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失憶尋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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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色香豔的房間裡,幾人目不轉睛的望著袁柯那雙手,巧妙的在用燒紅的鑷子將那後腦的皮肉掀開。

場面血腥無比,就像是在解剖青蛙的肚子。

袁柯很認真,下手輕柔,此時的他雙手已經佈滿鮮血。將那鑷子放在了床邊凳子上,而後拿起紗布擦拭著那塊如同硬幣大小的傷口。

“你怎麼什麼都會?”竇章臉色有些難看,就像第一次看解剖的護士一樣。

袁柯聲音平淡“你什麼都不會才讓我驚訝。”

“我平時也用不著。”竇章胃裡有些不舒服,拿起桌上的茶壺倒了一杯“我們學習陣法的能讓別人傷我身體,那就太差勁了。”

袁柯用毛巾沾了沾熱水,將腦後血跡擦了乾淨,在用紗布纏了幾圈“差勁不知道,但據我所知,你那陣法東西也沒什麼用。”

竇章聞聲後,怒聲起來“什麼叫沒什麼用,難道你拿著那兩個片刀就有用了?”

“我能用兩個片刀就能近你身。”袁柯毫不留情的回道。

“十九爺,她能活下去嗎?”小果頗為緊張的問道。

袁柯綁好了繃帶,雙手在那銅盆裡洗了洗手。像是水中的花朵一樣,無限的開放,隨後便染紅了溫水。

“能不能活下去,只能看她自己的了。頭部受了這麼重的傷,能清醒這麼長時間,已經是個奇蹟了。”袁柯晃了晃有些發酸的胳膊,眉間有些聚精會神留下的痕跡,而且還有痠痛。

“切,還不如去找個醫生呢。”竇章抿了抿嘴,像是要把嘴裡的噁心嚥下去一樣。

黎青一旁揹著手,輕笑一聲“十九爺就是一個很好的醫生。”

竇章撇了撇嘴,在這個三對一的對峙下,自己如果能贏,就算三宗被滅都不一定能成。

這時的他,很聰明的閉上了嘴。

“看她能不能挺過去今晚。一般重擊腦部,頭暈,噁心,腦鳴很正常,所以身邊得需要有人...”袁柯望著這幾個人。

竇章聞聲後,精神立即恢復些許,躍躍欲試的樣子,就像是課堂上恰巧知道答案的學生,一臉的自信和盼望老師能叫他。

袁柯看向了竇章,緩聲說道“這個人得有些耐心,所以...黎青,你來吧。”

黎青一怔,微笑一聲“好。”

竇章的神情忽然失落下來,彷彿被雷擊過,吃蘋果吃到了蟲子,被一顆小石子崴斷了腳。

“你讓他去,你看我幹什麼?”竇章嘴角氣的抖動了一下。

“我斜視。”袁柯用眼睛撇了撇他“小果也累了吧,我們回去休息。”

“恩。”小果輕笑了一聲。

竇章緊緊抿著嘴,摸了摸俊秀的臉頰,顯然在這裡,並沒有想象到的那麼吃香。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黎青已經坐在床邊,回過頭揚了揚下巴,意思很明顯,現在是我在獨處,你可以出去了...

竇章像是怨婦一樣哼了一聲,走了出去。

黎青還沒轉過頭,便聽外面喊道“清姐,南邊明陽城的姑娘給我來兩個。”

袁柯坐在桌子邊,腦海中在想著今天碰見的那人。

“都說修行之人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見到,我怎麼頻頻都能碰見?”袁柯輕嘆了一聲。

小果已經拿起匕首,在練著刺。

像是在前面有一隻不動的蜜蜂,就是要刺中它的翅膀。

所以小果格外的專注,卻沒有聽見袁柯的自言自語。

倘若聽見,小果便發現袁柯的話,變得和以往有些不同...

水皇城以水聞名,柳巷為財。

所以這裡日夜笙歌,並沒有具體的休息時間,彷彿像是一個二十四小時不停歇的機器。

在這水皇城裡,晚上可能比白天更讓人興奮,就在這客棧左右,便有姑娘出來騷舞弄姿,街上拉皮條。

聲音越來越大,也變得越來越熱鬧。

而在這客棧摟上,黎青有些疲乏,便倚靠在床頭瞌睡了過去。

趴在床上的姑娘,腦袋忽然動了一下。

雙手疲累的捂著後腦。

彷彿刺痛了她的神經,雙手猛地一抖。

在枕頭下,緩慢睜開了眼睛,那雙眼睛裡無神且迷惘。

虛弱的坐了起來,望著屋裡漆黑,但窗戶外卻燈火輝煌,聽著外面的熱鬧的聲音,她下了床,從黎青身邊走過,開啟那扇窗戶。

忽然一股聲音的熱浪而來,像是風吹進了胸口,讓她渾身一緊。

而這時,黎青猛然驚醒。

看了床上並沒有身影,便回頭看向了窗邊。

“你醒了?”黎青驚訝說道。

“你是誰?”姑娘的聲音沙啞無力,那雙眼睛更是茫然。

黎青緊走兩步,將那開啟的門關了上來。

微笑一聲“你現在還處於重傷,不能受風。”

姑娘望著黎青的面容,只感覺有些模糊“我們...有見過?”

