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餓肚子(1 / 1)
陶易武斷然拒絕,在這生死攸關的情況下,每個人所得的食物都俱為珍貴,又豈容別人染指,若是真的武力搶奪,那便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剛剛和慕容秋白血戰一場,陶易武自然不想再惹上第二個麻煩,畢竟能進入此間之人都是一方人傑,誰又沒有自己的底牌。
“那能怎麼辦,難道胖爺神武一世,便要淪落到餓死鬼的地步……”武痴長吁短嘆道。
林青也是微皺著眉頭不說話,不過雖然兩人為陶易武出手淪落到這步田地,但也絕不後悔,便是再重來一次,兩人依舊會挺身而出。
陶易武皺著眉頭,也著實不知如何是好。
“二哥,別聽胖子的,一頓不吃又會不餓死,此處空間這麼大,我就不信還尋覓不到一點吃的?”
林青見陶易武緊鎖雙眉,出言勸慰道。
聽到林青這麼說,陶易武也只能抱以苦笑。
“嗯嗯,老三說的沒錯,實在不行那不是還有許多的林木嘛,不可能連些野果之類的都沒有吧。”
陶易武回頭一看,見林青盤腿坐在地上,雙眼問詢的看向自己。
“我出去看看,你且在此處照看下胖子,我很快就回來。”陶易武衝其一笑。
“嗯。”
林青也不多問,輕輕答應了一聲,他不同於武痴和陶易武,三人中他的實力算是最弱,無論是功法還是手段,林青都無法較之陶易武和武痴,這也讓林青心中暗下決心,絕不要當作拖三人後腿之人。
不過林青卻不知道,陶易武對其卻是相當看好,先不說林青那快如驚鴻的劍是,只是林青那愈傷便愈強的體質,就讓陶易武暗暗震驚,須知現在的林青雖然尚且弱小,但隨著以後經歷更多的戰鬥,加之以傷換傷的打法,林青的體質,縱然比之陶易武的劫雷之體亦不遑多讓。
陶易武從山洞出來自然不是為了閒逛,在恢復傷勢的同時,他也在考慮著兩兄弟的口糧問題,著實大傷腦筋,武痴所說的林木中或許有野果,這不過是其的奢望罷了,其實剛來到此處的時候大家都注意到了,那些看似繁茂的草木,不過都只是死物罷了,哪裡有能夠生長在虛空中的草木呀,簡而言之,此處也絕不可能會有生靈,哪怕只是植物。
苦思冥想之後,陶易武也只能將辦法打在了天元子身上,不知道他是否有辦法。
這也是為什麼陶易武要獨自出來的原因,雖然對自己隱瞞的行為略有些內疚,但還是不得不做,在自己沒有真正的成長成為一方巨擎之時,自己的功法絕對不能暴露,不然必遭殺身之禍。
極光引運轉之下,陶易武的身影化作一抹流光,迅速的向著遠處一處密林中奔去。
不多時便來到林中,陶易武四下搜尋了一番之後,見周圍並沒有異樣,然後才盤坐到地上。
“師父,你在嗎?”
陶易武等了片刻,沒有收到回應。
“師父,我是武兒,您在嗎?我有事需要師傅幫忙。”陶易武略有些急切的道。
又等了一段時間,還是沒有回應,就在你武有些失去耐心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腦海中響起。
“武兒,找為師何事呀?”
自打天河派之後,天元子就一直在沉睡,陶易武也不知道是為何,不過他也聽天元子說過,在自己的識海之內,能保得天元子的殘魂不會消散,並且隱隱還有恢復的跡象,雖然極共微弱,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也足以讓天元子驚喜了,所以陶易武也不想有所打擾,縱然在黑鬼寨與鬥宗交手的生死之際,也沒有想過要打擾天元子。
當然,這也與陶易武的性格有關,他並不想過多的依賴天元子,生長在別人的保護之下,只有自己經歷了風雨,經歷了生死搏殺,最終才能成為搏擊蒼穹,虎視眾生。
“師父,”陶易武驚喜的道:“又要打擾到師父了。”
“哈哈,你這小子難道還要跟為師客氣呀,說吧,什麼事。”天元子似乎心情不錯。
“嗯,是這樣的……”
隨即陶易武將天極武庫之事說了一遍。
“須彌納介子嗎?”
天元子輕聲念叼著,不過陶易武完全聽不懂什麼叫須彌納介子。
“沒想到小世界之人也有這般手段,”頓了頓又道:“這裡便是那些強者開闢出來的空間嗎?倒也是了得。”
“嗯,只是此間並無半點生氣存在。”
“能開闢出如此大的空間,那位強者倒也真的算是有些手段了,要知道為師當年也不過是在飛昇成仙之後才掌握自成一方天地之術啊。”
天元子似乎唏噓不己。
“那師父能開闢出多大的空間呀。”陶易武好奇的問道。
“嘿嘿,”天元子得意的一笑道:“為師初入地仙境時揮手間劃破虛空,意念覆蓋之處盡為我主,已經不能謂之多大的空間了,因為為師所開闢的世界宛如一方小世界,其中更是隨著心意來衍生各種生靈,而吾在那處世界便是神。”
“神!”
