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逼不得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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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持槍青年也是極慘,左臂被林青一劍削斷,胸口處更有一處巨大的傷口,似乎是被林青一劍貫胸之後,又生生的向下猛的揮落,幾乎將其半個身下斬下,此刻他一隻手持槍而立,隱隱的用手肘按著傷處,不使內臟掉落出來。

《緣故》

面對著身前不遠處那周身極慘的林青,持槍青年不由得心底一寒,這一番爭鬥下來,林青完全是不顧自己傷勢的以傷換傷,自己捅其一槍,他便還自己一劍,雖然看他身法極差,但那出劍的速度卻似驚鴻一般,自己完全看不到其出劍的軌跡,長劍便斬在自己身上。

而另一邊隨自己而來的方巾青年已經人頭落地,更使其萌生退意,本想著訊號已經發出,自己只需要纏住他們片刻即可,沒想到這不過片刻間,兩個人一死一重傷。

“老三,沒事吧。”武痴率先奔到林青身前,待看到其周身的傷處,也是忍不住嘴角抽搐。

“這傢伙真是夠兇的呀!”武痴心底暗道,陶易武也緊隨其後而來,三人一同面對著持槍青年。

“你也是來奪寶術的嗎?”陶易武淡淡的問道,聲音中帶著冷意。

眼見三人匯合到一處,持槍青年心底一陣哀嘆,這三個傢伙哪裡是人,分明就是妖怪,要知道慕容秋白也只是仗著隨身攜帶的靈藥,才在不久前恢復,而這三人顯然都是沒什麼背景的傢伙,難不成也同慕容秋白一樣隨身帶著極品丹藥?

想歸想,但持槍青年也不敢再倨傲了,方巾青年己死,而自己重傷,對方要殺自己只怕是傾刻間。

“三位兄臺還請見諒,”方巾青年嘴角帶著一絲苦笑,“實在是逼不得己才出此下策。”

“哦?”

陶易武見其表情,心頭一陣疑惑。

“老二,莫要聽這傢伙掰扯,他不過是看我們人多勢眾,想著脫身之法罷了。”武痴怒聲道。

陶易武拍了下武痴,示意他聽下去,而另一隻手卻是按在林青後背上,輕輕的將真氣湧入其體內。

“你說說看。”

陶易武一邊為林青療傷,一邊說道。

聽到陶易武的話,持槍青年心頭一喜,立刻說道:“其實這也都怪慕容秋白。”

“嗯?那傢伙命令你們來的?你們不需要這麼怕他吧。”武痴冷冷的說道,他不可能對慕容秋白有什麼好感,當日一戰,慕容秋白將其手指一根根折斷的事依舊曆歷在目,他豈能忘記。

“嗯,若是平日間,我等自然不會任其驅使,可是當日你們逃離之後,慕容秋白便將帝家之人斃於掌下,我等無奈,只得來尋你們取辟穀術,不然……”

那持槍青年無奈的道,說到最後,眼神不自覺的看向陶易武。

“你說的是真的?”三人都為之一震。

“好狠的手段!這慕容秋這招釜底抽薪當真毒辣,迫使這些人不得不與之綁在一處。”

武痴恨聲道。

陶易武也是錯愕不己,但隨即也是為慕容秋白的心機暗贊不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手段,便讓眾人站在了陶易武他們的對立面上,當真好手段。

持槍青年為之一窒,隨即不甘心的道:“陶兄,我隨身的儲物戒指乃是門中長老所贈,若是遺失,門中定然不會善罷甘休,還望陶易武多加思量。”

“你在威脅我嗎?”陶易武眼神為之一冷,又要拿師門壓我嗎?

“不是不是,在下絕無此意,只是陶兄想必也明白估計儲物戒指的珍貴,若是遺失,在下門中定然會追查到底,想來陶兄定然也不願沾惹上這份麻煩。”

“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留下戒指,我放你走,要麼我殺了你,我自己取戒指。”

陶易武目光灼灼的看著他,他雖然極不願意沾惹上麻煩,但麻煩既己結下,他又如何能讓對方全身而退。

“我勸你還是好好想想如何解決食物的問題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若是出去之後,你自然可以將戒指的事告之門中長老。”

看著身前還在猶豫的持槍青年,陶易武再次開口說道。

持槍青年周身一怔,也是明白了,若是自己不按照對方的要求做,只怕今日真的難逃劫數了,雖然沒有食物依然會死,但若是能留得性命,那豈不是有一些希望。

“好,我給你,希望你說話算數,放我離去!”想清楚一切之後,持槍青年恨恨的咬著牙瞪著陶易武道。

“嗯,我這人不喜歡騙人,而且我也沒有騙你的必要。”

陶易武語氣平淡,然後將手自林青的背後拿了回來,後者的傷數已經都癒合了,剩下的,以林青的體質,不肖半日自然就會恢復。

持槍青年隨著陶易武的動作一看,更是一驚,這說話的工夫,林青剛才被自己所傷之處居然都已經癒合了,這是什麼手段,怕是極品丹藥也沒有這麼迅速吧。

看到林青的身上之後,持槍少年再次看陶易武的眼神己是帶著些懼意,此人不僅殺技威猛,更兼之有多般手段,而今更是向其展露了驚天的恢復能力,他如何不懼。

很是爽快的將手指上戴著的儲物戒指扔給陶易武,然後心緒不定的看著陶易武的臉色。

陶易武端詳了一會,暗暗點頭,剛才來到林青身邊時,他慢了一步,正是在取方巾青年的戒指,兩相對比之後更為這些大門派的富足感嘆不己。

要知道,這些儲物戒指俱是千金不換的無價之寶,煉製更是極為不易,鬥氣大陸之上據傳能僥倖煉製出儲物戒指的也只有南疆離火洞,哪怕在一些大門派中所藏也是不多,若不是為了這武庫中的寶物,此間的青年也不會能被門中長老賜予此物吧。

