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遙遠的道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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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晴朗,距離那場秋雨已經過了半個月。

地面早已乾燥起來,人依然川流不息,帶著熱鬧和煩悶的聲音,在耳邊一直環繞。

只是自那雷雨秋風後,溫度降下了不少。

古戈拿著滿意的紙張,向著一座大宅走去。

大宅前也有一個牌樓,但卻沒有寫名字。

推開紅色沉重大門,邁進很高的門檻,走了進去。

裡面景色宜人,手腕粗細的景樹落在兩側,假山流水使得大宅內繪色不少。

古戈走進了對面的正堂。

袁柯此時託著腮,百般聊賴的看著門外的乾枯樹枝被清風吹起的畫面。

看是悠揚飄逸,這番景象,在那假山流水間,更為美麗。

不過已經看了很多天,看的要吐了,但沒辦法,還是要看的,因為他不知道要幹什麼。

看著古戈進來,隨意說道“買到了?”

“恩,這兒的拍賣場的貨果然很全,就連金紙都能買到。”古戈將手裡的袋子隨意放在了椅子上。

拿起旁邊的水壺,倒了一杯清水。

“金紙?就是金符用的紙?”袁柯輕聲說道。

“恩,先不跟你說了,我得多寫幾個符。”古戈放下茶杯,對著袁柯淡聲說道“竇章來找我去青樓,就說我沒空。”

“放心,他現在賴上黎青了,已經不管你了。”袁柯悠悠說道。

“那就好,這小子前段時間還著急發火,最近這幾天卻輕鬆起來了。”古戈有些不解。

袁柯放下了手,淡然說道“可能是找到了姑娘忘了他姐吧。”

古戈攤了攤手,眨了眨眼問道“小果呢?”

“跟著百人出去買東西了。”袁柯的語氣有些落寞,就像樹上最後一片葉子孤零零飄下了一樣。

古戈忽然笑了一聲“怎麼了?失寵了?”

袁柯撇了撇嘴“滾。就是感覺無聊而已。”

“酸...很酸...”這時,竇章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一臉的輕佻。

黎青渾身痠軟,那一張從容風度的臉頰此時疲憊不堪。

袁柯有些驚訝望著黎青“這怎麼了?”

黎青剛要說話,古戈驚訝說道“被人榨乾了?那個青樓?這麼恨?”

竇章聞聲後笑了笑,給自己是倒了一杯水“那是被人榨乾的,是被人搶了。”

“強了?我靠。”古戈頓時驚訝無比。

黎青斜瞪了他一眼,坐在了椅子上,無力說道“是搶,不是強。你耳朵裡塞屎了嗎?”

“說話要文明禮貌,汙穢之語豈是隨意說出的。”古戈認真的辨別道。

黎青抿了抿嘴“大糞,粑粑,屎...”

“停...”古戈猛然抬起手“去了趟青樓怎麼變了一個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黎青猛然喊道“廢話!他特麼在房間裡吭嘰,我特麼在外面被一幫女人摸。”

“說也奇怪,跟他去了這麼多次,你怎麼沒有叫個姑娘?”竇章無意說了一句。

黎青嘴裡卻找不到什麼話來反擊。

這話一出,袁柯彷彿在什麼地方討論過這個話題。

“莫非你喜歡男的?”袁柯緩聲說道。

房間安靜了些許。

“靠!老子要換房間,不能睡你隔壁。”竇章驚呼一聲

“滾蛋。”黎青猛然喊了一聲,說著便離開了這裡。

古戈攤了攤手,拿著買的金紙離開了。

袁柯看向竇章,淡然說道“陣法那邊沒有問題了?”

竇章喝了一口水,搖了搖頭“還不行,沒有修復好。”

“那你天天去青樓,不像前段時間哭鬧,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擔心你姐了?”袁柯面容平坦,語氣平靜。

竇章斜斜瞪了他一眼“擔心,不過,應該沒什麼事兒了。”

“你怎麼知道的?”袁柯頗為意外的看向他。

竇章晃了晃頭。

袁柯也沒有再問,抿了抿嘴“既然沒什麼事,那我們也該走了。如今已經入秋,等去道山的時候估計已經深秋了。”

“初冬到哪裡就不錯了。”竇章淡然回道。

“為什麼?”袁柯眉間蹙起,顯然這個答案並不是自己預測的那樣。

竇章揉了揉有些疲乏的臉,舉起手指頭說道“第一,通往下坐城需要等一段時間,因為陣法的轉換。第二就算從下個城出去,還有不短的距離到中芒城。中芒城範圍一萬里。但是以這個路線,進去中芒城,也有六千多里的距離,這是去道宗的線。算上路上吃飯拉屎去青樓,初冬已經很短了。”

越聽竇章的話,袁柯的面見蹙起的更嚴重。

直到六千多里的話說出口時,袁柯第一次感到腦仁疼。

“陣宗,符宗,道宗,成三角之態,而且,不是我打擊你。道宗已經百年沒收人了,自從四百多年前流火降世,封山避世後,道宗一直沒怎麼露過面。比陣宗和符宗都神秘。”竇章的話平淡自然,但眼神卻一直看著袁柯。

“避世又如何,既然來到這裡,當然不會就此轉頭回去。”袁柯恢復剛才的淡然,眉間也舒展開了。

竇章沉默了一會兒“除了道宗外,陣宗也可以收人的。”

袁柯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白色碎髮“就因為這個?”

