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鬥王境強者的實力(1 / 1)
“破妄,斬!”
陶易武不知道面前的大長老能否看的出自己所使的真氣,他也不敢行險,自己體內有多道力量,倒也不怕,這一劍而上,殘影劍上帶著劍勢之力,也是陶易武的一個殺招。
“嗯?”
眼見這一劍當頭而下,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異彩,他己是看出來了,陶易武這一劍根本就不是普通武修所能施展出來的,同時心中也是暗笑,這小子連青木老祖都騙了,鬥宗中期境哪裡能與陶易武相抗,陶易武這一劍分明有鬥王境強者的實力。
不過大長老卻並沒有在意,緩緩的伸出枯瘦的手掌,好似擎天而上一般,看似緩慢,但卻剛好迎上了殘影劍。
殘影劍之上的氣勢驚人,大長老枯瘦的肉掌之上卻並沒有絲毫鬥氣存在,但就是這平凡的硬接,陶易武只覺得殘影劍上的氣勢傾刻間便消散怠盡,待斬到大長老手掌上的時候已經全無力道,就好像是陶易武將劍身輕輕的放在了大長老的手上一般。
陶易武心中驚懼不己,他也是見過天元子和鬥聖境強者交手的經過,整個經過有如砍瓜切菜一般,當時雖然也明白鬥聖境強者的實力不是自己所能匹敵的,但卻是沒想到差了這麼多。
“叮”
大長老食指微彈在殘影劍之上,劍身似乎通靈,帶著些哀鳴,從大長老的掌中震了出去,同時陶易武只覺得整條手臂都為之一麻,幾乎要握不住殘影劍。
向後退開幾步,手中的痠麻感還是沒有消散,陶易武顧不得那麼許多,隨手將殘影劍插回劍匣,然後抱著痠麻的手一禮道:“多謝前輩指點。”
“嗯,”大長老淡淡的點了點頭,神態卻是極為滿意,“不錯,剛剛那一劍怕是直逼鬥王中期境了吧。”
青木老祖自然將一切盡收眼中,他知道陶易武的修為有所精進,卻全沒想到居然已經堪比鬥王境了,要知道從當日武葉城分開到現在,也不過區區小半年的時光,陶易武這修煉的速度未免太過驚人了吧,難道是陶易武修煉的功法?
“你所修的是什麼功法。”大長老似是隨意的問道,語氣透著平淡,話語卻是透著不容拒絕。
陶易武心道果然如此,在來帝家時他就已經細細的想過了,自己如果表現出實力之後,這些帝家的強者絕對會盤問自己,所以陶易武也只是以劍勢之力來應對考較。
“這倒也不是什麼功法,晚輩天賦欠佳,不能修習鬥氣,只能走武修之路,卻是不想自手中的劍中領悟了一些不能言明的東西,這才成就了自己的修煉之法,後來又在問劍谷劍壁前感悟前人劍法之精妙,是以今日能使出這一招。”
陶易武將神情表現的極為淡然,但眉宇間卻是神彩飛揚,一副被人認可的欣喜之態。
見陶易武如此,大長老再次點了點頭,陶易武說的雖然玄妙,但卻並不是胡編亂造,在大陸己知的歷史中,還真的有一些以自身的兵刃為感悟,最終踏上了武道巔峰的例子,不過這樣的人到底還是鳳毛麟角,少之又少。
“能有哪些感悟之力,卻也是天姿少有之人,雖是無法修習鬥氣,但興許你這以劍入道的方法才是最適合你的。”大長老勉勵道,隨即又道:“既然選擇了帝家,日後有什麼需要儘管向族中索取便是,希望你能盡展自己的天賦潛力,帝家永遠是你最堅實的後盾。”
大長老的話說的極為漂亮,如果真的是那種涉世未深的人,絕望會納頭就拜伏在地,痛哭流泣的保證跟帝家共存亡之類的。
不過陶易武並不想表現成那樣的人,自己已經展露了一些天賦,而青木老祖也曾在武葉城見過自己,如果真的表現成那人,青木老祖首先就會懷疑自己,裝只需要適當即可,過之不美。
《釜底抽薪》
慕容秋白也是不好受,雖然林青那一劍並未傷及心腑,但卻將其它臟器刺傷,將林青拍飛之後,也是湧出了些許內臟碎片,顯然也是受傷極重。
但見陶易武有如瘋虎一般的奔上來,根本躲避不及,居然被直接緊緊的抱住。
“給我滾!”
口中帶著血沫的慕容秋白沒想到陶易武有如潑皮亂架一般的將自己抱的緊緊的,縱有手段也無力施展,於是狠狠的曲起一肘砸在陶易武的後背上。
“嗯……”
後背上的痛楚另陶易武悶哼一聲,但眼中更是瘋狂,這麼近之下,殘影劍顯然是派不上用場了,陶易武索性張開口直接咬在其身上。
“啊!”
伴隨著慕容秋白一聲痛嚎,陶易武直接一口撕下了其腰間的一塊血肉。
“給我滾開!滾!”
看到手臂之上浮現的電芒,陶易武一愣,隨之狂喜。
他沒有辦法施展劫雷之力作為招式使用,但卻可以附著在劍式之上,而此刻和慕容秋白纏鬥在一起,哪裡還需要怎麼調動。
“茲啦”
陶易武直接將劫雷之力運至雙掌之上,然後在慕容秋白驚駭的目光中印在了其臉上。
“啊……!”
