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雲裡霧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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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長步伐如風,臉色蒼白且沒有血色。

來到兵部後面,一片空地上。

身前那是一個石頭壘成的房子。

石頭是花崗岩,用大山深處中挖掘的石頭。

很是堅固耐用。

一般用來砌在井底,做房基所用。

其堅固那是有著幾百年驗證出來的。

軍長揮手一指冷聲說道“開啟!”

“是!”這人還是第一次看見軍長髮這麼大的脾氣,並且臉色這麼難看,不由問道“軍長,這人是什麼身份?”

“媽的!讓你看一次家,差點讓我掉了腦袋。如果他還好好,這事兒我就打你八十板子,如果有事兒,老子全家陪你全家一起死!”軍長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漢,久坐兵部,威嚴自然非同小可。

這人聞聲後,變渾身冷汗,並沒有再問。

一聲鎖鏈響起,軍長大步邁了進去。

這裡一片漆黑,身後那人在牆上拿出一個火把,點燃。

跟在軍長急促腳步的身後。

往裡走了很久,忽然發現這裡變得很安靜,隨之軍長的臉色也變得寒冷起來。

踩在潮溼的石頭上,啪啪的聲音一直在迴盪。

如同走在請悄悄的走廊。

走了許久,忽然有一道聲音從身邊響起“我還以為真有人那麼有膽子一直把我關在這裡。”

“誰!”軍長猛然回頭,眉毛頓時倒立而起。

身後那人的火把,將在身邊的牢房照亮了起來。

只看竇章一臉的鮮血倚靠在欄杆上,只與城主不過一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可以清晰看清竇章那寒冷的面容和令人心寒的那一身鮮血。

軍長抿了抿嘴“可是竇少爺?”

“哼。”竇章冷哼一聲,而後轉過頭,獻媚般說道“那個,我們可以走了?”

袁柯輕微的咳嗽在小果的陪同下,目不斜視的從掰開的拉桿中走了出去。

絲毫沒有看軍長的意思。

隨後黎青和古戈走了出去,幾人身上的鮮血不比竇章的差,看著令人渾身難受。

竇章抿了抿嘴,語氣冷淡“準備熱水和吃的,我們要洗澡,要吃東西。”

軍長的冷汗已經流了出來,恭敬說道“是!”

竇章揚起那優越感的下巴,走了出去。

走出這昏天黑地的牢房,推開門,便是看見了那刺眼陽光。

幾人不由自主的用手捂住了眼前,眯了眯眼。

“陽光挺足,但還是擋不住秋天的燥熱。”竇章撇了撇嘴,對這太陽頗為不滿。

這外面秋風微微蕩起,讓幾人舒心一嘆,袁柯清淡說道“如果你喜歡裡面的陰冷,可以回去。誰也沒逼你。”

竇章聞聲,額頭便皺了起來,上面絲絲血咖逐漸翹起“你說好話能死啊。”

幾人掩嘴輕笑不語。

噗通一聲,黎青,竇章,古戈都舒服的癱坐在巨大的池子裡。

微微閉著眼睛,像是享受陽光的孩子。

袁柯圍著手巾,走了進來,看見熱氣騰騰中的幾人,也走了進去。

也不由得吐了一口疲憊之氣。

一時間,總不得安靜的幾人,此時竟然非常安靜。

不知過了多久,古戈疲軟般說道“我就在這裡睡了。”他那雙正直的眉毛舒展成了八字眉,那個樣子實在是舒適的說話都是多餘的動作。

“外面還準備很多吃的,我們得去吃飯。”竇章撩了一下水波,而後眨了眨眼“聽說隔壁是女孩子用的。”

啪一聲,不知道從那而來的一道黑影,打在了竇章臉上。

瞬間將他打的精神許多。

瞪著眼睛,無奈說道“我就是說說,你還真下手啊?”

“我也就試試,沒想到這個距離,拿著毛巾也能打到你。”袁柯坦然說道,那張白質的臉頰上,變得紅嫩許多,將那還有一絲稚嫩氣息,變得濃郁很多。

在和四人中,他就像是跟著來的弟弟,此時卻更像是孩子。

竇章看著他的面容,抿了抿嘴,也沒有在犟。

“已經一夜了,那邊還沒有動靜。”竇章緩聲而出。

“你姐已經天則中境,能傷到她的,怎麼也是同級別的人。這樣的人很少會出現,所以你姐不會有事的。”古戈靠在那圓潤平坦卵石上,望著眼前濃霧,不知在想些什麼。

竇章知道古戈的好意,淡聲說道“謝啦。”

“我說的是事實,只是有些地方我覺得怪怪的。”古戈忽然說了一句。

三人將視線都看了過來。

“為什麼你姐姐對我們甚至對你都不太友好,而看向袁柯卻笑了那麼多次。”只是一句話,便將所有人的心思,抓在了一起。

聽他一說,眾人心中便清晰了些許。

而竇章心中那些不安的情緒,也漲了起來。猛然看向袁柯“你對我姐做什麼了?”

袁柯一臉的呆懵“你們都在說什麼呢?”

竇章緩緩搖了搖頭,那張帥氣的臉,帶著隱隱哀傷看向袁柯“我一直以為你有了小果,就不會三心二意,沒想到你這樣的人。我姐生平最痛恨男人,為何對你笑容以待?”