“好了,你可以走了。”

觀察了一會後,陶易武便明白瞭如何使用,不過是將一縷心神沉入其中即可,這兩個儲物戒指空間倒都不算小,俱是有一處房屋大小的空間,顯然也是極為難得的寶物了,不過裡面都沒有任何東西,那些門派長老定然不會想到,本想著用一個大的儲物戒指好將武庫中的寶物帶出,卻沒想到便宜了自己。

聽到陶易武讓自己離開,那持槍青年才敢慢慢後退著離去,待離的遠了些之後,立刻轉過身,發足狂奔而走。

“這就放他走了?”

武痴大為不解,不過剛才陶易武的所作所為他倒也沒有干涉,以他的脾氣自然是想著能夠殺人奪寶最好,雖然他並沒有殺過人,要知道此時兩方早己成為對立之局,陶易武掌握著所有人的希望,如果不能得到辟穀術,那些人便都要餓死在此處,而現在三人的位置已經暴露,想來,定然會有層出不斷的麻煩尾隨而至。

“殺不殺他倒沒什麼,不過現在他們也只有擒住我才能得活性命,倒是有些麻煩。”陶易武淡淡的道,眼神光芒流轉,若有所思。

“武庫俱聞三五個月便會開啟,要不然,我們將餘下的三顆辟穀丹分給他們吧。”

“不可以,餘下的不過三顆,誰又知道這武庫是三月後開,還是五月後開,而且就這麼白白的送給他們,你覺得會是什麼樣的局面。”

“定是更為瘋狂的追殺。”林青介面道。

“對,三顆丹藥自然是不夠的,剩下的人也同樣會將目標放在我們身上,更何況,如果讓他們得知有辟穀丹這種靈藥,只怕不管是得到藥的還是沒得到藥的人,都會聯合起來追殺我們,那才是真正的不死不休之局。”

陶易武看著遠處林間,心底一嘆,這便是人性吧,天下熙熙,皆為利為,天下攘攘皆為利往,無外乎一個利字,而這辟穀丹確實太過神異,哪怕是鬥尊之流只怕也會為之心動不己,而且聽天元子所說,自己這辟穀丹似乎還未到極致,真不知道若是由天元子親自煉製的辟穀丹時效又會有多久呢?只怕那才是令整片大陸為之瘋狂的寶物吧。

不過,還是那句話,空有靈寶,還需有與之相襯的實力,否則一切的一切,也只是為他人做嫁衣,更是會搭上自己的性命。

“好了,我們走吧,那兩人已經放出了訊號,怕是稍後就會有人過來了吧。”陶易武看了看遠處持槍青年離開的山林,向著兩人道。

“嗯。”

兩人應了聲後,再不停留,轉身向著遠處疾掠而去。

持槍青年一路奔行,根本不敢有半刻停歇。

“那三個傢伙太強大了,遠非自己能敵!”心膽俱寒的持槍青年暗道。

正在此時,前方出現五道身影,持槍青年頓時大喜過望。

“我去看看。”

一道淡淡的話語自一個黑衣青年口中發出,隨即他也向著慕容秋白的方法奔去。

這人便是陶易武在大比時見過的風揚,他也在十人名額之內,隨著眾人進入此間,但性子卻似林青一般,不與任何人多作言語,雖然只有鬥宗前期的修為,但若因此而小視於他,定然要吃上大虧。

肖烈見其身影趕過去,隨即對著之前說話的持扇青年道:“你帶他回去療傷吧。”

然後又對張天道:“咱們也趕過去吧,此次定然要拿下他們。”

“嗯。”

張天笑眯眯的應了一聲,兩人一起動身,向著前方而去。

慕容秋白最先來到持槍青年所說的山洞附近,還未到,便在小樹林中發現了方巾青年屍首分離的屍體,他只是略掃了一眼,腳下根本不停,徑直向著小山洞疾馳。

小樹林離山洞並不遠,轉瞬即到,不過慕容秋白並沒有發現陶易武他們的身影,顯然早己離開。

“嘭”

一聲腳步落在地面上的聲音,慕容秋白也不回頭。

“怎麼樣。”風揚語氣冷淡。

“跑了,你有沒有辦法追蹤。”

風揚微抬了下眼道:“你連我的手段也知道嗎?”

“呵呵,”慕容秋白一笑,但配合著其那隻獨眼,卻顯得分外猙獰,道:“無影手風揚俱聞擅使暗器,可是天下人卻不知道你風揚卻也是個追蹤好手。”

風揚目光冷冽,好似盤踞在一起的毒蛇,隨時便要噬體而上。

“別誤會,這些都是我雪神殿搜尋得來的,與我無關。”慕容秋白似笑非笑的撇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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