竇章攤了攤手“總得有個意外的。”

“萬一不是,那你們不是虧大了?”

“我本就樂於助人,不怕吃苦。”竇章嘿嘿一笑。

袁柯瞪了他一眼“我已經說的不願意在說了,我不是你說的那個什麼人。”

“但你目前是最有可能的。”竇章真誠的看向他。

“那我問你,你見過幾個像我白髮的人?”

竇章想了想“如果推進城內不算染的,也就你一個。”

“就我一個,你還這信誓旦旦的?”

“物以稀為貴,寧可錯上一千床,也不放過一個。”竇章脫口而出。

“也就你能幹這麼下流的事兒。”袁柯已經懶得和他說一句話,起身,便走了出去。

站在外面,看著那手腕粗細的樹木在微風中搖擺。

“這話怎麼說的,我頂多算是風流,青樓出來我都會扔小費的。”竇章向著袁柯背影喊去。

大宅子很大,在這正對門的正堂旁邊,還有很多偏房。

古戈和黎青便分別在自己的房間裡,有些愣神,像是在思考什麼東西。

最後像是越想越煩,臉色露出不耐煩的樣子,回到床上趴著,便沒起來。

晨海城很大,範圍很廣,這裡有很多的國家和勢力。

一城之主每天都很忙,但這半個月,卻只是泡在了那高塔內。

每天透支心力來修護這座大陣。

此時城主正在高塔的九層,腳下九芒星亮的很盛,在芒星中,有六個陣紋,證明他現在是點睛中境。

臉色蒼白無力,身後沉默站著四人。

便是這晨海城四位的軍長。

每個人氣勢恢宏,如同四胞胎一樣。

西城軍長頗有不忍,沉聲說道“城主,要不休息一會兒吧。”

城主搖了搖頭,雙指放在身前那凸出的高臺上,沉默不語。

高臺很高,彷彿是頂起這座塔的棟樑。

手指那金光而上,這高臺上金光閃耀,複雜密集的符文亮起。

“如此勞累,您境界恐怕不穩啊。”一位城主沉聲說道。

城主咬著牙關,面容蒼白,嘴唇發白。顫微說道“這是我的錯誤,我必然要承受。當知道漠城陣法關閉時,我就意識到竇家二小姐在那裡檢修陣法,而我沒有儘快做出選擇。這件事兒倘若無人知也就罷了,但竇家少爺如今就在我府內旁邊,如果我不做給他看,你覺得竇家會放過我?”

“糊塗了一次,這就是代價。”城主的話有氣無力,但卻依然咬牙挺著。

“我去和竇少爺商量。”一人看不慣城主如此勞累,便猛然轉身要去找竇章。

“站住!”城主猛然喊道,雙眼中凌厲起來。

一聲而出,整座塔彷彿晃了一下,可想聲音多大。

“這件事你們不要管。”城主冷聲說道。

四人沉默看著他的背影,最後接連不甘應了一聲。

四位軍長離開了這座塔,看著那刺眼的陽光,四人心裡很難受。

“已經半月沒有理會公文。關於人員調遣,各國間的貨源調轉,已經堆了一堆。”一位軍長面容沉靜,說出了這半個月的公事多麼的沉重。

“這些事兒我們可以辦,但需要城主的簽字。但看著他那樣子,怎麼可能理會這些事兒。”西城軍長抿了抿嘴,嘆了一聲“實在不行,只能去找竇少爺。”

“但城主說了,不讓我們插手這件事啊。”

“插手重要,還是他的命重要?”一人緩聲而出。

關於這個利益問題,四人沒想多久,便起步向著遠處走去。

徒步走在街上,路上的商鋪老闆個個驚呼起來,四大軍長一起行走,那是多年不曾出現的事情。

而且據傳,四位軍長脾氣各不一樣,也不往來,而且其間還有爭吵,自然很不友好。

看著他們四人走步如風一般,每個人心裡第一反應,晨海城出事了,出大事了。

隨著路人矚目,幾人進了一個宅子。

那是一個有牌樓沒名字的宅子,行人狐疑猜測,但卻不敢多留,逐漸的散開了。

宅院中,袁柯望著那樹,正當無聊到瘋的時候,四人大步走了進來。

步伐堅定不移,身上那種氣焰像是來砸場子一樣。

袁柯眼中頓時一亮,大步向前邁出一步,氣勢頓時迸發而起。

就在這時,還沒等袁柯出手,四人砰的一聲,單膝跪地。

只看地面的青石瞬間崩裂,如同蛛網。

袁柯一愣“這麼客氣...”

“請竇公子!”四人低頭沉聲喊道。

聲音飄了很遠,在屋內的竇章自然聽見,臉上帶著一絲睏倦,無奈走了出來,揉了揉眼睛“啊?跪著幹什麼?我沒有認兒子興趣...”

袁柯聞聲,便翻了一個大白眼。心中已經在想,如果竇章家裡的沒有這麼大能力,估計早就被打死了。

估計去青樓的勇氣都沒有。

袁柯這般想著,但卻沒想起自己的嘴也很不留情,和竇章比,半斤八兩。

如果袁柯沒有這實力,估計也會死的很難看...

【作者題外話】:我想要建個群,等群號出來的時候,我會放在這裡。

群裡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額...還是要收斂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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