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重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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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扶著袁柯望著那些不知所措計程車兵。

從這場偷襲,變成了死拼。

五人的應變之力很強,面對突如其來的變化,依然可以很快接受。

但後期袁柯面對那神秘男子之時,所做的一切更是變化中的變化。

看著那個白髮之人,所有人要放棄,但卻並沒有放下手中的刀。

“咳咳...走吧。”袁柯冷漠望著前方淡聲說道。

秋水架著袁柯的胳膊向著宮門外走去。

所有人情不自禁的挪開了腳步。

在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真心護住計程車兵,都是礙於權利。

讓權利消失的時候,自己所做的一點意義都沒有。

袁柯和秋水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了這裡。而另外三人警惕般退了出去。

從宮門外的城門堂而皇之走出去,一直出了城。

這座夜間通明的城,一時間變得更加安靜起來。

就連在那三里荒原,巡邏計程車兵,望著這幾個人走出來,一時間都愣在了那裡。

不知道他們是誰,但卻走了出來,結局不難猜到。

走出那趁著夜色而進的城牆,五人中其他三人向著袁柯點了點頭,便相繼離開了。

秋水和袁柯在夜色下,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客棧內。

將袁柯扶上了床,小心翼翼將他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此時的袁柯臉色很白,是那種沒有一絲血色的白。

“你怎麼樣?”秋水輕聲問道。

袁柯輕微咳嗽了幾聲,淡聲說道“準備針線,炭火,熱水。”

秋水緊忙點頭,而後便拿下面具,跑了出去。

袁柯將身後的兵器坎肩拿了下來,微微底下眼皮,看著肋下那傷口。

鮮血已經流了很多,肉皮已經翻開白質。

“咳咳...”咳嗽聲一直段有段無。

這時,秋水已經端了一盆炭火走了進來,說道“針線一時間找不到。”

袁柯眉頭微微皺起,說道“你的鋼針,頭髮。”

秋水將腰間的鋼針取了下來,說道“這有些粗吧。”

袁柯接過後,將那匕首抽了出來,刷刷幾刀下去,在那鋼針上削一條細細的鋼絲。

“頭髮...”袁柯緩聲說道。

在炭火上稍微烤了烤。

秋水在自己的長髮揪下幾根遞給了過去。

將那鋼絲彎了一下,把頭髮綁了上去。

在那能有六釐米的整齊傷口上,開始縫合。

每一針下去,脂肪內的血漬都會流出來一下。

秋水一旁看著,觸目驚心。

而袁柯卻像不知道疼痛一樣,面容很淡然,只是額頭的冷汗慢慢流了下來。

幾根長髮,在肋間縫了很久。

鮮血也淌在了被上,浸溼了一片。

當這一針一針下去,最後挽了一個結釦,匕首將餘下的髮絲割斷,袁柯才稍稍鬆了口氣。

“說好的熱水呢?”袁柯虛弱般說道。

秋水被這一說,才反應過來,回身便跑了出去。

袁柯緩緩躺了回了床上。

待到秋水出來回來的時候,袁柯已經睡著了。

端著熱水的她,看向袁柯的眼神也變了許多。

在大戰之後,還能手穩,將自己的傷口縫住,實在太不可思議。

輕輕將火盆挪開,將熱水放在了旁邊。

投了手巾,擦著袁柯滿身是汗的上身。

秋水的臉上也是一紅。

但卻止不住手,將袁柯的上身擦了乾淨。

這一夜,過得很漫長。秋水趴在桌前睡著了。

當夜盡天明,日頭高高升起,袁柯醒了過來。

睜眼望去,只感覺嘴唇有些乾澀。喉嚨碳烤了一樣,火辣辣的。

“咳咳...”袁柯忽然咳嗽了起來,那聲音就像是缺齒的鋸,聽著如同暮遲。

但這聲音,卻被躺在桌前的秋水所聽見。

緊忙睜開眼睛,緊步過去,望著他那蒼白的臉色說道“有沒有好點?”

袁柯偏過頭,神情有些迷離,道“小果...我渴了...”

秋水聽見他的話,回身便倒了半杯水,放在了他嘴邊。

袁柯輕輕喝了一口,而後咳嗽了幾聲說道“小果,我很冷。”

秋水將那快要燃盡的炭火放在了他床邊,輕聲說道“有沒有好點?”

“恩...”袁柯應了一聲,秋水轉身就要離開,但這時,她的手卻被袁柯握在了手裡。

秋水面容微紅,輕輕咬著嘴唇,回眸看去,袁柯面容蒼白,臉上也沒有正常那麼淡漠,反而有一種柔和,也許是病態,但秋水看過去卻不見得是後者。

那晚的做法,在她腦海裡一直揮散不去。

“小果...小果...”袁柯嘴裡一直在呢喃道。

秋水聽見這話,原本害羞的面容平靜了下來,眨了眨眼,眉間輕微皺起“小果是誰?”

袁柯嘴裡一直呢喃著這話。

當在上午的時候,秋水找來了一個醫生。

醫生扶著自己的山羊鬍,仔細的號著脈。

秋水急聲說道“他怎麼樣?”