陶易武面帶瘋狂之色,雙手劫雷之力泛動,緊緊的抱在慕容秋白的頭上,那狂暴的雷力迅速的攀附在後者的臉上。
劫雷之力何等狂暴,雖然陶易武只能調動很少的一部分,但己是傾刻間將慕容秋白電的皮開肉綻。
“噗”
一聲有如水泡破裂的聲音,慕容秋白的左眼泛起一抹水花,居然被劫雷之力給擊破了!
“啊!”
慘厲至極的慘叫聲自慕容秋白的口中發出,而後不顧一切的運起周身所以的鬥氣撞在陶易武身上。
“嘭”
陶易武隨之倒飛出去。
“啊……”
慕容秋白有如惡鬼一般的站起身來,全身血汙,面目焦黑一片,更恐怖的是其左眼處,居然只剩下了一個空洞。
“我要你們死!”慕容秋白一聲淒厲的嘶嚎,想要邁步走向陶易武的落處,但才剛剛邁開步子,卻是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上。
“哈哈……咳……”
陶易武看著慕容秋白悽慘的模樣,哈哈一笑,卻牽動體內的傷勢,頓時又一口血湧了上來。
努力壓下了體內的劇痛,陶易武眼中恢復了些許清明,再看看場外震驚的說不出話的眾人,陶易武明白,自己現在想殺慕容秋白已經不可能了,若是再不趁著眾人還沒緩過神時退走,只怕到時候想走都走不了了。
體內的靈丹已經泵發出了一些真氣,陶易武不再猶豫,緊緊的咬著牙,運轉極光引,直掠向林青和武痴。
而後將兩者迅速的抄起,奮力的向著遠處奔去。
“嗯?”
張天最先回過神來,不過看向陶易武時,只能隱隱看到其的背影了。
“他們走了……”肖烈目光怔怔,猶自沒反應過來,似乎還在為陶易武三人的全身而退驚訝不己。
張天心底一嘆,他知道此刻若是追擊上去,陶易武三人定然沒有絲毫的還手之力,但心底卻有一抹意志讓他不想說破。
“是呀,他們走了。”張天淡淡的說道,遠處陶易武的背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三人著實厲害,特別是那個叫陶三的,居然接連破掉了慕容秋白兩件異寶!”肖烈兀自震驚的道。
這時其它人也都是醒過神來,紛紛議論不斷。
張天嘴角劃過一絲冷笑,也不與他們多說,自顧自的走向慕容秋白。
“你是來看我的笑話嗎?”慕容秋白暗自恢復著傷勢,但聽到張天的腳步聲,立刻睜開了唯一的獨眼。
“慕容大哥哪裡話,我只是想告訴你,他們三個已經離開了。”張天笑著道。
“嗯?”
慕容秋白立刻向著陶易武三人的落處看去,果然已經不見了他們的身影,旋即暴怒起來,“你這個廢物怎麼不追!”
面對著暴怒的慕容秋白彷彿要擇人而噬的目光,張天依舊笑嘻嘻的道:“我好像不是你的手下吧。”
聞聽張天的話,慕容秋白一愣,隨即死死的盯著對方,片刻後回過頭,徑直向著人群處走去。
張天也不以為意,任由其走過自己身邊。
看著一身悽慘至極的慕容秋白走過來,眾人都為之隱隱後退了一些,目光中帶著警惕之意,此刻慕容秋白遭此重創,若是拿他們撒氣,豈不冤枉。
“你們為什麼不追。”
慕容秋白淡淡的問道,但言語間的冰冷之意直欲刺骨。
眾人一愣,沒想到慕容秋白突兀的來上這麼一句,正不知如何作答,後者獨目掃過眾人後停留在那兩個帝家人身上。
暗自長出了口氣,雖然慕容秋白受創如此,但眾人依舊不敢小視於他,先不說其是否還有底牌,但是其背後的雪神殿之名便讓眾人不敢有絲毫挑釁之言。
那兩個帝家之人為之前的變故震撼不己,先是陶易武辟穀之術,後又有慕容秋白以一敵三,內心彷彿置於了波濤洶湧的大海之中,載浮載沉,直至此刻依舊是滿臉的複雜之色。
“交出來。”慕容秋白走到二人身前,淡淡道。
“嗯?什麼……”那二人沒想到這煞星居然來到了自己身前,不自覺的向後縮了縮。
慕容秋白也不說話,只是獨眼死死的盯著他們。
“我等不是說過了嗎?只要你們護衛我二人尋到老祖所需之物,定然會每日供給你們食物。”高個帝家人率先明白過來。
“那你們就去死吧。”慕容秋白冷冷的說完,雙手直接拍向二人頭頂。
“嗯?”
“住手!”
眼見慕容秋白突然出手,眾人大驚,雖然不明白慕容秋白為何這般,但這兩人卻絕不能死!
但哪裡來得及,在二人驚駭的目光中,慕容秋白雙掌直接拍在了他們的頭頂,二人連聲都沒發出,直接倒斃當場。
“你幹什麼!”肖烈率先趕過來,看了看兩人的屍體,怒聲道。
慕容秋白也不理他,自顧自的蹲下身,咔的一聲將高個帝家人的手指掰斷,然後將還帶著血跡的儲物戒指摘了下來。
片刻後微皺了下眉頭,順手扔給了肖烈。
“現在他們己死,再也沒有食物了,想活命,便幫我去追殺那三人!”
眾人到得近前,陡聽慕容秋白這番話,無不石化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