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成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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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易武知道,林青已經是拔劍式蓄勢待發,那林中定然有人!

看著林青奔過來的身形,林中隱匿著的方巾青年和持槍青年都為之愣神,要知道他們所處的位置離小山洞何止千米,這都能被林青發現?

但他們也根本沒有半分僥倖的心理,因為林青身形微矮,右手按在劍柄之上,所奔的方向,正是自己兩人的處身之地,更有那一雙眼眸,似乎能透過密林,將兩人的身形完全的顯露出來一般。

“這小子怎麼發現的?”

“莫管了,我們要的是陶三,先殺了這小子再說。”方巾青年獰聲道,索性也不再隱藏,嗆的一聲拔出長劍,不退反進的向著林外的林青殺了過去。

“來的好!”

方巾青年一聲大喝,長劍疾斬,臉上更帶著些不屑之意,他料想林青雖然發現了他的蹤跡,但此刻定然傷勢未好,又如何能躲開自己這一劍。

“嗯?”

顯然讓他失望了,林青卻是根本沒有半點躲避的意思,挺身迎向那柄寒光閃動的長劍,右手依舊開掌按在劍柄之上。

“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嗤”

“嘶啦”

一個是快劍,一個是鬥宗,兩人身形一錯間,但是血跡紛飛。

“嘶……”

方巾青年倒抽了一口涼氣,再看向腰間,只見肚腹之上,一道醒目的劍痕橫貫其上,皮肉翻卷之間,更帶著血跡橫流。

而另一邊的林青卻是更慘,方巾青年這一劍直接斬在其肩頭,肩骨都為這一劍帶出深深的印痕,可想而知那剃骨之痛,不過林青卻是恍若未聞一般,甚至根本不曾將目光落在那處傷口之上,只是目光冰冷的看著方巾青年。

“該死,你居然敢傷我!”

方巾青年惱怒不己,他料想手到成擒的一劍,居然無法將林青一劍兩段,而自己在根本沒看到其出劍的情況下,居然受了傷,這讓其大感恥辱,雖然他也曾見到陶易武三人大戰慕容秋白的場面,但在其看來,三人中林青無疑是最為沒用的,而最後貫慕容秋白胸口而過的那一劍,他也只認為是慕容秋白當時太過狂傲大意之下才造成的。

陶易武和武痴也來到了場中,但見兩人的模樣,陶易武卻是嘴角泛起一絲笑意。

這並不是陶易武的嘲弄之意,而是陶易武欣慰林青的表現,雖然林青肩頭的傷口駭人,但陶易武還是能看出些區別的,他為林青療傷多次,每一次療傷,其相較於之前,身體便更是堅韌一分,此刻被鬥宗傾力一劍斬下,卻不被其所殺,便是明證。

若是自己將辟穀術習得好便自行隱藏起來,只需要等其它人慢慢餓死,那這座寶庫中的一切,將盡為自己所有!

這麼一想,方巾青年的心頭也是熱切起來,再看看林青身後的持槍青年,眼神中掠過一點精芒,若是機會允許的話,他不介意連持槍青年一起幹掉。

“你先將這小子速殺掉,我來攔住陶三和這個胖子!”

方巾青年對著林青身後的持槍青年說道,隨即轉過身,獨面二人。

陶易武在來的途中便己將面目重新變了回去,所以也沒被兩人識破,此刻聽著方巾青年的話,陶易武卻是心頭不由得一笑。

若是當日三人被慕容秋白重傷之際,這方巾青年突下殺手,陶易武自然也無力迴天,可是現在三人傷勢皆己恢復,便是任意一人又豈是其所能應付,更不肖說有著諸般無匹手段的陶易武。

“哈哈,老二,這傢伙居然想一個人對付咱們兩個。”武痴大笑著道,笑聲中滿滿的嘲弄之意。

陶易武微微一笑,隨即向著方巾青年道:“我等兄弟三人似乎與閣下沒什麼過節吧。”

“嘿嘿,陶三,你是在向我求饒嗎?哈哈哈哈……”笑罷道:“怪就怪你身負寶術,卻沒有與之相襯的實力,我勸你還是早點將辟穀術交出來,也好留得全屍。”

“貪戀我的寶術嗎?”

陶易武似是明白了,“你的意思是,今日不管我如何做,你都要殺了我嘍。”

陶易武言語平淡,但目光卻是灼灼的看向他。

“嘿嘿,你倒不算笨。”方巾青年的目光中滿是嘲弄,小小一個武修,卻掌握著這等寶術,需知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可吃。

“嗯,明白了,胖子,一起出手殺了他吧。”

陶易武言簡意賅,語氣輕鬆之極,彷彿剛才所說的不過是輾死一隻螞蟻般,根本不入其眼中。

“嗯?”方巾青年一愣,旋即大怒,“找死!”

盛怒之下的方巾青年縱身直撲上來,他己是打定主意了,先將這胖子殺掉,然後再將陶易武的手腳全部折斷,要讓他知道,狂妄是要付出代價的!

看著提劍殺來的方巾青年,武痴卻是嘿嘿一笑,但出手也是不慢,指決在五根肥胖的手機間輕捻,漸漸的於身前形成一個龜甲形的盾。

“靈甲印!”

“哼,不過是些殘兵敗將罷了,也敢言勇!”方巾青年一聲怒喝,隨即一劍直刺向結出來的虛幻甲印之上。

“鐺!”

