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1章 不死不休(1 / 1)
而事後冰宮的人果然來了,不過他們帶來的不是什麼極寒冰髓,而是五位鬥聖境強者。
到了這種時候,不用多想也是明白了,冰宮絕對沒有任何妥協的意思,分明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青木老祖心知不好,但又想著慕容秋白還在自己手上,本是想以此作要挾,卻不想冰宮趕來的五位鬥聖卻是一言不發直接動手,根本不顧慕容秋白的安危,俱是施以殺手。
青木老祖雖然在武葉城一時無兩,但面對著五位鬥聖,卻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份,至於慕容秋白,他還真沒膽量去殺。
無奈之下,只能一睡逃出武葉城,但那五位鬥聖似乎是得到了死命今,一路追殺青木老祖,不讓其有一刻喘息之機。
自武葉城到大漠的萬里之遙,青木老祖惶惶有如喪家之犬,哪裡還敢再想什麼極寒冰髓的事,同時心裡也是憤恨不己,縱然北疆冰宮勢力龐大,但他們帝家卻也不是尋常的小勢力,只是這些事情他也只能放在心裡想一想,一直被追殺到渾城附近,那五位冰宮的強者才不甘的離去,青木老祖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數日的奔逃,己是讓他倍感吃不消,如果再被這麼追殺幾日的話,怕是連他自己都堅持不住了。
此時再見陶易武卻是分外感概,天極國發生的一切彷彿一場虛幻,青木老祖空歡喜一場,最後什麼也沒得到不說,還招惹上了冰宮這麼個恐怖的勢力。
本來回來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族中一眾長老說了之後,青木老祖鬱悶無比,但此刻陶易武來投,卻有如給青木老祖的心裡平添了幾分慰籍。
陶易武雖然並沒有開門見山的說自己要投到帝家,但話裡的意思卻是已經告訴青木了。
“小友來的倒真是時候,”青木老祖一臉和熙的笑容,彷彿陶易武的長輩一人親切的走上前抓住陶易武的手,“當日在武葉城之時,老夫就見小友少年俊傑,本想著跟你說項一番,卻是奈何之後發生的種種變故,哈哈,沒想到今日小友自己來投,你我倒是真的有緣呀。”
陶易武任由青木老祖牽引著向著宅內走去,兩人隨意的閒聊著,若不是兩人那相差懸殊的年齡,真的會讓人以為這兩人是極為親密的好友,之前阻攔陶易武的那個侍衛更是暗暗乍舌不己,這位帝家四爺可不是這麼好說話的人物,論修為他或許不是最高的,但脾氣卻是最為古怪的,不過青木老祖有一點倒是讓帝家族人津津樂道,那就是他不同於其它幾位長老,青木會時常在大陸上游走,見到一些天才人物便會拉攏進帝家來,也正是因為青木的這點愛好,帝家之內倒有不少被拉攏來的強者。
“馬上就要開始兩界交易了,賢侄想必也已經聽說過了吧。”
兩人並肩而行,青木老祖隨意的和陶易武閒談著,不過陶易武還是很注意細節的退後半步,這些許細節,更是讓青木老祖對其加分不少。
“嗯,晚輩來到渾城雖然時間不長,但城內俱是在盛傳的兩界交易還有有所耳聞。”
“那你倒是真的來的是時候。”青木不無得意的道:“歷次交易之時,這荒涼的大漠便有如一場浩大的盛會,那些異界人帶來的東西都是聞所未聞之物,若是能得到其中一些,對於修為境界的提升不言而喻。”
隨意又好似想到了什麼,“不過我鬥氣大陸何等之大,前來交易的異界人相較於鬥氣大陸上的人來說卻只是杯水車薪,根本滿足不了這龐大的需求,所以呀,那些交易的魔法器物才更顯彌足珍貴呀。”
“晚輩謝過老祖。”
“嗯。”
陶易武不知道那些魔法器物到底是什麼樣的,不過按照他心中所想,再是如果神異也難以比較修真者所用的器物吧,便是之前陶易武得到的那個聚元盞,其所蘊含的價值也只有陶易武知道。
這兩日陶易武倒也沒閒著,有天元子坐鎮,陶易武每晚修煉之時都會將體內的真氣完全壓榨乾淨,然後渡入聚元盞之中,這兩日不僅讓陶易武的真氣修為更為精進,聚元盞內所凝聚的真元之力已經變成一個小水團,在杯底輕輕的盪漾,卻並不會灑出來。
對於陶易武來說,這個聚元盞的作用甚至要更甚於體內的靈丹,畢竟只看這兩日的成果,陶易武就知道,若是想將聚元盞中的真氣填滿,絕對不是一日兩日就能完成的,而靈丹卻是不可能盛放這麼多的真氣。
有了這個聚元盞,陶易武就等於又多了一張底牌,只是現在杯底的這淺淺一點,就能讓陶易武接連用出四次驚龍式而不會佔用體內一絲一毫的真氣,只是想想看,由聚元盞中召喚出四條巨龍,再由自己發出一條,五條真氣怒龍傾刻而出,便是面對鬥王后期境的強者也能相持一戰吧。
先前的石鍾給陶易武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陶易武召喚出來的真氣巨龍便是面對鬥王中期境強者也能堅持好久,但在石家手下卻有如紙糊的一樣,一戳就破,雖然是絕對的境界修為輾壓,不是憑藉招式就能彌補的,但自從沙城出來之後,陶易武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