黎青微微眨了眨眼睛,語氣柔聲“我們救你回來的?你忘了?”

姑娘眉間蹙起,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而後失落的搖了搖頭。

“那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黎青看著她樣子,好像猜到了什麼。

不出意外,小姑娘還是搖了搖頭。

“哎...”黎青拖著姑娘的胳膊坐回了床上“你先歇會,我去找個人來。”

小姑娘睜著眼睛望著他,忽然拉住黎青的衣袖,聲音柔軟如棉“不行,我怕黑。”

黎青看著她眼中的透露著無助,有些為難的撓了撓頭“那你跟我來。”

小姑娘緊緊拉著黎青的袖口,跟在他身邊。

兩人出了門,伴隨著熱鬧的聲音向著袁柯房間走去。

“十九爺。”站在門外,黎青緩聲說道。

沒多久,房間裡的燈亮了起來,袁柯穿著簡單的睡衣開啟了門,當即看見躲在黎青身後的姑娘。

“她醒了?”

“恩。”黎青應了一聲,幾人便走進了房間。

小果穿了件衣服,好奇望了過去“你怎麼了她?怎麼躲在你身後?”

黎青攤了攤手“我又不是竇章,我醒來,看她在窗邊吹涼風,就說了幾句,然後就這樣了。”

袁柯上前,仔細的望著這個小姑娘。

但這個姑娘像是害怕見到生人,小臉低著,眼睛緊張的迷了起來,躲在黎青的背後,遲遲沒有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袁柯聲音輕緩,但小姑娘卻晃了晃頭。

“這也是我來找你們的原因,她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黎青輕嘆了一聲。

小果一旁哦了一聲“黎青,她攤上你了。”

黎青睜大了眼睛“不是吧...”

“撞擊後產生的失憶,有可能過幾天就能回憶過來。”袁柯說了個大概,揉著白色頭髮,打著哈欠坐回了床上。

“幾天?那怎麼辦?她不能一直跟我身邊吧,我上廁所,解決生理需求呢?”黎青緊走兩步,看向袁柯。

袁柯揉了揉眼睛“一起吧,反正她什麼都不記得。”

“這樣...不好吧。”黎青轉頭看向了身後那位姑娘。

小果努了努嘴“這這麼好的事兒,你好像不願意似的,要不要叫竇章來?他肯定願意。”

“別...別...他來這姑娘一輩子就完了。”黎青有些不情願,但心裡很美。故作一聲嘆息“既然如此,那我就帶她回去了。”

“不送。”袁柯淡聲說罷,便躺在了床上。

小果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擔憂看向袁柯“十九爺,黎青不會對這個姑娘做什麼吧?”

袁柯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會,黎青有賊心沒賊膽。”

小果哦了一聲,便吹滅了蠟燭,躺回了床上。

外面燈火輝煌,街上的姑娘像是夜裡的神出鬼沒的妖精,隨處可見。

整座城彷彿被這粉色景象拉到了迷離之中。

在這個吹燈換盞的節奏裡,一群男子,面容冷厲,走在馬路之上。

兩邊的姑娘要去拉攏,但卻被無情的推開。

留下姑娘的不滿,個個瞪著他們,咬牙切齒說道“我記住你們了,今後水皇城沒有一個姑娘會接待你們。哼!”

在這些蜚語裡,能有十多個漢子,走過一條又一條街。

最終,在城西的陣法前聚合起來。

大約不下百人“三哥,並沒有找到。”

“哼,老四就是個廢物。都特麼活到女人肚子裡了。要不是手軟,一刀砍了她,那還能出這事兒。”一人臉上橫肉,瞅著一臉兇相的男子,冷聲說道。

身旁的人有意無意都微微哈著腰,一人沉聲說道“聽四哥說,他用自己的斧子把敲了一下,應該已經死了。”

“那人呢?”名為三哥的漢子冷哼一聲“如果讓那個老孃們知道,或者把她救活,那我們就完了。他媽的,她可知道我們的窩在哪。”

“那...三哥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找!”三個低吼了一聲,臉色橫肉抖了幾下。

“是!”百人應了一聲便分散開來。

三哥兇狠的目光掃視著周圍,那目光像是隨時準備出擊的餓狼。

竇章疲憊的從房間走了出來,正巧看見黎青出了房門。

“早。”

“早。”黎青隨意回道。

竇章揉著眼睛,走了幾步,便站了下來。

眼中光芒一現,猛地轉過頭。

“你...你...”竇章猛然指起手指,指向黎青,還有身邊的那位姑娘。

更是指著那十指緊扣的雙手。

“我怎麼了?”黎青不解的望著他像是便秘的臉色。

這時,袁柯和小果也走了出來“昨夜你們兩人睡得還好吧。”

“挺好,就是床有些小。”黎青很自然的說道。

竇章聽聞後,更是驚愕無比“我特麼就一晚上沒出現,就...就這樣了?你們...我......”

“你你我我什麼,下來吃飯,正好商量些事兒。”

【作者題外話】:這幾天頭腦有些不太清晰,丟三落四。所以想問問廣大的人民群眾,有沒有好聽的歌或者電影什麼的,能喚醒我的腦細胞,以及活躍我的澎湃內心?

各別敏感字就不必說出來了,我是正經人。

多謝各位,抱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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