“我上哪知道?你姐吃錯藥了?”袁柯一臉的茫然。

“哎...十九爺,事到如今,你還是說了吧,你究竟對她做了什麼?”黎青眼神中有些不忍,有些失望。

袁柯抿了抿嘴“你們都吃錯藥了?”

竇章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嘴唇微微顫抖“如果將來有一天,你和我姐...”說到這裡時,竇章猛地吸了一口氣,而後顫微吐出“真的在一起了,你得嫁過來,不能讓我姐嫁出去。而且我姐要做大,不能做小。”

忽然,竇章腳下猛地一滑,帶著盪漾而起的水花,噗通仰身倒在了水裡。

袁柯臉色已經難看,起身便,按在竇章的頭上“做你大爺,嫁你大爺啊。”

隔壁小果安靜的靠在池子裡,感受那熟悉的溫度。

這個池子裡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顯得有些安靜。

但稍後,隔壁便傳來打鬧聲,這份安靜便不存在了。

有些習慣也有些愁容,好不容易這麼舒服一會兒,還要讓那邊人打擾,頗有惆悵的搖頭望著圍繞上空的熱氣,感嘆不已。

洗了很久,直到池子裡的水不見了,這四人算是換了新衣服走了出來。

竇章臉色有些不自然,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事情。

走出池子大門後,便看見,外面平坦的青石上,擺著一大桌的菜。

雖然每盤菜上都蓋著盤子,但卻妨礙不了那香味在淡淡秋風中飄進鼻子裡。

四人不管許多,擼起袖子,便吃了起來。

沒多久,一頭溼漉漉長髮的小果走了出來。

如同水中荷花一般,小臉上還帶著粉紅。

四人看的愣了一愣,便又低頭吃了起來。

隨著小果加入,幾乎是風捲殘雲般便吃完了。

輕輕用著手巾,擦了擦嘴角,意猶未盡的坐在那太師椅上。

四男一女相對而坐,變得懶洋洋的。

軍長安靜的站在中間,那軍威已經消失不見,低眉順眼的望著竇章“竇少爺,那人我已經打了八十板子,已經剩下半條命,不知您還有什麼吩咐?”

竇章聞聲後,擺了擺手“這件事兒就算過去了。晨海的陣法如今可能通往漠城?”

軍長已經知道這些人都是從漠城而來,而主要原因便是自己沒有資格見的那位二小姐在那邊生死未卜,所以當下小心說道“現在...還不行。城主大人在最早時期,便感覺到了陣法中斷,此時正親歷而為,應該很快...。”

竇章抿了抿嘴,眼色已經沉寂下來“修復陣法哪有那麼麻煩。如今那邊已經過去了一夜,勝負早已知曉。所修復的也只是震盪的一部分,一天便可。”

“是...”軍長語氣很軟,身上的冷汗流淌了下來。

竇章眼神微微眯起,袁柯一旁一直看著這位軍長,冷淡說道“你還有什麼隱瞞我們?”

軍長的頭低的很深,竇章豁然站了起來,那雙眼殺氣如同鋒利的刀刃,望著城主“說!”

軍長的腰已經彎成了九十度,滴答滴答的汗順從臉頰滴在了地面上。

嚥了咽乾澀的口水,沉默的沒有說話。

竇章臉上的都抖了抖,沉默的像是隨時暴走的獅子。

忽然,腳下七芒星突然亮起。

而就在這時,黎青忽然說道“我們去找城主吧。”

竇章聞聲望了他一眼,哼了一聲,腳下芒星便消失不見了。

“走!”說罷,便大步走了出去。

軍長感覺到幾人走遠,當下鬆了口氣。這時他才發現,渾身的衣服已經溼透了。

如果剛才竇章要出手,自己也只能已死明忠。渾身有些痠軟的坐在了那椅子上。

隨這椅子嘎吱一聲,軍長渾身無力。

最後心有餘悸的嘆了一聲。

幾人從外面站著計程車兵手裡拿過自己的兵器,袁柯看得出竇章情緒有些不穩,雖然他不懂這陣法其中的原理和其中的關係之處,但能感覺到,這件事好像並沒有那麼簡答。

“倘若其中關鍵點是你姐,那他們恐怕承擔不起。所以...你可以放心,應該不會有事。”袁柯的話往往都會抓住最重要的一點,這件事如果仔細一想,便能發現其中的微妙的地方。

那個軍長竟然能在竇章下,一直不肯說,那一定是城主下了死命令。

雖然不知道竇家的二小姐身份多麼敏感,但在其中,這件事就不是他們能負擔的起。城主都不行。

竇章沉默站了一會兒,語氣冷淡說道“不止他們承擔不起,倘若這件事有些陰謀,整座城的人都跟著陪葬都難消我家怒火。”

說罷,便走了出去。

幾人站在西城兵部牌樓前,攔下了一輛巨大馬車。

馬車也很豪華。

上了車,對著馬伕說道“城主府,最快的速度。”

馬伕感受到身後那令人脊樑骨冒涼風的感覺,不敢怠慢,甩出長鞭,抽在前面那五匹大馬。

馬車頓時奔跑了起來。

籠罩著像是陰沉氣息的車,飛快消失在了街道中。

直面對著城中七百里外的那座大塔而去。沿途又不知道撞翻了多少攤位。

但發生的一切都無法讓車裡幾人側目看一眼,竇章的臉色越發的肅穆沉冷。

【作者題外話】:收藏吧,親愛的們。有什麼不滿的可以評論區我會拿著本本恭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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