陶易武大為震驚,那豈不是說天元子以一己之力,造就出另一處絕然不同的世界!他知道天元子絕對不會和自己誇口,因為完全沒有那個必要。
“師父,若是飛昇成仙之後真的有這般神異之力嗎?”
天元子的話讓陶易武期待不己,按照天元子的說法,那這天極武庫自然是不入其眼,以神念開闢出來的世界,那豈不是想多大就有多大,而且其中更是能存活生靈,更重要的是那些生靈也是隨著自己的想法出現的。
“這不過是些小道罷了,”天元子隨口說道,似乎這震驚陶易武的手段不過是孩童信手而做的泥塑一般。
“好了,你也不要問那麼許多了,我跟你說過,莫要好高騖遠,你現在只是修真入門之人,修真之道上諸般種種神異將來你自然會曉得,現在若是將心思過多的放在未來之事上,反而對你的武道之途不利。”
“是,徒兒記下了!”
陶易武心中陡然一驚,心中更是暗罵自己如此沉不住氣,陶易武也是完全明白天元子的良苦用心,有未來的期許固然是好事,但若是給之過多的前瞻性,那便會讓人沉淪其中,是以,被天元子一頓說項,陶易武不僅不生氣,反而更是感激不己。
“嗯,說說你找為師所為何事吧。”
見陶易武如此恭敬聽勸,天元子也是老懷大慰。
“自然記得。”
陶易武哪裡會不記得,天河派一戰,若不是天元子為其注入真元,他哪裡又能取得那般輝煌的戰果,更為好奇的是,真元之力到底是什麼,其純度較之真氣強橫了數倍不止。
“便是此物,為師這段時間恢復了一點魂力,耗損些真元為你凝幾粒辟穀丹就是了。”
“辟穀丹?”陶易武好奇不己,還有這等神物嗎?
“嗯,若是為師有身體的話,這等宵小丹藥,一爐便是煉它個百十粒都不在話下,如今也只能依仗真元凝結了。”
天元子暗自一嘆,倒也不是為了自己的遭遇,只是有些可惜真元之力,要知道煉製辟穀丹不過尋些常見的草藥即可完成,當然也不是凡間藥店中的草藥,而真元之力對於修真者而言又豈是些許辟穀丹作能比擬,這自然也是由於修真者得天獨厚的神異,只需到得先天境便可辟穀,而先天境又豈是那麼容易進入的,陶易武除外。
所以若是被大世界的修真者得知有人以真元凝結辟穀丹,定會視作笑話,更笑那人暴斂天物,要知道真元之力乃是由真氣壓縮凝結而成,一點真元之力不下於百倍的真氣。
陶易武自然不知道真元之力的難得,他只道是天元子在自己的識海里修煉,真元得來不易的感嘆。
“武兒,待為師下次醒轉便教你些煉藥之道,想來大世界和小世界兩者之間,雖然藥材不同,但藥性定然也是大同小異,你也好有一手自保之能。”
陶易武哪裡會拒絕,雖然於人對陣之後,也有真氣為之療傷,但在於慕容秋白對戰之時若是隨身也有一些丹藥的話,事後定然不會落得如此狼狽。
“是!師父。”
見陶易武開心的模樣,天元子也是一笑,“好了,我將真元渡入你的體內,再以神識將凝丹之法傳你,然後你便可以將辟穀丹自行結出。”
陶易武應了後,便感覺到自識海之內,那精純至極的真元之力猛的湧出一股,直入陶易武體內。
“趕緊結丹,莫要使其散去!”天元子自識海之內急急的道,同時一股意念之力也是湧入到陶易武的腦海之中。
那股意識全是結丹之法,陶易武自然不敢怠慢,趕緊依照意念中述說的方法開始引導著那股真元之力向雙掌匯聚。
將心神沉浸在那團真元之力內,陶易武才知道這真元之力何等強大,想來那日天河派時,天元子也只是在自己體內注入了一絲而己,便只是那一絲真元,都已經讓陶易武體內的真氣瞬間充盈,也足以證明真氣較之真元,差了多少。
不過也幸好這股真元是由天元子煉化而成,所以在陶易武體內倒是溫順如羊,不然陶易武還真沒有任何辦法對控制這精純的真元之力。
隨著陶易武的引導,那股真元分作兩處,自陶易武雙臂透體而出,然後宛如兩團無瑕溼潤的白玉,更帶著氤氳的白芒,浮現在陶易武的雙掌中。
“以凝丹之法印注入到真元之內。”
陶易武依照天元子的話,將真元合在一處,雙掌微扣,好似抱著一圈圓球一般,將真元鎖在掌間,十指連動,神念之內的凝丹法印在陶易武雙掌間結出。
隨著印法落到真元之上,真元迅速的在陶易武雙掌間劇烈的動了起來,不過卻並不顯狂暴之意,似乎在極力的壓縮,讓陶易武驚奇不己,這真元之力已是真氣壓縮而成,再行壓縮,又會化為何物?
不過陶易武的想法並沒有多久,真元為印法引動,一顆顆球狀之物隱隱在陶易武掌間變幻出來。
陶易武大為好奇,略將手抬起,想看的真切,可是這一動,雙掌間的真元似乎也為之異動,立刻一縷真元從陶易武指間溢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