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傳授丹印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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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動!唉呀……”

天元子大是遺憾的說道,陶易武趕緊穩住手上的動作,再也不敢有所動作。

其實天元子傳授的這套凝丹印法倒也極為簡單,當然前提是必須要有真元。

等到的氤氳雙掌之上的散去,陶易武這才敢張開雙掌看,只見雙掌之見,五粒有若玉丸一般的小球泛著讓人心底為之平靜下來的淡白光芒,靜靜的躺在其上。

“這就是辟穀丹嗎!”陶易武大喜道,只看其外觀,便自然明白這絕不是普通的凡品丹藥。

“可惜呀,若不是被你不小心放跑了一些印法凝結而成的真元,哪裡會只有這麼五顆。”天元子大為可惜,不過旋即想想,他倒也是釋然了,雖然以真元結印凝丹之法對他們這些人來說自然是簡單非常,但對於根本連聽都沒聽說過的陶易武,能真的結出這五枚丹藥已經是很不錯了,要知道哪怕是天元子自己在掌握真元之力後,也是嘗試失敗了數次才勉強成功的,而陶易武不僅結成了,更為難得的是這五粒丹藥的品相還是相當不錯的。

訕訕的笑了笑,陶易武隨即問道:“師父,這一粒辟穀丹能有多少天的藥效呀。”

天元子沉默了一會,似是透過陶易武的氣息來感應那五枚丹藥,然後道:“這五枚丹藥雖然算不是極品,但也已經很不錯了,觀其品相,當在三個月的效果。”

“三個月?”陶易武一喜,這天極武庫最多隻會封印五個月,而自己這裡有五顆,倒也絕對夠用了。

兩人又聊了一些其它的,天元子又勉勵囑咐了陶易武幾句之後,隨即再次在陶易武的識海內陷入沉睡。

“老三,還找什麼武庫呀,剛才和你說了半天都白說了,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先去挾持住一個帝家人,然後與他們交換些食物,不然就算是找到了武庫,那些神兵異寶還能當飯吃呀。”武痴不滿的道。

陶易武一笑,走向兩人,“好了,都不要說了。”

隨即將五顆辟穀丹拿出,遞到兩人面前,“你們一人兩顆,先把這五顆丹藥分了。”

“這是什麼丹藥,老二你從哪弄來的?”武痴將丹藥置於眼前,仔細的觀察著,他自然不認識這是什麼東西,但只從丹體之上散發的白芒和隱隱內斂的藥香,便是知道這絕對不是平常之物。

“這是辟穀丹。”

陶易武含著笑意,看著兩人不住打觀察著手中丹藥。

“哦,辟穀丹呀,不過就這麼兩顆,著實不夠塞牙……嗯?”武痴正觀察的入神,也沒在意陶易武說的話,待反應過來之後立刻驚異的看向陶易武。

林青也是隨之將目光落在陶易武身上。

陶易武滿臉笑意,早己不負之前的愁苦,有了這幾顆辟穀丹,三人便是在此地待上個大半年,也不在話下。

“沒錯,你們手裡的丹藥便是辟穀丹。”陶易武微笑著說道。

“老二,你從哪弄來的呀,我去,還真有辟穀丹呀!”武痴驚喜的走上前,隨即一巴掌拍在陶易武肩頭。

陶易武被其胖手的大力拍的肩頭一痛,隨即啪的一巴掌甩在其手上,然後道:“自然是我煉製的。”

陶易武自然不會說出關於天元子的事,那便只能說是自己煉製的,不過這五顆辟穀丹也確實是經由陶易武之手煉製而成,倒也不算說謊。

“我說兄弟,原來你還會煉藥呀,沒想到你還有這般手段,”武痴訕訕的揉著手背笑道,隨即眼睛一轉,道:“兄弟,我們發了!”

見陶易武帶著一絲不解的看過來,武痴急急的道:“兄弟,縱聞大陸之上所有門派,不管是大宗門,亦或是小勢力,絕對沒有聽聞有辟穀丹一說,也就是說,老二你能煉製辟穀丹,絕對是天下無二的獨一份。”

頓了頓後,武痴看了看陶易武的臉色,又道:“嘿嘿,你說如果我們把辟穀丹煉製出來,到時候天下來還不為之趨之若鶩呀。”

武痴一陣得意,似乎為自己這般頗有見地的想法而讚歎不己。

陶易武也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你說我們到時候是一件靈器換一顆好呢,還是一部玄級功法換一顆好呀。”武痴依舊在憧憬著。

“我覺得一顆人頭換一顆丹藥才是最好的。”林青淡淡的道。

“人頭?要人頭幹嘛,晦氣,現在是我們共商發財大計的時候,老三你又來掃興。”

武痴不滿的道。

林青卻沒理他,不過陶易武卻是知道林青的意思。

“胖子,”陶易武叫了下武痴,“如你所說,我現在掌握著獨一無而的煉製辟穀丹之術,定然會讓整個鬥氣大陸之上的人為之趨之若鶩,但你想過沒有,我空有寶術,卻沒有與之相襯的實力,結果會是如何。”

武痴自然不笨,只是向來有些心直口快,想到哪裡說到哪裡罷了。

“你是說……”