醫生掀起被子,看見了那傷口,緩聲說道“不打緊,還好處理及時,不會有什麼大礙,這幾天他可能會高燒,只要退燒就好了。我給你開幾副藥,如果發燒,給他煎著喝。再有問題,去叫我。”

秋水鬆了口氣,說道“多謝先生了。”

醫生來到桌前,寫了藥,還有具體煎藥方法。

秋水將醫生送到門後,給了錢,而後回了屋。

坐在床前,望著袁柯,淡聲自說自道“小果是誰?”

袁柯躺在床上三天。

秋水在陪在床邊三天。

這三天,袁柯發了高燒,在秋水的細心照料下,逐漸的減退。

但還在迷離的昏迷。

喝了些水,幾天一點飯都沒有吃下去。

就在第四天,半夜的時候,袁柯忽然咳嗽了幾聲,而後睜開了眼睛。

房間漆黑,猛然坐了起來。

忽然牽動了傷口,袁柯頓時嘶牙叫痛起來。

袁柯的臉上還些冷淡,看著桌前趴著一人,有些迷迷糊糊的站了起來。

在床頭掛著自己的兵器,將那把漢劍抽了出來。走了過去。

抬手便要刺過去,就在這時,秋水轉了一下臉,露出了面容。

袁柯看著一愣,而後放下了漢劍。

沉默的回到了床上,實在太痛,便躺了回去。

當陽光緩緩照進房間的時候,秋水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醒了過來。

走到床前看了看,然後便端著洗臉盆走了出去。

許久後,便又走了回來。

熟練將手巾沾了沾水,向著袁柯的臉色擦去。

就在這時,袁柯忽然醒來。

秋水手中一顛,手巾掉在了他的臉上。

“你要幹什麼?”袁柯將手巾拿開,冷淡說道。

秋水感覺有些尷尬,說道“你醒了?”

“恩。”袁柯看著她淡聲說道。

聽見他冷漠的聲音,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哼聲道“醒了就自己洗臉,我好心好意照顧你好幾天,就這樣跟我說話,早知道給你扔在這裡,自生自滅算了。”

說罷,撅起嘴巴,抱著肩膀別過臉去。

袁柯稍稍回想了一下,在自己沒暈過去前,確實有個人幫他那火盆,那個人應該就是她。

“咳咳...”袁柯忽然輕咳了起來。

秋水很自然的俯身過去,但回頭一想,哼了一聲說道“咳死你算了。”

袁柯瞪了她一眼,而後便起身,將那兵器拿了過來。

“你要幹什麼,傷還沒好。”秋水皺起眉,數落著他。

“咳咳...得回去,和任務時間比,已經晚了幾天,怕有人擔心。”袁柯不止怎麼,語氣沒有那麼僵硬,反而像是多了些耐心一樣。

“是那個小果?”秋水不滿說道。

袁柯面容一怔,冷聲說道“你怎麼知道她的。”

秋水揚起下巴,絲毫不懼他的冷言冷語“照顧你這麼久,就不知道說聲謝謝?”

袁柯眉頭緊鎖,沉聲說道“說,你怎麼知道她的名字?”

望著他那緊張的樣子。“是你昏迷的時候叫的。”秋水扔下這話,便走了出去。

袁柯聽到這裡的時候,不自然的撓了撓頭髮。

而後拿著兵器和幾件衣服離開了客棧。

走了出去,便看見秋水站在那裡,面容清冷,看著袁柯走出來,淡聲說道“就此別過,永不相見。”

說著,便看她騎上自己的馬,傲氣的向著城外走。

袁柯看見了自己那匹黑馬,便帶著尷尬的臉上了馬。

跟在秋水身後,這條路很規矩,買賣都很有條有序,一點不嘈雜。

走了許久,來打了城門外。

城門守衛,看了袁柯走過來,略顯恭敬說道“艾十九。”

秋水頓時瞪過去,說道“你說什麼呢?”

守衛低頭看了看本子籤的名,說道“是艾十九啊。”

這時候袁柯走了過來,說道“我們能過去嗎?”

“當然可以,十九爺。”守衛恭敬說道。

秋水哼了一聲,便挺身走了出去。

袁柯緊跟其後。

守衛一個勁的搖頭,說道“世態炎涼啊,進來的時候男的不愛搭理女的,現在倒是反過來了。這十九爺,也是一個痴情的漢子。哎~~”

袁柯捂著自己的傷口,在秋水身後跟著。

已經多天沒吃飯的他,餓的有些發昏,特別是現在還是重傷在身。

袁柯眼前忽然模糊,從馬上倒了下來。

秋水向後看去,緊忙下了馬,沉聲說道“你怎麼樣?”

袁柯抿了抿嘴,說道“很餓...”

秋水嘆了一聲,扶著袁柯來到了不遠的酒館。

點了很多的菜,袁柯很快便吃了起來。

秋水撇了撇嘴說道“吃完這飯,分道揚鑣,你別再跟著我了。”

袁柯嚥了咽嘴裡的東西,睜著無辜的眼睛說道“是你一直跟著我吧?”

咔嚓!

拿在手裡的筷子,忽然折了。袁柯看見她掰斷的筷子,頓時老實的吃起飯來。

【作者題外話】:收藏很重要的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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