易武便邁步向著大門走去。
沒有什麼守門的侍衛,帝家的大門洞開著,門外四周不見一個人。
但隨著陶易武剛剛邁開一隻腳落到門內,立刻從兩側跳出來兩個勁裝持刀的漢子,一臉戒備的盯著陶易武。
“這裡是帝家,不想死的快滾!”
陶易武左手邊的一個漢子打量了陶易武一眼,見其是個外來人,只當是個不識規矩的小子,若是按照一慣的作法,剛才出來的那一刻就直接揮刀相向了。
帝家雖然門口沒有一個人把守,大門也是完全不設防,但其內卻是另有數位高手環伺其間,若真有那不開眼的人,絕對討不了半點好。
這些事情對於渾城之人來說都是心知肚明,也只有一些冒冒失失的外來人才會做這種無故踏入帝家的事情,這些日子死在他們兩人手下的外來人已經有幾十號人,都是那種沒有門派傳承遙獨行俠,仗著自己有幾分實力,又見帝家氣派的宅院,想著能進去渾水摸魚賺些便宜,卻是不想把命送在了這裡。
這兩個侍衛都有鬥王境的修為,這次卻是難得的手下留情一回,連他們自己都覺得很是好笑。
不過陶易武又怎麼可能會聽其言而離去呢,他本就是奔著帝家來的。
“兩位大哥,在下是來拜會青木老祖的。”
陶易武將態度放的很低,拱手略一躬身微笑道。
“你是什麼人,我家四爺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快滾!”
說話間晃了晃手上了彎刀,威脅的意味盡顯。
陶易武略抱一笑,面對這兩人他還真的沒什麼辦法,想了想再次一拱手道:“還請兩位大哥代為通報,當日在武葉城內,青木老祖跟在下說,若是有意投奔,可以來找他,二位若是不信一問便知。”
這番話說完,那二人立刻愣了一下,青木老祖遠走武葉城的事並沒有在渾城內傳揚開,知道青木老祖去渾城的也只有族中的人,而陶易武既然能一言道出,顯然也是自武葉城趕來的,不過他卻沒有僅憑一言而斷。
疑惑的打量了下陶易武,剛才他只是想著將陶易武趕走,並沒有太過注意,此時仔細的一打量才是發現,陶易武原來是個武修。
“你一個小小的武修居然敢說這種狂話,難道真覺得自己的脖子比我手中的刀還硬嗎?”
一番打量,那個侍衛立刻怒聲喝道,旋即又怒上心頭,當頭一刀直劈向陶易武。
他也是覺得莫名其妙,一個武修也敢如此,當真是不要命了,既然找死,那也沒必要消耗自己的耐性了。
腳踩極光,陶易武迅速的躲開這一刀,分外的輕鬆。
“嗯?”那侍衛遲疑了片刻,按照他的想法,陶易武不可能躲開這一刀,雖然他並沒有使出全力,但一個鬥王境高手的一擊,絕對不是一個武修所能硬撼的。
“小子,好俊的身法。”他將陶易武躲開自己這一刀歸功於陶易武所用的身法上面,若是真的說來,倒真的是極光引身法的妙處,但就算是沒有極光引,陶易武真的與他硬撼,那麼自討沒趣的就是他了。
又是一刀橫掃,但陶易武卻依舊十分瀟灑的避讓開來,這就由不得那侍衛不懷疑了。
如果說第一刀只是隨意而為,但這第二刀已經運上了鬥氣,氣機鎖定之下,陶易武居然還能有如閒庭信步一般的避開,如果真的是身法厲害,那這也太厲害了吧。
另外一個侍衛也是看出了些端倪,陶易武跟他纏鬥的時候,嘴角上分明掛著淡淡的笑意,顯得那麼輕鬆寫意。
追著陶易武揮出了十多刀,卻連陶易武的衣襬都不曾碰到,那個侍衛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沉著臉,看著離自己不過幾步遠的陶易武,道:“給你臉不要臉,看我今天抓住你這個泥鰍,非把你的皮扒了!”
他也是氣極,自己雖然在渾城內算不得什麼修為高絕之人,但也不是一個武修能戲弄弄的吧。
身上的鬥氣立刻爆發出來,他卻是動了真火,想著以絕對的實力輾壓陶易武。
不過若是他知道了陶易武的手段之後,絕對就不會這樣了,陶易武卻也不惱,依舊一臉淡笑,神態平和之極。
“好了。”
正在這時,另一個侍衛開口了,他並不知道陶易武還有什麼手段,但僅憑武修的身份能和一位鬥王交手數度己是令人稱奇,興許青木老祖在武葉城時也是見到了陶易武的不凡之處,真的讓他來尋自己。
被另一個侍衛打斷,那個跟陶易武交手的侍衛停了下來,疑惑的看著對方。
“你看著他,我去通報一下。”
說完也不作停留,自顧自的返回門內,向著內宅而去。
眼見同伴的背影漸漸走遠,和陶易武交手的那個侍衛只能不甘的怒瞪了一眼陶易武,也不再多說什麼。
沒有多餘的廢話,青木老祖立刻隨著侍衛走了出來。
“哈哈,小友別來無恙。”青木老祖爽朗的一笑,隨即打量了下陶易武,暗自點了點頭。
青木老祖畢竟曾在武葉城見過陶易武,更是見過陶易武同人交手的經過,此時一見,卻是見到陶易武的氣質又是不同。
如果說之前的陶易武好似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那麼此刻卻又像殺氣內斂的天子劍,沒有了往日的鋒芒畢露,但卻讓人有一種感覺,須彌開合間,立刻就會化身一柄殺戮利器,遠勝過從前那般。
“勞老祖惦念,陶易武愧不敢當。”陶易武笑著道,言語間透著親近,聽在青木老祖的耳朵裡卻是格外受用。
“不知小友怎麼會尋到這大漠深處來了。”青木老祖問詢道,心中極為開心,當日在武葉城的時候他就極為欣賞陶易武,但他畢竟也是鬥聖境強者,放不下身份去主動拉攏,只是暗自示好,而之後又發生了許多事情,陶易武隨著林青等人去了問劍谷,直到今日兩人卻是在大漠深處相見。
“當日陶易武因為朋友相邀,所以去小住了些日子,期間有感於老祖抬愛,又想著遊歷一下大陸,就來大漠中看看,原本以為老祖當會有武葉城多逗留些日子,卻不想昨日聽聞到老祖回來的訊息,陶易武今日一大早就立刻趕了過來。”
陶易武絲毫不提那天見到青木老祖的狼狽模樣,言語間更是將青木老祖擺在了極高的位置上,之前青木老祖返回來時那麼狼狽,陶易武猜想定是北疆冰宮的人乾的,慕容秋白是冰宮少主,青木老祖不顧一切的將他軟禁在沙城裡,幾乎可以被認為是挑釁之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