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神秘人 謀殺(1 / 1)
夜裡時分,那位姑娘蜷縮著身體,靠在床頭,一雙眼睛有些無措,望著漆黑的世界,鼻子逐漸酸了起來。
這時,忽然那緊閉的門被敲響了。
輕微的兩聲脆響。
姑娘渾身一顛,猛然躺在床上,一雙眼睛驚慌無措。
聲音敲了許久,而後消失了。
小姑娘也鬆了口氣。
第二天清晨,陽光淡熱,氣溫怡人,不像推進城那麼熱,而且空氣中帶著涼爽的溼氣。
走在這街上實在讓人心曠神怡。
而此時,袁柯和小果便走在這條潔淨寬闊的街上。
走了很久,小果的小嘴撅起的很兇“這裡一點都不好。”
袁柯也是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小果伸出手,認真的數了數“我們走了兩條寬街,一條小街。一共看見十三家青樓。”
袁柯摸了摸她的頭頂“可能是特色。”
“哼!”小果悶悶的沒有說話。
“昨天那個姑娘有說什麼嗎?”袁柯看著牌樓上面的字樣,除了客棧便是酒樓或者是青樓...
小果晃了晃頭“沒有,一句話都沒有說。”
“也許是受到了刺激了吧。”袁柯揉了揉白色碎髮,站了下來“這裡面好像沒有賣衣服的。”
小果撇了撇嘴“也不知道青樓為什麼這麼多,怎麼會有那麼多女人進這裡面。”
袁柯微微搖了搖頭“不要用別樣的眼光去看這些人,都是為了活著,我們都是平等的。”
“只是...”
“只是她們的命運是這樣,沒有守護,沒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只能依偎在被人的屋簷下。”袁柯緩聲說道“並不是每個人那麼幸運,可以活得盡然。”
小果抿著嘴“我明白了,十九爺。”
袁柯止嘴角裂開笑容“走吧,我們那些衣服還能穿一段時間。這裡沒有賣的,那就等去下一座城看一看。”
竇章和黎青坐在一樓的桌前,吃著飯,兩人旁邊坐著那個皮膚白嫩,如同一汪水的姑娘。
面前是一碗白飯,竇章望了幾眼,但卻沒發現她再吃,只是無神的望著桌前,顯得很拘謹“昨晚到現在你都沒吃,不餓?”
竇章用著溫情的話說著,黎青抬眼看去,無奈的搖了搖頭。
女孩子恍惚抬起眼,望了竇章一眼,雙手在身前互相纏繞,很緊張。
而就在這時,竇章忽然發現在她長髮後面,有一絲血跡。
眉間皺起。
伸手便要摸去。
而女孩子忽然站了起來,驚慌向後退去。
竇章上去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喂,耍流氓是不是早了一些。”黎青淡聲說道。
還沒等竇章解釋什麼。
女孩子忽然發出尖叫。
非常刺耳和悽凌。
眾人立即側目看了過去。
那一個個的眼神有些許淡漠和不滿。
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多數人看了一會兒,便又轉過了頭。
女孩子越叫聲音越尖銳。
雙手抱著頭,竇章卻沒有管這麼多,手伸到那長髮後面,再拿出來的時候,在手指上有著鮮紅的血液。
黎青將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先帶她回屋,我去找十九爺。”
“恩。”竇章一指搓在了小姑娘的頸後。
姑娘雙眼疲憊的閉了起來,昏了過去。
聽見尖叫聲,老闆娘便走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小小云,就算心急也不能這樣啊。”
竇章也懶得去解釋,抱起姑娘上了樓。
黎青出了門,認準了一個方向走去。
而這時,袁柯和小果在一家難得可見的茶館裡坐了下來。
桌子不大,兩人相對而坐正好。
此時有一人站在桌子旁,一條白色手巾搭在肘間“公子,小姐。想喝點什麼?”
“來一壺茶就好。”袁柯拿出一個金餅子放在了桌上。
“得嘞,稍等。”拿起金餅子便回身離開。
“十九爺,這個地方能知道水皇城的事嗎?”小果有些懷疑的望著袁柯。
袁柯笑了笑“問問就知道了。”
茶館是一個薄利多銷的地方,但人流卻是最多,相應的閒時話資也少不了。
很多事情的傳說,又或者鄰居家誰偷了漢子,丟了多少內衣,誰把誰殺了,在這裡,一切都不再是秘密。
許久後,那人端著一茶壺走了過來。
袁柯淡然望著他“老闆,跟您打聽個事兒。”說著,從懷裡拿出幾個金豆子放在了桌子上。
老闆嘿嘿一笑“您說。”
“水皇城平時守衛就這麼鬆懈嗎?來這城許多天,卻沒見一個士兵。”袁柯說的很隨意,像是不經意的好奇。
老闆一個一個將金豆子撿起,微微一嘆“要說這事兒,那就從半個多月前說起了。那時候陣法剛剛關閉不久,各大家族和勢力在城中間兒的塔上開了會。”
“那時候我們都以為這陣法要修護一下,誰曾想這一關就是這麼長時間,哎呀...要知道我們都是做小本生意,哪經得起這麼關。”老闆臉上帶著惋惜和感嘆。
“老闆,我們的問題還沒回答。”袁柯不緊不慢的倒了一杯茶,送到了小果身前。
老闆聞聲後,嘿嘿一笑“見怪,見怪。城中計程車兵都出去剿馬匪去了。”
“馬匪?”袁柯忽然一愣“這周圍馬匪的事情也歸水皇城管?”