武痴看向陶易武,顯然已經明白了陶易武的意思。

陶易武笑著點了點頭,“沒錯,若是為人得知,我等掌握此等寶術,定然會趕來搶奪,而不是所謂的攜寶來換,到時面對整片大陸上瘋狂的人,我等只會是死無葬身之地,哪裡會有幸免。”

林青瞥瞥嘴,冷哼一聲,隨即看向陶易武,“二哥,這辟穀丹當有時間限制吧。”

陶易武讚許的看了看他,道:“嗯,這只是煉製出來的丹藥,非是我所修習辟穀之術,自然會有時間限制,不過你們也不需要擔心,想來三五個月的時效還是不在話下的。”

武痴剛才還有些尷尬,但聽陶易武這般說道,傾刻間便把剛才自己異想天開的話拋諸腦後,“嘿嘿,那豈不是說,此刻是武庫之內便任我們搜尋了。”

“嗯,你們先將辟穀丹服下一粒,看看效果如何。”陶易武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辟穀丹,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兩人答應下之後,便各自服下了一顆丹藥。

“如何?”

陶易武有些緊張的道。

武痴將目光轉向陶易武,卻半晌不說話。

“到底怎麼樣。”陶易武急急的道。

“我去,太神了吧!”武痴驚喜的大聲叫道。

“二哥,這辟穀丹當真神異,一入口中便自行化開,腹內頓時一股暖意,已經不覺得飢餓了”林青也是為之驚歎不己。

聽到兩人的話,陶易武也是欣喜不己,想不到這辟穀丹效果居然這般快,解決了三人的後顧之憂,那麼剩下的便是搜尋此處的寶物了。

“嗯,那就好,哈哈。”

陶易武開心的大笑,隨之笑聲感染之下,三兄弟俱是開懷而笑,小小的山洞之內,一場落敗之後的陰霾。

離小山洞不遠處的林間,一個方巾青年突然站住腳步。

“你可曾聽到什麼聲音。”

方巾青年向著身邊一個持槍青年說道。

那持槍青年聽其這麼說,自然不敢怠慢,立刻站定身形,臉色肅然的向著周圍探聽。

這兩人便是被逼無奈之下出來搜尋陶易武的,帝家的兩人被殺之後,雖然其它一些人極為憤恨慕容秋白,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多說顯然已經於事無補,更不可能再去殺慕容秋白洩憤,只能是不甘心的四下遍尋陶易武的蹤跡。

那方巾青年話雖如此,但眼中卻並無恨意,反而在其嘴角上勾勒的冷笑可以看出,此人顯然垂涎陶易武的辟穀之術。

不過也可以理解,辟穀術雖然並沒有實質上的意義,但若是想想,在閉關頓悟的時刻,可以心無旁物的安心修煉,不受五穀之困擾,但是天級功法只怕也是能比得,是以,這些人雖然俱是恨慕容秋白不己,但若是能得到辟穀術,那自然是另當別論。

“發訊號吧。”持槍青年緊盯著遠處的一個小山洞,隨口向著方巾青年說道。

陶易武三人卻是真的有些開心了,傷勢恢復,又擺脫了心中的隱憂,是以,在武痴時不時的吹噓聲中,陶易武和林青心下放鬆之際,也是隨之而笑,不過若是帝家人不死,他們倒還無虞,可是慕容秋白將兩人格斃於掌下之後,被逼到絕境之上,這些人都只能指望陶易武這個唯一的希望了,所以在被兩人偶然聽到些動靜之後,居然被一路搜尋到小山洞附近。

“嗯,”方巾青年應了一聲,隨即又道:“不用太過擔心,他們與慕容秋白相鬥那般慘烈,縱我不死也是重傷之人,料想此刻便是你我任意一人,都可將他們盡數斬殺當場。”

話雖如此說,方巾青年還是按照約定好的方法,凝出一團鬥氣於掌中,然後信手一指向天,那團鬥氣化作一抹極為醒目的鬥氣光線激射向天空之中,待至力竭之後,在空中轟然爆開,好似一朵絢麗的煙花。

“嗯?”

山洞內聞聽武痴不斷賣弄的林青也是臉色舒緩,嘴角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而此刻卻突然臉色一變,“不對,外面有人!”

正在和武痴調侃的陶易武陡見林青臉色如此鄭重,收擾心神,道:“怎麼了?”

“外面有鬥氣的波動。”

林青目光閃爍著淡淡說完,掠過隨向長劍,一掠身向著洞外奔去。

陶易武和武痴兩人相對而視,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他們並沒有感覺到外面有什麼鬥氣的波動,但林青自然不是喜歡開玩笑之人,而陶易武也知道林青的感知能力,絕對是在自己之上的,兩人雖然同負劍意,但陶易武所悟的是殺伐之劍,堂堂正正,藉著強橫無匹的劍勢,輾轉壓垮一切。

而林青卻是刺客之劍,機警,果決,一擊必殺,劍出必死,誓不回頭。

若是說陶易武所使的劍意是帝王之劍,那林青卻是絕世刺殺之劍。

也正因為刺殺劍意的這份難得的機警,陶易武也是毫無保留的相信,林青肯定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東西。

兩人略一對視,立刻長身而起,隨之向洞外奔去。

剛至洞外,陶易武便見到林青向著小山洞遠處的一處林間快速的奔去,他不擅身法,但跑動起來左手緊握劍鞘,右手開掌按在劍柄之上,卻不握住,身體向前隱隱傾斜,也是跑的極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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