而陶易武體內的靈丹這短時間也開始穩固下來,不過形狀卻完全就是一個嬰兒無疑,不過似乎因為陶易武還未到元嬰期的實力,那個嬰兒只見其形,面目完全不見,孤伶伶的獨自懸浮在陶易武的識海空間,做著跟之前靈丹一樣的事情。
“錦繡花鬢首,秀眉臥雲頭,瓊鼻懸凝脂,檀口吐紅羞……”正在陶易武和青木老祖一邊閒談一邊由青木給陶易武講解著帝家宅內的建築時,一個手提酒罈的青年腳下虛浮,歪履斜足的向著陶易武和青木兩人的方向,大聲的吟唱著詩詞,時不時的將碩大的酒罈子湊到自己的嘴邊,大口的灌進去幾口。
“更替三王載……”上闕誦完,那醉酒青年似乎卡在了下闕,不住的念叼著。
青木老祖一見此人,臉色略有不虞,也不跟陶易武打什麼招呼,徑直的走上前道:“無憂,又喝成這樣。”
陶易武打量了一番這個被稱作無憂的年青人,見其只不過是初入鬥宗境的修為,便沒有再多看了,只當是帝家的家務事。
“嗯?”無憂醉眼腥松,努力的看了看自己身前,這才注意到青木老祖,卻是哈哈一笑道:“老祖,我的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喝酒,難道你讓我喝水不成,哈哈哈哈……”
說完也不多作停留,搖搖晃晃的讓過青木老祖,向著別處走去。
“老祖,這位是……”
青木老祖畢竟是位鬥聖,可是陶易武無憂居然絲毫沒有恭敬之態的走開,青木老祖卻也不生氣,心裡也是奇怪。
“此人體質特殊,日後你自然會明白。”
青木老祖看著無憂走遠,也沒有給陶易武多作解釋。
陶易武應了一聲之後,再次跟隨著青木老祖在帝家大宅中走著,這處宅院卻並非只是外面所看到的那般雕欄玉柱,精緻奢華,青木老祖帶著陶易武一邊走,一邊講,陶易武這才明白,這看似極為華而不實的佈置,儼然卻是一張極為強橫的大陣。
但聽青木老祖所說,若是整個大陣開啟,便是十個青木老祖這般修為的高手也會被困在宅中。
陶易武並沒有看出來這裡有什麼不同,這也是因為陶易武本就不擅陣道,不過陶易武知道,青木老祖絕對不是誑騙自己,這等傳承極為久遠的家族若是沒有些許手段,那才真叫奇怪。
不過陶易武來到帝家也不是為了在這裡做些什麼,所以對於這處大陣也談不上什麼懼怕,再次走了多時,青木老祖終於帶著陶易武來到了一處院落。
推門進去之後,院中坐著五位老者,但看年紀,卻是比青木老祖年長一些。
“幾個老傢伙,看看我又尋到的一個年輕俊傑。”青木老祖一踏入院中,立刻喜色滿臉的叫道。
陶易武簡單的掃視了一眼,不由得心驚,這五位老者的修為絕對不在青木老祖之下,甚至還隱隱過之,這幾人絕對不是普通老者。
陶易武不敢怠慢,立刻奔上前去,向著幾人躬身道:“小子陶易武,見過幾位前輩。”
“哈哈,青木,你這又是從哪裡拐了個武修回來呀。”
離陶易武兩人最近的一個捲曲鬍子的老者,周身透著銳利之氣,雖是滿臉皺紋,但眼中的厲色卻是不減分毫,他只是掃了陶易武一眼,就朗聲笑道。
而另外幾位也都看了過來,略一打量陶易武,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表面看去,陶易武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是個武修,難道武修也能有什麼不凡之處吸引青木將其帶到這裡來?
這處宅院中連同青木老祖一共六人都是帝家的長老,幾人都是鬥聖境修為,在渾城中雖然並不是最頂尖的強者,但自付眼光還是有的,對於陶易武自信不會看錯。
“哈哈,這次你們可都是眼拙了,陶易武雖然只是個武修,但真要是交手,怕是鬥宗中期境在其手下也討不了便宜呀。”青木老祖得意的道,他之前見陶易武的氣質有所不同,猜測陶易武可能有了突破,但並不知道陶易武現在的實力到底是什麼樣的,不過想來鬥王境以下應該有一搏之力吧。
一眾長老都知道青木老祖的性格,平日在外遊歷之時也會帶些有潛力的年青人回來,但很少會將人帶到他們面前,看來這陶易武真的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大長老微微點了點頭,隨即走到陶易武身前,微笑道:“全力出手。”
陶易武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對方這是要考較自己,也不多言,對於這等歲數的老怪物,他們看中的只是自己的天賦和修為,多說一些廢話全無用處,不過陶易武並沒有將底牌盡數施展的打算。
“晚輩得罪了。”
陶易武抱拳一禮,身形一動,殘影劍自劍匣中陡然飛掠而出,陶易武一把接過,迅速的一斬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