一聲劇烈的金鐵交擊之聲,那略帶金光的甲印看似虛幻無實,但方巾青年一劍刺中之後,卻似刺在一面金鐵構成的牆上一般。

方巾青年心頭大震,這一劍雖然沒用上鬥技,但己是被加持了極強的鬥氣,求的便是要速殺武痴,沒想到在自己眼中不堪一擊的傻胖子,居然擋下了自己這一劍,更讓其心頭髮緊。

“莫不是這些人已經恢復了?”

這個想法一經泛起,方巾青年臉色立刻就變了,他自然不是笨蛋,陶易武三人連慕容秋白都敢一戰,而他們之間的大戰,自然被其看在眼裡,眼前這兄弟三人各有手段,那看似最弱之人有著絕世的快劍,這個胖子雖然並沒有什麼強勁的殺技,但各種陣法印訣也是層出不窮,而那個長相猥瑣的青年卻似最為恐怖,兩記強橫的劍技之下,連慕容秋白都要祭出寶器才敢與之相抗。

一劍被擋下,靈甲印卻只是顫了顫,彷彿接下這一劍殊為平常,武痴輕鬆的一笑,這方巾青年著實與慕容秋白相差甚遠,要知道慕容秋白可是一擊便可擊破靈甲印,

不過雖然眼見於此,方巾青年還是不想放棄,畢竟若是一擊便被驚退,心裡著實不甘。

雖然被靈甲印所擋,但他巍然不退,長劍翻轉,凜冽的劍光裹挾著鬥氣,迅捷的斬下,他倒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運起最強鬥技,想試控武痴是否只是外強中乾,如果這一擊之下破開靈甲印,他自然會長驅直入,然後速殺武痴。

雖然方巾青年只是鬥宗前期,但也是大門派中的傑出弟子,武痴也不敢怠慢,他雖然不擅攻殺之術,但若是論與人周旋,陶易武和林青加起來都比他不過。

“鎮天印,鎮!”

一道方形的印訣隨之打入靈甲印內,靈甲印之上金光一亮,原本虛幻的形狀似乎凝實了不少。

陶易武見武痴與方巾青年幾個回合下來完全不落下風,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他們三兄弟走的是截然相反的路子,陶易武主殺伐,林青主疾斬,而武痴相比較兩人的兇猛攻勢卻更像是襲體之細雨,雖不帶有傷人之意,但若是久戰之下,定會為其所糾纏,最後越陷越深,力竭而死。

“轟”

一聲爆響自靈甲印上發出,勁射出數道鬥氣,而靈甲印也是隨之劇烈的搖晃起來,不過片刻之後便隨之穩定,只是金光有些黯淡,卻無傷大雅,便是再吃其一記傾力攻擊,亦是不會破開。

“嘿嘿,你就這點能耐嗎?”

武痴得意的大笑道,隨即胖手在空中連點,又是一道印訣呈現在虛空之上。

“囚龍印!”

武痴得理不饒人,雙手翻動,然後自身前雙掌化爪,然後猛的一握,而方巾青年為氣勁所懾,正要退開的身形,卻突然為兩道巨力緊緊的鎖住,就像是被一個無形的巨手攔腰握住一般。

“你不能殺我,我是陰泉派的弟子,你若敢傷我,待得出去,便是天上地下,我陰泉派必不會放過你!”方巾青年聲色俱厲,雖是處於性命之憂下,但話裡的意思卻是滿滿的威脅之意。

陶易武一笑,心中不由得感嘆,這便是宗門弟子的德性嗎,若是得勢便將人欺凌至死,如若不敵,便搬出背後的勢力,以勢壓人,不過陶易武顯然並不在乎他背後的勢力有多大,而讓陶易武真正感興趣的卻是,他居然是陰泉派的。

不過看其身手,若是較之曾羽卻是差了好多,不知道曾羽為什麼沒有進入十強的名單。

“現在我給你個機會,把辟穀術交給我,我放你一馬。”

見陶易武半晌不說話,方巾青年自以為自己的威脅起到效果,更是得意道。

陶易武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方巾青年,“話說完了嗎?”

“嗯?”方巾青年一愣。

“說完了就去死吧。”

“氣動!血濺!”

“嗤”

一道凌厲的寒光閃過,那方巾青年頓時為之怔住,片刻後,其頸間一道血線浮現出來。

“撲通”

隨著其人頭掉落,武痴也隨之將手放開,方巾青年無頭的屍首便落在地上。

“老二,你可真殘忍。”武痴笑著調侃著。

陶易武回之一笑,不過他倒並不覺得殘忍什麼的,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如此,如果不是自己有將其斬殺的實力,那麼此刻人頭落地的便是他們兄弟三人了。

不過陶易武也自是奇怪,武痴也並非是愚人,從相識至今,似乎從來沒對人下過狠手,便是大比之時,也只是在禁魔陣中將其它人擊退,這固然有其不擅殺技的原因,但更多的只怕是其內心中真的沒有什麼殺意吧。

陶易武看了看他,也不以為意,既是兄弟,那殺伐之路,便由我來吧。

另一處,林青和持槍青年也是斗的不分伯仲,但場面卻是極其慘烈,林青周身被其捅了三處窟窿,更有其它幾處觸目驚心的傷口,雖未傷及要害,但若是常人自然無法承受,不過他卻並不在乎,甚至連看上一眼的意思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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