“那倒不是。”老闆的身影微微俯下,看了看周圍,小聲說道“聽說,城主府裡丟人了。”
“這到新鮮,那聽你這麼一說,是一幫馬匪幹的了?”袁柯輕聲問道。
“嗨,那我們就不知道,但他們剿匪卻是真的。聽說城主大發雷霆,周圍的馬匪在一夜之間被殺的片甲不留,但卻沒有找到丟的那人。聽說已經死了,只是城主不甘心罷了。”老闆嘆了聲,搖著頭說道。
說罷,老闆便離開了。
“城主府裡丟人,那想來丟的也是貴人了。”小果緩聲說道。
“這丟的人,可是城主的親人。”忽然的一句話,使得袁柯汗毛炸起。
在這隻有兩人坐的桌前,忽然出現了一人,坐在了兩人中間。
沒有人看見這人是怎麼過來,甚至袁柯都沒有感覺到。
聽到這話,袁柯拿起茶杯猛地要砸過去。
就在轉眼之時,袁柯手中忽然一頓,慢慢鬆了下來。
坐在旁邊的那人,面容柔和,就像是沐浴春風一樣溫暖。
望著他的樣子,竟然心中驚愕和殺氣慢慢平緩了下來。
只是剎那間,袁柯便知道這人不是平凡人,起碼不是和自己一樣的普通人。
“先生來此可有事情?”袁柯語氣變得有些恭敬。
小果一旁看著頗為緊張。
這人的衣袖很長,坐在那裡,衣袖都要拖到地上。
手裡端著茶杯,但卻沒有茶。
微微送前。
袁柯抿了抿嘴,起身,拿起茶壺便給他倒了一杯。
“來這是為了見一人。”這人看著那嘩嘩而淌的茶水,柔和吐出,如同青竹淡雅。
袁柯沉默著沒有說話。
這人望著袁柯呵呵一笑,端起水杯,一飲而盡。
“告辭。”輕聲說罷,便站了起來。
“啊,對了。小兄弟氣度非凡,我想來日還會再見。既然有緣,那就多說一句。”這人微笑一聲“順心而走便可,違心就是違道。”
說了一句不清不楚的話,這人離開了。
袁柯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一陣的恍惚“小果。”
“啊?”小果像是驚醒了一樣。
“可記得他的模樣?”袁柯坐在那麼近,看的那麼清楚,自己已經確信,那人的汗毛孔都被他看在眼裡。
但在這人離開的時候,忽然發現,思維裡那清楚的面貌竟然模糊了。
小果搖了搖頭“沒有。”
聽到這話,心中又是緊張了起來。
這人來的很神秘,說了算是神秘的話,卻讓袁柯雲裡霧裡。
拿起茶杯喝了幾口。
便看見那人留下的杯子,怔怔沒有說出聲。
只因為那句話:順心而走,違心就是違道。
嘴裡揣摩這個話,小果一旁叫了數聲,也不見他回頭。
這時,黎青大步走進茶館。
“十九爺。那...”離進看去,袁柯呆滯了。
黎青上前推了推袁柯。
“啊?什麼?”袁柯猛然驚醒。
“十九爺,你沒事吧?”黎青問道。
“沒事...”袁柯平復了一下心態“你怎麼找來了。”
“是這樣的,我們覺得,這個小姑娘不一般。”黎青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袁柯面容恢復了淡然,三人走出來茶館。
在三人的背後,那位留下莫名其妙的話男子站在人群中,嘴角露著笑容,望著袁柯消失在人群后,而後轉身離開了。
袁柯幾人回了客棧,上了樓,看見躺在床上的姑娘昏迷過去。
“你們回來了?”竇章此時正在脫衣服,眾人看見這一幕。
小果頓時說道“變態,流氓,噁心。”
“靠...”竇章臉上又是無奈又是憋屈“抱她上樓的時候,頭上的血沾我衣服上了,我這剛脫。”
略有些蒼白的話,沒有人去聽。
袁柯走上前去,微微翻起姑娘的腦袋,扒開頭髮。
在厚厚的黑色秀髮下,暗紅一片。
望著這個傷口,袁柯臉色沉了下來“有人要謀殺她。”
“謀殺?這談何說起。雖然身份不知道,看她面容應該是富家小姐,但也最多是抓來送青樓,不至於謀殺吧。”竇章很自然的說出自己的觀點。
“你腦袋裡除了青樓就沒別的詞彙了嗎?”黎青淡說一聲。
“就像你沒去似的。”
“我只是去喝茶而已。”
“別吵了。”袁柯聲音平淡,但說完後,兩人停下了嘴。
“這個傷口不是一般東西才能形成。傷口成三角形,重擊後腦,力量很強。”袁柯說著,而後看向小果“昨天你幫她清洗的時候沒有發現嗎?”
小果搖了搖頭。
“那應該是重傷不久,淤血只是在腦中形成,這個手法很刁鑽,不是一般人能做出來。經過時間沉澱,淤血就溜了出來。應該不會超過一天。”袁柯分析了一下。
“一天?那就是我們見到她的時候才剛剛發生的了?”竇章看向袁柯。
袁柯點了點頭“應該沒錯。”將女孩子的身體翻了一個身。
“這姑娘如果不及時處理,恐怕...性命不保。”袁柯望著幾人,緩聲而出。
“這麼漂亮...死了就可惜了。”竇章望著袁柯,言語裡雖然輕佻,但卻很認真。
袁柯看向小果,小果點了點頭。
袁柯嘆了一聲“好吧,準備一些東西。創傷藥,消炎藥,針灸,火爐,紗布,剪刀,鑷子,熱水。在準備一些退燒藥。”
三人仔細記下後,應了一聲便走了出去。
袁柯轉過頭,面容略有木訥,想起那個神秘人說的話。
“順心...可能得意?”袁柯嘆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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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我心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